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对不起，我尽力了。”戈登脸色难看的看着呗救护车抬出来的女孩子。
原本白皙的手臂变得焦黑，脸上痛苦的表情怎么都让人觉得揪心。
还有一个非常熟悉的男人也被救护车抬出来了，他和女孩子伤的地方完全不一样，他的裤子被烧出了好几个大洞，里面的皮肤发黑发红。
那男人平时戏谑的表情倒是消失了，此刻脸上多了一些严肃和担忧。
菲比只觉得背后火辣辣的疼，她根本不敢动，哪怕她知道这些伤痛早晚有一天会恢复，可是那比别人多数倍的疼痛还是让人难以忍受。
她抬着眼看了一眼那个瞬间被烧焦的大楼，心情说不上好坏，她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最后一句话，她知道布鲁斯选择了她，说实话她有些高兴，可是结果往往却让人失望。
她感觉到稍微完好的那只手被人握住，她将视线转过去，对上布鲁斯惊魂未定，甚至还带着心悸的眼神：“你还好吗？疼吗？”
菲比抿了一下嘴，点了点头。
布鲁斯闭了闭眼，掩去了眼中悲痛，那种仿佛随时会失去某个人的心情他忽然明白了，从未有过清晰的体验，他看着秒表一分一秒的流逝去的时间，他忽然就明白了菲比那时候的心态，忽然他就清楚了每天每夜，他身处险境，菲比独自呆在家里的感觉。
无能为力，却心力交瘁。
布鲁斯怜惜的拭去菲比脸颊上的黑色痕迹，仿佛是在拭去珍珠上的灰尘，他凝视着她，默默的吻住了她的双唇。
所有人都难得没有说话，他们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是总觉得这两个人是用尽的全身的力气才完成了这个亲吻。
他们只是这样单纯的接吻，也带出一种绝望的滋味。
罗伯特就躺在菲比旁边，看着相濡以沫的两个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伤口处理完之后，菲比终于撑不住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过来时候自己正躺在病床上被抬出医院。那个疯子，要炸了这家医院。
菲比咬了咬牙，抬头看着这家医院，明晃晃的是韦恩集团旗下的，到底是多大仇啊！
第三次爆炸出现在她面前，每次都差点摧毁掉她。
黑夜如期而至，菲比已经被安全的送回家了，她静静地躺在床上，落地窗的窗帘没有拉上，她幽幽的看着遥远的星光。
她只记得刚到韦恩庄园的时候，她还很胖，很卑微，后来托马斯坐在她床边，替她讲述着这天上的星座。
和星星一样渺小，可是星星并不卑微。
一直到现在她才理解托马斯那柔软而精巧的安抚，哪怕迟了十几年，那股强大的力量也永远不会消退。
如果是托马斯他会支持布鲁斯么？
菲比很想这么问，她非常想得到问题的答案，可是这辈子都无法达成了。
夜晚漫长而静谧，菲比不知道这一个晚上会发生多少事情，被包扎起来的手和后背隐隐发痒，这样的伤怎么也得一个礼拜才能好。
为了研究出最有效的万能抗生素是项目的初衷，这是一个好主意，可是长年失败加上研究者的一时歪念，这个初衷改变了，渐渐地抗生素变成了基因工程，不是后天的治疗疾病，如果从基因就开始重新塑造呢？
这么荒谬的答案，竟然得到了解答。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张直接从八年后开始了，应该。
元宵节快乐...
☆、The bat50
年轻的女人坐上自己的法拉利，摘下墨镜，曾经的长发现在变成了短发，原本还带着稚嫩的脸渐渐变得成熟而迷人起来。
举手投足间隐约带着风情，刚才被墨镜遮掩的双眼如今正看着窗外的风景，离开的时候，这座城市还混乱不堪，犯罪和黑暗从来不曾消失，可是如今，竟然从这所出了名混乱的大城中看出了一切井井有条。
紫色的车子没有在城市的任何一个角落停留，如同一个鬼魅的身影，穿梭在车水马龙之间。
只不过短短几天，她就开始有些想他了。可是她没有放弃自己的计划，她融入了这个社会，逐渐的放下了自己的执念，爱情不是不在了，只是不再是唯一了。
她用尽全力去维护，此刻，重新回到这里，她却发现哪怕只是分出一些时间，她也能完成很多，中国的分公司稳定下来，和高谭市的业务也不停的增多。
她远远的就能看见韦恩集团的大楼，在她心里犹如初见一样，她永远也无法忘记，看到这座刻写着韦恩大名的大楼，在她心里到底留下了多么深刻的映像。
那秀丽的脸庞被有些夸张的妆容掩盖，那个邻家女孩变得有些张扬而艳丽，殷红的双唇微微弯起显示了她此刻的好心情。
八年前。
布鲁斯.韦恩好不容易从小丑的事情里拜托出来，他脱下那黑色的战袍，剩下的事情哈维和戈登会处理的，一个不顾一切的变态却让这个冷漠而孤独的城市里的人变得包容起来。
有些讽刺，可是，他终究是看到了人性善良的一面，宽恕每一个人的罪孽换来更美好的明天。
当他满心欢喜的带着这个好消息回到家里的时候，却和他千百种想象中的任何一个都不一样，空气中还带着她的气味，可是这里已经人去楼空了。
没有留下任何的只字片语，就如当时毅然决然离开的他。
他傻傻的坐在那张整理的干干净净的床上，那张大床上还带着女孩的清香，光是嗅着这股味道，就让他忍不住的有些燥热。
他低吟了一身，双手紧紧的揪着身下的床单，平整的床单有些凌乱。
他以为他做出选择就会得到相同的回报，可是却还是晚了一步，他很想抓着女孩的肩膀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绝情，为什么可以在看到他毫无防备的内心之后还能这样一刀子叉下去，他甚至想利用福布斯的那些系统查出女孩子的航班，她的去向。将她找回来，关在房间里。
可是最终他什么都没做。
高谭市的人仿佛渐渐的越来越好，他们不再需要蝙蝠侠了，那个只能在黑暗里出现的守护者，有了那个入光明一样的哈维和正义的戈登警长，那个沉默的骑士不再被人需要。
越来越少的犯罪者，和越来越多的开始批斗那个蝙蝠侠的人形成鲜明的反比。
蝙蝠侠是个疯子，他自认自己是维护正义，可是他的行为不计后果，并不是真正的正义。他不应该被人们容忍，他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没有人可以这样自顾自的活着。更何况那家伙，满嘴竟然是仁义道德。
然后？然后蝙蝠侠就像人间蒸发一样的消失了。
布鲁斯靠着房间里菲比遗留下来的东西睹物思人，他还是人人口中的那个私生活混乱的酒囊饭袋，花花公子，可是天知道，他每天晚上十点就睡了。
时间久了，菲比的痕迹越来越少了，哪怕他拼命的想去挽留，可是这些痕迹还是越来越少了，比如菲比的气味，她的温度，她的一切，都淡了。
他看着一开始频频犯错的阿福，偶尔会端上甜得发腻的蛋糕，偶尔为他端上他根本不喜欢的果汁，然后看见他纠结的表情之后，阿福又恍然大悟的撤走这些东西。
可是看着他痛苦的表情，他总觉得阿福在幸灾乐祸。
一个月，两个月，他忽然发现，菲比如果真的离开，他会找不到他，只要她真的下定决心。
布鲁斯倒在床上，心里想着菲比的伤也许早就好了，不知道那光滑的皮肤上有没有伤疤。如果有他一定会心疼，就算要走，为什么不养好了伤再走呢？
阿福偶尔也会说上两句，他也想菲比了，她明明才走了两年。
时间带走了菲比的痕迹，却如何也抹不去菲比在布鲁斯心里刻下的痕迹，每晚午夜梦回，他总会梦到笑得甜美的菲比，这让他欲罢不能，哪怕只是梦到菲比的笑容，他都能回味好几天。
一直到第五年，他几乎觉得自己是不是死了，高谭市不需要他，他变得无所事事，每天顶着虚假的面孔，穿梭在那些人群里，他觉得自己就像行尸走肉一样。
这一天，他没有再在外面闲逛，早早的回了家，可是却让他逮住了，阿福坐在厨房里偷偷摸摸的看着什么。
他悄悄地走过去，默默的站在阿福后面，从老人有些佝偻的背后看去，老人手里攥着一封明信片。
布鲁斯看到那明星片的时候瞬间一僵，他熟悉上面的字迹，他想念菲比，将她当时写给他的信一遍遍的看了无数遍，如果不是那场大火，这些信就不会只剩下这么几封了。
可是这明信片上的自己已经有些变了，不再像那些信一样圆润，甚至带着率性和犀利。
布鲁斯第一反应不是质问阿福这明信片的来历，他忽然没来由的恐慌，如果……如果他的菲比已经张开了被束缚已久的翅膀怎么办？如果她决定往更远的地方去了怎么办？
如果…如果她再也不回来了？如果她再也不爱他了？
他忍不住往后退去，撞到了桌子，发出声响，阿福有些惊讶的转过来。
“菲比小姐是单独寄给我的，没有您的信件，少爷。”阿福轻声说道。
阿福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布鲁斯，终究叹了口气。想想还是给小姐写封信，让她日理万机的时候抽空给少爷写几个字母也好。
不然他怕少爷脆弱的少女心会整天胡思乱想，然后等小姐回来的时候万一，少爷疯了，或者变成什么忧郁症可怎么办？
于是，两个月后，就在布鲁斯焦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就差提着行李去找菲比的时候，布鲁斯收到了近五年来的第一封明信片。
那是在他生日的时候收到的。
布鲁斯高兴极了，就差把那明星片挂在脖子上，每天梗着脖子向别人炫耀，阿福看着得意洋洋，春光满面的布鲁斯，撇撇嘴，有什么了不起的，爷爷我抽屉里有一堆呢！
然后不定期的，有时候几个月会有一封写给布鲁斯的明信片，上面最多不超过五个字，可是布鲁斯还是宝贝的和什么似得，每天傻乐傻乐的，连睡觉都要亲吻一下这明信片。
七年零三个月的时候，布鲁斯已经很久没有收到明信片了，但是他得到了一个更好的消息，他只要打开电视，就能看见菲比的新闻，他不一定能看见菲比的倩影，那些记者是在没用。
但是他知道，菲比要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过个度。
你们说重聚是吃肉呢还是吃肉呢？还是？
啊呵呵呵。
☆、The bat51
“我回来了。”别墅的大门慢慢打开，窈窕的身姿出现在阿福的眼前。
“小姐？你不是下个月才回来么？”
菲比将手里的行李放到一边：“那边的事都处理好了，我就回来了。哥哥呢？”
“老爷在房间。”阿福指了指二楼的房门，他想说布鲁斯在睡觉，但是却又改变了主意，老爷看到菲比小姐回来一定很高兴。
菲比笑了笑，高跟鞋踩出踢踏的声音。
她看着布鲁斯还睡在床上，眉宇之间没有了几年前的紧张和忧虑，他最近也许过得不错。
“看样子我的担心是多余的？”菲比轻声说道，她挑了挑眉，恶作剧一般的猛地拉开布鲁斯的被子，却立马涨红了脸。
被子下的男性身躯不着一物，最重要的那东西还软趴趴的躺在布鲁斯的两腿之间。
菲比整个人都僵住了，尴尬的将被子松开，却完全没有看见，因为得到她的注视而慢慢的精神起来的小布鲁斯。
菲比拧着布鲁斯的耳朵，凑近他的脸颊狠狠的咬了一口：“变态——”
下一秒，她就被反压在床上。
布鲁斯的眼睛神采奕奕，哪儿有半点睡意？“欢迎回来，菲比。”
菲比挣不开布鲁斯，只能默默的躺着，余光撇到有些陌生但又有些熟悉的越来越大的某处，忍不住涨红脸：“变态！”
布鲁斯没想到他一觉醒来会得到这么大的惊喜，其实在她进门的那一瞬间，他就醒了，虽然他已经不再是蝙蝠侠，但是他还是非常警觉，被子被掀开，他身体一僵，却没被发现，只是被看了一眼，浑身就像被火烧了一样。
原本白皙的手臂变得焦黑，脸上痛苦的表情怎么都让人觉得揪心。
还有一个非常熟悉的男人也被救护车抬出来了，他和女孩子伤的地方完全不一样，他的裤子被烧出了好几个大洞，里面的皮肤发黑发红。
那男人平时戏谑的表情倒是消失了，此刻脸上多了一些严肃和担忧。
菲比只觉得背后火辣辣的疼，她根本不敢动，哪怕她知道这些伤痛早晚有一天会恢复，可是那比别人多数倍的疼痛还是让人难以忍受。
她抬着眼看了一眼那个瞬间被烧焦的大楼，心情说不上好坏，她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最后一句话，她知道布鲁斯选择了她，说实话她有些高兴，可是结果往往却让人失望。
她感觉到稍微完好的那只手被人握住，她将视线转过去，对上布鲁斯惊魂未定，甚至还带着心悸的眼神：“你还好吗？疼吗？”
菲比抿了一下嘴，点了点头。
布鲁斯闭了闭眼，掩去了眼中悲痛，那种仿佛随时会失去某个人的心情他忽然明白了，从未有过清晰的体验，他看着秒表一分一秒的流逝去的时间，他忽然就明白了菲比那时候的心态，忽然他就清楚了每天每夜，他身处险境，菲比独自呆在家里的感觉。
无能为力，却心力交瘁。
布鲁斯怜惜的拭去菲比脸颊上的黑色痕迹，仿佛是在拭去珍珠上的灰尘，他凝视着她，默默的吻住了她的双唇。
所有人都难得没有说话，他们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是总觉得这两个人是用尽的全身的力气才完成了这个亲吻。
他们只是这样单纯的接吻，也带出一种绝望的滋味。
罗伯特就躺在菲比旁边，看着相濡以沫的两个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伤口处理完之后，菲比终于撑不住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过来时候自己正躺在病床上被抬出医院。那个疯子，要炸了这家医院。
菲比咬了咬牙，抬头看着这家医院，明晃晃的是韦恩集团旗下的，到底是多大仇啊！
第三次爆炸出现在她面前，每次都差点摧毁掉她。
黑夜如期而至，菲比已经被安全的送回家了，她静静地躺在床上，落地窗的窗帘没有拉上，她幽幽的看着遥远的星光。
她只记得刚到韦恩庄园的时候，她还很胖，很卑微，后来托马斯坐在她床边，替她讲述着这天上的星座。
和星星一样渺小，可是星星并不卑微。
一直到现在她才理解托马斯那柔软而精巧的安抚，哪怕迟了十几年，那股强大的力量也永远不会消退。
如果是托马斯他会支持布鲁斯么？
菲比很想这么问，她非常想得到问题的答案，可是这辈子都无法达成了。
夜晚漫长而静谧，菲比不知道这一个晚上会发生多少事情，被包扎起来的手和后背隐隐发痒，这样的伤怎么也得一个礼拜才能好。
为了研究出最有效的万能抗生素是项目的初衷，这是一个好主意，可是长年失败加上研究者的一时歪念，这个初衷改变了，渐渐地抗生素变成了基因工程，不是后天的治疗疾病，如果从基因就开始重新塑造呢？
这么荒谬的答案，竟然得到了解答。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张直接从八年后开始了，应该。
元宵节快乐...
☆、The bat50
年轻的女人坐上自己的法拉利，摘下墨镜，曾经的长发现在变成了短发，原本还带着稚嫩的脸渐渐变得成熟而迷人起来。
举手投足间隐约带着风情，刚才被墨镜遮掩的双眼如今正看着窗外的风景，离开的时候，这座城市还混乱不堪，犯罪和黑暗从来不曾消失，可是如今，竟然从这所出了名混乱的大城中看出了一切井井有条。
紫色的车子没有在城市的任何一个角落停留，如同一个鬼魅的身影，穿梭在车水马龙之间。
只不过短短几天，她就开始有些想他了。可是她没有放弃自己的计划，她融入了这个社会，逐渐的放下了自己的执念，爱情不是不在了，只是不再是唯一了。
她用尽全力去维护，此刻，重新回到这里，她却发现哪怕只是分出一些时间，她也能完成很多，中国的分公司稳定下来，和高谭市的业务也不停的增多。
她远远的就能看见韦恩集团的大楼，在她心里犹如初见一样，她永远也无法忘记，看到这座刻写着韦恩大名的大楼，在她心里到底留下了多么深刻的映像。
那秀丽的脸庞被有些夸张的妆容掩盖，那个邻家女孩变得有些张扬而艳丽，殷红的双唇微微弯起显示了她此刻的好心情。
八年前。
布鲁斯.韦恩好不容易从小丑的事情里拜托出来，他脱下那黑色的战袍，剩下的事情哈维和戈登会处理的，一个不顾一切的变态却让这个冷漠而孤独的城市里的人变得包容起来。
有些讽刺，可是，他终究是看到了人性善良的一面，宽恕每一个人的罪孽换来更美好的明天。
当他满心欢喜的带着这个好消息回到家里的时候，却和他千百种想象中的任何一个都不一样，空气中还带着她的气味，可是这里已经人去楼空了。
没有留下任何的只字片语，就如当时毅然决然离开的他。
他傻傻的坐在那张整理的干干净净的床上，那张大床上还带着女孩的清香，光是嗅着这股味道，就让他忍不住的有些燥热。
他低吟了一身，双手紧紧的揪着身下的床单，平整的床单有些凌乱。
他以为他做出选择就会得到相同的回报，可是却还是晚了一步，他很想抓着女孩的肩膀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绝情，为什么可以在看到他毫无防备的内心之后还能这样一刀子叉下去，他甚至想利用福布斯的那些系统查出女孩子的航班，她的去向。将她找回来，关在房间里。
可是最终他什么都没做。
高谭市的人仿佛渐渐的越来越好，他们不再需要蝙蝠侠了，那个只能在黑暗里出现的守护者，有了那个入光明一样的哈维和正义的戈登警长，那个沉默的骑士不再被人需要。
越来越少的犯罪者，和越来越多的开始批斗那个蝙蝠侠的人形成鲜明的反比。
蝙蝠侠是个疯子，他自认自己是维护正义，可是他的行为不计后果，并不是真正的正义。他不应该被人们容忍，他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没有人可以这样自顾自的活着。更何况那家伙，满嘴竟然是仁义道德。
然后？然后蝙蝠侠就像人间蒸发一样的消失了。
布鲁斯靠着房间里菲比遗留下来的东西睹物思人，他还是人人口中的那个私生活混乱的酒囊饭袋，花花公子，可是天知道，他每天晚上十点就睡了。
时间久了，菲比的痕迹越来越少了，哪怕他拼命的想去挽留，可是这些痕迹还是越来越少了，比如菲比的气味，她的温度，她的一切，都淡了。
他看着一开始频频犯错的阿福，偶尔会端上甜得发腻的蛋糕，偶尔为他端上他根本不喜欢的果汁，然后看见他纠结的表情之后，阿福又恍然大悟的撤走这些东西。
可是看着他痛苦的表情，他总觉得阿福在幸灾乐祸。
一个月，两个月，他忽然发现，菲比如果真的离开，他会找不到他，只要她真的下定决心。
布鲁斯倒在床上，心里想着菲比的伤也许早就好了，不知道那光滑的皮肤上有没有伤疤。如果有他一定会心疼，就算要走，为什么不养好了伤再走呢？
阿福偶尔也会说上两句，他也想菲比了，她明明才走了两年。
时间带走了菲比的痕迹，却如何也抹不去菲比在布鲁斯心里刻下的痕迹，每晚午夜梦回，他总会梦到笑得甜美的菲比，这让他欲罢不能，哪怕只是梦到菲比的笑容，他都能回味好几天。
一直到第五年，他几乎觉得自己是不是死了，高谭市不需要他，他变得无所事事，每天顶着虚假的面孔，穿梭在那些人群里，他觉得自己就像行尸走肉一样。
这一天，他没有再在外面闲逛，早早的回了家，可是却让他逮住了，阿福坐在厨房里偷偷摸摸的看着什么。
他悄悄地走过去，默默的站在阿福后面，从老人有些佝偻的背后看去，老人手里攥着一封明信片。
布鲁斯看到那明星片的时候瞬间一僵，他熟悉上面的字迹，他想念菲比，将她当时写给他的信一遍遍的看了无数遍，如果不是那场大火，这些信就不会只剩下这么几封了。
可是这明信片上的自己已经有些变了，不再像那些信一样圆润，甚至带着率性和犀利。
布鲁斯第一反应不是质问阿福这明信片的来历，他忽然没来由的恐慌，如果……如果他的菲比已经张开了被束缚已久的翅膀怎么办？如果她决定往更远的地方去了怎么办？
如果…如果她再也不回来了？如果她再也不爱他了？
他忍不住往后退去，撞到了桌子，发出声响，阿福有些惊讶的转过来。
“菲比小姐是单独寄给我的，没有您的信件，少爷。”阿福轻声说道。
阿福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布鲁斯，终究叹了口气。想想还是给小姐写封信，让她日理万机的时候抽空给少爷写几个字母也好。
不然他怕少爷脆弱的少女心会整天胡思乱想，然后等小姐回来的时候万一，少爷疯了，或者变成什么忧郁症可怎么办？
于是，两个月后，就在布鲁斯焦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就差提着行李去找菲比的时候，布鲁斯收到了近五年来的第一封明信片。
那是在他生日的时候收到的。
布鲁斯高兴极了，就差把那明星片挂在脖子上，每天梗着脖子向别人炫耀，阿福看着得意洋洋，春光满面的布鲁斯，撇撇嘴，有什么了不起的，爷爷我抽屉里有一堆呢！
然后不定期的，有时候几个月会有一封写给布鲁斯的明信片，上面最多不超过五个字，可是布鲁斯还是宝贝的和什么似得，每天傻乐傻乐的，连睡觉都要亲吻一下这明信片。
七年零三个月的时候，布鲁斯已经很久没有收到明信片了，但是他得到了一个更好的消息，他只要打开电视，就能看见菲比的新闻，他不一定能看见菲比的倩影，那些记者是在没用。
但是他知道，菲比要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过个度。
你们说重聚是吃肉呢还是吃肉呢？还是？
啊呵呵呵。
☆、The bat51
“我回来了。”别墅的大门慢慢打开，窈窕的身姿出现在阿福的眼前。
“小姐？你不是下个月才回来么？”
菲比将手里的行李放到一边：“那边的事都处理好了，我就回来了。哥哥呢？”
“老爷在房间。”阿福指了指二楼的房门，他想说布鲁斯在睡觉，但是却又改变了主意，老爷看到菲比小姐回来一定很高兴。
菲比笑了笑，高跟鞋踩出踢踏的声音。
她看着布鲁斯还睡在床上，眉宇之间没有了几年前的紧张和忧虑，他最近也许过得不错。
“看样子我的担心是多余的？”菲比轻声说道，她挑了挑眉，恶作剧一般的猛地拉开布鲁斯的被子，却立马涨红了脸。
被子下的男性身躯不着一物，最重要的那东西还软趴趴的躺在布鲁斯的两腿之间。
菲比整个人都僵住了，尴尬的将被子松开，却完全没有看见，因为得到她的注视而慢慢的精神起来的小布鲁斯。
菲比拧着布鲁斯的耳朵，凑近他的脸颊狠狠的咬了一口：“变态——”
下一秒，她就被反压在床上。
布鲁斯的眼睛神采奕奕，哪儿有半点睡意？“欢迎回来，菲比。”
菲比挣不开布鲁斯，只能默默的躺着，余光撇到有些陌生但又有些熟悉的越来越大的某处，忍不住涨红脸：“变态！”
布鲁斯没想到他一觉醒来会得到这么大的惊喜，其实在她进门的那一瞬间，他就醒了，虽然他已经不再是蝙蝠侠，但是他还是非常警觉，被子被掀开，他身体一僵，却没被发现，只是被看了一眼，浑身就像被火烧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