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东方悦。”门口传来苏贝贝柔柔软软的唤他的声音。仿佛一辈子都听不厌。

苏贝贝两手拧着长长的裙子朝着东方悦漫去:“东方悦,我能不能不穿这个衣服啊?看着是漂亮,可是走个路都不怎么方便。”苏贝贝鼓着腮帮子说道。

回过神来的东方悦看见眼前的女子,越看越欢喜。他从来都没想过他会有一天对个女子牵肠挂肚。可是看着眼前的苏贝贝,实在是想不明白了怎么会有女子有这么的可爱,这么的招他喜欢。悦王,不知道您老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情人眼里出西施。你现在的样子太适合这句话了。

东方悦牵着苏贝贝的小手:“现在来不及了,到太后那再换。”没办法,东方悦对她还真是有求必应。

太后得到消息苏贝贝今天进宫已经吩咐人去探了好几回。早早的叫半夏准备好那丫头爱吃的糕点,这会儿等得都有点着急了。

这边在路上的苏贝贝是唠叨了一路那衣服走路不方便。东方悦扶着苏贝贝慢慢的走着,眼尖的太监远远的见悦王扶着苏贝贝过来了,急忙的跑进去报信儿。要说这冷面王爷脸上的神色是说不出温柔,俩人站在一起很是养眼。男的俊,女的俏。活生生一副金童玉女的画面。

“太后妈妈。太后妈妈。”苏贝贝挣开东方悦扶着他的手,大老远的叫上了。脚步也跟着加快了了。东方悦在后面提醒着别摔了,苏贝贝早跑远了。

“嗯,怎生耽搁了这么久才到?”

“太后妈妈,贝贝好想你。”苏贝贝撒娇道,身子也往太后身边而去。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久了都不来看看哀家。是不是都把哀家忘了?亏太后妈妈还想着你要来专门让厨子做了你爱吃的糕点呢。”

“没有啦,只是最近比较忙,所有没来。”

“哦,你这丫头是不是又捣乱了。”太后是不相信这丫头有什么忙。

“哪有啊,我真的是忙拉,我有在准备太后妈妈生辰的礼物哦,可是现在不能告诉太后妈妈是什么,要留着给您一个大大的惊喜。”

“是嘛,倒是哀家冤枉你了,看着你帮哀家准备礼物的份上,去吃糕点吧。”太后摸了摸苏贝贝的头,言语无限宠溺。

“谢谢太后妈妈。太后妈妈最疼贝贝了。”苏贝贝白生生的脸上笑容灿烂无比。要说这丫头还真不用刻意去讨好谁,就她这样子看着你,谁还忍心拒绝她的要求。

“母后是真的冤枉贝贝了。这丫头最近是真的在忙着母后的生辰礼物,只是这丫头神秘的很,连儿臣都不让见她那礼物,儿臣都有点好奇了。”东方悦说道。

“是嘛,好,哀家就等着贝贝的礼物了。”太后高兴道。

“母后,儿臣还得参加各国使臣的接风宴,贝贝就交给您了,儿臣告退。”

“嗯。”太后转过脸应了声,又转过去和苏贝贝说这小话。

接风宴安排在长乐宫。东方悦来的时候各国使臣都已经落座了:“各位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朕敬各位一杯。”东方瑞接过太监手上的酒杯,朝着四周使臣一圈,一口饮下。

各国使臣举起酒杯同声道:干。声音响亮的充满了这长乐宫。

东方悦静静的打量着这些祝寿的使臣。十二年前战败在他手上的那位将军也在其中。大概四十岁的样子,脸上有着军人的严厉。按说庆凌国不应该派一位战败的将军来祝寿的,而一般那么大的战役战败也不会再得以重用,可眼前这又是为哪般?而和他坐在一起的男子看起来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对了,十二年前签不战条约他好像就在其中,要不是自己过目不忘…看来得让莫离查查这位的身份了。

宴会结束天已经黑了下来。苏贝贝因为今天早早的被宝儿挖起来现在是瞌睡连连。

“见过王爷。”半夏压了压声音:“王爷,小姐已经睡下了。”

“嗯。”东方悦应了声挥了挥手示意半夏退下。因为喝了酒的关系东方悦的眼神显得有些迷离,坐在床边呆呆的看着苏贝贝那张沉睡的小脸,伸出手掌抚着苏贝贝的白净脸庞,眼里是说不出的爱恋。什么时候起,他也学会了牵肠挂肚。

苏贝贝感觉脸上痒痒的伸出小手挥了挥,嘴巴吧唧了一下翻过身又睡了。东方悦实在是爱极了苏贝贝那可爱的样子,低下头轻轻了吻了吻苏贝贝的额头,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守在门边的半夏低头行礼。东方悦顿了顿:“好好照顾小姐,她晚上喜欢踢被子,惊醒点别让小姐着凉了。明天早朝后本王来接小姐。”

“是。”半夏抬头只见东方悦朝慈宁宫门口的方向而去。背影挺拔而坚决。那位苏贝贝小姐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能让这么一位冷情王爷爱她如此。

十二月二十日。天佑王朝太后五十岁寿辰,普天同庆。

宫里面是一片张灯结彩的景象,太监宫女们有条不紊的忙碌着。皇后戴着嫔妃们早早来给太后祝寿了。东方锦站着太后身旁不知道是讲了什么,逗得太后是合不拢嘴的笑。东方悦和苏贝贝来的时候,大厅里人潮爆满,一片欢歌笑语的景象。

“儿臣给母后请安,祝母后福如东海,日月长明。”东方悦正正经经的磕了头。

“贝贝个太后妈妈请安,祝太后妈妈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苏贝贝有样学样的磕了头。

“起来吧。”太后看着眼前的一对璧人,感慨万千。压在心中多年的心愿也总算是放下了。

东方锦见苏贝贝来,连忙跑到苏贝贝身边:“贝贝姐姐,你怎么才来,锦儿都等你好久了。”

那边却传来太后的声音:“这丫头每天不睡到太阳老高都不起身,今天哀家是天大的面子了,这丫头才来这么早的,锦儿怎么生还闲她晚来了?”四周传来闷闷的笑声。

苏贝贝脸色囧了囧,脸锦儿看了都掩嘴笑了起来。苏贝贝跺了跺脚:“太后妈妈,你怎么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个啦。”

“你这厚皮丫头还这知道害羞?”这话是东方寒说的,苏贝贝瞪着那双圆溜溜的眼珠子恨恨的看着东方寒,无声的说着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好了,不逗你这丫头了,看着宴会时辰也该差不多了,都起身去梅园那边吧。”

“是”大家都应着往梅园而去。

“皇上驾到,太后驾到。”太监的声音绵长而洪亮。下面大臣们跪了一地。

紧接着就是使臣们为太后祝寿,太后礼貌的应着,端着高贵就是现在的写照,苏贝贝看着太后妈妈,和她相处时好像完全变了个人一样,果然是高处不胜寒啊。

“庆凌国使者康真祝天佑太后寿比南山。”康真行了礼,太监接过他手里的礼物,慢慢打开来。那光亮从那锦盒里照耀出来,瞬间把这梅园照得如白昼般。宴会上的人个个睁大了眼看着庆凌国的寿礼,南海夜明珠,而且那个头比一般的夜明珠要大得多。

苏贝贝应接不暇的看着那些宝贝,古董啊,那折了人民币是多少呀?直到这夜明珠出现,苏贝贝那眼珠子都贴上面去了。这古代没灯的日子啊,蜡烛会照完,油灯照得满屋子都有一股味。最主要的是不安全。如果有颗夜明珠那是多美的事情啊。

东方悦看着苏贝贝那要流口水的模样:“喜欢夜明珠?”

“嗯,东方悦,我只听说过夜明珠,没见过真的耶,真的是个发光体耶。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怕黑,如果有夜明珠我就不怕了。”

“王府里记得好像有几颗,回去叫人找给你玩。”东方悦的脸上温柔一片的神色。四周的前进小姐们羡慕的红了眼眶。这是那个传说中不近女色的悦王吗?看来传言并不可信。

“真的吗?东方悦,你真好。”苏贝贝扬起白生生的脸蛋看着东方悦是说不出得高兴。

“嗯。”东方悦摸了摸苏贝贝的头,这点事情就容易满足,真是个单纯的丫头啊。

欧阳挽柔看着东方悦这边,桌底下捏着手帕的手使劲的扯着帕子,如果那帕子是苏贝贝,她会毫不犹豫的把她撕碎。

和庆凌过康真一起来的那名俊逸男子,二十五岁左右的样子,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东方悦这边无声道:“东方悦,你再也不是那个没有弱点的天佑战神了,从你爱上你眼前的女子开始就注定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你等着,我会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东方瑞吩咐太监宣布宴会开始。

和庆凌国康真来的那位男子是庆凌国五皇子秦栋。只见他站起身来:“传闻天佑国人杰地灵,人才辈出。在下想请教一二。”

“庆凌使者有什么见教,说来便是。”东方瑞客气道。

“不敢当,在下这有一上联,打蛇打七寸,挖树先挖跟。”此联一出,全场寂静无声,这对联包含这兵家思想,有些明显挑衅的味道。所有人不知是在想着对联的答案呢还是在想着答案,反正有那么一段时间没有任何人回答这上联。

“怎么,还没有哪位才子才女想出来吗?”那傲慢的样子苏贝贝都有点看不下去了。撇了撇嘴哼了声有什么了不起的。东方瑞看见自家的大臣才子们不哼声,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苏贝贝有点坐不住了,吼的一声:“我来对。”所有人都看向说话的姑娘,传说中悦王抱回王府的女子,悦王对她宠爱有加。宝贝得不得了。

“不过我对你对子是要有彩头的,怎么样,你敢不敢让我对你的对子?”苏贝贝那样子比秦栋还傲慢,鼻孔朝天的特逗人,连冷了脸的东方瑞见了都缓了脸色。

“哦,小姐这么有信心对在下的上联,在下怎么能否了小姐的愿。小姐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就是,只要在下能办到的一定全力办到。”

“好,这可是你说的哦,到时候别把裤子都输掉了。”四周一片哄笑声,这悦王抱回的丫头还是不是个女人啊。秦栋还真没碰见过这种情况。这是女人说的话吗?妓院里的姑娘都不敢说吧。按说苏贝贝要说什么谁都想不到,标准的语不惊人死不休。

“不过,我要你裤子干嘛,我又穿不了,吃又不能吃,我要的彩头是把你身上全部的银子银票什么的都拿出来。这叫愿赌服输。”上次的两张银票被东方悦没收了,严重警告宝儿不能给她银票。不过没关系,我自己赚,嘿嘿。她这话一出,大臣们是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东方寒觉得真是太丢脸了,都不知道他三哥怎么对她的,穷成这样,东方瑞嘴角抽了抽。东方悦从苏贝贝跑去对对子就冰块脸,现在是更冰块了。

“那要是小姐对错了呢?”他秦栋的便宜是那么好赚的吗?

“我要是输了就把我身上的银票都给你啊,我不会输的啦,我可是很心疼我的银票的,怎么能让你赢了去。”苏贝贝的算盘打的是瓜瓜响,她身上是一个子儿都没有。

“就这么办了啊。”苏贝贝自顾自的说着,根本管不管人家答应不答应。

“你听好了啊,你的上联是打蛇打七寸,挖树先挖跟,我对的下联是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怎么样?”苏贝贝傲慢的扬了扬头问道。

此下联一出,在场又是一次寂静无声。苏贝贝抽了抽,难道我对错了,怎么一点反应也不给她。至少也给点反应好吧,这样不哼声是神马意思啊。

再瞧那出联的先生,脸上的神情是一片乱七八糟,眼里除了震惊,好像还很生气。

“啪啪啪啪”的拍掌声响起:“贝贝对的太好了。”东方寒说的,有人带头鼓掌了,立时,掌声是一片片的响起。

苏贝贝得意的不得了:“怎么样,愿赌服输,银子拿出来吧。”说着还伸出了小说。

“不错,对的很工整,而且还含了精妙的兵法,在下佩服,愿赌服输。”说着就拿出了身上的两千两银票放在苏贝贝的手上。

苏贝贝看着那一叠子银票是眼冒金光。舔了舔手指正准备数呢。下一刻银票就不翼而飞。苏贝贝跳了起来:“东方悦。还我,这又不是你的。”她都还没捂热呢。

“身上放那么多银票不安全,本王帮你保管,谢庆凌使者慷慨解囊。”拉着苏贝贝转身准备回座位。

“在下这里还想请教这位小姐。”秦栋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让苏贝贝回去。银票被东方悦拿去了苏贝贝现在是火大的很:“不对了不对了,赢了也不是我的。”

“哦,难道这位小姐就只会这一个对子,诗句什么的都不会吧?”秦栋是故意的,而苏贝贝就是那激不得的性子。

“谁说的,你有本事的就放马过来。”苏贝贝扬了扬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娇俏模样。

听好了:“蚍蜉撼大树。”苏贝贝一听,这下一句不是可笑不自量吗。他出这是什么意思?苏贝贝眼珠子咕噜噜的转,不能这样对,既然东方悦没收她的银票,我就让你们全笑场,最好笑得抽经,笑死你个冷面男,哼。

苏贝贝双手撑着小蛮腰:“一动一也不动。”

太后噗的一声乐了。嘿嘿,还挺符合的。东方悦并没有阻止的意思,他到想看看这丫头到底吃了多少墨水。

秦栋嘴角抽了抽:“君子成人之美。”

苏贝贝:“小人夺人所爱。”还有意无意的看了眼东方悦。东方悦是什么人,根本没当回事。

秦栋:“身无彩凤双飞翼。”

苏贝贝:“拔毛凤凰不如鸡。”在场的人忍笑忍的抽筋,东方寒是最想大笑。感觉苏贝贝和那位使者有点想干架的势头,还是生生的忍住不笑场。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