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许美伊不语,想做什么?她自己其实都不知道。

在想搞垮曲浅溪这件事上出了差错后,她就变得一无所有了,而曲浅溪还是一样是,什么都有,她是真正意义上的什么都没有了,想到这一点,她的心就开始变得空虚。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要什么了,她知道,计算她离开了车子,也只有被抓进去坐牢而已,只要连慕年有机会威胁她,他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她即使像威胁他跟她结婚,或者是威胁他让她远走高飞,都没用,因为曲浅溪受伤了,她出了车子就挟持不了人质,所以她除了坐牢和死去,没有别的选择,而坐牢,她不再想,因为她知道,她即使是死,也不要坐牢!

想到这,她笑了,看着连慕年跪在原地的样子,她脑海里就主动的补充了两人在充满祝福和笑语欢声的教堂里成婚的场景。

她笑了笑,看着连慕年说:“你知道吗?我在五年前就想着,你有这么一刻,跟我下跪求婚,但是五年过去了,你还是没有跟我求婚,反而离开了我……你知道我有多想看你为了下跪的样子,现在,我终于看到了……”

连慕年脸色很难看,知道自己被她耍了的,因为看到了她眼底的绝望,但是他却不能起来,因为担心她会恼羞成怒的伤害曲浅溪,他眼眸里看着渐渐走进的几个人,他知道,那是便衣警察,因为担心许美伊会擦觉,所以打扮成了便衣的样子。

而许美伊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发现周围多了四五个人。

“年,我知道你不爱我,从很早之前就知道了,我也知道你从很早开始就爱上了这个女人了,但是,我得不到的,她曲浅溪也不配得到,我知道我回不去了,所以,即使我死,我也要她陪我,我在路上才不会孤单。”许美伊回归现实,眼眸里只有连慕年,因为她什么都不怕了,她都快死了,她还怕什么?

“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谁的?没有的话……我就下手了……”说着,她伸手将刀子往曲浅溪的脖颈压下……

“许美伊……不要——”连慕年看到,心都要跳出胸口了,起身想要跑过去却被曲浅溪喝着,“不要过来!”

连慕年定住脚步,讨好的看着她,“好,我不过去,小依,我求你,我求你了,不要……”

许美伊笑意更加深了,不为所动,“你为了她求我,你难道不知道我最忌讳你为了她放下身段吗?!”

连慕年摇头,他脑子已经乱了,眼眸只有死死的看着被她按住的曲浅溪。

“年,再见了,下一辈子,你要是再见到我们两个,我希望最先遇到你的人是我,而不是她……”

她说着,小手一扬,连慕年眼眸都凸了出来,飞身上前想要阻止她,但是却被保镖阻止了,此时一阵刺耳的响声却响了起来,许美伊扬起还没来得及落下的手就这么的顿在了半空中,但是还有气,眼眸恨恨的看着曲浅溪,抖着手还想要伤害曲浅溪,连慕年见着,忙一把推开拦住他的保镖,飞奔进去推开了许美伊,解开曲浅溪的安全带,但是在这过程中,许美伊不甘心的缠了上来,连慕年抿唇,看也不看她一眼,抱着怀里的人,感觉到她还有呼吸,他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抱住她亲了亲她的小嘴和鼻头,亲完了想抱着昏迷的曲浅溪就要离开,因为他感觉到烧焦味越来越浓烈了。

“年……救我……”许美伊忽然间怕死了,她忽然发现自己还是不想死的,尤其是见到连慕年救起了曲浅溪,她更加不甘心,她被打中了腹部和手臂,血不断的流着,要是这么下去,她很快就会死的。

连慕年冷着俊脸,还没说话,感觉到鼻腔吸入的其他好像让人难以呼吸,耳边传来了保镖的声音,“连老板,快点,车子快爆炸了,快点出来!”

连慕年什么都顾不得了,抱着曲浅溪往外面跑的时候向警察吼,“许美伊她在里面——”

“轰隆——”

他才跑了几米,身后就传来了一阵爆炸声,和一阵尖叫声,划破了天空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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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浅溪醒来时,感觉自己的手被人紧急的握住。

迷糊的挣开眼眸,趴在*边的熟悉的背影就映入眼睑。

小嘴勾起好看的弧度,五指缓缓的收紧,轻轻的摩裟着他粗粝的手掌心。

“浅浅!”男人似乎在梦中惊醒,大掌意识下的就握紧了她的手心,张开的眼眸还残留着睡眠不足和神经紧张的血丝。

见到她真的醒了,薄唇动了动,曲浅溪翘了翘嘴角,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人拥入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里,“浅浅,你终于醒了……”

曲浅溪艰难的抬气麻痹的手臂,缓缓的回抱着他,笑了下,“我睡了很久了吗?”

“两天了。”想起两天漫长的等待,连慕年还心有余悸,抱紧了她。

曲浅溪在他的肩膀上磨蹭着,顿了下,她清了清喉咙,“许美伊她……怎么样了?”

连慕年脸色有些不好看,但是很快的又变得一片平静,“车子爆炸了,她没来得及出来……”

当时他是恨不得许美伊就这么的死去,但是最后她说她不想死的时候,连慕年是下意识的不想救她的,但是最后还是不想自己后悔,他知道曲浅溪虽然不喜欢许美伊,但是还不至于希望她死,更何况,许万重那一关也不好过,不过还是迟了,但是他自认他自己尽力了。

曲浅溪没有说话,抱紧了连慕年。

“不是你的错……”连慕年感觉到了她情绪的低落,忍不住的安慰她。

曲浅溪点头,只是问:“爸爸他知道了吗?”

连慕年无言的点点头,“他没有说什么,其实对于许美伊的性子,他也是了解的,这两天正在准备她的后事,明天下葬。”

曲浅溪点头,“明天我们去一趟吧。”

“好。”连慕年应着,感觉到脖颈处缓缓的湿润,知道她其实是伤心的,即使她不喜欢许美伊,或者是讨厌她,但是她死了,她的心里也不会好受。

“好了,一声说你脑袋震荡算严重,需要多休息,在睡一会,嗯?”连慕年叹口气,连人带被的将她拥入怀中,坐在他的腿上。

曲浅溪不语,连慕年只好让她躺好,自己也上来了,揽着她就要躺下来,曲浅溪一愣,“你……”

连慕年不有分说的将她揽入怀里,薄唇贴着她的受伤的额头,“我已经两天没有睡觉了,我们再睡一会,睡醒了我们就问一问医生能不能出院一趟,嗯?”

曲浅溪点点头,她本来不觉的困的,但是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她的眼皮渐渐的变得沉重。

感觉到她在怀里入睡,他松了口气,才想睡觉,但房门被人推开了,连慕枫牵着红着眼儿的念念进来,身后跟着的是老爷子和连安昂夫妇,还有大腹便便的连慕然。

连慕年起身,伸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刚醒了,又睡了,没什么事,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爸爸,妈妈她……”念念今天是第一次来看受伤了的曲浅溪,曲浅溪的事家里的大人都瞒着她,她只知道曲浅溪生病受伤了,她很担心,因为曲浅溪很少生病的。

连慕年笑着揉揉女儿的秀发,轻声哄,“妈妈没事,念念乖,跟爷爷奶奶们回去,乖乖的哦,不要吵醒妈妈,知道吗?”

老爷子点头,见她没事,他也宽了心,“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好好的照顾她,我们明天再过来看她。”

连慕年点头,在他们离开后,才抱着曲浅溪,安心的入睡。

第二天,医生给曲浅溪检查了一遍,才决定她可以暂时出院,但是要在晚上回来检查。

连慕年跟曲浅溪没有回家,直接去了许美伊的葬礼,许万重见到她,皱了皱眉,“怎么不在医院里呆着?”

曲浅溪不说话。

许万重拍拍她的肩膀,“她是性子使然,我们做父母的责任最大。”

曲浅溪眼眸微红,没有说话。

她知道许万重虽然不说什么,虽然不喜许母,但是许美伊还是他的女儿,即使她做错了什么,他的心也还是会难过的。

曲浅溪留下来,直到许美伊入殓,天黑后,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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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浅溪出院的那天,连慕年也带着念念过来了,连慕年去办手续,念念光着脚丫子爬上病*,抱着曲浅溪不撒手,“妈妈,我好想你哦。”

曲浅溪笑,揉揉女儿的发端,“妈妈也好想念念。”

“妈妈今天晚上要陪念念睡。”念念对自己的福利一直都没有忘记。

曲浅溪笑,还没说话,连慕年就推门而入了,坐在*边亲了亲曲浅溪,再单手抱着念念从曲浅溪的怀里下来,坐在自己的腿上,另一手却揽着曲浅溪的腰,对念念说:“念念,你妈妈的病才刚好,你不要赖在妈妈的身上不下来。”

念念委屈,“可是医生说妈妈的病好了。”

“你妈妈最近很累,你让她多休息两天,嗯?”连慕年睁着眼睛说谎话,骗女儿。

念念振振有词的反驳,“爸爸骗人,我每次来都看到你抱着妈妈睡,你是想霸着妈妈不放,我才不相信你呢,为什么你可以抱着妈妈睡,念念却不行?”

曲浅溪闻言,小脸微红,这一个星期里,连慕年机会将公事都搬过来这边了,处理完公事就抱着她睡觉,或者是动手动脚的,被这个小家伙撞见了几次,羞得曲浅溪直想找个洞钻进去。

连慕年挑眉,捏捏女儿的脸蛋儿,“爸爸担心妈妈没人照顾,所以要陪着妈妈,但是念念还小,照顾不了妈妈反而让妈妈照顾你,那妈妈的病就会变重,知不知道?”

念念歪着小脑袋,虽然不甘,但是也觉得连慕年说得有道理,也就乖乖的听话了。

连慕年笑,心情似乎很好,轻哄道:“今天爸爸还要照顾妈妈,所以念念回去家里,让爷爷奶奶照顾,自己一个人睡,知道吗?”

“哦,念念知道了。”

连慕年笑,亲了一记女儿的小脸,“爸爸的念念好乖,真的长大了。”

曲浅溪揉着太阳穴,白了连慕年一眼,他安的是什么心,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

送念念回家后,连慕年开车直接跟曲浅溪回家。

曲浅溪其实已经完全好了,自己一个能完全的照顾好自己,连慕年美名其曰是照顾她,事实上是在折磨她。

两人才刚进屋,曲浅溪就一阵天旋地转,被人压在冰冷的墙壁上,无数的吻,*而粘腻的卷来,席卷她的身心。

曲浅溪喘息间看着身上的男人,喘息了一声,睨他一眼,“连慕年,我还是病人。”

连慕年不由拒绝的吻住她的小嘴,两人衣衫尽褪,将她桎梏在怀里,肆意的索取,“医生说你已经完全好了,乖,好好的感受,你知道,我忍得好辛苦。”在医院里,他每次想要进一步接触,但是都被人打扰,憋了一个星期的火,现在终于找到了灭火器,他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了。

“你……”这个男人,越来越不要脸了,他不说还好,他一说,她的小脸又红了起来。

不满她的分心,连慕年的吻铺天盖地的再次袭来,曲浅溪被他一波高于一浪的*而强势的攻势,最终还是败在他手里,慢慢的回吻他,与他共赴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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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

曲浅溪醒来时看了下时间,禁不住惊呼,摇了摇身边的男人,“连慕年,快起*了,十点多了。”

“乖,让我再睡一会。”连慕年眼睛没有张开,准确误会的抱着曲浅溪,拉下来就堵住她的小嘴,吻过瘾了,再放开。

曲浅溪推开他,懒得理他,起身穿衣服,“今天是你妈妈的生日,她叫我早点过去。”她起身洗漱,连慕年在她洗漱完才起身,在背后揽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后颈处,“浅浅,你不用紧张,妈她对你没有什么成见,真的,她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我妈妈是明白事理的人,她知道现在小然跟凌彦楠感情没有变好,怪不得你,感情的事,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不过就担心他母亲因为她跟凌彦楠的关系而不喜欢她罢了,而之前他其实也有这个担忧的,但是后来念念不经意的跟曲浅溪说了她跟连慕然说的话后,他就感觉到他母亲心里的那些想法就消退了很多,不再有所不满了。

所以,其实那天,他是非常感激念念的,孩子的童言,是最真实而没有任何谎言的。

曲浅溪垂着眼眸,不欲。

连慕年轻叹一口气,“浅浅,我说的是真的,没骗你。”

“真的?”曲浅溪这才抬眸看他。

“我保证。”连慕年薄唇贴上她的,唇角微勾。

曲浅溪忐忑的心这才没有这么紧张了。

两人回到老宅时,家里还是只有连家的人,因为不是大寿,所以没有邀请其他的人,只有自己人,而曲浅溪是凌月菲亲自邀请的。

曲浅溪刚到不久,就被老爷子拉上了楼,清清喉咙说,“浅浅啊,爷爷想问问你,对于你跟年的婚事……你怎么想?前一段时间我跟家里的人都谈过了,挑了几个日子,你看看哪一个好?尽快决定下来好让我们安排婚礼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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