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看见他有什么奇怪的,知名度高的人都会上电视。”



“不是,他被警察抓走了,说,他是蓄意谋害罪。”



“谋害谁?”何以澜突然恍然大悟,“难道,真的是他谋杀了李颖吗?”



“你相信吗?我觉得他即使谋害也不会笨到给人留下证据来举报自己吧。”



“你说有人举报?那肯定是他的对头了?听说他为人圆滑世故,好像没有什么对头吧?”



“有,有一个。”见何以澜用惊讶的眼神询问着自己,接着道,“我。我前几天就恨不得杀了他们一对狗男、女,难道老天爷听到了我的祈求?这么快就灵验了?”



何以澜一巴掌拍到她头上:“别做梦了,我刚刚去万达了,结果万达也破产了,你有没有觉得很巧?”



严晓欢先是惊吓,然后接着不可思议道:“怎么回事,老天爷睁眼了?决定把这些坏人一网打尽吗?”



何以澜不再去管她的奇思妙想,突然脑子里快速地闪过一个东西,却怎么也抓不到了,她晃了晃脑袋,突然道:“你说下一个会不会是天成?”说完他就后悔了,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严晓欢在一起久了,也变得神神叨叨的了。



“哎,真的不好说耶,那钟离如今这么厉害,缺德事肯定没少做,说不下个就是天成......”



何以澜忙不迭的躲去了浴室,打开水龙头,她松了一口气,终于听不见严晓欢的碎碎念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书已接近结尾,有些读者可能会有些疑惑,欲欲还会写番外,有些不理解的在番外就有解释了,O(∩_∩)O~

☆、第叁拾贰章 永别

本以为事情已经够糟糕,虽然和何以澜她们俩没什么关系,但两人最近也过得不是多自在。严晓欢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去看方正,前两天已经传出来消息,定了方正的谋杀罪,严晓欢心里一时五味杂瓶,虽然后来很恨他,可是之前毕竟好过。



何以澜也在犯愁,姚婧一家已经离开了,风靡一时的万达已成为过去,可是还是没有林致宁的消息,何以澜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躲着自己,但是她想,跟着心走,总没错的。



而在这愁云惨淡的时刻,又发生了一件晴天霹雳的事情,不,不是晴天,这天好像最近都没有晴过,每日阴沉沉的。于是在这阴沉沉的天气,赵梦樊出了车祸。



何以澜和严晓欢赶去的时候,就见赵母和赵氏姐妹在那里哭天喊地,却没有见苏素。



何以澜和严晓欢走过去,先是哀悼,然后劝慰赵家母女逝者已逝,心里也同样的悲苦,更是担忧苏素。还没有开口问,那赵母就像倒料豆子似得开始边哭边喊道:“我苦命的儿子,怎么就这样没了的,前两天还在我面前笑啊说话的,怎么就突然离开我了,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要我以后怎么过,要我们赵家怎么办?”



何以澜和严晓欢以及其他人不住的安慰,却听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哭骂道:“都是娶了那个扫把星,把我弟弟害死了,如今我弟弟尸骨未寒,她却不曾流一滴泪,真是个狠心的人,可怜我的弟弟啊......”众人又是一阵好劝,严晓欢心直口快,大声说道:“正是赵先生尸骨未寒,你们在他生前让他苦恼于你们和心爱的妻子之间,如今他不在了,你们还当着他的骨灰骂他最爱的女人,你们想让他死不瞑目吗?”



严晓欢此话一出,众人皆安静了下来,何以澜赶忙堵住严晓欢的嘴,对着众人抱歉道:“不好意思,晓欢只是心直口快,并无恶意,我们先去楼上看苏素了。”说完立马带着严晓欢逃开了。



何以澜也觉得严晓欢刚才的一番话说的很对,希望她们能听进去才好,不然苏素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何以澜走进苏素的房间,她只是半掩了门,走进去见她只是看着赵梦樊的照片,却没有想象的痛哭流涕,她见何以澜和严晓欢进来,竟微笑道:“你看,这张照片是我在上大学的时候偷偷拍的,我们是在大学里认识的,他这个人特别讨厌,骄傲又自大,有过很多女朋友,可是有一天他说想要我做他女朋友,我当时厌恶极了他,自然不答应。他就每天纠缠着我,直到看到我的邻居哥哥,我以为他会放弃,没想到......”没想到竟坚持了下去,而且一坚持就是他的一生,她的一世。只是没有机会告诉那个总是别扭的人,她其实是爱他的,不然怎么会心甘情愿和和他结婚,忍受赵母的排挤呢,一起都是因为心里有他。而他的每次怀疑和不信任,都让她心痛,不愿再去一次又一次的辩解,如今也不想,只是想骂一骂,这个傻瓜,世界上最大的大傻瓜。



偏偏只有这个傻瓜待她独一无二的好。



这些赵梦樊都不会知道了,永远都不会了,永远......他说除非他死,否则苏素别想离开,可是,苏素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要离开,她爱他,并不比他少的爱,只是包着淡漠的外壳。如今外壳已被打破,那满满的爱汹涌澎湃而来。苏素嘴里骂着傻瓜,却流下泪来。



—— —— ———— ————



赵梦樊的后事解决完后,苏素却一人独自离开去了意大利,她说两人结婚的蜜月是在那里度过的,她想带着他再去看一看。出去走走也好,只是她一个人,何以澜却不放心。



“不,我不是一个人,我相信梦樊会一直陪着我,他说过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何以澜怕她想不开,她却释怀道:“你放心,这里有梦樊,我自然会回来,陪着他。”



苏素走了以后,严晓欢也去看了一次方正,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何以澜只看到严晓欢沉郁了几天,又开始活蹦乱跳的了,有时还会拉着郑小白到处跑,每次郑小白跑到何以澜面前委曲的告状,却依然摆脱不了那个魔女的手掌心。钟离来找过何以澜两次,都被何以澜躲过去了,虽然她不知道他的退婚到底是因为自己还是知道了安妮的计谋,何以澜此时一点也不想见谁,直到她以为再也不会去主动找钟离的时候,郑小白却给了她一个机会。



“以澜,我有事和你说。”



见郑小白故意支开了严晓欢,何以澜就知道他有话说,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却耐不住出言调笑道:“怎么?难道你想和我说,你喜欢上晓欢了吗?”



郑小白红了脸,没有回答何以澜的问题,只是依然严肃的问道:“以澜,我知道一件事情,却只能眼看着它发生,无力阻挡。以澜,这个城市的四大龙头公司——方氏企业已经因方正谋害妻子而破产;万达集团因为内部纠葛以及偷税漏税严重而破产;赵氏集团因为赵梦樊的过世而群龙无首,眼看也要分崩离析;而仅剩下的天成集团不仅毫发无伤,反而更胜从前。以澜,你有没有怀疑过?”



何以澜听得很不可思议,她最近不愿意想的那个方向被郑小白说了出来。郑小白见她一脸的不愿相信,只是继续道:“我的父亲,他得的其实是肝癌,之前我家和赵家是总角之交,从我爷爷那里开始就与他家交好。后来在我的小时候郑氏和赵氏出了一些矛盾,后来演变的很厉害,我家破产了,而赵家却蒸蒸日上,当时的所有证据都指向赵家。其实我们也不相信,后来才发现是赵梦樊的母亲和天成集团一起击垮的我们,所以,这些年我们都没有在联系过。而梦樊...哥哥已经去世了,我其实早就不恨他了,只是......”



“只是碍于面子问题?”何以澜见他支支吾吾,替他说道。



郑小白脸微微红了下,接着愤慨的说道:“所以我才去天成找证据的,只是依旧没有找到。钟离的父亲做得出来这种事情,难保儿子做不出来,我觉得整件事情必定是他们父子俩一手策划。”



“可是钟离的父亲不是早就过世了吗?”何以澜惊讶道。



“那肯定是他父亲生前计划好的,这连环计,真是妙啊!”郑小白有些咬牙切齿,“先是利用你引开林致宁的注意,然后背后里再使招破坏万达内部,还不忘咬方正一口。方正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留下给人证据呢?还有梦樊哥哥,他是那么优秀的一个人,除了他心爱的妻子是他的软肋,谁还能害了他?”他说到最后竟难过的流下泪来。



何以澜捂住自己的心口,那里忽然痛的厉害,利用?原来钟离对自己的都只是为了利用而已嘛?致宁,林致宁......何以澜不愿相信,却好像就有人在耳边告诉自己,你是被利用的,这一切的悲剧都是他造成的。



严晓欢回来后见两人情绪很差,最可疑的还是郑小白带着泪痕的脸,不免又是一番嘲弄。



何以澜内心极度的不安,她想该去找钟离去谈一谈,何以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听到他是利用自己,而这么的难过和生气。



她必须去找他。



何以澜再次来到天成的时候觉得很可笑,她以为上一次离去是永别,却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再次回来了。他走进天成,却看见李助理一脸惊喜,看见她如同沙漠中看见水一样,兴冲冲地跑了过来,简直要喜极而泣:“何小姐,你可来了,我们钟总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盼来了,这都连着一个多月阴天下雨的,我们的日子都过得胆战心惊的,你来了,我们的日子就有盼头了。”



何以澜听得云里雾里,被李助理推着上楼去,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梁秘书呢?”



“她啊,被老板炒鱿鱼了,以前留着是有用处,现在用完了自然该走人。”李助理无意的说词却被何以澜听了进去。



“钟总果然是厉害,有用的时候百般温柔,这没有用处了,撇的可真是干净。”何以澜冷笑道。



那李助理无意间的应和了一声,而后觉得不对劲,这不像是夸人的话,却又不知该怎么搭腔,只得‘呵呵’一声应付过去,先把老板这朝思暮想的人儿赶紧送去,说不定老板一高兴,给自己涨工资也不一定。



何以澜被李助理推到门前,他却早早地跑开了。何以澜心内突然忐忑起来,对于来见他的想法反而弱了几分,正犹豫不定时,却见眼前的门打开了,钟离略显憔悴的脸出现在何以澜的瞳孔里。



何以澜瞬间有想要逃走的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

☆、大结局(一)

两人一时无言。



何以澜低头盯着地面,钟离却一直看着她。良久,才嘶哑道:“我以为你会躲我一辈子。”



何以澜紧咬下唇,眼里有些潮湿,原本要质问的那些话却说不出口了。



钟离伸出手把她的嘴唇从牙齿里解救出来,而后慢慢的滑向她的脸来回的摩擦:“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何以澜听他说自己狠心,又想到之前郑小白说的话,她狠狠地把钟离的手拍开,怒目而视。



钟离皱了皱眉,却没有说什么,让了让身子,示意她进来说话。



何以澜走进钟离的办公司,背对着钟离,问道:“如今,赵家,方氏还有万达都已破败,不知道天成运转的可还周正?”



钟离有些不解她的问题,却还是回答道:“天成一向有自己独到的管理模式,即使有外力破坏,也会很快周正过来。怎么?你想回来吗?我本来就不同意你辞职,如果你想回来的话我......”



“钟总想多了,我只是有些佩服钟总的手段和计谋,这环环相扣,四大企业依然独剩天成为鳌头,这以后还有谁能比呢?”



钟离看着何以澜脸上略显嘲讽的表情,身子有些微颤,他眯起双眼,冷然道:“我说你怎么来了,原来是来质问我的。”



“你默认了?李颖的死,方正的入狱,万达的破产,林致宁的消失,还有,赵梦樊的死,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钟离的脸黑到无以复加,他强忍怒气:“原来,在你的眼里,我是这么的不堪?”



何以澜见他已经被自己惹怒,不知道为什么,很希望能够听到他否认,这一切都和他无关。



不料钟离气极而笑,嗤的一声,不屑道:“如果是我做的,你打算怎么办?”



何以澜震惊又难过:“真的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就是为了你为了的道路?”



钟离感到左胸口痛到无以复加,脸上却面无表情,冷漠的说:“自然是为了能够站在高山之巅,这高山上怎么能容许多人。”



“所以,他们都活该被你推下山崖?我是不是该感激你,在法国的时候,你没有推我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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