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那也太难了!

当然,他所指的难,不是他觉得自己能力不足,而是,一不能惹他娘子不悦,二还不能被人打扰。

第二点,他想到了儿时闭关的地方。

至于第一点嘛?

只能使诈了,行不行得通?听天由命吧!

据说,姒寒雨感动的掉眼泪,并在眼窝处胡乱抹掉时。醇国与忘忧相对的国境外围,下了一场又大又急的雨,而那雨一下就是七天七夜。

生生地为醇国划出了一道天然屏障,却未伤及周围百姓分毫。

这无异于解了醇国之困,但也不过是暂时的罢了。

醇国环青乐小院内,有人躺坐在竹椅上仰观星象。

“关中一日,外边一年。想不到人间真有喜极而泣,尘儿啊尘儿!你可知道,我苦苦教导你是为何?奈何陪你至今,我却不晓得其中因由……”醇国,自槿王府和姒老将军府的人凭空消失后,已是第二个年头终了。

在环青乐的脸上,丝毫找不到岁月留下了什么痕迹。

那场雨来的及时极了,让斋至醇欲斩杀姒忘年全家的心定了一定。

环青乐默默叹了一口气,都讲他医仙何等了得!

在他看来,自己才是最糊涂的人,正如有句俗话“医者难自医”。

关中,一处有温泉,够温暖的山洞里。

昼夜更迭,已是六日过去。

“尘…是…是不是,天都亮了?”双手攀在斋暗尘的背上,山洞既暖和又不失空气的新鲜。

但是,姒寒雨已经被他哄骗了许多次,怎么说她也不会相信此日还是他们来时的那天。

但是为何?洞口还是黑的?

“骗你做什么?你饿了么?”‘寒儿,为夫错了!为夫不该骗你,可是为了咱们的儿孙满堂着想,以后一定让你讨回来好不好?’连斋暗尘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所欲为了多少次,只是过去了六天他是知道的。

以往随师傅在一起时,师傅总是把这个山洞看作禁地。

他对旁人有一万个不恭,对师傅却没敢大方的逾越过。

前几日,因为师傅总苛待寒儿才出声反驳,那大约是长到这么大第一回顶撞。

讲这话时,动作稍缓。

他如此这般已连续六日竟不觉一丝疲惫,反而更加痴迷地索取。

“那…倒是没有…嗯!”两只小手紧紧的攀在他的肩上,生怕自己一松手就有个闪失。

眼下她能做的也只有这样依附这斋暗尘,对于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山洞,她根本不明所以。

“寒儿…嗯,累了?”他挑衅地在姒寒雨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致使自己的肩头被人家狠狠地捏了一把。

明明是自己被欺负,怎么人家得了便宜还卖乖?

师傅什么都没有对她多交代,只是遥指此处。

斋暗尘当初自己也奇怪,只有一洞一泉,难道还别有洞天不成?

而且,每每他的寒儿香汗一身嗔他太厚颜时。

放她进泉中沐浴后,她的肤质似乎更胜从前,次复一次。

“你还敢…啊,敢羞我…嗯。你与青乐…青乐师傅到底…有何阴谋?还不快…开门见山讲清楚?”姒寒雨又不是傻子。

她不去反驳斋暗尘的话时,并不等于尽信了他。

此番一役,必是有诈!



第一百零七章 “事在”必行

更新时间2014-4-6 18:40:26 字数:4205

又在洞中浅眠一夜,第七日后半晌,窝在怀里的人居然主动开始不安分了。

“寒…寒儿,你…你怎么了?”洞口终于因为七日之期将过,环青乐所设下的灵界也渐渐淡去了两分。

借着洞内的烛火与洞口的白昼之光交相辉映,斋暗尘对上斋暗尘目光的眸子居然变成紫瞳。

“我怎么了?”将脸腻在斋暗尘的颈间,‘嗯,清冷冷的,美味!’

姒寒雨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只许他欺负自己?

姒寒雨才不肯吃亏呢!

柔柔地将身子一翻,软软地趴在斋暗尘的身上,居高临下。

目光中充满了无辜,套用那句最老的俗话“我无害,你无赖”。

“去温泉里泡一下吧!你身上有些汗味儿。”斋暗尘是故意的,其实姒寒雨身上根本没有什么破坏气氛的味道。

是斋暗尘有些心虚,怀疑眼前的这个姒寒雨不是他的寒儿。

他的寒儿是个纯纯的北国小美人,性子有那么直率,要是听了这话不发火那便是假的。

如果她不是真正的寒儿,让他的寒儿知道了自己与别的女子交缠了七天。

就算知道他是被骗的,大约也不会再要他了。

“你敢嫌弃我?我就不去!就不去!再难闻也比你香。”果然,俯视着他的小脸气得鼓鼓的。

虽表面上说自己不去,但是眼光已经开始瞟向那哗哗作声的温泉一边了。

“寒儿说得对,大概是我自己身上的味道。我去洗洗,你先躺一会儿。”昨夜小丫头逼供,斋暗尘硬是拼了老命让她无心在这事儿上纠缠。

话锋一转,双手握住身上人的纤腰。

轻轻一提,把人放在玉床内侧的棉被上。

自己翻身下床,赤足向温泉走去。

姒寒雨学着斋暗尘的样子,单臂撑头躺在被子上欣赏某某人不着片缕的背影。

‘真是个美人胚子,美得不像个人呢!哎,想我隋意真是艳福不浅,还好…对呀!我是怎么穿过来的?’想到还好前男友见异思迁,又想到有好久,没有用过自己的本名。

姒寒雨不禁有些怅然,咬了咬下唇,收回痞里痞气的思绪。

‘不知,尘美男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要用背对着我?’忽然觉得自己虽然经历了不少事,却也总是有惊无险。

该死的“穿越”,倒似救了她。那时候,有些浑浑噩噩的她。

自下水就背对着姒寒雨自有斋暗尘的道理,方才她毫无顾忌地直接贴在他的身上的时候,他差点就喷血了。

真不明白自己为何这么不争气,她都已经这样和自己在一起呆了七天了。

自己为何还会因为姒寒雨如此生涩的行为弄得方寸大乱?

斋暗尘只觉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只差没有当下就犯,再把他的寒儿吃干抹净。

“寒儿!”他正在把自己泡在泉水里出神,就听见身后噗通一声。

回头一看,姒寒雨栽进了只及斋暗尘腰间那么“浅”的水里,在拼命的挣扎。

惊呼一声,将身子一沉,双腿用力一划便到了姒寒雨身边将人捞进怀里托出水面。

“寒儿,寒儿!”将身子立起,她的头搁在自己的肩上。

用力和真气扶着姒寒雨的背,姒寒雨仍是一动不动。

将人从肩上放下,在泉池边上的玉石边缘上平躺。

大掌压在姒寒雨的胸口上,只是轻用内力。

姒寒雨的心脉太弱了,他生怕弄巧成拙反震伤了她。

人儿依旧躺在那儿,没有反应,“寒儿,你快睁开眼睛!”

斋暗尘心中一紧,‘怎么可能?分明是刚刚落水就将她捞起来了!怎么会闭气不醒?’抓过姒寒雨的手腕,脉搏还尚存,人却怎么都唤不醒。

“哈哈!尘是笨蛋,连人工呼吸都不会么?”姒寒雨之前确是脚下一滑,就一头栽进泉池里的。

当时,她也吓坏了,因为她很怕水,根本不会游泳。

可,当她深深地沉入水底以后,紧闭呼吸只觉腹中和周围有充足的的氧气供给她的所需。

再后来,她知道那美人鱼一样游过来的是她家相公。

索性坏心地借着这个机会,让斋暗尘好好急一急。

出水以后,那可货真价实的都是憋着气的。

忍得这么辛苦,却连个香吻都没混到,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双手环住低头下来,检查她是否还有救的斋暗尘颈项。

“寒儿,你?”下半身还在泉池中,恍然大悟是小女子在整他。

斋暗尘气得只讲出这三个字就转过身去,用背影对着一脸得意的姒寒雨,双手环胸。

没错!他生气了!

斋暗尘什么都可以不与姒寒雨计较,但是他是亲眼见过姒寒雨将死样子的人呀!

姒寒雨怎么能用这种事情来和自己开玩笑?

背后传来水声,斋暗尘想回身去扶住姒寒雨,怕她又呛到水。

可是想到她刚刚那么可恶,把自己吓得半死还能一脸得意,就打定主意让她知道什么是害怕也好。

“尘、尘!”叫了两声,斋暗尘不理她。

借着坐在泉池边上够得到斋暗尘上身的优势,伸出双手环在他身前,向自己身边一拢。

斋暗尘没饭防备,退了两步,恰恰贴在了姒寒雨的胸前。

“我知道错了!我刚才就想着好玩儿,以后肯定不吓你了!”贴在斋暗尘后颈上的小脸不老实地来回磨蹭,感觉到斋暗尘身子一震,就晓得他已经原谅自己了。

‘男人都要面子,行!谁让我光想着解气,没顾及到他的担心呢!’姒寒雨自觉善解人意。

“尘~好暗尘~哎呀~别那么小气嘛!寒儿保证就这一次,下不为例!要是再犯,就立时死…唔……”姒寒雨完全放下往日的蛮横,在斋暗尘身后说着软话。

从他们认识到现在,姒寒雨既是如此“低声下气”过?

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哄人的小嘴就被斋暗尘堵了个结实。

“那…人工呼吸是什么?”良久,斋暗尘用喑哑的嗓音问她。

“就是,唇对着唇,用力地向对方的腹中吹气。”侧脸贴在斋暗尘的颈前,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小声地说。

“那会有用么?我看,还是这样,会容易让寒儿舍不得离开我!”“啊!”斋暗尘以为姒寒雨是因为自己不理她,所以才编出个讨人喜欢的理由。

自己才舍不得让寒儿死,双手禁锢在她的腰上,在姒寒雨毫无心理准备之下又一次“攻城略地”去了。

斋暗尘睡了,她却醒着。

姒寒雨隐约间觉得,有一些事情她是该记得的。

可不管再怎么努力去想,也只能看见脑海深处有一片大海,海的中心有一座盘卧而眠的灵龙一般的小岛。

愈想看清楚,却越是模糊。

姒寒雨觉得自己与斋暗尘出来,断然不会是一天了,可斋暗尘却执意如此。

她想,斋暗尘该是有事隐瞒。

见斋暗尘睡熟了,她轻轻挪开自己腰际上的手臂。

“娘子要去哪儿……”方合好里衣走向洞口,就听见背后传来含糊不清的问话。

回眸一看,拍了拍自己小小一惊的胸口,原来是暗尘梦中也在记挂自己。

压不住好奇心,将头探出洞口,却有一种吸力将她整个身子向洞外拉。

扣住洞口的岩壁死也不放开,因为她目睹了自己所处的高度,不是千丈悬崖那么简单。

姒寒雨不晓得这么高的崖壁,斋暗尘是怎样将自己带上来的。

总之,自己大风大浪都挺过来了,断断不能死在这种“阴沟”里。

感觉到身子不止是有些重,那吸力根本不容她呼喊。

“寒儿,握紧我的手。”正当姒寒雨已经绝望地闭上眼睛时候,一只大手扯住她扣不住岩壁的手,大声唤回她的求生意识。

只一用力就将人圈回自己怀里,“寒儿你有没有事?伤到哪儿了?”

我在他怀里的人不做声,斋暗尘抚着她的长发轻声询问着。

斋暗尘还细心地抓住她的手,检查有没有被岩壁划伤。

“尘!”就在斋暗尘抓住她的手,半身探出洞口那刹那,她包裹记忆的那层东西似乎在破裂开。

那瞬间,姒寒雨甚至觉得自己已经不一样了,因为斋暗尘的模样。

让姒寒雨想起了一个人,对!那人……

“嗯?”姒寒雨能开口,他自然开心。

斋暗尘记得她讲过怕高,所以他带她来的时候只字未提。

“你又骗了我,对么?”姒寒雨的声音冷极了,那字里行间甚至听不到一点儿起伏。

仿佛一只牵线木偶,就连原本睁着的眼睛也略略闭了一下。

姒寒雨讨厌被骗,最讨厌被利用。

“师傅说,在孩子们胎相稳定前,不能告诉你或是任何人。”姒寒雨这种淡漠地让人心中生寒的神情,斋暗尘不喜欢。

就算师傅有交代,他也不想他的寒儿心里对他有芥蒂。

“孩子……们?”姒寒雨心中一揪,‘他为了保护别的女人的子嗣,所以才缠了我这么久?’

“嗯。”食指压在姒寒雨的手腕上,另一只手则是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抚来抚去,好似这般就能与孩子们交谈。

“我又没有怀孕,你在我肚子上乱摸什么?”姒寒雨快气死了,上辈子有个负心汉对她说过,他后来喜欢上的那个女人和隋意同时要他做一件事,他一定会做那个女人说的事。

那种命运,不是已经够过分的了吗?

现在“穿越”了更憋气、窝心。

丈夫和别人有了孩子,还将她蒙在鼓里。

拍开斋暗尘的手,她干脆跳崖算了!

“孩子就装在这里面,我不摸这儿?难道摸自己?”斋暗尘瞬间了悟了小女人在气什么,又把手放回原处重复着之前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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