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半袖
这孩子咋这么会说话呢？
净往人心坎里面说。
方知有这么一个不爱交朋友的人，也喜欢他。
陈家善很会调节氛围。
吃饭的时候，讲学校里面的事情，逗得王素芳和方知有都笑得吃不进饺子。
“都吃点。”
“都多吃点。”
“家善还在长身体，多吃，长得高高的，壮壮的。”
“知有更要吃，你瞧瞧你，更瘦了。”
方知有给王素芳舀汤，“奶奶，我可能吃了，就是不长肉。”
吃完饭，王素芳闲不住。
外面大太阳的，她要给院子里面的菜浇水。
方知有刚要阻拦，陈家善起身，“奶奶，我来吧。”
他走到水井跟前，拿着水管，开始浇菜园子。
方知有洗碗。
王素芳坐在藤椅上，“我看家善，怎么看，怎么稀罕。”
“哎呦，就是身边也没个合适年龄的小辈，要不然高低要介绍一个。”
方知有笑着，“奶奶，家善这么优秀，肯定在学校也能找到。”
“您就别操心了。”
方知有洗了碗筷，洗了几根黄瓜，用冷水泡着。
等陈家善浇完水，满头大汗进来。
“热了吧？”
陈家善老实点点头。
方知有按着他坐下来，把毛巾盖在他头上，“降降温。”
又从水桶里面拿出黄瓜，“吃吧，解渴。”
陈家善大口大口吃起来，“谢谢哥。”
他半袖都汗湿了。
方知有扫了一眼，进去翻箱底。
七八年前给梁砚修买过几个半袖，挺大的，但是梁砚修也就穿过一两次。
之后被他压箱底了。
方知有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去换一下。”
陈家善吃完黄瓜，拿起半袖，好奇打量，又比划。
“哥，这是谁的半袖啊？”
方知有低头搬凳子，“你嫂子的，不过是七八年前，也就穿过一次。”
陈家善点头，“噢。”
他当着方知有的面脱掉半袖，换上。
站起来，“哥，我穿上正好。”
方知有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准备低下头，又抬起来看了一眼。
然后很快低下头。
“嗯。”
陈家善拿着手机打游戏。
方知有大中午出去，很快回来。
买了一件新的半袖。
“换了吧。”
陈家善好奇，“哥，我穿这个？”
方知有说，“嗯，那个旧了，这个是新的。”
他像是不想多解释，只盯着陈家善身上的半袖。
陈家善点点头，把手机塞到方知有手里。
“哥，你帮我打，我换一下。”
方知有不会玩这种游戏，乱操纵了几下，就看界面上的小人不动弹了。
陈家善换了衣裳，抢过手机，又坐下来。
方知有小心翼翼把半袖叠好了，又塞进箱底。
出来之后，方知有的情绪就不是太好。
一个人坐在房檐下的小凳子上发呆。
陈家善搬着凳子坐过去，“哥，你怎么了？”
方知有摇头，“没什么。”
他不说，陈家善也不勉强。
坐在方知有身边，低头打游戏。
大约是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太阳终于不算那么炽烈了。
方知有起身，抛去伤春悲秋，准备擦玻璃。
王素芳出去和好姐妹们唠嗑。
陈家善回他姥姥家，不知道会不会过来。
方知有一个人待着也是待着。
他给梁砚修回了消息，之后把手机扔到里面的床上，自顾自在外面擦窗户。
他站在窗台上，在隔壁院子里面逗狗玩的陈家善看到他。
拔着嗓子，“哥，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
方知有看他正被小黄狗咬着裤脚，“好。”
他扭回头，踮起脚尖擦高处的玻璃。
有些费劲。
擦一会儿就得缓一缓。
就剩下最后一块靠上面的玻璃了。
方知有往里面挪了挪。
没察觉到脚底下的窗台那块砖有点松动。
他踮起脚尖，伸着胳膊，去够最顶上的玻璃边缘，脚下一晃。
一切发生的太快，太过迅速。
方知有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只能听耳边风声呼啸，和陈家善的那声“哥！”。
完蛋。
他闭上眼睛，想着后脑勺着地，该不会要残废。
只是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净往人心坎里面说。
方知有这么一个不爱交朋友的人，也喜欢他。
陈家善很会调节氛围。
吃饭的时候，讲学校里面的事情，逗得王素芳和方知有都笑得吃不进饺子。
“都吃点。”
“都多吃点。”
“家善还在长身体，多吃，长得高高的，壮壮的。”
“知有更要吃，你瞧瞧你，更瘦了。”
方知有给王素芳舀汤，“奶奶，我可能吃了，就是不长肉。”
吃完饭，王素芳闲不住。
外面大太阳的，她要给院子里面的菜浇水。
方知有刚要阻拦，陈家善起身，“奶奶，我来吧。”
他走到水井跟前，拿着水管，开始浇菜园子。
方知有洗碗。
王素芳坐在藤椅上，“我看家善，怎么看，怎么稀罕。”
“哎呦，就是身边也没个合适年龄的小辈，要不然高低要介绍一个。”
方知有笑着，“奶奶，家善这么优秀，肯定在学校也能找到。”
“您就别操心了。”
方知有洗了碗筷，洗了几根黄瓜，用冷水泡着。
等陈家善浇完水，满头大汗进来。
“热了吧？”
陈家善老实点点头。
方知有按着他坐下来，把毛巾盖在他头上，“降降温。”
又从水桶里面拿出黄瓜，“吃吧，解渴。”
陈家善大口大口吃起来，“谢谢哥。”
他半袖都汗湿了。
方知有扫了一眼，进去翻箱底。
七八年前给梁砚修买过几个半袖，挺大的，但是梁砚修也就穿过一两次。
之后被他压箱底了。
方知有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去换一下。”
陈家善吃完黄瓜，拿起半袖，好奇打量，又比划。
“哥，这是谁的半袖啊？”
方知有低头搬凳子，“你嫂子的，不过是七八年前，也就穿过一次。”
陈家善点头，“噢。”
他当着方知有的面脱掉半袖，换上。
站起来，“哥，我穿上正好。”
方知有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准备低下头，又抬起来看了一眼。
然后很快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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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陈家善拿着手机打游戏。
方知有大中午出去，很快回来。
买了一件新的半袖。
“换了吧。”
陈家善好奇，“哥，我穿这个？”
方知有说，“嗯，那个旧了，这个是新的。”
他像是不想多解释，只盯着陈家善身上的半袖。
陈家善点点头，把手机塞到方知有手里。
“哥，你帮我打，我换一下。”
方知有不会玩这种游戏，乱操纵了几下，就看界面上的小人不动弹了。
陈家善换了衣裳，抢过手机，又坐下来。
方知有小心翼翼把半袖叠好了，又塞进箱底。
出来之后，方知有的情绪就不是太好。
一个人坐在房檐下的小凳子上发呆。
陈家善搬着凳子坐过去，“哥，你怎么了？”
方知有摇头，“没什么。”
他不说，陈家善也不勉强。
坐在方知有身边，低头打游戏。
大约是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太阳终于不算那么炽烈了。
方知有起身，抛去伤春悲秋，准备擦玻璃。
王素芳出去和好姐妹们唠嗑。
陈家善回他姥姥家，不知道会不会过来。
方知有一个人待着也是待着。
他给梁砚修回了消息，之后把手机扔到里面的床上，自顾自在外面擦窗户。
他站在窗台上，在隔壁院子里面逗狗玩的陈家善看到他。
拔着嗓子，“哥，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
方知有看他正被小黄狗咬着裤脚，“好。”
他扭回头，踮起脚尖擦高处的玻璃。
有些费劲。
擦一会儿就得缓一缓。
就剩下最后一块靠上面的玻璃了。
方知有往里面挪了挪。
没察觉到脚底下的窗台那块砖有点松动。
他踮起脚尖，伸着胳膊，去够最顶上的玻璃边缘，脚下一晃。
一切发生的太快，太过迅速。
方知有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只能听耳边风声呼啸，和陈家善的那声“哥！”。
完蛋。
他闭上眼睛，想着后脑勺着地，该不会要残废。
只是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