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只要是你的意愿，赴汤蹈火，我都愿意替你完成，只要是你的意愿。
听证会没有因为托马斯的去世改期，毕竟事情发生的时候，托马斯还活着。
大批的媒体记者蜂拥而至，似乎察觉到了布鲁斯的紧张，菲比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这样的场景，菲比面对的何止两三次，她早就轻车熟路了。
“放松点哥哥，会没事的！”菲比捏了捏布鲁斯的手心。
布鲁斯勉强的笑了，菲比不知道他此刻的内心想法，他的手心徐徐的冒汗，紧张的不是马上要召开的听证会，而是如何手刃仇人。
布鲁斯伸出手，缓缓的揉了揉菲比的脑袋，柔软的头发从他之间划过，恍惚间，他就忽然想起菲比第一次在他面前的样子，是那样的小心翼翼，柔软而娇羞，怯怯的站在托马斯身后，探出身子，看着他。
纯粹的黑色眼睛里，闪着美丽的光泽，倒影中全是他。
他深呼吸着，想着也许这是他最后一次这样好好和菲比在一起了，他没有办法给菲比一个完美如同公主一样的生活，甚至连一直陪在她身边都再也做不到。
父母的仇，他要用仇人的血液来洗刷。
菲比察觉到布鲁斯游离在外的心绪，苦涩再一次弥漫开来，也许他从来就没有把她放在心上，所以，他才会一次次的忽略自己说过的话，才会一次次的将自己排在最后。
她知道她的生命本就是多余的，她的一切本就是韦恩家的施舍，但是，她也是个人，她也有七情六欲的，逝者已矣，为什么布鲁斯永远都不能挣脱？为什么他的眼里永远没有她？
她要的不多，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她也能为他照顾好一切。
但是她等了这么久，等来的不是想通透，理清楚的布鲁斯，回来的是一个她根本意想不到的哥哥。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她的布鲁斯永远也只能靠她守护。
既然这件事他想做，那她就不遗余力的帮他完成了，她怎么舍得看着他染上生命的颜色？
布鲁斯看着似乎在走神的菲比，眼中闪过宠溺，最后一次了，让他再亲吻一下他的小妹妹，看着眼前的发旋，亲吻如同雪花，一触即化。
“只要是你的意愿，我都会帮助你。”菲比的细语一次次的感动着他。
但是，不需要了，这一次，他一定要一个人去面对。
大多数和韦恩集团有合作关系的人都来了，真正的心情是什么样子尚且不说，但是面子上一定要过得去。
“这么多年了，我真的很后悔，对我做过的事感到深深的后悔……我知道自己已经罪无可恕了，但是…….”
布鲁斯听着那个颓废精瘦的男人萎靡的说着，看上去那样的无辜软弱，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干脆的朝两个愿意屈服的平凡人开了枪。
“布鲁斯？”菲比安慰式拍了拍他的手，可是他的手心紧攥，再也握不住其他。
嚯的，布鲁斯站起来，指甲嵌在自己的皮肉里，疼痛加剧了怒火的燃烧，他要将那个混蛋杀了。
那男人似乎有些惊讶，从他的眼里看得出一丝的惊慌，但是他很快掩饰下去，继续上演这出自导自演的悲剧戏码。
片刻，那男人被两名警卫压着走出来，疏散开来的眉眼，却是他至死的导火索。
布鲁斯紧咬着牙关，颤抖的摸索着大衣袋子里的黑色凶器，他在害怕，犹豫和恐惧不停地折磨指着他。
他真的准备好替托马斯和玛莎报仇了嘛？不……
菲比在散场的人群中搜索着布鲁斯的身影，看着布鲁斯掏枪的动作惊得一身冷汗，怎么还没来？再不来，就来不及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自己还没从小绿箭里把脑子洗干净...
原谅我吧
☆、The bat21
菲比在散场的人群中搜索着布鲁斯的身影，看着布鲁斯掏枪的动作惊得一身冷汗，怎么还没来？再不来，就来不及了！
一直到人最多的时候。
布鲁斯绝望的看着菲比，笑了笑，无比凝重的抽出手，被他紧握在手中的黑色露出了冰山一角。
菲比想大声吼叫，却发不出一个声音。
“咻——”改良的无声枪中飞出的子弹，快速的摩擦着空气，发出尖锐细腻的鸣叫。
摩擦过菲比最后的希望和绝望，迸发出一大朵热烈地红色花朵。
成功了，可是她却变得更痛苦。
她捂着自己的心痛，痛苦地跪倒在地上，空洞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呆愣住的布鲁斯。
她杀人了。
布鲁斯惊恐的看着那个倒在血泊里的男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一瞬间，一种恐惧的感觉在他心里弥漫开来，他打算做什么？他竟然打算和那个畜生做出一样的行为来。
可是他心里却燃起了一丝快感。
道斯找到布鲁斯的时候，他呆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走吧，布鲁斯，别看了。”
“不，我要看。”布鲁斯默默的站着，目光没有移动一丝一毫，一直到医护人员走过来查看了那个男人的情况，当场宣布了他的死亡。
他才默默地跟着道斯离开。
“法官坚持公开那男人的听证会一定是因为他被费康尼老大收买了。”
“也许我该感谢他们。”布鲁斯苦笑了一下。
“他的死不能改变什么，布鲁斯。”道斯认真的说道。
“可是他该死，法律不能裁决他不是么？”布鲁斯默默地说道。
“伸张正义和报仇雪恨是不一样的。”道斯皱着眉说道。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是一样的。”布鲁斯冷冷的说道。
“报仇只能逞一时之快。”道斯猛地将车打了个弯。进过一个硕大的地下停车场，布鲁斯看到的是他不陌生的景色。
那是他在寻找菲比的时候看到过的。
“你想报仇雪恨，就得忘记过去的悲痛，这座城市已经败落了，远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样璀璨。”道斯苦笑,眼神却愈加坚定:“他们说经济大萧条已成为历史，但是百姓却越来越苦，康尼趁火打劫，无恶不作，逼人走上不归路，像那男人那样的人比比皆是……他也许没有亲手杀了你的父母，但是他毁了你父母苦心经营的一切。”
车缓缓的停在了一家饭店门口。
走不了5分钟对面就是贫民区，而这里对布鲁斯而言，也一点也不陌生。
他前一阵子才和菲比在这儿吃饭。
“布鲁斯，你父母是好人，如果没有他们这样的人挺身而出，高谭市就真的完了。”道斯看着毫无动作的布鲁斯，略微松了口气。
布鲁斯却苦笑了一下：“我不是你口中的好人，这几年我一直在找机会杀掉那个人，可是到现在，我已经没机会了。”说着，握在衣服里的手枪慢慢的露了出来。
道斯震惊的看着她，满眼的不可置信，她的手高高举起重重的两个耳光抽在布鲁斯脸上。
“你父亲会以你为耻。”
“呵。”布鲁斯轻笑了一下，就被道斯赶下了车。
一整个晚上他站在海边，寒风吹进他的脑子，却带不走道斯辱骂他是留下的火辣辣的印记。
是啊，这样的他和那些查人贩有什么差别。
“你看上去比照片上高大许多。”康尼的目光从报纸上移开，布鲁斯就站在他的面前。他冷淡的扫了他一眼：“没带枪？你太瞧不起人了。”
“我来这儿是想告诉你，不是人人都怕你的！”布鲁斯咬牙说道。
“你不怕我，是因为不认识我。”康尼大方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指着布鲁斯“看哪儿，坐着两个警察，那边坐着一个法官，但我可以大大方方的在这里把你打死。”
“这种权利用钱是买不来的。”
“我不怕你。”布鲁斯坚定地说道。
“你不怕我是因为你没有想到，你那孤苦伶仃的妹妹，你在律政署的女友，还有那个忠心耿耿的用人？”康尼看了一眼布鲁斯“嗙！”
一个吓吓小孩子的举动，布鲁斯却硬生生的被他阴森的语气给吓到了。
布鲁斯忍不住抖了一下。
“你以为看到你爸爸妈妈被杀死了，就了解了人性的丑恶？你根本不知道人间疾苦，你是高谭市的天之骄子，你的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别！别装得和一个英雄一样，你不了解犯罪的世界。”康尼皱着眉头，仿佛在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奶娃娃，苦口婆心的话却残酷而戏谑。
他只是想看看这个富家子弟到底能做到哪一步，是不是可以娱乐一下他，不过现在看来，完全就是一个废物，他妹妹都比他好些。
“你了解的事情，永远会感到害怕。”康尼说道。
看着布鲁斯的脸，他冷笑一声：“动手吧。”
旁边的手下狠狠地一拳砸在布鲁斯的腹部，他却咬牙不发出声音。
康尼笑了：“你这点倒和你妹妹有点像。”
“什么？”布鲁斯瞪着康尼，莫名其妙的话，让他皱眉。
“不，你妹妹比你强多了。”康尼挥了挥手，不愿意在浪费时间了。
一拳又一拳的重击下来，布鲁斯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但是他的尊严不允许他呼痛。
就在他几乎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布鲁斯被扔出了饭店，如同一个垃圾。
紧接着，一个瘦弱的服务员躲开了别人的视线，冲了出来：“我知道你，我记得你。”
布鲁斯颓废的抬了抬眼，发现男孩的脸有些面熟，却又想不起来。
半响，就看到那男孩朝他笑了笑：“谢谢你们上次给的钱，那对我而言很重要。”
布鲁斯这才想起，他原来是之前在饭店被打的那个男孩子。是被菲比救下来的孩子。原来比起尊严，一笔钱来得更重要，更实际。
确实，他什么都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妹妹被忘记了
...
接下来备受折磨的妹妹黑化了。
☆、The bat22
为什么布鲁斯到现在还没回来？
为什么到最后还是只剩下她一个人？她做了这么多，最后还是无用功吗？
菲比裹着被子躺在床上，那种子弹穿过皮肤的触感明明她没有体会到，但是却让她无法忍耐的颤抖着，她只要一闭上眼睛就看见那个男人不甘地倒在地上的样子。
那双眼睛里满是不解和对生存的渴望，而让这一切消失的人就是菲比。
想到这里，菲比忍不住抖了抖。
“不要……不要……对不起，对不起…呜呜”菲比的眼泪忍不住流出来，真的好恐怖，她以为早就做好了准备，可是为什么看到现实的那一步却这么恐怖？
菲比从一个似梦非梦的环境中惊醒过来，飞快的冲到酒窖，随手抽过一支红酒，就开始猛灌，她害怕，真的好怕，酒精燃烧过咽喉的炙热让她稍微平静下来。
她颤抖的摸着坐在那里，阿福皱着眉看着她，正要拍到她，却被她一把甩开：“别碰我！”
“是的，小姐，只是你感觉到冷的话，我可以……”阿福说道。
“不，不用。”菲比摇了摇头，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我只是在想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我想快了。”阿福温和的说道。
“那就好……”菲比狠狠得灌下一口酒。
紧张的神经最终在酒精的催化下松软了下来，菲比蜷缩在床上，时不时的抽搐看上去整个人的肉体还是处于极度紧绷。
布鲁斯不知道康尼老大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猛然想起来，菲比竟然被他一个人扔在了那个地方。
等他赶回家的时候，菲比可怜兮兮的躺在床上，整个人不安的蜷缩在一起。
布鲁斯心疼的替她拉上被子。
将开着的等关掉。
“不——”菲比猛地惊坐起来。
听证会没有因为托马斯的去世改期，毕竟事情发生的时候，托马斯还活着。
大批的媒体记者蜂拥而至，似乎察觉到了布鲁斯的紧张，菲比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这样的场景，菲比面对的何止两三次，她早就轻车熟路了。
“放松点哥哥，会没事的！”菲比捏了捏布鲁斯的手心。
布鲁斯勉强的笑了，菲比不知道他此刻的内心想法，他的手心徐徐的冒汗，紧张的不是马上要召开的听证会，而是如何手刃仇人。
布鲁斯伸出手，缓缓的揉了揉菲比的脑袋，柔软的头发从他之间划过，恍惚间，他就忽然想起菲比第一次在他面前的样子，是那样的小心翼翼，柔软而娇羞，怯怯的站在托马斯身后，探出身子，看着他。
纯粹的黑色眼睛里，闪着美丽的光泽，倒影中全是他。
他深呼吸着，想着也许这是他最后一次这样好好和菲比在一起了，他没有办法给菲比一个完美如同公主一样的生活，甚至连一直陪在她身边都再也做不到。
父母的仇，他要用仇人的血液来洗刷。
菲比察觉到布鲁斯游离在外的心绪，苦涩再一次弥漫开来，也许他从来就没有把她放在心上，所以，他才会一次次的忽略自己说过的话，才会一次次的将自己排在最后。
她知道她的生命本就是多余的，她的一切本就是韦恩家的施舍，但是，她也是个人，她也有七情六欲的，逝者已矣，为什么布鲁斯永远都不能挣脱？为什么他的眼里永远没有她？
她要的不多，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她也能为他照顾好一切。
但是她等了这么久，等来的不是想通透，理清楚的布鲁斯，回来的是一个她根本意想不到的哥哥。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她的布鲁斯永远也只能靠她守护。
既然这件事他想做，那她就不遗余力的帮他完成了，她怎么舍得看着他染上生命的颜色？
布鲁斯看着似乎在走神的菲比，眼中闪过宠溺，最后一次了，让他再亲吻一下他的小妹妹，看着眼前的发旋，亲吻如同雪花，一触即化。
“只要是你的意愿，我都会帮助你。”菲比的细语一次次的感动着他。
但是，不需要了，这一次，他一定要一个人去面对。
大多数和韦恩集团有合作关系的人都来了，真正的心情是什么样子尚且不说，但是面子上一定要过得去。
“这么多年了，我真的很后悔，对我做过的事感到深深的后悔……我知道自己已经罪无可恕了，但是…….”
布鲁斯听着那个颓废精瘦的男人萎靡的说着，看上去那样的无辜软弱，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干脆的朝两个愿意屈服的平凡人开了枪。
“布鲁斯？”菲比安慰式拍了拍他的手，可是他的手心紧攥，再也握不住其他。
嚯的，布鲁斯站起来，指甲嵌在自己的皮肉里，疼痛加剧了怒火的燃烧，他要将那个混蛋杀了。
那男人似乎有些惊讶，从他的眼里看得出一丝的惊慌，但是他很快掩饰下去，继续上演这出自导自演的悲剧戏码。
片刻，那男人被两名警卫压着走出来，疏散开来的眉眼，却是他至死的导火索。
布鲁斯紧咬着牙关，颤抖的摸索着大衣袋子里的黑色凶器，他在害怕，犹豫和恐惧不停地折磨指着他。
他真的准备好替托马斯和玛莎报仇了嘛？不……
菲比在散场的人群中搜索着布鲁斯的身影，看着布鲁斯掏枪的动作惊得一身冷汗，怎么还没来？再不来，就来不及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自己还没从小绿箭里把脑子洗干净...
原谅我吧
☆、The bat21
菲比在散场的人群中搜索着布鲁斯的身影，看着布鲁斯掏枪的动作惊得一身冷汗，怎么还没来？再不来，就来不及了！
一直到人最多的时候。
布鲁斯绝望的看着菲比，笑了笑，无比凝重的抽出手，被他紧握在手中的黑色露出了冰山一角。
菲比想大声吼叫，却发不出一个声音。
“咻——”改良的无声枪中飞出的子弹，快速的摩擦着空气，发出尖锐细腻的鸣叫。
摩擦过菲比最后的希望和绝望，迸发出一大朵热烈地红色花朵。
成功了，可是她却变得更痛苦。
她捂着自己的心痛，痛苦地跪倒在地上，空洞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呆愣住的布鲁斯。
她杀人了。
布鲁斯惊恐的看着那个倒在血泊里的男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一瞬间，一种恐惧的感觉在他心里弥漫开来，他打算做什么？他竟然打算和那个畜生做出一样的行为来。
可是他心里却燃起了一丝快感。
道斯找到布鲁斯的时候，他呆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走吧，布鲁斯，别看了。”
“不，我要看。”布鲁斯默默的站着，目光没有移动一丝一毫，一直到医护人员走过来查看了那个男人的情况，当场宣布了他的死亡。
他才默默地跟着道斯离开。
“法官坚持公开那男人的听证会一定是因为他被费康尼老大收买了。”
“也许我该感谢他们。”布鲁斯苦笑了一下。
“他的死不能改变什么，布鲁斯。”道斯认真的说道。
“可是他该死，法律不能裁决他不是么？”布鲁斯默默地说道。
“伸张正义和报仇雪恨是不一样的。”道斯皱着眉说道。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是一样的。”布鲁斯冷冷的说道。
“报仇只能逞一时之快。”道斯猛地将车打了个弯。进过一个硕大的地下停车场，布鲁斯看到的是他不陌生的景色。
那是他在寻找菲比的时候看到过的。
“你想报仇雪恨，就得忘记过去的悲痛，这座城市已经败落了，远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样璀璨。”道斯苦笑,眼神却愈加坚定:“他们说经济大萧条已成为历史，但是百姓却越来越苦，康尼趁火打劫，无恶不作，逼人走上不归路，像那男人那样的人比比皆是……他也许没有亲手杀了你的父母，但是他毁了你父母苦心经营的一切。”
车缓缓的停在了一家饭店门口。
走不了5分钟对面就是贫民区，而这里对布鲁斯而言，也一点也不陌生。
他前一阵子才和菲比在这儿吃饭。
“布鲁斯，你父母是好人，如果没有他们这样的人挺身而出，高谭市就真的完了。”道斯看着毫无动作的布鲁斯，略微松了口气。
布鲁斯却苦笑了一下：“我不是你口中的好人，这几年我一直在找机会杀掉那个人，可是到现在，我已经没机会了。”说着，握在衣服里的手枪慢慢的露了出来。
道斯震惊的看着她，满眼的不可置信，她的手高高举起重重的两个耳光抽在布鲁斯脸上。
“你父亲会以你为耻。”
“呵。”布鲁斯轻笑了一下，就被道斯赶下了车。
一整个晚上他站在海边，寒风吹进他的脑子，却带不走道斯辱骂他是留下的火辣辣的印记。
是啊，这样的他和那些查人贩有什么差别。
“你看上去比照片上高大许多。”康尼的目光从报纸上移开，布鲁斯就站在他的面前。他冷淡的扫了他一眼：“没带枪？你太瞧不起人了。”
“我来这儿是想告诉你，不是人人都怕你的！”布鲁斯咬牙说道。
“你不怕我，是因为不认识我。”康尼大方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指着布鲁斯“看哪儿，坐着两个警察，那边坐着一个法官，但我可以大大方方的在这里把你打死。”
“这种权利用钱是买不来的。”
“我不怕你。”布鲁斯坚定地说道。
“你不怕我是因为你没有想到，你那孤苦伶仃的妹妹，你在律政署的女友，还有那个忠心耿耿的用人？”康尼看了一眼布鲁斯“嗙！”
一个吓吓小孩子的举动，布鲁斯却硬生生的被他阴森的语气给吓到了。
布鲁斯忍不住抖了一下。
“你以为看到你爸爸妈妈被杀死了，就了解了人性的丑恶？你根本不知道人间疾苦，你是高谭市的天之骄子，你的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别！别装得和一个英雄一样，你不了解犯罪的世界。”康尼皱着眉头，仿佛在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奶娃娃，苦口婆心的话却残酷而戏谑。
他只是想看看这个富家子弟到底能做到哪一步，是不是可以娱乐一下他，不过现在看来，完全就是一个废物，他妹妹都比他好些。
“你了解的事情，永远会感到害怕。”康尼说道。
看着布鲁斯的脸，他冷笑一声：“动手吧。”
旁边的手下狠狠地一拳砸在布鲁斯的腹部，他却咬牙不发出声音。
康尼笑了：“你这点倒和你妹妹有点像。”
“什么？”布鲁斯瞪着康尼，莫名其妙的话，让他皱眉。
“不，你妹妹比你强多了。”康尼挥了挥手，不愿意在浪费时间了。
一拳又一拳的重击下来，布鲁斯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但是他的尊严不允许他呼痛。
就在他几乎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布鲁斯被扔出了饭店，如同一个垃圾。
紧接着，一个瘦弱的服务员躲开了别人的视线，冲了出来：“我知道你，我记得你。”
布鲁斯颓废的抬了抬眼，发现男孩的脸有些面熟，却又想不起来。
半响，就看到那男孩朝他笑了笑：“谢谢你们上次给的钱，那对我而言很重要。”
布鲁斯这才想起，他原来是之前在饭店被打的那个男孩子。是被菲比救下来的孩子。原来比起尊严，一笔钱来得更重要，更实际。
确实，他什么都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妹妹被忘记了
...
接下来备受折磨的妹妹黑化了。
☆、The bat22
为什么布鲁斯到现在还没回来？
为什么到最后还是只剩下她一个人？她做了这么多，最后还是无用功吗？
菲比裹着被子躺在床上，那种子弹穿过皮肤的触感明明她没有体会到，但是却让她无法忍耐的颤抖着，她只要一闭上眼睛就看见那个男人不甘地倒在地上的样子。
那双眼睛里满是不解和对生存的渴望，而让这一切消失的人就是菲比。
想到这里，菲比忍不住抖了抖。
“不要……不要……对不起，对不起…呜呜”菲比的眼泪忍不住流出来，真的好恐怖，她以为早就做好了准备，可是为什么看到现实的那一步却这么恐怖？
菲比从一个似梦非梦的环境中惊醒过来，飞快的冲到酒窖，随手抽过一支红酒，就开始猛灌，她害怕，真的好怕，酒精燃烧过咽喉的炙热让她稍微平静下来。
她颤抖的摸着坐在那里，阿福皱着眉看着她，正要拍到她，却被她一把甩开：“别碰我！”
“是的，小姐，只是你感觉到冷的话，我可以……”阿福说道。
“不，不用。”菲比摇了摇头，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我只是在想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我想快了。”阿福温和的说道。
“那就好……”菲比狠狠得灌下一口酒。
紧张的神经最终在酒精的催化下松软了下来，菲比蜷缩在床上，时不时的抽搐看上去整个人的肉体还是处于极度紧绷。
布鲁斯不知道康尼老大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猛然想起来，菲比竟然被他一个人扔在了那个地方。
等他赶回家的时候，菲比可怜兮兮的躺在床上，整个人不安的蜷缩在一起。
布鲁斯心疼的替她拉上被子。
将开着的等关掉。
“不——”菲比猛地惊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