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连慕年想到眼前的这个本该该属于他的女人曾经被别的男人拥有过怒意铺天盖地的席卷他的胸膛,眸子赤红!

即使她知道她没错,但此刻感觉到男人身上凛然逼人的强大气场,如同要将她销毁。

她身子颤抖,勉强的稳住心绪,扳开他桎梏她的大手,“连慕年……放开我!”

“闭嘴!”她的挣扎让他更不悦。

力的双腿将她的美腿紧紧夹住,一手将她的双手收到身后,征服的压着她。

因为极度的愤怒,她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她咬唇,美目湿润的看着他,“连慕年!你给我滚开!”

心里六月飞霜,苍凉无比。

这个男人,不但对她没有一丝丝的怜惜,竟然还用尽词句来尽情的羞辱她!

根本不给她时间解释,或许,半年来,他早就等着这个羞辱她的机会吧。

而她前一段时间还以为他对她态度有所转变,才会经常回家,心里暗喜。

现在想来,真可笑!

看着他厌恶的眼神,心脏揪紧。

她扬起小手,想狠狠地一巴掌甩在这张出占据了她无数梦境的俊脸。

梦里的他俊脸是温柔的、眼神深情绵长;梦里的他是体贴专一的,一如年少时他的眼中只有她,所有的温柔为她所有;梦里的他是无奈,笑容无奈却带着**溺的妥协。

半年来,他冷漠厌恶的态度让她心如刀割,但她坚持下来了。

因为有这些梦景支撑着她。

或许她不该相信这些梦境,它是假的。

但她却知道,它们真是的存在过,在两人年少时。

但也只是年少时,现实告诉她,他们已经成年了。

年少对他们而言就像是一场梦,十多年了,梦都已经被埋葬,只有她一个人还惦记着。

梦或许也告诉她,现实不是梦,以往的一切,只能在梦里出现。

她不该再对他有所期待。

现实永远都是现实,她刚扬起的小手,就被他死死的攥住,有力的手掌青筋凸起,冷笑,“怎么?愤怒了?既然都红杏出墙了,我这个作为丈夫的难道说两句骂两句还要不得了?曲浅溪,你在清高些什么?”

“你凭什么?”她挑眉讽刺,“你连慕年的**债还少吗?你当时是怎么回应我的?我只是学了你冰山一角而已就是你口中下贱装清高的践人了,你呢?你又是什么?”

她何尝想用冷硬的态度跟他对峙?

她并不想他误会她,只是事情的发展,由不得她。

她相信,就算她说得再多,他也只认为她是再狡辩而已,根本不会相信她。

男人的愤怒她不会自恋的以为他是吃醋了,这只是典型的大男人主义而已。

男人**在外在别然眼中就是有魅力,女人**就是不守妇道,下贱。

待遇天渊之别。

更何况她根本没有出墙。

“曲浅溪,你真肮脏,我真是少看你了!”他轻哼了声,胸口的怒气直压眉梢。

他冷笑,眼神无比厌恶,“你刚才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

曲浅溪抿唇,没有说话。

的确,她以为他愤怒之极,对她用强的。

“呵——,曲浅溪,你还真是把自己当根葱了!”

经商多年,他察言观色的本事已经练到家了,一眼就看透他的心思。

乘机打压,占取先机是他的拿手好戏。

“你以为我还会碰你?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在我眼里肮脏得我连碰你的兴趣都没有!”

语毕,他冷睨她一眼,转身离开,“呯”一声甩上门。

徒留曲浅溪一人,木然立在原地,美目游离。

近日寒流袭来,A市被阴雨绵绵的寒冷天气笼罩着。

与其同时,这两天的连慕集团高管们也连连叫苦。

他们老板近来心情似乎特别不好,怒火牵及每一个人,包括杨紫岚。

高层们本想托杨紫岚安抚君心,结果全无作用。

下班时,杨紫岚扬着风情万种的笑容,来到连慕年的办公室。

“年,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们一起出去吃顿饭好不好?”

虽然被连慕年当着高层的面儿责备一番,她难过不已 ,在同事面前也有些抬不起头。

在她还没有在他离不开她前,她都会让着他。

她猜想,连慕年的心情跟曲浅溪肯定能牵扯上关系。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

懂得在他心情不佳时,呆在他身边,是能进入他心扉的绝佳机会,如此佳期她又怎么舍得错过?

连慕年还没说话,王天鸣就敲门进来了。

身边,还有另一个倩影——许美伊。

杨紫岚皱眉,身上的排异同性系统迅速启动。

暗想,她难道就是连慕年的新**?

所以,出差回来的两个多月都跟她保持距离?

还没等她做完心理建设,许美伊柔笑着,踱步至起身迎接她的男人身边。

连慕年阴沉的俊脸在见到许美伊时,习惯性的扬起温柔的笑容,迷人心弦,“小侑,怎么来了?不是说好我去接你的吗?”

仿若身边没有两颗巨大的电灯泡,许美伊小鸟依人的依偎在连慕年身上,撒娇的嘟起小嘴, “可是我就是想来找你嘛。”

连慕年温柔的笑容,百年难得一见,杨紫岚着迷痴痴的注视着。

只是,想到这个笑容,轻易的为她以外的女人流落,心里一顿不祥预感。

防备是睨视着许美伊。

她笑容甜美娇俏,纯真可爱,跟她打扮和外表毫无违和感,但杨紫岚处于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不简单,简直就是在向她示威。

赤.裸裸的示威!

杨紫岚眯眸,眼尖的扑捉到许美伊甜美可人的小脸上明显是针对她而来的讽刺和得意,便更加肯定了她的想法。

王天鸣是局外人,他不傻,当然是旁观者清。

两个女人在老板见不到的地方,毫不掩饰的眼神战争,他看得一清二楚。

心里,莫名的有了不详的预感,日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太平。

不觉的,想起老板娘那张冷漠的小脸,冷漠归冷漠,却不会给人不舒服的感觉。

思及此,心里第一次不认同老板的做法,他觉得老板娘比眼前的两个女人好多了。

知道用餐时,他不喜欢有人说话,所以许美伊即使有一肚子问题,她也忍住了。

昨天,他来找她,说结婚是迫不得已。

但在她看来,算不上解释,因为他根本没有说为什么会结婚,只是说最迟两年后,他一定会跟曲浅溪那个女人离婚。

她能说什么?

她不甘心,只能相信,等两年,两年后,他们就能真正的在一起了。

只是……

纯黑的美目,阴狠一闪而过。

想到那个跟他结婚的女人,偏偏是她那个哎呀姐姐,她就满肚子不舒服,即使自己心爱的男人并不爱那个女人。

被威胁的感觉,她一点儿也不喜欢。

不过,想到这个男人的心在她的身上,根本懒得看曲浅溪一眼,她无比的得意,难以言喻的兴奋起来。

哼,就算曲浅溪得到了名分又怎么样?

她的男人到最后不是还是属于她许美伊的?

而且,连慕年本来就是属于她的,她只是后来居上。

事实证明,是她的就是她的,曲浅溪永远都抢不走属于她许美伊的东西,只有她才有能力将她曲浅溪的东西,一一夺取。

老天一直都很优待她,似乎现在也一样。

就像曲浅溪年少时所拥有的一切,到最后,还不是属于她?

而且,她是真的在意连慕年,她爱他,自从第一次见到他时,她就无法自拔的爱上他了。

所以,连慕年一定要是她许美伊的!

“怎么了?食物不可胃口吗?”

见许美伊抓着餐具,心事重重,食欲不振,连慕年放下餐具,皱眉的问。

许美伊眉睫轻颤了下,眼底思绪纷飞,但抬起眼睑时便又是一派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咬着唇瓣,美目缠绕着他的俊脸,欲言又止。

脸上摆出怕说了你会不高兴的模样,让看着不禁心生怜惜。

他叹气,心里的疼惜不止地涌现,心知她在意的不过是他跟曲浅溪的事罢了。

不禁的,心里升起一股愧疚,虽然,跟曲浅溪在一起,并非他自愿。

但他不是找借口自我开脱的人,自然的,将所有事情都归结为他的错。

他不该跟曲浅溪结婚,更不该对不起她。

大手**的抓着她的小手,轻轻的安抚摩裟着,“小侑,有什么事就说,别憋在心里。”

“年……”

她眼眶湿润,小脸尽是内疚,“我们这样子,背着单独曲小姐出来真的好吗?毕竟……你已经结婚了,曲小姐她会不会不高兴?要不,要不,你还是回去好了……”她作势要起身。

连慕年心一动,心里的愧疚更深,自责不已,眼里尽是疼惜。

为她一贯的善解人意和善良。

他伸手拉住起身的她,雕刻般俊美的脸上柔情无限,“小侑,这不是你的错,要错,也是我们两个人的错,你不用愧疚。”

他拉她坐下,“况且,我想曲浅溪她大概也清楚我们会约在一起的,再说,她也……不在意我跟谁在一起,她根本就不关心这个,我们各过各的,互不关心,互不干涉。”

许美伊得意的勾唇,见连慕年在看她,表情瞬变,一脸的担心,“是吗?可是那天,我看她心里非常不舒坦,她似乎很在意你的。”

连慕年终于说到了重点,她心一喜。

将他的态度和立场看了透彻,心里的那一块石头也落了下来。

不过……

她不相信曲浅溪会不喜欢连慕年,那天,她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自然能知道是看自己心爱的人时会有的表情。

“小侑,你看错了,她根本就不在乎……”

想到她对他默然和带女人回家的冷漠态度,他俊脸顿时沉下来,心里开始变得非常的不舒服。

脑海里,瞬间被那张冷漠高傲的小脸填得满满的。

“那……她为什么跟你结婚啊?”

她根本不信,或者说她更相信她的眼睛看到的东西。

连慕年笑笑,觉得是她想太多了,才会如此纠结这个问题。

“小侑,你不用问这么多,你……要相信我,难道你觉得我还会看错人么?”

连慕年看人的眼光她从来没怀疑过,不过想来也有可能。

可能,那天曲浅溪见到她跟连慕年在一起,一时起了防备之心,才会如此表现。

曲浅溪的那些话,只是故意气她而已,或者故意表现出对他有深厚感情的样子。

见她脸色有所松动,他笑,“小侑,你饿了吧?饭凉了,先吃饭了。”

许美伊点点头,没有再纠结。

餐后,连慕年送许美伊回去。

也应了许美伊的希望,看着她睡着。

他看了下时间,23点十多分了。

很晚了。

虽然依他习惯凌晨两三点才入睡的人来说,这个词不该这时候出现在他的思绪里。

但脑海里,浮现出家里黑漆漆的画面,眸子倏地一眯。

都这么晚了,那个女人该不会还没回家吧?

脑海里浮现起女人身上吻痕满布的样子。

火气四涌。

顿时起身,外在走。

许美伊刚入睡,依他对她的了解,知道她还没睡熟。

他皱眉,眉宇多了抹犹豫。

以往,他是习惯在她睡熟后,才回去的。

片刻,他不再犹豫的走出许美伊的卧室,驾车回家。

果然,家里一片漆黑。

薄唇紧抿,俊美的脸上脸色很难看。

这个该死的女人,难道又出去鬼混了?!

他怒气横生,双手抱胸的坐在沙发上,摆出了等人的架势。

他思绪纷飞,只是在他还没整理好时,大门被推开了。

曲浅溪推门进来,见到他,脸色一顿,却没有说话。

“曲浅溪,现在几点了?”语气咬牙切齿。

这个女人,还真的是把他的话当耳边风了是不是?

他都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了,她还这么晚了才回来,该不会真的是去找男人了吧?

心里的怒火飙升,想起之前他出差回家时,她也是凌晨才回家,甚至比现在更晚!

也就是说,她经常晚归!

天天如此,就是不知道都去干什么好事了!

她皱眉,“刚过24点,怎么了?”

心里暗想,难道他坐在大厅里,抱着胸就是为了问她现在几点?

“怎么了?”他冷哼,“说说看,一个已婚的女人,这么晚回家,都去干什么了?”

她还问他怎么了?她还真的把他的话当耳边风不成?

想起许美伊说她在意他。

呵——

看看她,她哪里有半分,丝毫在意的样子?

丈夫三天两头不回家,她依旧春风依旧,她在意?

他讽刺的语气一出,她便明白他意有所指。

脸色不由得一冷,淡淡的瞥他一眼,径自往楼上走。

“曲浅溪,你那什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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