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啊呀啊呀,小姑娘真是不简单呢。」

「京乐队长,你家小春可真是有福了呢,找了位这么标致又强悍的小姐。」

「嘿嘿嘿,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原来如此,怪不得所有的攻击都无效,在那个世界。」

四面议论纷纷,双手捧着那毫无分量感的夜摩,心里直对他抱歉,这样的话,以后调查的话,又会有诸多阻碍了。

「那么,你的最大障碍就是灵压了吧,无法控制?‘希望死神界不要有为之后悔的一天’指的就是件事了吧?」

真是一语中的,山本总队可真不能小看,果然是有值得佩服的地方。

「嘛嘛,就是那样。」

「哼,真是口出狂言,你以为灵压暴走会伤及其他死神吗?真是肤浅,能够伤害到的只有那灵压的拥有者而已。」

「耶?是这样吗?」

「哼,小鬼就是小鬼,不明白的不懂的就要多问老师,总会有人为你解答的。」

「嘻嘻,多谢总队长提点。」

「现在可以说了吧,你是何是拥有他的?那作用到底是什么?还有,渡边那小子怎么样了?」

「问题可真多啊。」

「今天叫你过来,就是要问个清楚的。」

啊,又累又饿,真是个个都这么缠人。哀怨地看着山本总队,我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把夜摩放在面前的地上,不理会众队长的眼光,开始解答。

「嘛,我是在你们派那几个笨蛋去执行所谓任务的时候见到夜摩的。我说,你们也真有胆啊,要是当时我不出手,那几家伙不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都知道?」

「唉,想也是吧,那么奇怪的组合怎么会如此偶然地让我遇到呢。再说,越是掩饰就越是泄露秘密。最主要的是,有位大人说过——这世界上并不存在偶然,有的只是必然。」

「嘿,这小姑娘,看着呆呆笨笨的,脑袋还挺好使的嘛,朽木队长,如果你家小逢知道当初是你这么提议的,不知道会不会砍了你呢。」

「……你这个死女人,给我闭嘴!!!!」

没有去看黑化的朽木队长,因为他的火焰随即就被山本队长一个眼神给浇熄了。

「夜摩的作用是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的哎,只是会随着我的心意而改变形态。像今天这样能出现在其他人面前,也是在两个多月前从现世回来之后的事了。所谓的始解吗?我也不是很清楚的哎,只是身体那样自主的做出反应哎。」

「作为他的主人,怎么可能会不清楚,如果这样,是无法运作的吧。」

「我都说了,是身体自己的反应哎,自然而然的反应。换言之就是,有其他什么东西在操控一样。呀,鸡皮疙瘩都出来了,真是的,非让我用这么恐怖的形容。」

摸摸泛凉的手臂,手心的温度瞬时抚平了竖起的寒毛,眼睛无神直直的盯着眼前的夜摩。

「渡边那小子怎么样了?」

「咦,总队长怎么还关心叛变的家伙呢?」

「那小子虽然做事稳重,可免不了毛毛燥燥的,这些事情本来可以很好的与老夫协商,他却一根筋的往死路上冲,真是可恶的小鬼!!!」

「怪不得那些死神都说总队长如何看重渡边队长,看来您是真的很宠他啊。说来也是啊,从流魂街的平民爬到死神队长的位置,要经历什么的确是无法想象的,只有亲身经历的才有权力说。那些说闲话的死神根本就是吃饱了撑的瞎起哄,他却偏偏心里过不去,想不开,弄成这个结果也的确是太冲动了。」

「没让你说这些有的没的!!」

「咦呀!!知道了,嘛,顾名思义,鞘不就是封住刀刃的存在吗。就如同那位队长所说,在那个世界,任何斩魄刀针对我的攻击全为无效。至于那位队长,他的灵魂自然也已经被封印在了鞘的世界里。」

没人出声,都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久久的,山本总队长才问了我一个连我也没想到的问题。

「这次出手是因为什么?」

听到之后我愣愣地瞧着威严无比的山本总队,随即轻笑一下,手轻抚上夜摩,说出了我的答案。

「我无法原谅连孩子都伤害的存在,无论他是有怎样的目的。」

这个答案似乎很让他满意,他轻点着头,接下来的话则让我差点跳起来。

「那么,这个七番队队长的位子就是你的了。」

「啥?!」

我就那样保持着盘脚坐的姿势,与山本总队长对视着。

「你应当知道吧,做上队长的三个条件。」

「知道是知道,可我没那个打算啊,再说,我还不是死神啊。」

「毕业考试就免了,你已经及格了。」

「等等啊!!!我没有斩魄刀啊!!!队长不是必须要具备把斩魄刀卍解的能力吗?」

「你已经具备了。」

这下轮到我没话说了,只得低下头,不再看他,脑袋里千思百转的。

「总队长可知道我的志愿是哪个番队吗?」

「不是八番队吗。」

「以前是,但是现在不是了。」

我抬头看向他,脸上的表情我无法想象,只是听到自己冰冷到极点的声音。

「我想穿的是绣有十三的番队队长的白色羽织。」

距离过远,看不清山本总队长的眼神,那一成不变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倒是这边,已经有人沉不住气啦。

「嚣张到这种程度可不好哦,小姑娘。」

「您哪位啊?我现在可是在和总队长讲话哎,随便插进来不好吧。」

听到我那样说后,志波抬眼看了看山本总队,不再说话,气氛就这么僵了下来。

就在我正准备换个姿势坐的时候,山本总队长开口了。

「理由呢?」

「净灵。」

「……」

「您应当明白了我的意思吧,我只是瞄准了十三番队能够驻守现世净灵这一点。还有,您觉得,像我这样的半吊子真的适合当队长吗?」

「半吊子,不错的形容嘛。」

「有时候,做个能出力的普通队员倒比做队长为瀞灵庭效力的时间要长一些呢。队长的培养可是很难的,看我的灵压就知道我是极不稳定的一个灵。‘希望死神界不要有为之后悔的一天’主要指的是这里哟,总队长大人。」

时间静静流逝着,我并没有太多的自信他能够答应我的要求,但是,这只是我现在希望做的事,如果真是要做队长,也无所谓,只要他不怕麻烦就行。

「既然如此,你就等着两年之后进入十三番队吧。」

「多谢总队长大人。」

我这可是真感激啊,微微改变一下坐姿就成了跪伏的姿态,这一礼很是平常,只是跪拜神灵时常用的而已。

嘛,托他的福,我的生活重归平静,依旧做老师眼中大有前途的乖巧学生,只是又多了一项爱好——医疗术。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受伤,却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当然这是偷偷的在进行,原因当然是那个规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拾捌



两年之后,我很顺利且万分不舍地对那个住了七年的房间说了再见,正式进入死神的大门。

刚开始自然是晕头转向的,好在十三番队离浮竹家很是近,于是,我总是偷偷摸摸的跑回去看那些个娃娃,当然是成功了的,因为那个队长和副队长一直臭着脸,连带着队里的人也是爱搭不理地那样看我。嘛,我现在可是自由的很,没人管,也没事做,闲得很。

这样也好,有薪水,又闲,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啊!!!

真想对天大吼几声,可惜,这里由不得我,只好悠闲的坐在房顶,看着那些死神忙来忙去。

「啊啊,好无聊哦,好无聊,好无聊啊!!!」

「怎么,又没事做了?」

「小春春,人家好受冷落哦!!!」

做势歪向他的怀里,把玩着他的手,连带着评价。

「嗯,茧子不少,看来有好好努力练习嘛,好硬,不过,挺好玩的,哎,好想摸摸梓蓝的脸哦。。。」

说着说着,就又半死不活地躺在他腿上,歪头看着天上飘着白云,无聊至极。

「我是想闲也闲不下来,你倒好,这样悠闲还喊着无聊,就那么想要做事吗?」

「也没有啦,只是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明明都已经毕业了,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了什么的总会想想吧。」

「你呀,只要等着下个月做我京乐家的新娘就行了。」

「也是哦,这也算是件大事情唉。」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听来的八卦事件,屋后的树荫一点点的移动着位置,直到完全为我们遮挡住阳光。从绿色的叶子缝隙透过的阳光与天空,看起来格外的漂亮,像一颗颗宝石一样。

「啊,偷懒的够久了,要赶快回去了,不然又得听浮竹的唠叨了。」

「快去吧,快去吧。」

又懒洋洋的聊了一阵之后,京乐在我脸上轻吻一下,扶我起身,那样说道。我坐正身子,摆手对他道别,在他身影消失之后,继续躺在屋顶看着天上的云。

「飘啊飘啊飘啊飘,飘到哪里是终点。想啊想啊想啊想,想到何时是个头。哎,真是无聊,嘛,虽然无聊,但是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

轻轻的嘟囔之后,对着云朵挥挥手,说了句拜拜。起身,瞬步离开。

瀞灵庭的每个地方都要仔细查找,我这些天都窝在资料室里,看着尸魂界的历史,希望得到些头绪。但看来看去,也还是和真央的资料一样,没有一点关于修罗刀的信息。轻叹口气,趴在桌上,懒洋洋的透过窗子看着太阳被白云遮挡,再看着白云被风悠悠的吹走,再次露出太阳刺眼的光亮。

啊,烦死了,烦死了,最近怎么会这么窝心的难受呢。还是去找给我看看吧,总觉得身体最近很不平静呢。

刚准备起身,却听到远远的议论声。

「说的是真的吗?那个京乐和六番队的仁子小姐?怎么可能,不是说他有未婚妻了吗?」

「有又怎么样,他的花心以前在真央的时候可是无人不知的。」

「那又怎么样,我可听说他的未婚妻长得不仅漂亮还灵力超强的,当年七番队的队长就是被她斩的,虽然被上面压下来,但这事知道的死神也不在少数。」

「那又怎么样,现在不一样是在十三番队做个打杂的。」

「就是就是,贵族家的婚事可不是说句两情相悦就能定下的,门当户对可是人家看好的。就像是六番队的朽木逢和四枫院红枫,这才是那些贵族想看到的。」

「那这不就是了,仁子小姐虽说是朽木家的旁支,但联烟的话也不是不可能。」

「嘛,怎么样都好,反正是和我没什么多大的关系。」

哎。哎?哎!开什么玩笑,敢情我这些天的心直窝火,是因为这个吗?顿时没有去找烈的意思,一阵风的窜向六番队,把那些还在接话头的死神说出来的话打了个乱七八糟。

在哪儿呢,在哪儿呢,那个最会偷懒的家伙。翻了个天,硬是没在六番队找到他,该不会真跟那些死神说的那样,跑去泡妞了吧!!!好,好,你个京乐,我要退婚,退婚!!!

打定主意,什么也顾不得管,就瞬到京乐家。虽然在这几年很间接的来过几次,可像这次这么直冲冲的往里闯还是第一次。仆从见是我,也不拦着,只是低着头对我行礼,啊呀,来个人拦拦我也好啊!!!让我这冲动消停一下啊!!!

还没到玄关,就被人从旁边的院子里叫住。

「谁呀!!!」

火冒三丈的扭头看去,却是京乐的爷爷,哎?今天没去番队吗?怎么会这么闲着在这儿喂鱼啊。

「怎么了,这火气都冲到天上去了。」

「我要退婚!!!!!」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这委屈就全上来了,立马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吼了出口,也没意识到声音带着哭腔,声震九天的把端茶过来的小女孩吓得差点跌倒。

死死把眼泪顶了回气,直觉得来到这里之后,变得比在现世的时候更没出息了。

京乐爷爷倒还沉得住气,摆手让那个吓得直哆嗦的小姑娘退了下去。笑眯眯地走过来,轻飘飘的说了句。

「跟臭小子闹别扭了?」

「别提他!」

「怎么了,说出来让老头我听听,也好让我教训那个臭小子啊。」

这下子,我倒闭了嘴,什么也不说了,无论他再怎么哄,就是一句话也不说,眼睛直直地盯着院子里含苞的白色茉莉。

门当户对,哼,我现在也被这个简简单单的词给绊住了。当初皇兄说的时候,我还满不在乎,现在却觉得,无论什么还是身处其中的人最能真正的体会。两年前的订婚,也只是嘴上说说,并没有真正的举行仪式,虽然周围的死神都在传,可最开始我并没有当回事,只是把那做为恋爱的开端。可听得久了,也就真把那些放在心里,没办法轻易放下。刚才的那句叫嚣,对我来说,只是让我在事后无地自容的话,我,根本没有说出那句话的资格。

时间静静走着,情绪也冷静下来,看来这些天的烦闷心境也因此解决了大半。那随风摇动的花蕾,此刻也能用如画来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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