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故事

吃饱了撑的,没事去爬山。

方知有昨天临睡前,被他折腾了两回。

现在睡眠不够。

腰酸背痛。

还要爬山。

陷在车座里面,扭头看精神抖擞的梁砚修。

他心里特别不舒服。

“我累。”

梁砚修脚踩油门,“我的错。”

他毫无知错,像是说今天天气挺好一样,随口认错。

方知有不想搭理他。

闭上眼睛,靠在车座上,缓缓睡沉了。

驱车一个多小时,梁砚修开车带着他到了城郊的山下。

这个时候,山下的停车场已经有不少车了。

方知有下车的时候,还看到好些人从车上下来。

梁砚修带着方知有买了缆车票,十分钟就上了山。

山路还算平缓,没有想象中的陡峭。

梁砚修背着登山包,拿着水,方知有轻轻松松跟着他,什么都不拿,什么也不背。

两个人到了山头,天空雾蒙蒙,一点太阳的踪迹都寻不到。

方知有无语地看着梁砚修。

梁砚修打开手机,没信号。

两个人孤孤单单站在山头上,没等到太阳,等到了倾盆大雨。

方知有被淋成落汤鸡,问梁砚修,“天气预报没有说下雨吗?”

梁砚修也被淋成了落汤鸡,点点头,却还在找补。

“没事的。”

“山上天气变化多端,天气预报不准。”

两个人从山上下来,坐上车之后,梁砚修难得感到抱歉。

方知有没睡好,还淋雨,不生病说不过去。

梁砚修开车带他回家,泡了个热水澡,当机立断把医生叫到家里面,开始吊水。

吊水的时候,时间有点无聊。

方知有打开电视,和梁砚修一起看动物世界。

方知有看的很专心,梁砚修靠在他肩膀上,很快睡着。

预期的生病,确实来了。

但是生病的不是方知有,反倒是梁砚修。

铁打的梁砚修,淋了一场雨,就这么病倒了。

每天高烧三十九度,昏昏沉沉。

吃饭没胃口。

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粘着方知有。

方知有给他喂药,得哄着,要不然不喝。

喂他吃饭,吃一口,亲一口。

要不人梁砚修心情不好,就胃口不好。

胃口不好,就不爱吃饭。

方知有这几次伺候的尽心尽力,学着梁砚修以前照顾自己的样子,去照顾梁砚修。

这几天的梁砚修堪称脆弱。

脆弱的有些过分。

他常常睡眼惺忪,看着方知有,眼底是藏不住的眷恋。

一向霸道专制的老男人,也就只有生病的时候,才愿意露出柔软的一面。

方知有的父爱爆棚。

他本来就是一个很有爱的人。

对方乐昀和梁京诺没有用完的父爱,全都转移到了此刻生病柔软的梁砚修身上。

哄着他喝药。

喂他吃饭。

睡觉之前给他讲故事。

睡醒来和他说早安。

梁砚修也算是过了几天好日子。

他的身体素质实在太好,这么严重的感冒,也不过三天,就完全痊愈。

点滴只打了一天,就不打了。

生病好了的梁砚修不再软弱。

又是那个霸道,专制,蛮狠的Alpha。

他身体好了,第一件事情就是“恩将仇报”。

被梁砚修摁在怀里*的时候,方知有满脑子都是农夫与蛇的故事,东某先生与狼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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