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邵思淼点点头说:“那我们一起进去吧,晚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四个衣着华丽的人,童牧挽着邵思淼,温蒂挽着盛天舒,一起走进豪华的大厅。

她没有疑问盛天穹为什么没有来,但是,盛天穹现在应该与她一样的想法,都不想再见到彼此。

“少爷,维斯特先生到了,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在安排在客房休息了。”

这是童牧第一次听到维斯特的名字,她正陪着邵思淼与一个自主创业成为大公司的年轻有为成功人士攀谈。

听到佣人的话后,邵思淼的表情看起来很高兴,他对佣人说:“你先去告诉维斯特先生,我等一下就去。”

佣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去,邵思淼回过头对那公司的年轻老总说:“姚总,我有点事情要处理,先失陪了。”

姓姚的老总点点头说:“好,那待会见。”

就在她跟着邵思淼一起走到大厅门口的时候,一个佣人突然走了过来说:“少爷,太太说要见盛小姐,让您和盛小姐一起去。”

邵思淼看了看童牧,沉吟了一下说:“我这朋友挺重要的,你先跟佣人一起去见我妈吧,等会我就过去找你。”

【我觉得这个事情挺严重的,从下午六点码字码到凌晨四点,好不容易弄了点存稿,结果才更新了一章,回头看去。word已经已经关闭了。最重要的是:他。妈。的。我又没点保存!!!请给我一枪吧!我的存稿!】

章节目录 第186章 186谁才是黑手?5

说过,他又补充似的说:“别担心,我妈挺喜欢你的。”

童牧不知道他干嘛要加最后一句话,不过还是点点头说:“嗯,你早去早回。”

自从有了上次在云家被佣人坑的那次事情之后,她心里对佣人这种职业一致有种挥之不去的阴影:恐惧。

她刻意与佣人走的距离颇大,导致佣人走一段路程就要回头看看她,这样不厌其烦的几十次,那佣人也看了不下几十次。

穿过热闹的人群,佣人带着她走向一条偏僻的小道,就在她踏上小道的第一个阶梯的时候,心里顿时就紧张了。

这是又要重来一次上次的事情?

小道两边矮矮的篱笆上攀岩了最后的季节的白色曼陀罗,淡淡的白色,在月光下显得尤为的肃静与凸出。同时,也衬得这条小道更加的黑暗与恐怖。

童牧看着他们离热闹的人群越来越远,心里也开始紧张起来。

她抬头看了两遍泛着月光色的白炽灯灯光,心里思索着,如果这次再来强的,她一定脱了高跟鞋撒丫子就跑。

跑不掉也要跟这玩意同归于尽。

因为再出事故,再也没有盛天穹这个人会及时的出现救她。

可能看出童牧可以走慢的脚步,那佣人忍不住停下来等着她跟上来说:“盛小姐,麻烦您走快一点,夫人还在等着您。”

童牧有些迟钝的抬起头看了那佣人一眼说:“请问邵夫人在哪里等着我呢?”

佣人恭敬的低着头说:“因为这次晚会主要是宴请少爷的朋友,夫人说她不便出面,所以才让盛小姐去后院的居住区见她。”

原来前面还不是邵家别墅总共,听了佣人的话,让童牧有些错愕的回不过神。

从刚才下车时她就知道邵家家大业大,可是没想到会富到这种地步。

她突然有点明白当初盛天舒对邵思淼那么恭敬了。

原来,邵思淼家是这样的财大气粗!粗到盛家都会对它惮让三分。

童牧收回失态的表情,挺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说:“我知道夫人不在晚会现场,可是我们为什么要走这么偏僻的小道过去?”

佣人有些歉意的说:“因为今天来的都是A市有名的上流社会的人,主道都被征用了,所以才带着盛小姐走这条近路。希望盛小姐不要见怪。”

听了他的解释,她提着的心才慢慢的放了下来。

原来不是她担心的那样。

邵思淼这样的有地位,她今天又是他的女伴,如果她在邵家出了事情,那么邵家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想了想,童牧抬起头对那佣人微微一笑说:“原来是这样,那麻烦你带路,我们快点去吧”

佣人点点头转身走在前面带路,她亦加快步子紧跟在佣人后面。

她不知道这一路到底有多长,脚下穿的高跟鞋摩擦着脚步,传来阵阵的不适。

早知道这么久不穿高跟鞋会这么难受,那她打死也不会从了邵思淼那土财主。这虐待自己的活,她实在是对自己下不了手。

章节目录 第187章 187谁才是黑手?6

脚后跟磨的火辣辣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再一次放慢了脚步,她皱着没有忍不住跛着一只脚来减轻脚上的痛苦感。

那佣人见她又落在了后面,转过身朝她走过来说:“盛小姐,您身体不舒服吗?”

虽然脚上的刺痛感让她心里一度的气急,但是她还是摇摇头说:“没事,鞋子有点不合适,还有多远?我们快走吧。”

佣人说:“穿过前面那条小路,转弯没多久就能到了。”

童牧点点有说:“嗯,走吧”

只是,她停顿的那一下,因为缓解了下脚上的痛,现在猛然间再走,脚上有十二公分高的高跟鞋却被崴了一下。

只听喀嚓一声,登时疼的她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忍不住伸手抓住走在前面的佣人。

被她这么猛然间的一抓,让佣人惊吓的回过头扶着她说:“盛小姐,您怎么了?”

她咬着唇,绷着下巴,死死的不啃叫出来。

憋了半天,从牙缝里蹦出来句:“没事……我估摸着我走不动了,你先扶我一会喘口气儿。”

她手搭着佣人的肩膀微微的喘着气儿,刚才那咔嚓一声,估计她不老实个十天半个月,是不会再有蹦的可能了。

佣人扶着她站了一会,嘴里一直道着歉,赔着罪,请她原谅的话。

童牧先前还跟他说不要他担心,她不会怪他的。

无奈这佣人实在是太较真,一直不厌其烦的道着歉。童牧无奈,让他扶着朝邵夫人那走。

只是,没走两步,她就疼的头上直冒冷汗,不能再走一步。

她喘着粗气拍了拍佣人的肩膀说:

“小哥,你别害怕,这脚是长在我自己的身上,这事就是我想赖你,你也得有机会崴着我的脚不是?所以,你不用自责了,你把我扶到前面的路灯下面,去再找个人来扶我吧。”

那佣人欲言又止的着看了她半天,最终为难的说:“好,盛小姐您先稍等,我现在立马去喊人。”

邵夫人本来是让他来请人的,没想到人没请到。半路还给崴了脚,当下这佣人是一路小跑,没一会就消失在小道的尽头。

童牧一个人扶着路灯的杆倚上去,疼的她头上直冒冷汗,白皙的小脸疼的她皱成了一团。

小道的路灯不太明亮,是为了装饰而弄成五颜六色的那种装饰灯,所以童牧此时一个站在这小路上,未免有点心理发颤。

就在她倚着路灯杆看着黑暗中的花试图以此转移注意力,可是,就在她慢慢平息了气息时,身后巨大的花树后面突然传来几声急促的呼吸声一喘息声。

声音悉悉索索不甚明显,不过,仔细一听就应该听出来像是两个fa qing的人在做坏事。

她非圣女,也见识并亲生经历过那方面的事情的事,所以对于这种事情她也没多大的好奇。

况且,偷听别人的好事这活,真的很缺德。

她瘸着腿试图转换一下阵地,不想,刚走了两步,身后传来一声夹着这急促喘息声的低沉而又有磁性的声音,诱.惑似得说:

“小舒,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章节目录 第188章 188谁才是黑手?7

小叔?童牧忍不住隐声呲笑一声,这关系还真是够乱的。

她摇摇头继续瘸着腿朝另一边走去,边移动边心里琢磨着这男人的声音,听着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似得。

想了想,这世界上声音像的人太多了,估计是她想的太多了。

只是,在她还没有走出五步远的时候,另外一个人突然出声,似是忍耐着什么似得说:“唔……你先放开我……”

听到这声声音,童牧的第一反应是:两个男人?!

第二反应更是浑身都不由自主的一震,抖得她脚下一个咧跌,跌疼了也没了知觉。

因为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不是别人,正是盛天舒!

原来男人口中的小舒并非她所理解的小叔,而是盛天舒的乳名:小舒。

听到此,童牧只觉得这冒失的消息震惊的让她有点晕的转不过来神。虽然她并不反对两个大男人,但是,为什么那个人偏偏是盛天舒?

盛天舒在她心里应该与她一样同病相怜,是盛家最无辜的一个人了,他没办法选择自己的出生,更没办法选择私生子的身份。

也没有权利选择替柳姨抹去在盛爸爸死之前的第三者的污点。

可是现在却在邵家这个地方听到他跟其他男人的那种事情,真的让童牧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顿了顿,紧屏着呼吸,试图以此来忽略身后花丛中两人yin luan的声音。

既然没办法说出口,那就只有装作没看见走开了。

可是脚能行动的速度只比乌龟快了那么一丁点,让童牧急的直冒火,她在呆在那里,难不保两个人办完事情不会发现她。

与其那么尴尬,不如有多快跑快的走开吧。

无奈她的脚扭了,跑不快,刚好不好在快要走远的时候,她又听到盛天舒说:“你想要我已经帮你办到了,童牧也帮你见到了,现在可以把U盘还给我了吧。”

男人声音里染着异样的低迷声说:“我从来没向你允诺过你帮我办成事就还给你U盘。”

盛天舒声音里带着急躁的感觉提高嗓音说:“你!”

身后的花丛里又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盛天舒气急的声音突然转变成痛苦的呜咽声。

男人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喘息说:

“我只问过你有没有意思要帮我见到童牧,并没有非要让你答应帮我办成这件事情。而且,要不是那天你在精神病院门口坏我好事,童牧现在早就已经是我的人了。”

说过,男人的声音猛地一沉,像是使劲似得说:“所以,U盘别想得到。你,也要对破坏我的计划作出代价。”

盛天舒似得倒吸了一口气似的半天没有出声,最后在童牧回过神的时候他才说:

“事先我并不知道童夫人看到我会失控,而且,我那也是为了帮你躲避盛天穹的怀疑所做。所以……唔……那件事并不怪我……你必须把U盘交给我”

听到此,童牧才感觉整个人都如同掉到了冰窖里一样。

【昨天晚上又抱着电脑睡着了,现在爬起来赶紧更新。这章属于朦胧派,不知道会不会被那个啥。我是好人!盆友们早上好!】

章节目录 第189章 189谁才是黑手?8

原来她一直认为最无辜的盛天舒,竟然是骗她骗的最深的一个。

因为,她已经听出来那声低沉的男声是谁的声音了。

那个男人,正是在精神病院门口告诉她盛天穹身世的男人。

那个男人看着就并非善类,做事的手腕她虽然没见识过,但是,从那天他们两个谈话的时候就能感觉到,这个男人是个不能招惹的危险人物。

他自己也亲口跟她说过,他曾经是福利山叔叔的上级人物。福利山叔叔虽然疼爱她,但是他做的事情她还是能分辨出好坏的。

她之前能在精神病院门口碰到这个男人,由此看来并非是个偶然……

想到这里,她不仅惊吓的睁大了眼,难道盛天舒一直都在跟踪她?!

她从未想过看起来一切都满不在乎的盛天舒会跟踪她,但是,这里面的关系似乎让她感到更乱了。

而这个男人提前给她下好了圈套,在那个地方应着她那种灰败的心情,把那些话说给她听。

一切都只是为了引起她的共鸣,等她入套。

想到此,童牧不仅开始怀疑这个男人曾经告诉她关于盛天穹的一切是不是都是谎话?还是盛天穹真的有做过那些事情?

不过,现在她可以深知,那些话她并不能全部相信。

花丛后面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沉重,童牧咬着牙,只觉得头疼的嗡嗡作响,她不知道在盛家还能相信谁?

又或许这么久以来只有她一个人在戏外,而他们都在逗着她演戏?

她艰难的移动脚步,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一是因为她听到了不该听的话,而是因为她实在是无法忍受再听到盛天舒的声音。

人生就是这么狗血,该有的桥段都会一个不拉的发生。

她被鹅卵石绊倒了。

而且,摔的姿势还异常的销魂。

顾不上脚上的疼,她使劲全是的力气从地上爬起来,想赶快逃离现场。

她不确定她现在听到了这么多和听到他与盛天舒做的事情后,那个男人是否认为她已经没了用处,杀了她。

无奈,不等她站起来,那边一向习惯了提高警戒的男人,已经听到了她这里的声音。

花丛后面衣料之间的声音,让她知道如果再不赶快离开这个地方,被他发现后,一定会死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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