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本还想快点解决完这里的事情。”楼君天看着桌上的纸,一摆手,那纸张变成了粉末,吹散开来。

“你可别跑得太快,说好了要交人的。”贺楼逸站起来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两人别想把他栓在这里,赶紧交个小侄子过来,好好培养自己也好游山玩水去。

“自然,五叔放心。”那凤眼流光四转,精明一闪而过。

“如此,那这件事我就不过问了,你处理好,省的再生出麻烦来。”贺楼逸说着拍拍楼君天的肩膀道:“我看月羽这丫头越来越美了,这才十五、六岁呢,任重而道远啊!”说完便摇摇扇子走出去了,留下楼君天在原地对着贺楼逸的背影不语。许久,楼君天转过身:“把宫叫回来。”顿了下:“直接让他去南楚。”

“是。”商嘴角一歪,宫啊,你就是个奔波的苦命。

“什么?不过生辰?这怎么行!”苏芩摇摇头,一脸坚决。这丫头整天胡闹,生辰可是大事儿,怎么说不过就不过了。

“娘,君天说了要带我出去的,你就答应吧。”水月羽笑了笑,按照她以前的性格,早就拍屁股走人了,这天下谁能管得了她,只是现在,她真的把他们当做家人、朋友,也愿意前进去接受这些感情,所以,自然不能说走就走。

“我会带着她的。”苏芩还想说着什么,楼君天从外面进来,苏芩见准女婿发话了,立马就转变了态度道:“啊呀,既然你们想出去那就去吧,不过好歹也要晚上回来一起吃饭才行。”

“好的。”说罢,楼君天搂了搂水月羽,一脸宠溺看着她,只是月羽觉得他眼里的眼神明明只有:“看吧,还是我好说话。”的得意。

生辰前夕,水月羽便被楼君天叫了出来,坐在马车上,驶向郊外。外面黑乎乎的一片,一个人也没有,晚风习习倒是舒服。

“怎么还要半夜走?”在自己的地盘上还偷偷摸摸的。

楼君天拿出披风给月羽盖上道:“翼体型太大。”这话一出水月羽倒是明白了,看来要去的地方很远。

果然,马车行出城镇便停了下来,翼的巨大身形展露在她眼前,商停了马车站在车边,水月羽挑挑眉,这次只有她和妖孽同去?

“走吧。”说罢楼君天一手揽着月羽跃了上去,有苦力不用白不用,水月羽也是乐在其中。没过多久二人便“着陆”了,水月羽只觉得双脚刚一落地身后的翼便带起一阵强劲的风,飞走了。

“怎么?”

“就我们二人,不好?”

“没有,很好!”水月羽立马点点头,一边观察着附近的环境。一座木屋架在湖边,依山傍水,风景秀丽,那水车吱扭扭地转着,面前一座小桥通往那木屋,很是惬意。只是,这妖孽什么时候弄了这么个地方出来?

“这是我在北越时经常去的地方。那时候一个人,便来这里休息,散心。”拉着水月羽,楼君天伸手在那小桥的桥墩处注入一丝灵力,水月羽只听到“啵”的一声,像是瓶塞拔出来一般,这地方还有结界,自己竟然也没有看出来。

“走吧。”月羽抬头看看他,跟在身边踏上了小桥。

不得不说这妖孽审美很是高雅,且会享受,这样一个世外桃源,自己也是分外喜欢的。推开小屋的门,里面的摆设简单却透着典雅,楼君天点上烛火,屋内明亮起来。虽然不明显,但水月羽依旧嗅到了一丝丝药味,轻轻皱眉似是想到什么,在屋内寻摸起来。

楼君天也不阻止她四处乱转,去外面烧起了水,准备泡茶。月羽在房子里左转右转,来到一个小隔间,这里的药味最为浓重。踏入隔间,是一个仅容两人的空间,三面的墙壁一格一格,拉开来看,都是各种各样的药材,有些很普通,有些珍贵,但却都是止血化瘀,生肉结疤的好药。一旁还有个小台子,上面的盒子里放着纱布、剪刀等东西,看上去是有人更换的。

这地方……

一转身,却发现楼君天站在隔间门口看着她,那神色平淡,毫不介意她四处乱翻。这个人,面上的风光无限,可究竟经历了什么,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吧。水月羽见过他的身子,虽然已经渐渐变淡了,但是那一道一道,一块一块的泛着白色的伤疤依旧存在,只是他经历过的那些他从未说过,月羽也不过问,而今天他把自己带到这里来……

“我很后悔,你的过去我不能参与,我的过去你更不知晓,所以今日我把你带来,把我自己的所有都给你,毫无保留。”一字一字地说着,楼君天挤进隔间,紧紧贴着水月羽将她抱住。

“别害怕,羽,把你交给我,不要怕。”

原来他知道,他知道自己别扭的小心情,知道自己矫情的想法,却用这种方法告诉自己他的真心,一个算尽天下的人将自己交给了她,这样的做法,怎么能让她不动情?

闭上眼水月羽环住男人的腰,用动作无声地回应他。感受到月羽的情感,楼君天一把拉过她,低头狠狠地对准那唇瓣,似是要将她吞入腹中一样,不给怀里的人喘息的机会。

水月羽像是在海里飘荡的人,紧紧抱着楼君天,就像是抱着救命的浮木一般,她不能撒手,也不远撒手,她会跟着他一起飘荡在海里,就算风暴来临也不会胆怯了。

猛地楼君天将她夹在怀里退了出去,快速走进房中,一把撩起帘幔,带着水月羽压在了床上。

------题外话------

吃掉还是不吃掉……

146 擦枪走火的边缘

“啊——唔”水月羽的一声惊叫被那透着火一般温度的双唇吞了进去,愣了愣,不过一秒,便伸出手臂环抱住了楼君天的脖子,微微抬起下巴,迎合着他的吻。

唇齿在喘息中相互纠缠、碰撞,没有温柔的缠绵,只有狂风暴雨一般地侵略和占有,唇上传来微微的刺痛,却逐渐变的酥麻。楼君天抬起头,怀里的人双眼迷离,轻声地呢喃着,双颊微红,说不出的勾人。衣裳微微敞开,里面的风光若隐若现。双眼的色彩深了深,低头,啃咬着那白嫩的脖颈。

水月羽感觉到了他的动作,却没有阻止,胸前的人呼吸逐渐深重起来,猛地,二人双眼对上,楼君天的风眼中晶亮流动,看着水月羽并不作声,一只手撑在月羽身侧,一只手拉过水月羽的手,慢慢地往下移,水月羽手上的触感传来,不由一抖,想要将手抽回来,却无奈楼君天紧紧按住自己的手,低下头在她耳边诱惑着。

“帮我。”边说着边轻轻掰开她的手指,握住了那火热,男人舒缓地哼了一声。

“你、你……”活了两世,却从没真的做过这种事情,水月羽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手里的东西一跳一跳,火热的温度从她的手上开始蔓延,一直蔓延到她的脸上,不用照镜子她也清楚,那绝色容颜上定然是火红一片。

男人低沉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宽厚温暖的手掌包裹着自己的小手,动了起来。水月羽闭上眼,任由他动着。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自己的脖颈、肩膀上,水月羽动了动身子,对上他的眼眸,里面不知道是映照着屋里的景象还是怎样,那烛火一跳一跳。不知过了多久,在这样的喘息与低吟间不知过了多久,月羽只觉得自己的手臂都有些酸痛,突然,颈上被楼君天撕咬的力度猛地一加,一股热流自手上倾泻而下,楼君天的身躯压在了她的身上。

被他压得大气都喘不上一口,温热的气流在耳边回旋,水月羽推了推楼君天,张了嘴有些干涩:“你、你起来。”

“别动。”楼君天听了小人儿扭捏的声音,暗暗笑了笑,起了身抱起月羽下床,朝着屋后走去,不过几步,就来到后院,一池温泉映入眼帘。

“还有这等好地方?”水月羽一看温泉就来劲儿了,在望天涯里的温泉是她在艰难中的寄托,以致于她对温泉这种东西产生了莫名的好感。

“你你你、干什么你!”一把拍开楼君天的手,拉紧了领口,一脸警惕地看着楼君天,昏暗下男子狐狸一般的笑容让女孩更是恼火,想起刚才的事情,不由又羞又气。

“你不让我帮忙,那就坐在这儿吧,夜里风凉,不进来可不舒服呢。”说着他三下五除二就把衣衫褪尽,迈着修长的双腿进了池子里,还发出了一声舒服的感叹。水月羽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看着这一切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妖孽竟然就这么脱光了进去了!憋了半天水月羽吐出“流氓”二字,用一边的布子擦了擦手,凶神恶煞地道:“转过去,不许看!”

“哦。”难得楼君天没有反驳,只是这语气让水月羽更是生气,早就看过了不是么?!

感觉到月羽下了水,楼君天才转了过来,拉过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心情分外高兴。水月羽长长呼出一口气,今日恐怕是为数不多的清闲日子了,接下来的,可不就是一个多事之秋吗?

商等人一早就看出来了,主子昨晚回来后一直脚下带风,虽然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但是脸上的线条好歹是柔和了一些,想必主子跟水小姐玩儿得很开心啊。

“想什么呢?”角拍拍商的肩膀,一进门就见他在那儿愣神,商小声道:“你没觉得主子今日有些不同?”

“……你不想活了?”背后嚼舌根,话多,下场可都不好的。角警惕地瞧瞧四周:“主子高兴就行,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干什么呢?”楼君天的声音传来,二人凑在一起的头立马就分开了,一副谁也不认识谁的模样,只是今日楼大爷心情好,也懒得过问。

“主子,宫已经到达南楚了,部署已经分配下去,您看……”

“哦?挺快。”楼君天一挑眉:“既然南楚太子都把手伸到咱们这儿来了,那我们就把脚伸去看看。”

“是。”角点点头,立马出去做事了。

“偷偷摸摸听什么?”楼君天懒懒一抬眼,看向商的身后,商以为自家主子在看他,不由一皱眉,偷偷摸摸?

突然身后传来响声,一回头,原来是水月羽。

“你没事儿对付南楚干什么?”月羽走道他身边问到。见楼君天不说话,便知道有什么事情自己不晓得的,抬头又看向商,见他摸摸鼻子,眼神闪躲地不说话。水月羽一皱眉道:“楚泽炎又惹你了?”

商听了憋着笑,水月羽看着他道:“说。”

商看了看楼君天这才道:“南楚太子欲携其妹九公主来我北越。”只一句话,水月羽便明白了个大概,粗粗喘了口气,水月羽点点头,很好,很好!

让她接受一个女人与自己共侍一夫,下辈子都不可能,这个楚泽炎,倒也了解自己。看了看水月羽,楼君天倒是很满意她的反应,不等开口,月羽便没好气地问着:“你准备怎么做?”

“给他送份大礼。”轻轻扣着桌子,楼君天似笑非笑。

——

“殿下,皇上的身子已经……”那太医从宫中出来,就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到太子府上,此刻正跪在地上。

“还有多久。”

“不出几日。”那太医微微低了低头。

“尽心侍奉好,先下去吧。”楚泽炎摆摆手,眼中一片清冷。那太医像是被大赦了一般,连忙退了出去。

“进宫。”袖袍一佛,楚泽炎快步走了出去。

天色渐深,宫墙内的灯火逐渐亮了起来,整个皇宫静悄悄的,似是在等待什么事情的到来一般。

“参见殿下。”那门口的公公见了楚泽炎,连忙行了个大礼,这祖宗,他惹不起。

“父皇呢。”向前走了几步,站在了那公公的面前,迫于眼前之人的威压,那公公咽了咽口水道:“正在里面休息呢!哎……殿下,皇上正在休息您不……唔唔、唔唔唔!”

楚泽炎扫了眼那被身后的黑衣人捂住嘴的公公,并未多说什么,径直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寝殿内空无一人,房内传来几声女人的笑声。

“哎哟,皇上,您真坏!”

“皇上,皇上您看。”

娇艳欲滴的声音却似没有进入楚泽炎的耳中一样,他继续向前走着,不过几步,便停了下来。

“父皇,好雅致。”

那欢笑的声音戛然而止,两个妃子见了是楚泽炎,连忙行了礼,匆匆退了下去。靠在床榻上的老皇帝面上很是不乐意,却也不好赶走自己的儿子,只得咳嗽两声道:“你来做什么?”

“来看看父皇您,如何了?”蓝眸漫不经心地垂下,他坐了下来,自己倒了一杯酒,嗅了嗅。

“你、你个逆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你跟你那恶毒的娘都一样,朕好吃好喝对你们,你们还不知足!”

“既然父皇知道,倒不如给我就好,反正总归是我的。”

老南楚王气得两眼干瞪,手指着楚泽炎道:“你个野种!吃里扒外的东西!”

此话一出,楚泽炎眸光一紧,原来,不清楚的只有自己了。只是现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你连自己母亲都能下手的人,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南楚王坐了起来,紧紧盯着楚泽炎道:“你真当朕眼睛瞎了,这么多年纵容着你们母子两个,却还养了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你知道,为何还要如此。”楚泽炎站起身,渐渐走到他“父王”的面前。

“你母后的事情,若是宣扬出去,我皇家颜面何存!那蓝月族怎肯罢休!那毒妇人竟以此为要挟,哼!”老南楚王重重一哼,抬手正欲继续,突然那手指指向楚泽炎,顿住了。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