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作者有话要说:

文童鞋的追妻之旅

文韩根本没想到虾虾会走,他想不通,自从虾虾进医院,他就仔细思考过自己和虾虾的关系,最后得出结论他是爱虾虾的。因为当虾虾在属于他的时候,他倒没怎么觉得自己对虾虾有爱,只是很喜欢同他在一起,或者□□,虾虾身上总是有股青草香,他对那个味道很沉迷。但是当虾虾在白哥家门口告诉他,要转学离开这里,还要同他绝交,他就觉得自己接受不了。虾虾居然说要走,他早就习惯了天天同他在一起,虾虾几乎成了自己生活的一部分,一想到虾虾现在居然敢离开他,他就觉得自己真是要疯了,一下子失去了理智,失手打了虾虾,虾虾倒在地上,像一个破碎掉的布娃娃,血流成河,他后悔死了,恨死了自己。后来,他知道了虾虾怀了他的宝宝,又高兴又懊悔,虾虾一醒就连连道歉,向他表明心迹。虾虾很快原谅了他,两个人互通心意,开始变得和乐融融,只等宝宝出生。当他以为他和虾虾会一直这样恩恩爱爱相伴到老时候,虾虾却一生下宝宝做完月子就走了,甚至不惜将宝宝丢下,只为能离开他。文韩开始疯狂地寻找夏怡,刚开始他去夏白公司想找夏白问清楚夏怡是去了哪里,可惜夏白特别交代过前台接待,人家根本不搭理他。文韩只有去夏白家里堵夏白,可惜苏童去幼儿园上班了,云姐也不给他开门。好不容易堵到两次,夏白也几句话就将他打发了回去。就因为这样,所以文韩不得不采取迂回战术。他通过层层关系,间接打听到苏童在哪里上班,然后天天去那里堵苏童。在幼儿园堵了20多次后,苏童终于忍受不了文韩的软磨硬泡,委婉的告诉他夏怡在美国念书,再多他也不知道了,因为学校是夏白安排的。

后来,文韩又跑去夏白公司找他,就在大厅吃饭,一双眼睛盯着电梯不放,把前台小姐看得毛骨悚然。但夏白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将小怡的学校让文韩轻易知道了去。所以文韩找夏白几乎没问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于是,文韩就只有一面动用父母的关系四处打听,一面开始一个个排查美国的学校,但是因为美国是一个比较注重隐私的国家,所以排查的过程中出现了许多的波折,索性最后还是缩短了范围。通过多方打听,加上重点排除,文韩终于锁定了S城的W大学。十一月的时候,文韩终于抱着快一岁的宝宝,踏上了寻妻之旅。那天,雪下的比较大,夏怡在图书馆改完论文已经接近七点钟,天也黑了。夏怡开着车回到住处,却因为心急想回家,不小心超速驾驶而被警察开了罚单,心情因为这样也变得有点儿糟糕。将车停进车库,好不容易走到家门口,却忘了带钥匙。夏怡的心情已经不能用糟糕来形容了,他觉得自己今天真是背到了极点,好像好运气全被用完了。夏怡决定今天先去宾馆凑合一晚上,明天再去给这边的朋友打电话,他们那儿有备用钥匙,可惜现在比较晚了,开着车过去到了他们那儿,人家可能都已经睡了。夏怡打算开车离开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二楼自己的卧室居然亮着灯,难道自己走的时候不记得关灯?夏怡这样想着,又走回到了门口。不对,走的时候是白天,根本不可能开灯,又怎么可能忘记关灯呢?难道屋里有人?想到这里,夏怡情不自禁的按了自己从没按过的门铃。摁完门铃,没有人来开门,夏怡暗笑自己太傻,明明除了朋友没人有自己家的钥匙,自己都不在家,人家怎么可能来。谁知道,正在夏怡嘲笑自己的时候,门开了,文韩抱着宝宝出来,看到夏怡,笑着招呼了一声:“虾虾?!怎么还愣着,外面冷,快进来。” 夏怡愣愣的被文韩拉进屋,文韩将宝宝放在儿童椅上,替夏怡脱去身上的大衣和围巾,一面将衣服挂在衣帽架上,一面说:“小怡你快去看看咱儿子,他现在可能吃了。” 夏怡走到儿童椅边,看到儿子,眼泪措不及防的流了下来,夏怡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宝宝。” 然后将儿子抱了起来。文韩走到开放式厨房,将饭菜端上桌,说:“老婆,你不知道,咱儿子取了名字了,叫文小鱼,小名鱼儿,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不喜欢也没关系,可以改。” 夏怡看文韩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不自在的说:“我没有不喜欢,小鱼很可爱,可以叫这个名字。”

文韩笑着说:“那就好,虾虾你一定饿坏了,快来吃东西。” 夏怡听话的坐到餐桌边,看着桌上的自己最喜欢的咖喱牛肉,忽然说道:“韩韩,其实你……” 文韩生怕他说什么分手的话,马上打断他说:“虾虾,你不要说。我不想听,我只想你知道,我很爱你,一直很爱你,从来没有变过。” 夏怡今天一直都很背,直到抱着鱼儿的文韩来开门,在他最艰难最脆弱的时候,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漂泊忍受着孤独与寂寥的心仿佛有暖流淌过,糟糕的情绪也变得好了起来,于是夏怡放下勺子,温和的笑笑,说:“韩韩,你不要紧张,这些我都知道的。” 文韩说:“你的信里面说我没有马上和孟月分手,这一点我承认我做的不好。但那时候我要照顾怀孕的你,后来你又生了鱼儿,我根本还没来得及顾上她。后来你走了以后,我马上跟她说了分手,她也答应的很爽快,她说我那么久都没联系过她,大概也能猜到我是想同她分手,我们现在只是普通朋友。从你进医院那次我就意识到,一直以来我爱着的人其实是你,也只有你,我不能忍受没有你在我身边。” 夏怡点点头,说:“可是韩韩,我想说的是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立刻跟你回去,我很喜欢W大得气氛,没有压力,我想完成学业,然后再回A市,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等我呢?” 文韩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不愿意……” 夏怡一惊,抬头看着文韩,不知不觉眼圈都红了。文韩拉住夏怡的手接着道:“你想哪儿去了?你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愿意跟你分开那么久,所以我已经准备好转学手续,明年春季入学。” 夏怡听了心里很开心,可还忍不住说:“可是,韩韩你很喜欢A大,也很喜欢那个专业,老师也喜欢你,这样贸然转学的话会不会不太好啊?” 文韩撇撇嘴,说:“反正我不管,我老婆在哪里,我就要在哪里,再说难道虾虾你忍心让我们一家三口分隔两地吗?” 夏怡红着脸说:“证都还没领,说什么老婆老婆的。” 文韩说:“在我心中,你就是我的老婆,我想好了,圣诞节的时候咱们就回去领证。” 夏怡说:“这也……太快了吧。我们两个大学都还没毕业,好歹也要等到毕业再说……” 文韩捏捏夏怡的手心儿,说:“不,一点都不快,咱们的儿子都快一岁了,这已经是慢的了,婚礼倒是可以毕业再办。” 儿童椅上的文小鱼好像意识到父亲和爸爸再说自己,侧过头,看着夏怡:“啊”了一声,夏怡一下子捂着嘴笑了出来,文韩也笑了,一家三口,其乐融融。隔了一会儿,夏怡又说:“可是突然转学,你的学业会不会跟不上啊?” 文韩自信的说:“当然不会,原来在A大我的学分就修的多,所以应该能赶上跟你同时毕业。” 夏怡说:“那好吧,反正你的学习一直都比较厉害。” 文韩说:“嗯,快吃吧,等会就凉了。” 说完,两个人都开始低头吃饭。

吃完饭,夏怡才想起鱼儿,问:“鱼儿吃了没啊,要不要我弄点糊糊给他?”文韩摇摇头,说:“你回来之前,我已经喂过了,他吃了很多辅食,还喝了奶,今天晚上不用再吃了。” 夏怡点点头,又问:“咦?这个儿童椅哪来的,我记得我没买过这个东西啊。” 文韩说:“今天我买的。” 夏怡又问:“那你怎么进屋的啊?” 文韩笑笑说:“乐乐是你的高中同学,也是我的高中同学,我找上他,他当然就把钥匙给我了。” 夏怡一拍桌子,生气道:“乐乐这熊孩子真没义气,重色轻友。” 文韩说:“没有,我抱着鱼儿求了他好久他才把钥匙给我,他也是想咱们好。” 夏怡双手抱胸说:“才不是呢,他以前暗恋过你。” 文韩说:“老婆,虾虾,我保证我对你是一条心。” 夏怡被她气笑了,把脚伸过去踹他,说:“你快去洗碗,真是的。” 文韩装模作样敬了个军礼,说:“遵命,老婆。” 夏怡笑得更厉害了,甚至推了文韩一把。晚上两个人将鱼儿哄睡,就进了主卧室。本来夏怡想将文韩安排进客卧室,矜持一下的,奈何文韩非要粘着他,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由他去了。夜深了,又发生了些什么,不用说,也知道。 后来文韩陪小怡在W大待了四年,研究生毕业才回到Z国,去的时候是带着一个孩子,回来的时候是带着两个孩子。回来之后,两个人举行了盛大而隆重婚礼,因为两边的家庭背景都比较雄厚,所以出席的人有很多,在A市可以说是盛况空前。他们的两个孩子穿着可爱的小礼服和小裙子,做了婚礼上的小花童,跟在夏怡和文韩的后面撒花瓣,可爱极了。其实当时夏怡的肚子里面还揣了一个,只是他们两个自己不知道,否则婚礼恐怕还要推后。后来,文韩知道夏怡又有了,强迫他在床上躺了一周,接着就过上了长期被文韩小心翼翼照顾的孕夫生活,连本来打算去马尔代夫的蜜月都没去成,把夏怡搞得很是郁闷。

蒋青番外(一)

安德鲁第一次见到蒋青实在M国C市的U大,蒋青当时是学校编导系的大四学生,也是中国学生会会长。当时安德鲁受邀给U大得商学院和表演系,编导系的学生做一个系列演讲,同时在应届毕业生里甄选一些优秀人才到Worf公司去面试。当时他的演讲里面需要一个视频配合来介绍他自己和Worf公司,他向学校提议大胆启用应届毕业生来做他视频的导演,所以希望学校在应届毕业生里举行一个选拔大赛,由选拔大赛的冠军来做他视频的总导演,并且会给他Worf公司的offer,能够让毕业生进入优秀的Worf,学校对这个提议欣然接受。蒋青就这样很自然的进入了他的视线,倒不是说他的作品有多么多么优秀,只是因为他是成绩好的人里面长得最漂亮的,又是长得漂亮的人里面成绩最好的。当然安得鲁最后并没有把自己的视频交给蒋青,但却对这个人暗暗留意。尽管落选,但蒋青依然参加了安德鲁的每一场演讲,看着台下睁着大眼睛一眨不眨的认真听着自己说话的蒋青,安德鲁忽然有了想追他的冲动。演讲结束以后,安德鲁鬼使神差的让助理给蒋青寄了面试信,然后开始计划怎么顺利的把蒋青哄到手,不过他听说东方人都是内敛矜持非常含蓄的,所以他决定采取迂回战术,温水煮青蛙,慢慢来。

可是就在安德鲁还没把他的青蛙丢下锅的时候,就对蒋青这个人彻底改变了印象。那是在赫利家一年一度的家族舞会上,他见到了通过搭上他念大学的表弟而获得请柬的蒋青。安德鲁忽然觉得蒋青这个人不是他当初想的那样单纯简单,他就像是花园里种的那种带刺的玫瑰,美丽而危险。不过,安德鲁并没有因此打消对蒋青的兴趣,反而派人去调查蒋青的过去。后来他知道蒋青才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温和内敛的东方美人,而是野性而不择手段的充满心机不易满足的小野猫。之后蒋青顺理成章的进了Worf影业,安德鲁开始有意无意的接近蒋青或是给蒋青制造接近自己的机会,只是他与蒋青的相处再没了原来的庄重,那段时期他对待蒋青的态度是随意而轻佻的。又过了一段时间,或许是为了更迅速的往上爬,或许是为了通过它认识肯多的圈中大佬,蒋青半推半就的做了他的情人,不过拐他上床倒是颇费了一番周折。他一直记得那天蒋青流了很多血,眼睛里泛着灼灼的泪光,傻傻地问他:“我们这样算不算是正式的交往?” 那天看起来就像是蒋青的第一次一样,安德鲁当然没有那么笨,不会真的认为蒋青把第一次给了他。他一直觉得蒋青就是在装,反正他一向擅于伪装和掩藏,将自己打扮的清纯而无辜不是吗?如果是个才出社会的大学生,像自己的表弟那种人就会上他的当,不过自己作为赫利家的私生子,能登上家族族长这个位置,就注定不可能那么傻,会被蒋青的演技骗到,像蒋青这样的人做情人就够了,再进一步就不行了。所以那天蒋青问了他以后,安德鲁只是温和的亲吻蒋青柔软的身体,却并没有做任何保证。 安德鲁得到蒋青以后还断断续续跟许多人保持过情人关系或是床伴关系。那段时间蒋青每每知道了他和别人的那些事,就会神神叨叨的跑去找人家,歇斯底里的叫那些人离开他,甚至后来莫须有的绯闻也可以让他跑去大闹一场。因此,安德鲁的电影公司一时间有许多年轻男孩子纷纷提出想要解约,就是因为忍受不了蒋青的纠缠。安德鲁知道了蒋青的行为,严厉的警告他说:“你又不是我的爱人,凭什么要管我同谁在一起,同谁上床,我警告你,如果你再这样发神经的话,就不要再想上我的床,给我滚出Worf。” 安德鲁的话让蒋青受了很大的刺激,他有好几天都没去Worf上班,后来再回来的时候,他自请去Z国做监制,安德鲁以为他只是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回Z国休息一下,好好冷静冷静就会好了,于是同意了,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合作案是和蒋青的旧情人谢言合作,如果他知道就不会同意蒋青去。

后来蒋青居然敢在Z国招蜂引蝶,勾引谢言,散播谣言,拆散别人。安德鲁当然不能容忍这些,立马去Z国将人逮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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