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郑小白看着直直的盯着自己看的何以澜,心里紧张的要命,觉得空气完全不够自己呼吸的了,他垂下眼眸,正好看见何以澜淡粉如花的唇瓣,觉得口中有些干干的,遂轻轻的咽了下唾沫,闻着何以澜身上淡淡的体香,郑小白只觉得自己的神魂都要颠倒了,有些不受控制的离何以澜越来越近..........



何以澜看着面前越来越大的脸,还有郑小白微闭的眼眸,以及已经打在自己脸上的呼气,她心跳极快,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她下意思的一把推开了郑小白。待郑小白远离自己后,才觉得呼吸通顺了好多,这时才发现自己脸颊已经有些热了,可是心跳还是那么的快。



被推开的郑小白只觉得刚刚自己半边的身子都要酥了,他看着何以澜因为羞涩而粉红的脸蛋,越看越觉得美。还有自己刚刚差点就可以一亲芳泽的唇瓣,郑小白直觉得幸福到了极点。



何以澜看郑小白两眼水汪汪的,知道他大概对自己动了情,郑小白太过单纯了,并适合自己,况且现在的自己也没有完全的放下曾经,她想不能就这么伤害了郑小白纯粹的感情,决定以后还是离他远些。这样想着,也不再去看郑小白热烈明亮的眼神。



可是就是无法忽视。郑小白殷勤的给何以澜夹菜:“以澜,你吃这个,补充维生素C的,你太瘦了,多吃点肉啊。”并看着何以澜吃下,然后对何以澜傻傻的笑着,露出两个小虎牙,甚是可爱。



何以澜暗自叹了叹气,但是又觉得很是窝心。他不仅会在自己受欺负的时候挺身而出,还很在意自己的情绪,也会讨自己的欢喜。她又抬眼看了看犹自开心的郑小白,有一瞬间觉得这样静好的过下去也是好的。只是现实不允许,不允许自己贪恋的拥有。何以澜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郑小白为何以澜殷勤的夹菜,自己并没怎么吃,何以澜劝他吃点,他也只是一昧的点头,看着何以澜傻笑。何以澜笑着摇了摇头,由他去了。低头见却看见门口进来一对璧人,那男人不是别人,却是苏素的丈夫赵梦樊,而他臂间挽着的女子却是一个陌生的小女孩,看起来是刚刚二十出头女大学生,长得娇小玲珑却凹凸有致,甚是讨人喜欢。两人举止也甚是亲密,那女孩小鸟依人的靠在赵梦樊伟岸的身上,愈发显得那女孩娇小可爱。



何以澜看着那女孩一脸幸福甜蜜的笑容傻了眼,那么,苏素呢?



郑小白看着何以澜震惊的看着门口:“以澜你看什么呢?”他转头也看过去,正好对上赵梦樊看过来的眼睛。郑小白的脸立马黑了下来,狠狠地转回来不再去看。



赵梦樊犹豫了一下,低声在那可爱女孩耳边低语几句,只见那女孩不依的在赵梦樊的身上扭了扭,赵梦樊很是好性的哄了哄,那女孩才乖巧的先去位置上就坐了。赵梦樊朝何以澜这边走来,却没有看何以澜,反而直奔着郑小白。他停在郑小白旁边,仿佛是很疑惑又是有些小心的问道:“小白?你怎么会在这里?”



郑小白却不去看赵梦樊,冷声道:“怎么?只许你在这里出现,我就不能了么?这是你家开的店吗?”



赵梦樊紧紧地皱了皱眉:“小白,你不要这种语气说话好么?你知道我没有别的意思的。”



郑小白嗤之以鼻:“你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既然你看不惯,那我们走好了。”说着他就抓起何以澜的手起来准备走。



赵梦樊脸色有些不好,他本不是好脾气的人,可是郑小白又是自己不能发脾气的人,他转头看向郑小白的女伴:“何小姐?怎么会是你?”赵梦樊开始只是惊讶,后来想到自己带来的那个女孩,瞬间脸色一变。



郑小白警惕的看了看赵梦樊,又疑惑的看看着何以澜,问道:“怎么?以澜你们认识吗?”



何以澜看着赵梦樊惊讶又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己,她当然知道赵梦樊在担心什么。当初在商场和严晓奂看到的背影原来真的是他,只是不知道已经瞒着苏素多久了,想到苏素,何以澜就很是替她担忧和心疼,而现在更多的是气愤:“赵先生,好久不见啊,以澜素来知道赵先生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却不知赵先生还是一位疼爱佳人的好男人呢。”



赵梦樊明显的有些慌乱:“何.......以澜啊,你不要误会,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我想的是什么样?赵先生却比我自己还清楚。”何以澜想到苏素忧伤迷茫从不会表达自己真正情感的样子,就觉得特别的难过。



赵梦樊心里开始着急,越发的担心何以澜会告诉苏素,可是现在这里这么多的人在,又不好说的太清楚,眉头紧紧地皱着,这是他极不耐烦的前兆:“何小姐,我想你是个聪明人,对谁不好你心里最清楚,所以我奉劝你还是想清楚明白一些,不要真的伤害了不该伤害的。”



“伤害了不该伤害的?那么赵先生请您说清楚,谁是不该被伤害的人却被谁先伤害了,我一点也不清楚明白。”何以澜不可置信的看着说出这话的人。



赵梦樊没有再看何以澜指责的眼神,他心里怕极了,这眼神不自觉地使他想起苏素,他才好不容易暂时的忘掉她。



郑小白看着这局势非常搞不懂,但他很清楚自己和何以澜是一路的,赵梦樊是他们共有的对头,看着何以澜气愤的快要掉下眼泪来,觉得再在这里呆下去不知道会怎样让何以澜生气呢,就拉着何以澜走人:“哼,以澜,不要搭理这种人,像这种人以后见到就离的远远的,我们走。”



何以澜被郑小白拉走了,赵梦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神情有些落寞,更多的是担心和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

☆、第壹拾肆章

何以澜记得以前苏素曾和自己说起过赵梦樊,赵梦樊是那种外表冷漠内心敏感的人,别人是不能触及到他内心的底处的,即使是他至爱地苏素。更是不善于表达的,这点和苏素很像,两人一起相处痛苦多于幸福,只是奈何情深。



何以澜想着赵梦樊的表情和反映,苏素应该还不知道的,这事是不能告诉苏素的。原来再深爱也不能唯一么?何以澜很是感慨,同时又难以理解,明明那么相爱的两个人却要彼此互相伤害。



郑小白看着何以澜眼眶通红,以为她和赵梦樊有些什么,表情纠结又心痛的问道:“以澜,难道那个赵梦樊和你.......你们.......”



何以澜没有心情去理会郑小白的猜测,她在想苏素有一天知道了怎么办,如果赵梦樊不及时悬崖勒马,那么他们的婚姻就岌岌可危了,这是何以澜不愿意看到的,她知道苏素外表柔弱,其实内心很是要强的。看着郑小白关切的神情,她已无力解释,只是说想回家了。



郑小白送何以澜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何以澜是因为担心苏素的事情,而郑小白却是担心何以澜和赵梦樊真的有些什么。郑小白觉得自己一点也不了解何以澜,完全看不透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郑小白的想法和考虑即使是围绕着何以澜的,却一次又一次的与她背道而驰。



看着郑小白转身走时的沉默背影,她还从未见过如此沉默的郑小白,大概自己真的是太忽略他了吧。可是,自己就是对他不来电,这也是不能强求的。她想到今天的场景,那个娇小年轻的女孩,岁月总是能轻易的抹掉一些东西,在你不知不觉地时候。



何以澜打电话给苏素。



好久那边才接起来:“喂,你好。”



“苏素吗?”



“我不是,赵太太住院了,手机在家里,所以电话是由我来接的。”



何以澜听出来是苏素家的保姆的声音,紧张的询问道:“苏姐住院了?什么时候的事啊?”



“都一个星期了,赵太太的身子太弱了,医生说主要是心理上的原因,要本人想开了就自然会慢慢的好起来了,现在都不给出院的,唉。”



何以澜想到赵梦樊,继续问道:“那么赵先生呢?他在旁边照顾吗?”



“先生啊,他不在,好像公司最近比较忙吧。是我在照顾的,都没有人去看过太太的。”保姆阿姨说到最后很是唏嘘。



何以澜禁不住的心疼,赵梦樊可真是混蛋。她询问了哪家医院后急忙的赶了过去。



何以澜站在病房外,看着苏素正坐在窗边看着晚霞发呆,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等赵梦樊来看她哪怕一眼。何以澜把眼泪逼回去,整理好表情,敲了敲门,推开了走进来。



原本发呆的苏素回头看到何以澜进来很是惊喜,明显的很高兴的样子。她起身相迎,伸手握住何以澜:“以澜,你怎么来了?我们好久没见了吧,我都有种好多年没有见你的感觉了。”



怕是一个人憋在这小小的病房,才会觉得度日如年吧。何以澜很是伤感,逼回去的眼泪差点又出来,但是却表现出很高兴的样子,佯怒道:“是啊,多久没见了,生病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打你电话你家保姆接的,我才知道,急得我什么都没买就来了,可不许嫌弃我两手空空啊。”



苏素扑哧一声的就笑了:“怎么会呢,你能来就是我最好的礼物了。快坐下说话。”



何以澜看苏素的气色很是不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苏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医生怎么说?”



苏素欣慰的笑了笑:“没什么事的,都是小病,感冒而已,医生小题大做了。”



何以澜心疼的看着苏素:“你要好好的善待自己啊,不要想太多了,身体是最重要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我知道了。”



何以澜想起来保姆阿姨说,医生说苏素的身体原因主要在心理上,会不会是早就知道了赵梦樊出轨的事情呢。



她便装作随意的提起赵梦樊:“哦,对了,怎么不见赵先生呢?”



苏素原本略微高兴的脸上随之一暗,勉强笑道:“他说最近公司事情多,抽不出时间来陪我。事实上,也是我不要他来的。”



何以澜惊讶:“为什么啊?你们是有什么误会了吗?”



“没有什么,只是彼此大概都需要冷静一下吧。需要好好的想想,毕竟以后的路还很长呢。”



听到这里,何以澜稍微松了口气,看样子苏素还不知道,毕竟她的意思是还会很久远的走下去,那就好。



何以澜本来犹豫着要不要告诉苏素今天的事情,可是看苏素身体这么的不好,就决定不说了。就算自己不去找赵梦樊说这件事情,他也会来找自己的。打定注意后,便不再提起赵梦樊,只说着有趣的事情来尽量的哄苏素笑。



待到天色很晚,两人才意犹未尽的告别,这是病房,苏素也不好留客,而何以澜第二天还要继续上班。何以澜站起身准备走时,门被推开了。俩人一晚上都尽量避之不谈的人闯了进来,三个人都愣住了。



自从苏素住院,这是赵梦樊第二次来看自己。第一次不欢而散,自己亲口对他说:“我的身子由我自己,不用你来管,你只管好你自己的就行了。”从那以后,他就真的没来过了。苏素眼睛有些发酸。



久经商场的赵梦樊这次却没有把自己的随机应变的好本事展露出来,他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两人,身子有些颤抖。他先是去看苏素的表情,看她略带哀怨悲戚的眼神,赵梦樊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恼怒的看向同样恼怒的看着自己的何以澜。



何以澜是三个人里最先反映出来的人,她收起眼神,微笑着对苏素说:“真真是好巧的事,我刚要走,赵先生就回来了,这下你也不会再孤单了。好了,我要走了哦,你好好养身体,说好了一起出去旅游的呢。”



苏素有些不舍得看着何以澜:“嗯,我记住了。”



“嗯,那好,我走了。苏姐再见,赵先生再见。”



何以澜从赵梦樊身边擦过,赵梦樊还在不解的看着她们,苏素没有哭泣,没有发怒,是还不知道么,看着何以澜快要消失了,他对苏素说:“你先休息一下,我去送送她。”然后急忙赶了过去。



在拐角处刚好追到何以澜,何以澜一副我就知道你会追来的表情看着他。



赵梦樊恼羞成怒:“何小姐,你没有说不该说的话吧?”



何以澜抬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半头的赵梦樊,心里并不畏惧:“你觉得呢?我说了的话,你现在还能如此轻松的站在我面前?”



赵梦樊慢慢地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准备和何以澜先开口谈条件,却被何以澜先堵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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