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既然如此,我也不打算把我有了宝宝的事情告诉他。不管是凭着孩子绑住他,还是即便他知道了孩子的事儿依然不愿意负责任,都是我不愿意见到的。所以,我打算一个人生下这个孩子,永远不告诉他,我们……。” 夏怡抿抿唇,开口道:“我们从此往后估计就没什么机会再见了,所以我打算把今天当做是一个道别,毕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上学也是在一处,多多少少也会舍不得,但是从今往后我会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他,就当做我和宝宝的生命中从来没有这样一个人。” 夏白赞许的说:“ 你能想明白是最好的,但凡是也不要太偏激,平常心是最重要的,就算你以后再见到他,只要能将他当做是一个普通朋友,不会勾起你的任何情绪,才是最好的。” 夏怡受教的点点头。夏白说:“你还不快去睡觉,孕夫按时睡觉很重要。” 夏怡这才想起来,吐吐舌头,说:“哥,晚安咯。” 夏白说:“晚安。” 夏怡就开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夏白下楼取了耳温枪,回到和苏童的房间。苏童听到夏白开门的声音,睡眼惺忪的问:“阿白,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夏白走到床边,半趴在床上,将耳温枪凑近苏童的耳朵,说:“小怡还没有睡,我跟他聊了一会儿。” 苏童说:“那个文韩真奇怪,明明都不喜欢小怡,为什么还要苦苦纠缠呢?” 耳温枪上显示三十七度八,夏白放心了一些,将耳温枪放在床头柜上,说:“可能他还想继续跟小怡做朋友吧,但事情走到这一步,再想退回去做朋友已经不可能了。” 说完,夏白掀开被子,爬上床把苏童搂进怀里。苏童说:“但是要割舍,小怡肯定会觉得很难过,我们这段时间一定要多多开导他。” 感觉夏白楼主自己,苏童推他,说:“阿白,你不要抱着我,我不想把感冒传染给你。” 夏白还是维持紧紧搂住他的姿势,说:“我抵抗力强,不怕传染的。” 苏童正要反驳,夏白的手机忽然响了,夏白伸出一只手去床头柜上够手机,看了来电显示,夏白翻了个白眼,挂了电话。苏童问:“谁打的,你怎么不接?” 夏白揉揉他的脑袋说:“无聊人,别管他。” 隔了一会儿电话又响了,夏白又挂了电话。苏童说:“这个人一直不停打,可能真的有急事找你,你还是接吧。” 夏白直接将手机关了,说: “别管他,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你感冒还没好,早点睡有利于恢复。” 苏童哦了一声,就闭上眼睛睡了。隔了一会儿,夏白也睡着了。

这些天,柳沐已经基本恢复视物,只是一些很细小的东西才看不见。谢言像往常一样打算喂柳沐吃饭。柳沐抢过饭勺和饭盒,说:“我自己来,不要你喂。” 说完,看了谢言一眼,又不自然的补充了一句:“之前为了喂我,你总是吃冷的,对胃不好,饭菜要趁热吃。” 谢言凑近柳沐,亲了他的额头一下,笑着说:“老婆你是不是在关心我啊。” 柳沐斜了他一眼,说:“谁关心你了,只是你病了的话,谁来照顾我啊?” 谢言夹了些自己碗里的菜到柳沐的饭盒里,说:“我知道了,你快吃你的。” 柳沐抿嘴看了谢言一会儿,低头一笑,开始吃饭,他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心里甜甜的吃进去的东西也会变成甜甜的,没一会两人得饭盒都见底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

谢言收起自己和柳沐的饭盒,打算拿去洗手间洗,他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谢言把饭盒放到床头柜上,接起电话,原来是谢言的母亲孙雅打来的。谢言喊了一句:“妈。” 孙雅不高兴的说:“言言,亏你还记得我这个妈,为什么这段时间我带佣人去给你收拾房子,你都不在家呢?” 谢言看了一眼柳沐说:“妈,我最近比较忙。” 孙雅想了一会儿,担忧的问:“言言,你不会是忙前段时间传的风风雨雨的那个事儿吧?你又和蒋青那狐狸精搅一起去了?” 谢言说:“妈,不是,没有。我早就已经想通了,蒋青那个人太跳脱,我把握不住。” 听到蒋青的名字,柳沐嘟着嘴看着谢言,一脸的不高兴。孙雅说:“你能想通,当然最好,那你在忙什么,不能跟妈妈讲啊?” 谢言笑笑,伸出一只手去捏柳沐的脸,说:“妈妈,你要有儿媳妇了。” 孙雅揉揉心口的位置,说:“你不要吓妈妈,不会是蒋青吧?” 谢言都无语了,说:“妈,你在想什么,都说了不是他。” 孙雅拍拍胸口,说:“都怪你当年对蒋青太执着,害得妈妈都变得疑神疑鬼的了。”

谢言轻轻一笑,说:“是沐沐,妈妈你应该见过他吧?” 孙雅想起以前带佣人去谢言家收拾屋子的时候看到的那个乖巧的少年,虽然谢言没有正式做过介绍,可是柳沐对她很有礼貌,也很乖,还炖了汤给她喝。因为柳沐平常都有做清洁,所以孙雅也没什么好打扫的,就跟柳沐聊聊谢言的近况。之后,孙雅就时不时的会在谢言家里看到柳沐,没什么好收拾的,孙雅就撇下佣人一个人去谢言家,和柳沐聊聊天,和柳沐聊天的时候总是很开心,所以孙雅对这个少年印象一直都很好,还暗自希望言言能和他就这样一直走下去。谁知道最近三个月,少年不见了,屋子重新变得乱糟糟,孙雅只好又带着佣人去给儿子收拾屋子,有一次还遇到一个打扮很妖艳的女人,把她和佣人都当做言言请得清洁工人,呼来喝去,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既没礼貌也没素质。知道柳沐和谢言分开,孙雅心中还暗暗替谢言感到可惜,心想这个蒋青走了走了都不让人安生,害得言言再也不能专情,甩了沐沐那么好的情人。现在却听谢言说要娶柳沐,高兴的不得了说:“是沐沐吗?太好了,沐沐这孩子很好的,你可别辜负了人家啊,还有要人家愿意嫁给你才行,你可别自己一厢情愿啊?”谢言翻了个白眼,心想:妈妈这什么意思,难道她觉得我配不上沐沐吗?我是不是他儿子啊。却不知道自己在母亲眼中一直素行不良,早就不是什么良配了。孙雅又说:“言言,刚才我说的,你听见没有?” 谢言说:“妈,我在听。” 孙雅又笑着说:“你和沐沐能在一起,真是太好了。不过你们两最近究竟在忙什么,竟然连家也不知道回。” 谢言斟酌了一会儿,说:“妈,我们在医院,沐沐住院了。” 怕孙雅着急,又补充道:“不过没什么,应该很快就能出院了。” 孙雅还是难免焦急的说:“沐沐那孩子好好的怎么生病了?” 谢言说:“没什么大问题,不过……。” 谢言又看了一眼柳沐,说:“您马上要做奶奶了。”今天的惊喜真是一波接着一波,孙雅摸了摸心口,说:“ 那你更要好好照顾沐沐了,沐沐什么时候出院,过两天我去医院看他行不行?” 谢言说:“当然行,就是这两天,到时候您来接他出院吧。” 孙雅连连答应,喜滋滋的又跟谢言交代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谢言这边也挂了电话,柳沐看着谢言,问:“你都跟孙阿姨说了啊?” 谢言刮刮他的小鼻梁说:“什么孙阿姨,跟着我一起喊妈。” 柳沐看了看谢言,不好意思的说:“你都跟妈说啦?” 谢言说:“是啊。” 柳沐用被子蒙住头说:“好丢脸。” 谢言说:“哪有什么丢脸的,妈还说过两天要来接你出院。” 被子里传来柳沐闷闷的声音:“我又在你这颗歪脖子树上吊死了。”谢言掀开被子,挠柳沐痒痒,说:“你说什么?谁是歪脖子树?胡说八道。” 柳沐笑着说:“你妈知道你不专一,我们要分了的那段时间,还专门打过电话给我说要帮我介绍对象,我说我没办法那么快爱上别人,结果她劝我不要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 谢言悲催的想:那究竟是不是我亲妈啊?居然这样劝别人离开自己的儿子。一边想,一边说:“我不管,反正你现在已经被我盖过章了,现成的戒指也有了,就等着领证了。” 柳沐推他说:“哈哈哈哈……你别挠了,好痒,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 谢言趁机问,我是你的谁?柳沐说:“哈哈哈,老公。” 谢言这才不挠他。柳沐擦擦眼角的泪水,说:“谢言,你就知道欺负人。” 谢言亲亲他,说:“亲爱的老婆,别人我还不稀罕欺负呢。” 柳沐无语的偏过头,嘴角却微微勾起。

原本苏童打算在柳沐出院前多去看他几次,现在患了重感冒,担心自己去了会将病传染给柳沐这个大病初愈的人,于是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乖乖待在家里。苏童和夏白和好的转天下午,夏白上班去了,夏怡和苏童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这时,门铃响了。苏童打开监控,看见一个20岁左右背着比较潮的书包的年轻男孩站在门前,苏童问:“请问,你找哪位?” 男孩答道:“我是夏怡的朋友,找他有事。” 苏童不疑有他,正准备按开门键,却被循着声音跟来的夏怡拉住了,夏怡连连朝苏童摇头,做口型说:“告诉他我不在。” 苏童朝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冲着监控说:“夏怡,他不在。” 男孩听到这话,显得有些失望,问:“那我可不可以进去等他回来?” 苏童转过头,看夏怡连连摆手,做口型说:“告诉他,我没住这里。” 苏童回头说:“你等不到的,夏怡不住在这里。” 男孩狐疑的问:“真的吗,你可不可以让我进去看一下,因为我已经找过我们两的同学和朋友家了。” 苏童又看了一眼夏怡,说:“对不起,不可以,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我丈夫还没有回来,我不能随便给陌生人开门。” 男孩说:“是嫂子吗?我以前和白哥安哥是一个院子长大的,我叫文韩,去年还参加了你和白哥的婚礼,我知道你叫苏童,所以我应该不算陌生人吧?” 这下苏童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求助的看着夏怡,夏怡做口型说:“告诉他,你跟他不熟悉,想不起来了,千万不能开门。苏童只好说:“来参加婚礼的人有很多,我想不起来你是哪一个,还是不能开门,抱歉。男孩好像终于放弃了,叹了口气,说:“那好吧,我不进去了。”

苏童和夏怡这才松了一口气,苏童将对讲关上,正准备关视讯的时候,发现男孩一屁股坐在别墅大门前的楼梯上,连忙跟夏怡说:“他没走,怎么办。” 夏怡显然也没想到文韩会出这一招,想了一会儿说:“不管他,我们只要记得在他走之前千万不要出门就行了,等哥回来处理。”苏童说:“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结果隔了一会儿,却下起雨来,苏童说:“小怡,下雨了,他应该走了吧。” 夏怡说:“应该吧。” 说着点开监控来看,却发现文韩还坐在那里,于是有点慌神,说:“嫂子,他还没走,怎么办?” 苏童说:“淋了雨会生病,要不我给他送把伞去。 夏怡说:“嫂子,你感冒没好,等会儿出去,病情加重了怎么办?还是我去算了。” 苏童说:“都告诉他了你不在家,如果你又出去给他送伞,他不就会缠着你,又说让你不高兴的话了嘛还是我去好了,就这么一会儿,感冒不会加重的。” 夏怡说:“没关系的,我把伞给他,撵他回家,省得他再来烦你们。” 苏童又跟柳沐争了一会儿,见争执不过,只好说:“那你去吧,我打开监控看着,一有情况就打你哥的电话。夏怡点点头,就拿了一件衣服,取了一把伞打开门出去了。苏童把监控打开。

文韩坐在楼梯上,本来打算等到夏白回来,他坚信夏怡这段时间就是藏在夏白家。谁知道却下起雨来,这个时节的雨还是很冻人的,本来文韩都准备放弃回学校了,却感觉好像雨点没再打在他身上,正疑惑着,却看见夏怡一手搭着衣服,一手举着伞,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虾虾。” 这是小时候文韩给夏怡取的外号,就这样一直从小喊到大。夏怡鼻子酸酸的,将衣服和伞递给他,说:“拿着你的伞,回去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文韩抱着腿坐在楼梯上,就是不接那把伞,说:“虾虾,你究竟怎么回事,我以为你只是随便闹闹,发发脾气就算了,现在竟然连学都不上了,你本来成绩就不好,现在还不回学校,你想期末满江红吗?” 夏怡说:“是,我的成绩本来就没你好,我也不打算再继续读下去了。 ” 文韩有点生气,说:“你这是什么道理?当初好不容易考上的A大,你就打算这样轻易放弃吗,那你高三那年的努力不就全白费了吗?” 夏怡偏过头,红着眼眶,说:“我办了退学,很快会离开A市,我也不打算再跟你联系了,你忘了我吧。” 文韩站起来,揪住夏怡的衣领说:“夏怡你什么意思,说走就走,还不跟我联系,我们十几年的感情就这么算了吗?我知道你不喜欢孟月,我以后不带她来见你不就行了?你说什么忘了你,我们小时候穿一条裤子长大,我可能忘了你吗?” 夏怡说:“跟她没关系,我讨厌你了,我不想再见到你,请你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最后这句话,夏怡是带着哭腔冲着文韩吼出来的。听到夏怡这么说,文韩更是气不打一起来,站起来就推了夏怡一把,夏怡直接摔在地上,文韩还狠狠踢了他几脚,说:“夏怡,你他妈就是个混蛋,老子当你是好哥们,你就把老子当个屁,你说从幼儿园到初中我在学校回护了你多少回?你这小白眼儿狼,就是这么对我的。” 夏白下意识地护住小腹,哭着说:“你不要打我。” 这时候,苏童急哄哄的撑着伞推门出来,嚷着:“怎么回事,突然就打起来了。”说着带着哭腔朝文韩吼:“你不能打小怡,他怀孕了。” 听到这话,文韩吓了好大一跳,惊疑不定的看了苏童好几眼,再回过头来看夏怡,他的裤裆处混着雨水和血流了好长一片。文韩担忧的喊:“虾虾。” 夏怡一只手摸上自己的小腹,一边流泪一边冷冷地看着文韩,说:“文韩,你说,我们两个,哪个是混蛋?”说完,就昏了过去。文韩一把将夏怡抱起来,急匆匆地对苏童说:“嫂子,快打120。” 苏童连忙拨号,那边120说马上就来。文韩对夏怡说:“虾虾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也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别人。 没一会儿,120来了,文韩和苏童都要跟着上车,护士说只能一个家属跟随。文韩对苏童说:“嫂子,你身子重,我送虾虾去医院就行了。” 苏童正要说什么,护士也帮腔说:“你这样子,照顾好自己就不错了,还能照顾得了别人,就让他去吧。” 苏童只好无奈的嘱托文韩好好照看夏怡,不要再伤害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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