第79章

“或许是去凤凰社了吧,他们总有聚会;”爱玛冷静的回答她,阿拉斯托曾经也跟她讲过一些。

“不,怎么会;”苏西的神色有点慌张,“他不是凤凰社的啊,你们都知道啊,不是的;”要是被黑魔王知道了,谁也救不了他啊。

“我父亲知道;”爱玛试图安抚她,“是汤姆让他去的,间谍而已,不会怎么样的;”但事实这也只是安抚的话;在上学期结束时,斯内普试图抓住她跟小巴蒂克劳奇,并且毫不留情;幸好那时小巴蒂克劳奇已经晕过去了,否则在黑魔王面前的谎是怎么也圆不过来的。

爱玛没准备把这事告诉任何人,那对苏西没有好处,这姑娘已经傻的可怜了。

“你要见他吗?我可以召唤他,我是说通过他手上的那个标记”,爱玛微笑着。

“不,不用了;”而苏西却跟失去了勇气似的颓唐了下去,“我想,现在不是什么时候,有点太晚了;对,我还没准备好。”她有些哀怨的神色,连原本圆溜溜的眼睛都耷拉了下去,这不该是个未成年的漂亮女孩该有的神色。



蜘蛛尾巷在伦敦城里的一处偏僻地方,紧临泰晤士河;姑娘们决定去那散散心,自从长大之后,她们心事也越来越多,越来越重,有多久没有开怀过了呢?



“我父亲…”爱玛第一次对苏西谈论到她的那位父亲大人,“似乎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不止是复活,不止是回来。

苏西点了点头,“他要重拾辉煌,并且这是我们盼望的。”

“不,我是说,他想杀了哈利,而不是单纯的只是要他的血;”黑发姑娘有些紧张的握住同伴的手,“我有这种预感,他在隐瞒我。”

“……”既然那位大人决意隐瞒,苏西认为自己也不便发表意见,“我饿了,找个地方吃饭吧。”



她们去了一家普通的麻瓜餐馆,若是真正的食死徒是绝对不会进这种地方的;但是对两个女孩而已,那根本没什么,她们又没有黑魔标记。

餐单无非是千遍一律的炸鱼炸薯条,毫无新意;倒是隔壁桌的客人吃的极为开心,看他们那庞大的体型,恐怕也不会少吃这些油炸的高热量食品吧。

做母亲的那位瘦小妇人还在不停的劝自己的儿子少吃点,她倒是知道那小胖墩快把店里的椅子给压塌了;而同样体积的父亲也抖动着胡子毫不赞同,“达力,多吃点,剩下带回去还不是要便宜波特那个臭小子。”



爱玛的耳朵立刻就竖了起来,她知道哈利有个讨厌的胖子表哥叫达力,但具体的?不会有这么巧吧?



“你会飞的啊?”被带着一路跟随那辆装着快餐店里一家人的小汽车一路南行,苏西惊讶极了;爱玛什么时候学会这个了?这可不是普通的移形换影什么的。

爱玛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回答她;她抿紧了嘴唇,在努力辨别这条奇怪的塞满了小汽车的黑色马路。

小汽车最终驶入了伦敦西南边的萨里郡,并进入了一条名叫女贞路的小窄马路;车子停在一间毫不起眼的两层楼前后,车上的一家人都下来了。

那位先生使劲的按了按喇叭,接着,穿着乱糟糟衣服的哈利·波特便走了出来,直径打开后备箱,然后捧着一大堆东西跟在双手空空的那一家人后进了屋;其服侍的熟练程度不亚于卡拉切夫家训练有素的家养小精灵。

这真是令人---“太惊讶了…”苏西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可置信的感叹着;她倒是一直知道哈利在麻瓜这过得不好,但没想到原来他是在做麻瓜的家养小精灵来着。



“我们进去看看;”爱玛拿定了主意,她给自己和苏西都施加了隐身咒;邓布利多居然把波特藏在这种地方?有点儿不可思议,这的防御简直简陋的不像话。

但在踏入那栋房屋时,爱玛就知道自己想错了;她不小心触动了什么东西,一瞬间居然全身发凉不能动谈,而一旁的苏西却丝毫无伤。

“怎么了?”注意到同伴的异常,正在窗户外眺望的苏西回过了头来。

“抓住我,带我走;”爱玛的话简洁明了,这地方不能再呆,有点诡异。

苏西二话不说便抓住了爱玛的手准备撤退,却惊讶的发现这姑娘全身冷的跟冰似的;在她们刚刚退出房屋的范围后,周围的一栋屋子亮起了灯,一声猫叫从里面传了出来。



“鲁莽,莽撞,粗心大意;”黑魔王不屑的数落着自己的女儿,“你真好意思说你是个斯莱哲林?”即便有些心痛,该教育的还是得教育。

爱玛的眼睛里全是泪花,她强忍着让它们不留下来;真是痛死她了,全身血液都被冻住似的,她可还什么都没做啊。

“好好自己反省吧!”确定没什么大碍之后,这位陛下认为得给女儿一点空间让她好好反省,免得她总天真的以为天下都是好人了。

爱玛倔强的把头拧过去,讨厌的老头,她都受伤了也不说点好话给她听听。



“萨里郡小惠金区女贞路4号,”苏西恭敬的向黑魔王禀报着,“周围只有探测魔法,并没有其他异象。”

“爱玛碰到了什么?”或许是个什么防御物品之类的,魔王大人思考着。

“并没有,”苏西思考了一下,“才一踏入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然后身体冰冷冷的。”接着她们就快速退了回来。

“我知道了,”黑魔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去;他似乎有点儿思绪了,邓布利多那个狡猾的老狐狸。



到底谁更狡猾呢?邓布利多认为黑魔王比他狡猾多了,居然自己不敢上门,而是派小巫师?但是不过,假如是跟踪了一路,何为没有早点动手?他们完全可以挟持德里斯夫妻啊,这有点不像是食死徒们的做法。

而这位校长如今最大的愿望,还是跟小姑娘好好谈谈;她是很多事情的关键,而她的想法与态度也可以决定很多事情的走向,总能不那么糟糕的,对吧?

而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幽会比约会有趣的多,对于恋人们而已就是这样;翻翻花园,翻翻阳台什么的更是有助于生活情趣;尤其是在姑娘抱恙在身,还被强制躺在小床上休息的时候。

德拉科·马尔福敢向梅林发誓,绝不是他拐带这姑娘出来的,情况恰恰相反,是他被拐带了!

并且他有预感,每次由爱玛提出的约会,每次都没什么好下场。



而这一次?果不其然又是这样了!突然动弹不得的小情侣有些惊恐的靠在一起,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来袭击他们?难道不知道食死徒才是袭击别人的专家吗?虽然他们只是预备的啦…



“不要慌张,我只是想跟你谈谈,爱玛;”一道苍老而熟悉的声音传到了耳朵里,爱玛惊讶的抬起了头来;而邓布利多只是笑意吟吟,“我们只是恰好碰上,并不是什么袭击;毕竟,对角巷这么大,不是吗?”

☆、chapters 105

邓布利多有很多话想要问眼前这个女孩,但她却死活不开口;虽然他是个极有耐心的人,但此时他却没有太多时间,他急迫的想知道一些事情,甚至不惧于用些激烈点的手段----列如摄魂取念。



大马尔福先生交代过很多事情,即便德拉科有些不愿意但却还听了下去,列如如何处理一些危机的事情,毕竟现在是危险时刻;但被自己的校长扣留?噢,他们该如何面对呢?即便是开动脑筋,小少爷煞白着脸色,却想不出对策来了。

爱玛倒是知道该怎么做,那就是装哑巴;这位先生总该顾及一下自己的颜面吧?他总不好对两个未成年的小巫师下手,更何况他们还是霍格华茨的学生---就算她逃学了,旁边还有个正牌的呢。



“或许我们可以聊聊,就跟以前一样?”邓布利多再次试图性的开口,却并未说出他到底想聊什么。

爱玛拼命的摇头,她不要说,一个字都不要;这家伙是个老人精,一个标点符号都会被他看出破绽的。

于是不得已,邓布利多的目光只好转向一旁;小马尔福先生正一脸心惊胆颤呢。



但他没时间了,即便在他问出“或许你可以代替她?”这个问题后,小马尔福先生的嘴唇抖了抖了,一副马上就要开口的模样,却被小姑娘给瞪了回去;接着,一只漂亮的大鸟却在这不合时宜的时候飞了过来----是福克斯,他给邓布利多带来了一些不好的消息。

这位伟大的白巫师的脸色在接到消息后瞬间就便了,他用一种饱含深意的目光盯着前方的两个---事实只是爱玛,看了看;接着便一言不发的快速消失了。

只留下两个孩子在那面面向觎。



居然就这么容易放过她了?爱玛有些不敢相信,她还以为怎么也得把她抓回去审一审吧?不过,“德拉科,你可真没用,你居然害怕了;”小姑娘言词锐利指责着一旁面色依旧苍白的男孩,她都没吓成那个模样呢。

“我才没有,我怎么可能害怕!”狡辩是每个男孩必修的技能。

“瞧瞧你的脸色,它简直快跟你的衬衫一个颜色了---”爱玛撇嘴,要不是她瞪了一眼,这男孩是不是还准备跟校长先生亲切洽谈一会?

“得了,姑娘,马尔福家的肤色从来如此;”苍白才是贵族的象征,德拉科毫不示弱的瞪回去;“倒是我想说,为什么每一次提出了约会都没有好结果呢?”不是被袭击就是被抓?

“哈,好啊;”爱玛毫不华丽的翻了个白眼,“那下次你别答应吗,哼。”

“当然!”德拉科僵硬而变扭的挑着眉;干嘛?想让他道歉吗?怎么可能!



两个斗嘴斗的不亦乐乎的少年们似乎全然忘记了一件事情,他们被最伟大的白巫师扣留着;如今白巫师先生虽然离开了,但是施加在他们身上的咒语却根本没有解开;于是他们只好僵硬着并排坐在一张破烂的小沙发上----愉快的斗嘴……

至于怎么逃脱?噢,算了吧;你听说过邓布利多的魔力会在几个小时之内就消失的吗?他可是了不起的大巫师!



了不起的大巫师在深夜才返回这间不知名的、拘禁着两个少年的小破屋里;爱玛立刻用一种要‘吃了他’的恐怖眼神扫射了过去,事实是她确实饿了,德拉科也是;为此,那家伙在两个小时前就不怎么回她的话了,实在是没有力气。

这算不算是虐待?爱玛在心里寻思着,她可以去魔法部教育司告他吗?这位虐待未成年小巫师的校长大人。



“哈利的家被摄魂怪袭击了;”邓布利多有些有气无力,这事太棘手了;一群摄魂怪袭击了德思礼家,他那本来就不怎么好说话的姨妈一家被吓到怎么也不肯再收留哈利,而一旦离开他们,哈利就会失去血缘保护咒的魔力,这绝不是什么好消息。

“噢,”爱玛应了一句,嗓子有点沙哑,那关她什么事呢?“我们饿了;”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

“……”老巫师不得不先填饱两个小家伙的肚子,他解开了他们身上的魔咒,并用魔法变出了两份食物在面前的小破桌上。



终于重新获得自由的德拉科动了动骨头,然后径直的站了起来走到了餐桌边,他饿了---即便这事真的有点不华丽;一旁暗自等着他扶上一把却迟迟没见对方有动静的爱玛气鼓鼓的跟了上去,顺便在不解风情的家伙的破凳子上狠狠的踢了一脚;他的绅士风度哪里去了?刚刚太饿了所以吃掉了吗?

饭菜非常不合口味,但作为一个资深吃货爱玛毫无意见,吃什么不是吃?只不过---“变个布丁,还要一壶红茶;”她抬头对满头白发的老巫师说到,似乎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有点无语的校长先生还是满足了爱玛的要求,但他再次重复道:“哈利在萨里郡的家被摄魂怪袭击了。”所以,这姑娘怎么也应该表个态吧?

爱玛奇怪的看了一眼她的校长,“所以?什么?魔法部要把他抓起来吗?还是小天狼星去找他了?”这是最符合逻辑的原因不是吗?



装傻,说瞎话,这姑娘以为他一百多岁的年龄都活到地精身上去了吗?邓布利多沉下了脸色,“你知道是谁做的;你不应该……”

“当然,我知道;”爱玛打断了他的话,“魔法部嘛,唔,他们想干嘛?”

问题不是魔法部想干嘛,而是黑魔王想干嘛!不想再受糊弄的邓布利多决定重拾之前的想法---摄魂取念是如今唯一的方法。



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黑巫师们太熟悉了,尤其是最近一直被黑巫师培养着的女孩更熟悉;她认为自己并不能抵抗这位与她力量悬殊的大巫师,所以唯一的选择就是逃跑。



下一刻,德拉科被袭击了;和他并排坐在享用难吃的晚餐的姑娘连手中的叉子都没有放下,就突然向他扑了过来;然后一把扯过他脖子上的项链-----噢次,勒得他快要痛死了。

接着,门钥匙被发动了;在一阵如同龙卷风般的眩晕后,他们被传送了出去。



“你就不能轻点吗”小马尔福先生吃痛的揉着自己的脖子,爱玛简直是只女巨怪,力气大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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