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亲戚跟班看了波本一眼,又转头去看被扔在地上的人:“你们其他人在哪?你家乌丸呢?”

“唔唔唔。”那人想要把口中的抹布吐出来。

亲戚跟班暴力的将他口中的抹布扯出来,稍微用力的那一刻,好像看到了一滴口水从抹布上飞了出去。

“说吧。”

男人急促的呼吸了几口:“你还是永远都别想看到你家那位了,这个时候啊,我猜他都已经被我们家的人送到实验室去了。”

亲戚跟班啪的扇了那人的脸,那人脸上很快就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老实交代!他们去哪了?!”

躺着的那人恼羞成怒:“你怎么还打人脸呢,打人不打脸知不知道,我老婆都没打过我脸,你谁啊你!”

亲戚跟班啪的又扇了一下他的脸,而且还是同一边,给他来了一个非对称肿胀:“我还能一直扇呢!快说!”

那人嘶嘶嘶的叫唤了几声,委屈的说道:“我都说了,送到实验室,送到实验室了,你不信我有什么办法。”

“呵。”亲戚跟班又抬手给了同一边脸一巴掌,“这么短的时间能送到实验室?你框谁呢?”

那人说道:“那有可能还没有送到实验室呗,反正你们家的人现在肯定被我们给控制起来了。所以你还是老实一点,对我好一些,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波本这时走上前说道:“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他从上衣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一根针管,针管里面还装满了液体,他轻轻挤压针管里的空气,针头冒出一滴液体,在顶灯的照射下发出寒冷的光。

波本轻轻甩了一下针管,针尖上的一滴液体就摔落在地上,一瞬间,和液体亲密接触的地板就成了灰黑色。

那人看到这一景象,吓得连忙往后蛄蛹:“我去!你这什么东西呀!”

波文笑着将针管往那人的脸前戳去:“你们不是想要长生吗?我这里面的液体可是一个成品。研究了五十多年才研究出来的。你要不要试一试?”

亲戚跟班看了波本一眼。

一直往后蛄蛹的那个人害怕的对波本说道:“真的假的呀?现在根本就没有成品吧!你到底是哪里的人?!”

波本说道:“有没有成品?这个是不是成品?我们试试不就知道了吗!不过呢,”他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

躺在地上的那人警惕的说道:“不过什么?”

波本看那人的神情,无奈的说道:“不过呢,就是有一个缺点而已。不过我相信你们为了长生,应该不会在意这些吧。”

躺在地上的那人咽了咽口水,问道:“什么缺点?”

波本好心的说道:“不然我们来示范一下吧,这样更能直观的看到这个缺点,你说对不对?”

那人惊慌的说道:“别别别,能在人身上直接实验呢,我要是死了怎么办?!”

波本无奈的说道:“放心,怎么可能会死呢?顶多就是没有意识,但是你的身体可以长生啊。”

躺在地上的人晦气的呸了一声:“你这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波本站起身,冷哼道:“你还知道没区别呀,那你们居然还这么做,对自己什么都不能干,对别人下那么狠的手。不过没事儿,我现在就让你来体验一下。”

躺在地上的那人祈求的说道:“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千万别在我身上试!我不想死!你想要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好不好?”他祈求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波本抱臂,用一种很大佬的姿势站在他面前说道:“回答他刚才的问题。”

“什么什么问题?”

波本“嗯?”了一声,瞪了他一眼。

躺在地上的那个人疯狂的想,在生死关头,脑袋一个机灵,想到了之前的问题:“两位大哥,我说的都是实话!老大确实有想把他送到实验室的想法,虽然还没送到实验室里,应该也能控制住他的人身自由了。”

波本向后看了亲戚跟班一眼,亲戚跟班然后问道:“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躺在地上的那人哆哆嗦嗦的,把他们的计划大差不差的给说了出来,也没有具体到非常详细的细节,但是总的行动看起来应该也是一个完整的行动链。

随后亲戚跟班就按住那人,波本恶劣的抬起针管向前说道:“真是多谢你的告知。不过,我还是想在你身上试验一下。真的真的真的非常抱歉呀!”

躺在地上的那人欲哭无泪,吓得呼吸急促,还没等波本的针管扎下来,那人就直接晕了过去。

看着这个没胆识的人,无趣的“啧”了一声,只好又把针管给收了回去。

两个人又把抹布塞到那人的嘴里,扔到房间的小角落里就出去了。

亲戚跟班疑惑的向波本问道:“你那个针管理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真的是实验品?”

波本摇摇头说道:“怎么可能,只是吓一吓他而已。没想到那人这么不惊吓。那里面装的只是稀释后的高锰酸钾溶液。”

亲戚跟班继续问道:“所以你刚才只是吓吓他呀?”

波本翻了个白眼说道:“不然呢,你以为我还真的会去给他注射药品呀。好了,先不说这些了,我们赶紧去找人。”

两个人并肩向前快步走去,突然波本又想到了什么:“对了,还有一点要跟你强调一下,你做事的时候能不能机智一些,敏感一些,机灵一些,之前那个人从你进门都开始监视你,你愣是一点都没感觉到。”

亲戚跟班一瞬间有一些难堪:“真是抱歉,我业务能力还是不太熟练。”

波本说道:“也不是怪你的意思,你既然负责这种工作,还是要加强训练一下。”

亲戚跟班回道:“知道了。”

医院的病房里,贝尔摩德拿着夫人的检查结果沉思。这个结果不算是个好结果,她虽然之前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种身体不好的事情发生,但没想到这么快。

看来当年不只是莎朗的事让她受到了打击,还有自身身体的原因。莎朗的事情只是一个导火索。

她叹了一口气,把检查报告放到抽屉里,坐在病床旁边去揉捏夫人的胳膊。

病房的门被敲响了两下,我的向后望去,就见波本走了进来。

贝尔摩德疑惑的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都办完了?你胳膊怎么了?”

波本的上臂包扎了一圈厚厚的纱布:“你想要问的还真多。”他走到桌子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事情肯定都办完了,在办事的时候受了一点伤。”

贝尔摩德没有说话,在等着波本继续说道。

波本喝了一口热水,继续说道:“莎朗的舅舅受了重伤,现在已经被送到了ICU 。其余跟着的人都死了,这里面好像还有一个什么所谓的莎朗的舅舅的亲戚,至于是什么亲戚关系,我不太清楚。”

贝尔摩德听罢沉默了一会:“他受的伤很严重吗?那个被送到ICU的人。”

波本叹了一口气:“我看是挺严重的,要不是送医院送的及时,怕是在路上就已经没命了。医生说不能保证可以成功的活下来。”

贝尔摩德点了点头:“能活着到医院再死,也算是一桩幸事,我还以为他会直接死在现场,或者消失不见。”

“你的意思是,在你的印象当中,他是没有活着回来?甚至是遭受了其他的痛苦。”波本听贝尔摩德这么说,又联想到之前的事情,他给出了一个猜测。

贝尔摩德说道:“可能吧,我也只是猜测,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之前也都是听别人说的。”

波本活动了两下肩膀:“我也是真没想到,组织现在的实力都已经这么强悍。那他们在发展了二十多年之后,势力到底延伸到了哪些地方,还真是难以摸的清楚。”

“所以之前才会警告你不要乱来,现在知道为什么了吧?”贝尔摩德吐槽道。

波本轻轻笑了一声:“但是这样,会更让人有继续探索的欲望。现在都已经摸到组织的boss了,找到组织的底应该也不是问题。”他看起来很自信。

贝尔摩德之前说了他很多次,现在看还是这样,已经无力再说他了:“还是希望你能保住你的小命。”

波本又继续说道:“现在事情的轨迹还是按照你之前说的方向来发展,你有调查出什么吗?”

贝尔摩德摇了摇头:“还没有到那个时间点,不过就剩几个月了。不说一下这是你们怎么逃出来的吗?或者说你们是怎么交手的?”

波本抱臂靠在墙壁上,对贝尔摩德说道:“刚开始的时候是找到了那个亲戚跟班,我们问了人就去找了莎朗的舅舅,当时为了快一点就直接闯了进去,没想到屋子里已经有了打斗的痕迹,面上的血迹一直延伸到墙边,我们两个在那里查看了一会,才发现后面有一个暗门。”

“我们打开暗门,进入了一个地下通道。不过应该不算是一个地下通道,因为我们当时去的是顶楼。这样说就可以证明,那个地方是组织的boss率先安排好的,除了组织的人,其他人应该都不知道那条路。”

“我们就这样顺着那条路往前走,在走了大概五分钟的时候,从一个墙的缝隙里看到了一丝光亮。我们趴在那里听了一会,对面确实是有声音的,而且是皮鞭鞭打的声音。”

“据我常年的经验,鞭打的肯定是人体,或者可以说是□□。但是却没有听到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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