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易感期

面对方知有,薛玉芬更谄媚。

“方方,怎么给阿姨打视频啊?”

手机晃了晃,方乐昀一张小圆脸占据了整个屏幕。

“奶奶,我想你啦!”

方乐昀声音软软糯糯,可爱得很。

薛玉芬笑得见牙不见眼,不动产开始动了。

“哎呦,果果啊,奶奶的心肝宝贝。”

“想奶奶了?”

“咱们明天就可以见面了。”

“明天早上,果果醒来,奶奶就到了。”

“咱们明天去欢乐谷,奶奶票都买好了。”

屏幕那边,方乐昀抱着手机,一双眼睛很圆,又很亮。

“好耶!咱们还有张奶奶!”

“对,还有张奶奶。”

方乐昀颠来倒去就是那么几句话,薛玉芬也不见烦,乐呵呵跟着说话。

方知有揉了揉他的脑袋,“果果,很晚了。”

“奶奶要睡觉的。”

“你也要上床睡觉了。”

“和奶奶说再见。”

果果鼻头贴着镜头,“奶奶再见。”

薛玉芬舍不得宝贝孙子,“果果晚安,奶奶明天陪你吃早饭!”

挂了视频,薛玉芬唉声叹气,抬头一瞧,坐在书桌跟前的梁砚修,又连着叹了好几口气。

最后一口气把自己挑中的童装都买上,才溜达着出了书房。

梁砚修半天屏幕停留在同一页,脑袋里面颠来倒去全都是方知有的声音。

清澈透亮,干净绵软。

怎么能有人,光是说话,就让人觉得舒服。

薛玉芬回到卧室,卸妆保养,好一会儿梁淮秋推开门进来。

“砚修走了。”

“又走了?”

薛玉芬贴着面膜,“三天两头不着家,在外面鬼混。”

“我看方方那孩子,可别提多好了。”

“梁砚修不是个东西,竟然糟蹋了人,还抛夫弃子。”

眼瞧着薛玉芬越说越难听,梁淮秋忙打断。

“哎哎哎,行了啊,那可是你儿子。”

“亲儿子,哪有当妈的这么说自己孩子的。”

薛玉芬白了他一眼,“我现在没有儿子,只有孙子。”

“谁对我孙子不好,我就看不惯谁。”

“怎么?你也看不惯,赶紧滚!”

梁淮秋不敢吭声,死皮赖脸,留了下来。

梁砚修从老宅出来,拽了拽领带。

徐竞透过后视镜看了两眼,“老板,是身体不舒服吗?”

徐竞是个beta,闻不到车里空气中浓郁的雪松信息素。

看梁砚修面色潮红,皱着眉拽领带,只以为他身体不舒服。

梁砚修打从车祸那年开始,易感期就不规律。

要么两三年不出现易感期,要么连着一个月好几次易感期。

上次易感期还是前年。

但是症状没有这么明显。

这次易感期来势汹汹,他预感,这次易感期要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难耐。

不过十来分钟,梁砚修就像是从水里爬出来的一样,额前碎发都湿淋淋的。

“回九和府。”

“好的。”

徐竞掉转车头,脚踩油门。

到了九和府,梁砚修狼狈关上门,把徐竞挡在门口。

“走吧,这几天也不用过来,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徐竞站在门口,“好的,老板。”

等了半天,也没听到里面梁砚修的声音。

他想了想,转身走远了些,拿起电话给林向榆拨通电话。

“嘟嘟嘟——”

“你好,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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