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全世界都安静了,所有的吵杂声似乎都被这样一个声音给镇住了……

☆、第三十章 结巴配哑巴,绝配!

只见那白衣飘飘,面相俊美的公子踏着铿锵有力的步伐从春姑身后走出,对春姑温柔一笑,并将她护在身后。转过头目光凌厉的看着黄天霸众人,那鼠目的男人被这白衣飘飘公子的气势震得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春姑看着这白衣俊美的公子心有瞬间的晃神,这个居然是她的相公唐堂?是那个平日里病弱奄奄,走不动、抗不得的唐堂?看来她的相公还是蛮有男子气概的嘛!

春姑收回此刻的惊讶和欣喜,怒目瞪向黄天霸等人!

“防御队形!”鼠目的男人收到黄天霸的眼神大声喊道。

刚刚还围成圈的众人不出三秒的时间便护在黄天霸前面,站成一排左手拿着竹藤编织成的盾牌挡在胸前,同时整齐的大喊了一声“哈”,右脚向后迈开小半步。左右动作一气呵成,且十分整齐。

黄天霸满意的点点头看向唐堂,鼠目男人的声音随即响起:“空虚公子,你家娘子侮辱我们的队服,这笔账该怎么算?”

唐堂收起凌厉的目光,瞬间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哎哟,天霸兄!内子常年在家不出门,见识浅薄,才会说出那样冲撞你的话。我带内子向您赔个礼,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她一次吧!”

此话一出,春姑差点跌倒!靠!真他妈不是男人,亏她刚才还对他另眼相看,真是眼睛瞎了!还代替她道歉,她又没有说错话,火气一下冲到了头顶。

“既然空虚公子如此说了,那只要尊夫人给我们老大,赔个礼道个歉,再赔我们10两银子作为老大的名誉受损费,这事我们也就这么算了!”鼠目的男人挑衅的看着春姑。

“靠!赔个毛线!要姑奶奶我给你赔礼道歉,做梦!你给我10两银子我都不道歉!”说完也不知春姑何时手里多了一个装满猪粪的长杆舀子,直直向黄天霸的方向泼去。

“老大,小心!我来……”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本来站在最前面鼠目的男人冲破人群,迅速赶到黄天霸面前,正好被泼了个狗吃屎!

黄天霸也被这恶臭的屎味熏的退了好几步,定了定身,重重的咳了几声!

鼠目的男人反应过来,脸色极为难看,“你这个贱妇!进酒不吃吃罚酒!”

“你这个贼眉鼠眼的死奴才!狐假虎威!找个哑巴当主子,你还得瑟了!”春姑狠狠的回击,并一脸鄙夷的看着鼠目的男子!

“你,你……”鼠目的男子“你”了半天也没说出句完整的话来!

“哑巴配结巴,你们主仆还真是绝配啊!”春姑双手叉腰,挑衅的看着黄天霸!

原本冷峻的面容此时乌云密布,如果可以此时黄天霸的脸上都可以喷出火来!“你这个贱妇,看本霸今天如何收拾你!将她给本霸绑了!”

黄天霸一声令下,原本排成一排的黑衣人手拿木棍向春姑冲去!

黄天霸不是哑巴?春姑的思绪处于自己的震惊中,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危险!

唐堂速度拉着春姑向后连退了几步,眼睛警惕的盯着迎面而来的敌人,本想草草解决此事,没想到还是发展到这一步!

唐堂右手不着痕迹的伸向袖中,正预备动作,只见黑衣人都被小碎石击中倒地。

“谁?居然暗中出手!”黄天霸愤怒的吼了一声!

春姑被黄天霸的狮子吼拉回思绪,看到手拿木棍倒地的黑衣人,心里不禁有些发寒,这还真是真枪实战啊!再看看自己身边的男子,与她并肩而立,毫无畏惧退缩之色,虽然看似弱不禁风,却能给她无限安全感。春姑在此刻的唐堂身上居然看到了前世那个他的影子,不过这个想法在下一秒就被打破了!

“天霸兄!有事好好说嘛,何必动刀动枪的呢!”唐堂又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鬼才和你好好说!”黄天霸见无人回应,也看不到暗中出手之人的隐身之处,预备亲自动手。才走出两步,碎石又向他袭来,不过老大就是老大,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袭来的碎石都被他一一躲过。眼看黄天霸就要对春姑出手了,唐堂眼睛冷凌的盯着黄天霸,在袖里的右手攥紧,随时预备动作。

正在这时,一袭玄青色的僧袍,四平八稳的挡在春姑与黄天霸中间,“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大胆淫贼,胆敢强抢娘家妇儒!吃我一拳!”声似古刹暮钟厚重而空旷。话毕身子一阵,就见那黄天霸身体向后急急退出五步。

唐堂不着痕迹的收住袖里的手势,将春姑向自己怀里拉了一把!

☆、第三十一章 唐潮不在家

春姑正打量着这位突然从天而降的和尚,那潇洒的背影,那健硕的身材,那浑厚的功力,可惜是个和尚,果然再一次验证了这个世界的帅哥没一个是正常的。

只是那个和尚左肩膀上扛着一个手舞足蹈的人,迷迷糊糊的发出几声叫喊,但很难听懂在说什么,只不过春姑觉着这个人有点眼熟。

春姑想得入神,只觉得自己倚靠着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比那每晚睡得木床舒服多了,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躺在唐堂的怀里,并将自己所有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

黄天霸根本没想到会有这样一个人物的突然出场,没设防中了那一拳,在众多手下的眼皮底下被打了,这个脸面是一定要捡回来的。

而那十几名黑衣人也随着黄天霸的脚步退后了五步,鼠眼男狗脚的去扶了黄天霸一把,他恶狠狠的甩开,“你们一群废物,十几个人还被一个秃和尚给偷袭了。都自行了断吧!”

“你是什么人?没有长眼睛吗?连我黄天霸也敢打,看来是不想活着走出这个村子了。”黄天霸用右手指着那个玄青僧袍的和尚,发飙。

“贫僧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法号南拳三叔,你可以叫我南拳,也可以叫我三叔,还可以四个字一起叫。这个全凭施主你的个人喜好,贫僧绝不强人所难。”年轻的僧人一手扶着肩膀上的人,一手平举到胸前略施一礼,脸上带着谦和的笑容。

春姑一听那和尚的话,嗤了一声!这里都是些什么人啊!南拳三叔!

“臭和尚你少来占老子便宜,还想老子叫你三叔,你有那个本事让我叫么?”黄天霸吸了一下鼻子,对着那个和尚破口大骂。

“善哉!善哉!贫僧真没那个意思,施主你想多了,我只是想报个名号而已。”南拳三叔看了黄天霸身边那个头上顶着的猪粪的男人,好心的提醒他:“其实那个臭的气味不是我身上的,而是他头上的,如果你要领教我的本事,我们找个空气清新的时候吧,贫僧也受不了这个猪粪味的。”说完以手抚鼻咳了一咳。

黃天霸今天一下子被人吃了两次鳖,心里愤恨难平,目露凶光本想再说些什么,但是看看自己的手下,自觉今日形象大毁,还要在这里继续丢人也不行,“你们都给老子等着,今日时候不早了,这恶臭的地方老子也呆不下去,明日老子再来收拾你们。”

“臭和尚,明日我再来与你较量,今日是我没设防才吃了你一拳,明日定当奉还,你可千万别跑啊,谁跑谁是龟孙子。”黄天霸又继续对那和尚说道。

“那平僧就在此等候与施主的一番较量”和尚谦和的行了一行礼。

黄天霸转头向那群黑衣队伍大吼:“还不给老子都滚回去,早点了断,省的老子看了碍眼。滚!”一团黑色旋风从春姑的眼前飞快的消失在村子的南边。

天空的阴霾散去,阳光普照着大地。

小村子又恢复了生机,男男女女,*狗狗也陆陆续续的出来干活。

春姑只觉着口干舌燥的,只想转身进屋去喝口水。正要动作,这才发现自己完完全全的躺在唐堂怀中,脸上泛起微红,尴尬的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唐堂感觉到春姑的异样,左手宠溺的揉了揉春姑的秀发,“老婆,你受到惊吓了吧,咱们还是回屋去歇一会儿吧!”说完不着痕迹的抽回手,拍打了一下白衣上的灰尘。

春姑难得的乖巧,不与唐堂唱反调,点了点头,转身准备与唐堂一同进屋。

这时,唐大婶也从屋里出来继续晒着被子,唐颂睡觉迷蒙的从自己屋子走出来,“怎么那么闹啊?”

大家都像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下,继续忙活着自己的活,完全不记得那位刚刚帮他们解了围的,伸手不凡的和尚。

“施主,请留步。”南拳三叔转过身来看着春姑喊了一句。

“对不起,我们家没有吃的。如果要化缘请到别家。”春姑头也不回的回了他一句,她现在尴尬死了,一刻也不想多呆,只想快些进屋躺在床上装死。再说,这和尚武功虽高,但也不知是敌是友,还是早些打发走为好。

“老婆,人家好逮为我们解了围,吃口饭也没有多大点事啊。”唐堂却很热情的要迎上前去招呼和尚。

却被春姑拉了回来,“你傻啊。虽然刚才他为咱们解了围,但是这年头谁是好人谁是坏蛋是不好分辨的,也许这是他和黄天霸搞的骗局,专门骗吃骗喝,全村一霸哪会这么容易被他一拳打走。”

“老婆,就算人家骗吃骗喝也没事。”唐堂看了春姑一眼,补充了一句,“因为人家和尚又不吃肉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不顾忌和尚就站在旁边,和尚都忍不住满脸黑线。

“两位施主,请容我先说一句行吗?”南拳三叔不得不插上一句。

“好吧,你说。”两人异口同声道。

“我只想问这是唐潮姑娘的家么?”

“唐潮不在家,你找她改天在来。”春姑说。

“不,我不找她。我是送她回家的!”和尚指着左肩膀上扛着一个人说道。

☆、第三十二章 较母女的较量

大家的目光齐齐凝聚在南拳三叔肩膀趴着的那女人身上。

那女人披头散发,一身酒气,嘴巴里不停的说着什么,只是太过含糊一句也没能听清。

待所有人看清那人被隐藏在凌乱后的那张容颜后,都‘蹭’的一声,惊的退了一步。

“唐,唐,唐潮?”

“大,大,大姐?”

“不可能吧?”唐大婶,唐堂和唐颂三个人同是发出惊呼!真不能接受那个一身狼狈,神智不清的人会是一向精明会算计的唐潮。

三个人又同时用迷惑不解的眼神看向南拳三叔。

南拳三叔听到他们呼出身上这女子的名字后,淡淡松了口气,“她是不是你家的唐潮我真不知道,只是问她,她这么说的,说自己家住在这个山村,上有一母,下有一弟唐堂一妹唐颂。早过十八却还未出嫁。”

“那你对她做了些什么?”三人又不约而同的问道。

“我还能对她做什么,我见到她时,她就喝醉了。而且还见人就骂,特别是男人。”南拳三叔一脸无辜,“贫僧实在不忍心看她烂醉在街头,所以就将她背了回来。如果还是不能相信此人是不是你家唐潮,可以将她扶下来看个清楚。”

唐堂闻言上前将烂醉成泥的大姐扶了下来,只她双脚一着地,双手就对着上前扶她的唐堂一阵拳打脚踢,口中还大骂:“这个……个臭男人……你不得好死,你还我钱,还我的钱啊……”

唐大婶几步冲过来,举起手就拍着她的头,“丫,你个死丫头,你还敢打你弟弟了,看你这样子,老娘真是白养了你二十年,你个丢人现眼的。骗老娘的钱去喝酒啊……回来做什么,你继续喝啊!”

唐潮本来酒就没清醒,神智不明,被人打条件发射的就打了回去,听见有人骂自己,也就不受控的骂回去:“你个狐狸精,一对狗男女……奸夫淫妇……把我的钱还给我……不然生孩子没屁(和谐)眼。”

唐大婶一听火冒三丈,“老娘生孩子没屁(和谐)眼?那你屁股后面的那是个什么东西?你个没用的,在外面受了欺辱,回来还敢打老娘了,老娘今天不抽了你的筋。”

顿时两个人扭打在一团,小院子里瞬间鸡飞狗跳。

春姑在一旁看着很带劲,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母女啊,女儿在外面醉酒受了委屈,回来也不问下原由,安慰一下,就开打。正常一点的家里,就会是一副女儿痛诉事由,母亲抱着她大哭一场的景象。这个家还真极品,不过比痛哭更好看啊。

唐堂看了看春姑,的扭打的两个人,“老婆,快进屋去,不要被伤到了。”又转头对南拳三叔招手:“你也进屋来歇一歇,长途跋涉不背着家姐一定累坏了,我泡的香茶很解渴提神。”

南拳三叔指了指还要搏斗的两个人:“她们不用管吗?”

“不用,打累了就不会再打了。”唐堂一手拉着春姑向灶房走去。

南拳三叔也就跟着进了灶房,唐颂一转身也回自己的小屋关上了门。

春姑一直很佩服这一家子人,就是个极品家庭啦。屋外母女打的正欢,屋里儿子跟个和尚煮茶言欢。

南拳三叔是个很见谈的人,一下就跟唐堂聊成了知已,顿时两个人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唉呀!老婆,我昨天与吴不知约好今天去他家下棋的,差点忘了。”唐堂搁下茶盏说到。

“你现在还可以去啊,天也没晚。”春姑喝了口茶,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