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接下来,她决口不再提若航的事。给他做了饭,看着他吃完,又给他刷完了碗简单的打扫了一下家里,她才离开他的住处。

从始至终,她都洋溢着笑脸。

然而,一走出她的公寓大楼,她脸上的笑容顿时垮了下来。

不找风清扬帮忙,还能找谁帮忙呢?

能帮助你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沈予墨,一个是风清扬,只有他们能暂时的把这件事压下来。

莫然的话又响在她的耳边。

难道,她只能去找他了吗?

找到他,她又该怎么说呢?

他是那么恨她,狠狠的报复了她,他还会帮助她吗?

她没有答案,只能漫无目的的在她街上走着。

然后,就在她穿过了两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一辆豪华的跑车停在了她的身边。

“蓝小姐,有时间吗?能否谈谈?”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摇下的车窗里传出来。

就算她不认识这个人,她也认识这个声音。

点点头,她上了他的车。

“蓝小姐,我开门见山吧,我是风清扬的父亲!”他说。

“嗯!”她点点头,“风伯父您好!”

“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来意了,你们年轻人玩玩,我不会管太多。但是我作为阿扬的父亲,我希望你能离他远一些,不要再给他制造麻烦。”说着,他拿起支票簿,填了一个数字撕给她,“蓝小姐是个聪明人,不用我再多说了吧?这点钱算是我的一些心意,希望能够帮到你!”

他说的很客气。

她望着那上面那五个零的数字,笑了笑,“我明白,我不会再去找他了,您担心的事情也不会发生。至于这些钱,谢谢您的好意,再见!”

她下了车,没有收他的钱。

风父对她点点头,缓缓摇上了车窗。

车子也开出去了,她站在原地没有动,目送着他们的车子离开。当然,她并不知道,风父离开以后一直从倒车镜里注视着她,注视着她脸上那一抹浓重的哀伤与无助……

——————————————夏夜挽凉作品——————————————

现在,她没的选择了,她只能去找沈予墨了。

确定了自己的目标,她观察四周的方向,才发现,自己刚刚走的方向,正是去沈氏大楼的方向。

难道,这是冥冥之中的注定?

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他的公司。

这一次,沈氏里的职员没有为难她,她很顺利的就进去了,很顺利的就来到了沈予墨工作的楼层。

林秘书看到了她,也没有惊讶,只说:“蓝小姐,请进去吧!”

难道,沈予墨知道自己要来吗?

若溪淡淡的讽刺的笑了笑,对林秘书点点头,然后去敲那扇门。

里面传出一句低沉有力的‘请进’时,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推门进去了。

就在几天前她还决定了,这一辈子再也不要和这个男人有任何牵扯,可是这么快,她又来了,还是有求于他。

那个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人,头也不抬的,一边批阅着桌上的文件,一边漫不经心的开口:“怎么,风大少爷帮不了你的忙吗?”

他连她去找了风清扬都知道?

还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她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却还是努力镇定着自己,开口:“我求你,救若航一命!”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只有这句话,连叫他一声不屑?

她没有犹豫的准备给他跪下去,这就是他要的了吧,要把她的所有自尊和骄傲都踩在脚底下。

他明明是低着头的,却仿佛知道她要做什么一样,在她跪下去之前开口:“不需要!”

“那你要什么?”

她不带感情的问。

之前风清扬不要她还钱,要她以身相许。

那么沈予墨呢?他不要她跪,要什么?

他总算是抬起头来了,深幽的目光紧紧凝视着她:“你不会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下章看点】:

·予墨究竟为什么这么做呢?他的目的是什么?

·若溪又会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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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要她享受折磨

他总算是抬起头来了,深幽的目光紧紧凝视着她:“你不会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要说心有灵犀,他们之间还就有这点灵犀。

她什么也没说,点点头,动手开始解衬衣的扣子。

既然敢踏进这里,就做好一切被他羞辱的心理准备了。

反正,他什么也得到了,她的人,她的心,她的爱,她的自尊和骄傲全都被他踩在脚底下了,如果能用这具残破的身体救若航一条命,又何须谈什么值不值钹?

白色的衬衣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是不是无论谁能帮她救弟弟,她就会卖身给人家?

看着她毫不犹豫的脱/衣的动作,他深沉的眼眸黯了又黯,低沉冷硬的命令道:“到里面去!银”

所谓的‘里面’,指的就是他办公室内内设的休息室。

她面无表情的朝休息室走去。

他也在随后进去。

这件休息室不算大,却也不是很小,窗外的光线被厚重的窗帘给遮住了,只剩一片幽暗。

他啪的一下把暗蓝色的灯带打开。

反正,就是不要她在黑暗中蒙混过去。

一双如幽谭一般深邃的眼眸紧盯着她的身体。

她没有看他,一件件的褪掉自己身上的束缚,莹润而美丽的身体立刻暴露在空气中。在幽蓝的灯光下,一身冰肌玉骨更是晶莹剔透,美丽无瑕。

“到床/上去!”他又一声命令。

她依言过去。

然而,即使是这样的柔顺,依然点燃了他胸中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怒火。在她上|床的瞬间,他整个人也压了下来。

“是不是谁能帮你救弟弟,你就把自己卖给谁?”他咬着她的唇,残忍低语。

“这不就是你要的吗?一手导演了这场复仇游戏,让我根本没有求别人的机会。”

为什么风清扬的父亲会在第一时间知道她去找了风清扬?

因为沈予墨,一定是他放出了风声,所以风父才会找上她,要她不要再给风清扬和风家找麻烦。

所以她此刻出现在他的面前,出现在这里,他毫不意外,好像就在等着她来求他一样。

是的,这一切都在跟着他的计划走,把她抛弃在婚礼上,娶了莫菲,这不是他这场游戏的结束,而是才刚刚开始。恨只恨,连老天都在帮他,竟然发生了莫北的事。

她只能妥协了,斗不过天,也不再和命运抗争了。

“是,这一切都是我的计划,我要你为你自己所做的付出代价,我要你像我当年一样,一样痛,甚至比我更痛。”他等着在她脸上看到心碎痛苦的神情。

她却只是闭上了眼睛,无力的道:“开始吧,别浪费时间了……”

“这么迫不及待吗?”

他冷冷的一笑,舌已在瞬间攻入,像是带着惩罚,像是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吞噬一样。她无言的承受,逆来顺受,任由他那样激烈的掠夺,舌尖用力的夺走她的气息……

她,只能承受,强忍着不去做出任何反应。

他狂肆的掠夺。

要她在他身/下沉/沦,不是没有可能。

然而,在很久很久之后,他依旧放开了她,冷凝的黑眸凝望着她的毫无反应,冷冷的扯动一下嘴角,“这么心不甘情不愿吗?蓝若溪,没有人要你逆来顺受,想上我床的女人多得是,你若不愿意,大可离去。”

说完,他立刻起身,毫不犹豫。

这样的离开,足以说明一切。

“你还要我怎样?”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了不是吗?你还要我怎样?予墨,我知道我当年对你的伤害很重,可是我也不比你好受多少啊。当你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知道你心中有恨,可是我对你的心从来没有变过。在你对我虚情假意、对我设下圈套的时候,我知道你目的不纯,但我依然选择相信你,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心。我已经不敢奢求能够和你天长地久,你却带着我去拍婚纱照,带着我去看电影,我受伤的时候,你看起来那么着急,你出现在我家门前,对我说想我,我愿意再做一次飞蛾,即使面前是一片火海,我也不怕。予墨,你让别人穿着我们的婚纱,把我抛弃在婚礼上,我都不怪你。我承认,我这颗心已经不完整了,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们是不是已经扯平了?若航是我弟弟,是只比我晚出生几分钟的亲弟弟,今天我求你,救他一命,好吗?”她说着,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要救若航,可能对风清扬来说需要大费周折,可是对于沈予墨来说,凭着他和莫家的关系,也许只要他说几句话就可以了。

听着她小声的压抑的抽噎声从身后传来,他没有回头,“能救你的人有许多,你若觉得我委屈了你,亏待了你,你大可现在就离开,我不强求。”

他冷的一点温度都没有。

她的心狠狠的抽搐着,望着他冷漠无情的背影,努力压抑着不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委屈,“予墨,你何必这样绝情?你心里明明清楚,我没有机会去求别人,你会斩断我所有的退路,何必还要这样说?”

可是,这次他不准备理她了。

见他要走,情急之下,她没有办法,反射性的拉住他的手,“予墨,请你不要走……”

她已经把自己弄得这么卑微了,她已经一点退路都没有了。用力的咬了咬唇,甚至咬出了血,声音轻的几不可闻:“请你不要走,予墨,我不是不愿意,我,心甘情愿……”

既然他一定要她这么卑微,这么轻/贱,她,就顺了他的吧!

然而,他却装作没有听到她的话。

他还想要她怎样?

在他看不见的身后,眼泪流的更加汹涌了,和着唇上的血丝,很疼,疼入心骨,却也疼到麻木了。

然后,她下了床,走到他面前,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她主动的去帮他脱/衣服。

以前不是没有做过,虽然已今非昔比。

直到两具身体全部光洁,她的双臂环上了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唇。

冰冷的泪滴在他们唇间晕开,下一瞬,他再度将她压在床/上。

这是一种不带丝毫怜惜的折磨。

的确,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他所做的,所想的,都已经赤/裸/裸的摊在了她的面前,他已经没有必要再去假装对她好,自然也不必再怜香惜玉。

他就是要她备受折磨的,她知道。

“叫出来!”他命令着。

即使是折磨,他也要她享受着这折磨。

“予墨……”她恳求的低唤。

“难受吗?”他一面伤害着她,折磨着她,把她的身体撩/拨到了极致,但就是不给她。

是,她难受,他就要她更难受。

她只以为这是一场绯色/交/易,却不知她要面对的是这样残酷的折磨。

她受不了了,感觉到他温润的舌/尖在她的上面久久逗留、戏/弄、缠绕,她承受不住了,终于还是哭了出来:“予墨,别这样对我,求求你,别这样——”

他终于抬起头来,凝望她柔弱无助的脸庞。

只是这样的柔弱再也激不起他内心的柔情,他依旧狠狠、狠狠的蹂/躏着她:“要不要?说!”

她拼命的摇头,说好不哭的,但是此刻,眼泪爬满了她的脸颊。

予墨,拜托你,别这样对我!

她柔弱不堪的身子在他身/下不堪一击,不住的颤抖。

这样的折磨,这样的渴望,完全没有挣扎反抗的权利。

“要不要?说!”

“要!我要!我要……”她终于经不住,哭喊出来。

同一时间,空虚的身/子终于被占领。

“不,疼……”她控制不住的叫喊出声。

“疼?不,你不知道什么是疼!”他在她耳边低喃着。

她几乎负荷不了他突如其来的速度,身子娇弱的颤抖着,迎合着他,直到越来越快。

“予墨……不……”她几乎说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快速的冲刺,残忍的掠夺。

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他终于放过了她。

起身,看也不看她不堪一击的身体,穿/上衣服摔门离去。

那砰的一声响,几乎震碎了她的心。这就是他要的,他要让她知道,刚才的一切什么都不是,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怨不得他。

是,她不怨他,她只怨自己。

全身都疼痛不已,酸软无力,让她根本起不来身。

这样对她,他高兴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终于缓缓的从床上爬起来。身上的衬衣被之前脱/在外面了,她上身只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背心,拖着酸痛的身体走了出去,拾起自己的衬衣穿上。

该做的她走做了,该执行的他也该执行了吧?

“予墨,请你帮我弟弟!”她咬着唇瓣,轻声低语。

“你不会以为,仅仅一次,就可以换你弟弟一条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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