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嗯,我等着。”锦秀窝在他的怀里,这怀抱……怕是有好长时间都享受不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没更!!!现在事情都忙完啦,补考结束啦,虽然课多了些,但我决定停掉笑笑那篇专心先完结这篇。对不起啦亲们,尤其是仓戟,追我的文真是苦了你了!抱住亲口,MUA~

☆、第十七章、悠闲

得知凌肖要走,锦秀只消沉了一天便又恢复如初。她埋头在柜台前想了好几日,最后鼓捣了一本《孙子兵法》出来。

之前说了,锦秀的记忆力很出众,这本孙子兵法虽说不会一字不差,但七七八八的大概内容还是没问题的。

既然参军是凌肖的选择,她便只有支持。

五天一眨眼就过去了,锦秀抓着那本自己手抄的《孙子兵法》将它收进凌肖的包袱里。

“这是什么?”凌肖问道。

“一本兵法书,我那个时代的。挺好用的,你有空的时候多看看。”

凌肖点头。

锦秀又收拾了一大包衣物,各个季节的都有。其它的她也不知道要带什么,只能多多地给他装银子。无论在什么地方,钱都是万能的。

凌肖皱着眉把钱袋拿出来,说道:“我用不了这么多。”然后执意只拿了十两银子,他是去参军,用不着银子的。

锦秀也懒得跟他拗,十两就十两吧。

最后凌肖背上了包袱,望着她,等她说话。

锦秀不知道该说什么,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她拉了凌肖的手抚上暂时还看不出变化的肚子,一脸认真地对凌肖说道:“你有儿子,三个月了,我会照顾好他。”

看着凌肖一脸震惊的模样,眼睛瞪得大大的,锦秀微微一笑,“我跟他会等着你回来。”

凌肖眼里满满的不敢置信,“你怎么不告诉我?!”

“大夫说,这孩子体弱,那时候担心胎儿不保,便没让你跟着瞎掺和。”锦秀看着他难得情绪露出不一样的表情,原本有的那点羞涩忽然就不见了。

惊喜来得太突然,凌肖一把抱住她,“我不走了。”

锦秀却摇头,“你走你的,记得回来就行。有昌宁跟红袖在,还有这两个,还怕我养不活一个孩子?”

凌肖犹豫了,他反复地抚摸着锦秀的小腹,想到他竟然有了子嗣,心里忍不住一阵感动。无论是儿子还是女儿,都是他凌肖的血脉,他凌家,有后了。

锦秀虽然也难过不舍,但她还是催促道:“时候不早了,你去吧。”

凌肖从脖颈上取下贴身佩戴的玉观音玉坠,拉过锦秀的手放到她手心里。锦秀却又把它挂回了他的脖子上,“等你回来的时候,亲手送给他。”

凌肖点头,看了锦秀一会儿,终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

锦秀没有勇气去送他,她呆呆地盯着门框看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内屋,“你们两个看着点,我先回房睡会儿。”

她走后,阿雪跟乐小天互望了一眼。乐小天对他挑眉,后者白他一眼,“干活!”

锦秀的消沉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出现了一些不得不让她打起精神的烦心事。

首先,她的风月坊需要打理,虽然现在客人还不多,但进货还是很有必要的。她仍然在一堆形形色色的书中打转。看肉文看到头晕眼花的滋味……唉!

昌宁就笑她,“你也不怕看这些影响胎教。”

锦秀的反应是,唰地又翻了一页,漫不经心地说道:“激动什么,体贴我的话自己去挑啊。”

昌宁立马抱着最新出版的几本新书一溜烟跑掉了,开玩笑,她才不要看那些没有质量的书稿呢!

其次吧,也是最让锦秀头疼的一件事,那就是曹霖。

曹霖是谁?

就是当时想买阿雪的那个纨绔子弟曹公子。

那丫穿着一身藏青的绸衣,手里拎着只鸟笼子,三天两头朝风月坊跑,谁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一开始,大家对他都没有好脸色,尤其是乐小天。无论是整理书,还是擦书架,那眼睛一刻也没离开曹霖身上。那架势,跟防贼没两样。

阿雪倒是没他那么明显,但也冷冷淡淡没有对一般客人热情就是了。

这曹霖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也没有半分轻薄浪子的模样,规规矩矩地挑本书坐在一旁自在地看,只是眼角时不时地瞄锦秀一两下。

锦秀表示很郁闷!

这家伙要是来找茬的话,她自然有理由理直气壮地把人给扔出去。可偏偏那人收敛了纨绔气息,一副温雅书生的样子倒是教她无从下手了。

盯了几天乐小天就发现了,那坏家伙的目标不是阿雪,好像是他们掌柜的!这该如何是好……

人家没有明说,锦秀自然不能自作多情地说,哎,那个谁!你不要多想了,我是有家室的人了!

无奈之下,她每天只能扶着腰走来走去,用力的挺起她那并不明显的肚子。乐小天也很有眼色,跟在后面喊着,掌柜的,小心肚子里的孩子啊!

果然,那曹霖的脸色不是那么的好了,连着两天没有来。

锦秀正松了一口气时,第三天,人家又来了。

锦秀又要挺腰时,曹霖噗嗤一笑,连忙摆手道:“掌柜的放心,曹某虽一介纨绔之流,对于有妇之夫还是有分寸的。在下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这风月坊的杂书确实不错,曹某真心喜欢。”

“呼~”锦秀放松地呼了口气,笑容也自然了许多。只要没有那个意思,其他的都好说。她的眼睛滴溜溜地在曹霖身上转了一圈,奸笑着走到另一边的书架上翻了几本书出来,堆到曹霖面前,“前两天的新书,挺不错的。”

曹霖接过随手一翻,随即愣住。翻到的那一页上,两个男的赤果果地抱在一起,画面极其细腻香艳!他不禁抽了抽嘴角,复杂地望着锦秀:“掌柜的……”

“怎么样,本店新出的精装插画版,不错吧?”锦秀笑眯眯地说道,有些小得意。这画手可是她求了好多天才求来的,人家一开始还不愿意画呢。毕竟,满腹的才华拿来画春宫图,确实有些那啥。

饶是曹霖是个纨绔子弟,也禁不住有些微微的脸红。春宫图他看过不少,这确实算得上上品了。只是,跟一个良家女子讨论春宫图的质量问题……

这女人的皮到底是什么做的?不知道什么叫矜持么?!

锦秀见他一脸的纠结,笑道:“我这店名就叫风月坊,顾名思义,里面只谈风月。既然如此,掌柜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区别呢?”

曹霖也不是纠结的人,听她这么一说,也就想开了。抱着几本书结了账,悠哉地转回家去。

此后,倒成了风月坊的常客。隔三差五便来搜刮几本书去,要是确实没有时间了,也会让小厮来取。

一来二去,他跟店里的人倒也熟上了。

一个爱玩的风流子,骨子里并不是坏人。这是锦秀对他的评价。

“掌柜的,”曹霖悠哉地吹了吹手中的热茶,跟锦秀闲聊。

“恩?”锦秀嗑着瓜子漫不经心道。

“你是寡妇?”毕竟也认识不少时间了,曹霖言谈间便没了那些忌讳,随意起来。

锦秀嘴角一抽,斜眼看他,“怎么这么问?”

曹霖指了指她身上的黑衣,“穿成这样的,不是寡妇是什么。可怜啊,肚子里的孩子一出世就没了爹!”他煞有其事地叹息道。

“阿雪!”锦秀扬声叫来阿雪,指了指桌子上的茶说道:“曹公子这几天对茶兴趣不大,去换壶白开水来!”

曹霖连忙护着茶壶,“哎哎,我错了还不行么!”

锦秀哼了一声,懒得理他。

阿雪也知道他们是在闹着玩,正准备回柜台算账,就听曹霖道:“阿雪最近是越发地好看了啊,这小脸长得,水嫩嫩的……”

他在这呆久了,大家便也都熟了起来。熟了也有坏处,那就是这家伙嘴巴越来越坏了,最大的爱好便是调戏阿雪。

阿雪脸微微一红,“曹公子自重。”说完便走开了。身后传来曹霖放肆的笑声。

本来在另一边整理新书的乐小天一听他那笑声就知道那丫肯定是调戏阿雪了,恶狠狠地跳到曹霖面前,“再调戏他我揍你!”

回答他的是曹霖更加放肆的笑声。

“你这俩小家伙真是活宝!”

“那不还得感谢曹公子您当日高抬贵手么!”锦秀闲闲地说道。

曹霖被噎了一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然后转移话题,“你还没回答我呢,怎么老是穿着一身黑?”

锦秀摆手,“也没啥,相公不在家,一个女人家做事诸多不便。穿这样别人多少尊重些。”

曹霖一想也是,“那你相公哪去了?”

“参军去啦!”锦秀满不在乎地说道,自顾自地倒了杯茶喝了口,果然瓜子磕多了就是渴。

曹霖眯起眼睛回想了下,“就是上次的那个刀疤脸?”

“……”锦秀翻白眼,“那叫个性,懂?”

“没舍不得你?”曹霖也摸过一粒瓜子丢进嘴里。

锦秀仰着头自在地躺在贵妃椅上,道:“男儿志在四方,我是他的妻子,不是他的负担。”

曹霖笑道:“你可真看得开。”

锦秀自嘲地笑笑,“不然怎么办?抱着他的大腿哭?”

“……”

曹霖懒得理她。

日子一晃到了夏天,锦秀摇着美人扇懒洋洋地躺在竹制的躺椅上。天气是越来越热了,她的肚子也越来越大,压得她直不起腰。

好在城里没有多少树,听不到那吵死人的蝉鸣。上次她带着乐小天去城外办事,一路上恨不得把那些烦人的知了一只一只都给捏哑了!

“这鬼天气!”难得红袖跟昌宁一起来了风月坊。红袖的额头上布了一层细细的汗,端起酸梅汤喝了一大口。

锦秀不赞同地摇头,“大热天的穿成这样,活该么。”

之间红袖还是穿着那粉色招摇的长衫,华丽是华丽,可是同样也热得要死啊。

昌宁皱眉,“这酸梅汤怎么是温的?”

锦秀懒懒地拨弄着算盘,白了她一眼,拉长声音道:“姐姐喂,咱这小门小户的哪能跟你那皇宫比啊?又没有冰箱哪来的制冷设备?”

红袖一听笑道,“这个好办。”说着吩咐阿雪去弄盆清水来。阿雪是很听话的,听他这么说便乖乖地去后厨端了盆水出来。

昌宁跟红袖两个睁大眼睛等着看他的动作,红袖得意一笑,“两位,瞧好了!”说着挽起袖子把白净的手掌放到盆上。

水面慢慢升起一层白雾,原本清澈的水竟然渐渐结成了冰!

“!”昌宁扑过去卡住红袖的脖子,两只眼睛亮闪闪地盯着他,“没想到丫这么能耐呢!”

锦秀也大大地激动了一把,意味深长地眯着眼看红袖,“深藏不露啊……”

“咳咳。”红袖干咳了两声,含糊地说道:“会点小武功不是很正常的么,小事、小事而已……”

锦秀跟昌宁两人也没想追究太多,从某些方面来说红袖是神秘的,加上又跟昌宁那三哥有些联系,不是一般人也是正常的。

自从凌肖走了之后,红袖便在锦秀家周围安排了暗卫,以便时时守着锦秀的安全。她一个安分守己的小市民,按理说不用这些的。但红袖再看了乐小天跟阿雪两个人后,便坚决地留下了。

原因嘛,用红袖的原话说,“一个孕妇带着两个半大的小子,招贼了都没地方哭。”既然凌肖不负责任地走了,他这作为朋友的,自然是要照顾好她的。

这半年来,风月坊的生意渐渐有了起色。不得不说,曹霖这家伙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在他的带领下,那干纨绔子弟三天两头朝风月坊跑。而且对锦秀都还挺尊重,没敢拿出那些纨绔子弟的样子。

锦秀噼里啪啦拨弄完算盘,从柜台的抽屉里拿出账本记了些什么后送到昌宁眼前。“喏,这个月的收益。我跟往常一样记下了啊,年终结给你。”

“是的是的,你办事我放心~”昌宁把账本推回去,她才不想看那些乱糟糟的东西呢。

锦秀叹气,“好吧,”将账本收回去锁好,嘀咕道:“到时候我黑你八成,看你还懒!”

昌宁不在意地挥手,“都拿去都拿去,每月出新书的时候给我留一份就行。”

锦秀翻白眼。

红袖看着账本忽然想起了他那份账,“对了,那个剧本……”

锦秀摆手,“义务劳动,不收你钱。”

红袖想了想也不再客气。锦秀跟昌宁在某些方面很像,虽然不像昌宁那样大大咧咧的,但骨子里很重情义,利益对她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

“完蛋!”昌宁忽然高呼一声,接着拉着红袖就要往外走。

“哎哎,你干嘛呢?”红袖一时不防被她扯得一个踉跄,不满地白她一眼扯回袖子。

“今天宫里有事,我居然跑出来了!”此时才想起有事的昌宁急急忙忙要往回冲。

“那你拉我干嘛啊,我又没有事。”

昌宁挠头,“那什么,你不是跟我一起来的么,我一顺手就扯住了。”

红袖:“……”

锦秀:“都滚蛋吧,省得我还要准备你俩的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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