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拍卖会

黎谙不认识别人,但这些人基本都知道他,本来就是黎家的小少爷,还是艺人,时不时会出境。

很难不认识。

不过黎谙不是那么好往来,几个朋友把他保护得严丝合缝。

想一起喝杯酒都不容易。

场子过半,其他人识趣的去了外面,只留下黎谙相熟的这几个。

黎谙一看这几人的神情,就知道他们要开始了,索性往沙发上一靠,架着腿,“问吧,想问什么?”

“你跟牧归舟成了吗?他一看就喜欢你。”夏无实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秦天成嗤笑了一声,“喜欢梨子的多了去了,牧归舟喜欢又怎样。”

黎谙也没瞒着他们,“算是成了吧,先试试。”

原蒙高兴道,“挺好啊,后面稳定下来,带来一起玩啊。”

黎谙点头。

只有秦天成更沉默,喝了几杯酒才说道,“你俩认识没几天吧。”

“是没多久,不过他长得帅啊,很难不喜欢。”

夏无实哈哈大笑,“我就说他肯定是你喜欢的那一款。”

黎谙挑眉,“是吗?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哪款?”

“这还不简单,牧归舟的广告你都要多看两眼。”

“有吗?”夏无实不说,黎谙自己都没发现,“玩的差不多,我先走了。”

“这才不到十二点!你养生吗?”

秦天成按着夏无实,“你能不能动动脑子,梨子今天才飞回来,都没休息。”

夏无实反应过来,“是哦,我搞忘了,你叫代驾了吗?”

“叫了。”

黎谙走了之后,夏无实本来也想回去,结果他跟原蒙两人被秦天成拉着喝酒。

“今天还真是奇了怪了,橙子拉着我们喝。”

夏无实向来没心没肺,心思也不细腻,不过原蒙还是看出了端倪,端着酒杯跟秦天成碰了碰。

黎谙坐上车后给牧归舟发消息,说自己在回家的路上。

牧归舟的上一条消息是让他早些回家。

牧归舟的电话打了过来,带着笑意,“真乖。”

黎谙感觉自己耳朵酥酥麻麻,脸上也热热的,肯定是喝酒喝多了。

“我好像有点喝醉了。”黎谙嘀咕的声音一字不落的传进了牧归舟耳朵里,轻轻软软,像在撒娇。

“头疼吗?”

“不疼,很舒服,你说话很好听。”黎谙抬眼看见车窗外一闪而过的大屏,深V锁骨,想摸……

“想摸什么?”

“你的锁骨……”黎谙向来坦诚,微醺之后更是坦诚得让人害怕,说完这句犹嫌不够,“还有腹肌。”

牧归舟没说话,黎谙能听见变重的呼吸,自顾自笑了起来,“好像性骚扰,但是好漂亮。下次见面能给我摸摸吗?牧归舟。”

“可以。”牧归舟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在敲打黎谙的鼓膜,带着余颤。

“这就是谈恋爱吗?真好……”

牧归舟也这么觉得,能跟黎谙谈恋爱实在是好极了,听到黎谙让代驾把车停门口,“到家喝点醒酒汤,早点睡。”

黎谙看着挂断的电话,有些不高兴,为什么要挂电话。

“安安,你在门口站着做什么?”黎欢看见大门口的灯光亮起,迟迟没人进来,出去一看,黎谙站在门口发呆。

“我有点困。”

“困就睡啊,你要在门口睡吗?”黎欢被逗笑了,让人把车开去车库,自己扶着黎谙进去。

黎谙嘴上说着困,但洗了个澡反而清醒不少,大脑高速运转,久违的灵感爆棚的感觉,他必须得做点什么。

黎谙转身进了画室。

厨师准备做早餐的时候,看见黎谙在煮咖啡,连忙去接手,黎谙摇了摇头,“不用管我。”

“小少爷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连热爱工作的黎承都还没起床。

“睡醒了,我想吃厚蛋烧。”

“没问题。”

现在家里大儿子忙着管公司,女儿忙着谈恋爱,黎谙在家的时间也不多,秋心慈吃完早餐便看向黎谙。

黎谙十分自觉地说道,“妈妈想做什么?”

“待会儿陪妈妈出去玩,怎么样?”

“当然可以。”

秋心慈说是出去玩,自然不是逛街这么简单,如今是五月,正是夏季拍卖的高峰期。

果然,他们要去的是穹宇。

不管是黎家还是秋家,都是常客,但一般情况秋心慈不会亲自来,只需要给助理知会一声,那个东西很快就会出现在秋心慈面前。

“这次拍卖名单中,妈妈有很感兴趣的的东西?”

“嗯,你看这个。”秋心慈指了指册子上的一个玉雕,非常小巧,名叫松间白鹤。

造型虽然别致,雕工也很不错,单看大小和玉质,并没有太多收藏的必要。

而且也没有说是谁的作品……

“这个应该拍不出高价,您怎么对这个感兴趣?”

“这是你爷爷早期的作品。”

黎谙了然,那这个玉雕送给奶奶当生辰礼倒是很合适。

“安安有什么想要的,就直接拍,妈妈买单。”

“好~”

这种事没什么好拒绝的,不管他选不选,秋心慈都会给她买几件。

黎谙开始挑选,看见出现在后面的一幅画,Q的作品。

黎谙想了想,好像是年初的事情,他确实放了一幅画在这里。

没想到会放在五月去拍卖。

秋心慈看了一下起拍价,“你的画倒是越来越贵了。”

黎谙有些好笑,“这还得谢谢你们。”

他的第一幅画,当时就卖出了四百八十万,不就是他家里的人一个劲儿的抬价。

后面价格越来越高。

“我是真想买,但没想到真有人跟我抢,说明你的画就是艺术价值很高,懂得欣赏的人也不少,价格上涨很正常。”秋心慈眼里全是对黎谙的赞赏,夸起来发自真心,滔滔不绝,“你风格多变,还擅长画不同类型的画,天生画家。”

黎谙无奈摇头。

秋心慈拍了不少东西,等那幅画出来的时候,黎谙把秋心慈按住,“您可别拍,要真喜欢我给你画一幅,家里不也有好几幅吗?”

“那不一样,我就喜欢这张争抢的感觉,而且你的每幅画都有价值。”秋心慈有些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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