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女的正坐在男的身上,伸手去解他身上的衣服,解不开的,就拉扯,男的似乎受不了她这样的折磨,从地毯上抬起上半身,拉下女人的头颅,剧烈的去吻她。

他们就像是两头在紧紧纠缠的野兽一样,在彼此的撕咬,交缠。

容深还没见过做这事还能做的这样剧烈的……

她的脸顿时红成了一片,傻傻的都忘了反应,再看过去的时候,女人已经将男人的裤子脱下来,纤长白嫩的手正抓住男人的底~裤边缘,似乎下一秒就要拉下来了……

容深吓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觉得下一刻她的眼前便是黑暗一片了,楚杭景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回荡在她耳边,“还想看么?”

听他这话,好像是她很想欣赏似的。

楚杭景拉着她的手,在她的耳边低声道,“闭着眼睛,我带你出去。”

容深竟然真的听他的话,在他温热的手掌撤走的时候,紧紧的闭着眼睛,楚杭景便拉着她,手在阳台的门把上转了一下,可以开的。

楚杭景光明正大的带着容深穿过房间,往大门走去。

房间里的主人因为太过于沉迷了,竟然都没发现房子里多了两个陌生人。

到了门口的时候,容深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尖叫一声,往前一滑,楚杭景扶住了她。

她这一声可不得了,惊醒了正沉醉在情~欲的男女,他们慌忙的分开对方,从地上弹跳起来,迅速的扯过床单盖住。

女人花容失色的厉声质问,“你们是谁?”

“我们是……”

“走了。”楚杭景拉着她,打开大门就往外走,现在这种情况多解释是没有用的,他们也听不下去。

“保安,保安……!”男人看见他们走了,连忙追到门外,大声的呼喊。

楚杭景带着容深走到大楼大门的时候保安拦住。

楚杭景眸光幽深,刚刚这些保安怎么没这么尽职,这会却这么厉害了,都拦在楼下等他们了。

一名保安拦住他们,吩咐另一名打电~话报警。

十一点的时间,惊动了整栋大楼的租客,他们都从楼上走下来,来围观。

刚刚的那对男女也穿戴整齐,从房子里出来,女的一直在哭,委屈极了,说他们是偷~窥狂,潜伏在他们的阳台,偷看他们欢爱。

容深一直低着头看自己脚下的平底鞋。

为什么呀?

因为她觉得丢脸啊,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当成小偷还有偷~窥狂。

“长得斯斯文文的,穿的也好,怎么会做偷~窥狂呢?”

“人不可貌相听过没有?”

“可能有某种特殊癖好吧……”

容深的头越来越低,都快搭在自己的胸膛了。

楚杭景捏着她的后颈,低下头,薄唇几乎要贴在她的耳畔,低声道,“容深,能跑么?”

“啊?”容深一时没反应过来,怔怔的看着他



楚杭景抚了抚她的眉心,“我问你能跑么?”

“能。”容深看了看自己的脚踝,已经没什么事了,应该跑一段路还是没事的。

几乎在她应声回答的一瞬间,楚杭景拉起她的手,趁众人不注意的时候,夺命而逃、。

容深这一辈子还没试过用遮掩的速度跑步的。

那么快,却又好像让人浑身血液都兴奋了一样。

后面的人惊觉他们跑了,“他们跑了,快追。”

楚杭景跑在前面,那些人在后面追着。

楚杭景带着她穿越大街小巷,有几个人依旧穷追不舍。

下章有小肉渣……

☆、256、番外(二):那么,是她的亲生父亲?

楚杭景抚了抚她的眉心,“我问你能跑么?”

“能。”容深看了看自己的脚踝,已经没什么事了,应该跑一段路还是没事的。

几乎在她应声回答的一瞬间,楚杭景拉起她的手,趁众人不注意的时候,夺命而逃、。

容深这一辈子还没试过用这样的速度跑步的。

那么快,却又好像让人浑身血液都兴奋了一样。

后面的人惊觉他们跑了,“他们跑了,快追。狸”

楚杭景跑在前面,那些人在后面追着。

楚杭景带着她穿越大街小巷,有几个人依旧穷追不舍。

他们已经甩掉了许多人,最后剩下的无非就是那栋大楼的两名保安,还有他们跳下去的那个出租屋的男主人。

男主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是运动员,还是体育特别的好,竟然一路上紧紧的追着他们,丝毫也没有松懈。

说到底,他们也就是借用了一下他阳台,他们也没损失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为什么要这样的追着他们。

容深咬牙再咬牙,告诉自己,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楚杭景已经看到容深渐渐的体力不支了,再这么跑下去,只怕她会坚持不住,而且她才刚刚扭到了脚,虽说没什么大碍,但是刚好就做这样剧烈的运动,他担心会留下什么伤害。

正想揽着她停下来的,大不了就是进警局的事,他打电~话给他的助理,他自会处理这件事,虽然会因为此事上头条,也好过让她脚受伤。

容深却指着前面,“楚杭景,你看,我们躲进那里。”

楚杭景随着她的手往前面一看,那是一道很窄很窄的小巷,趁着男主人还没那么快追上来的时候,可以往那里躲一下,转移他的注意力。

楚杭景便拉着容深往小巷跑去,因为小巷很窄,他们必须要相互贴着,身体紧紧的靠在一起,挨着才能艰难的往小巷深处走去,然后停下,等待。

容深听到外面来了些声响,有一个人问,“看到他们没有?”

“应该在前面。”

容深听着口气,那些人应该已经走远了,她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刚刚一直紧绷着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这注意力一不在外面的动静之后,很快就回到了自己身上。

容深发现,他们两个这样子,实在是,实在是……这姿势太过于暧昧了。

他们身体紧紧相贴着,她的手正放在他的腰间,刚刚因为紧张,一直在捏着他的腰,而他的手则放在她纤细的肩膀上。

这姿势,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容深能清楚的感觉到来自他身体上的变化。

她心里一惊,连忙将手从他腰间撤离开来,也想从两人紧紧相偎的姿势中脱离开来。

她越是这样,便感觉到楚杭景身上的变化越是明显。

容深呼吸急促,脸滚烫滚烫的。

楚杭景纹丝不动,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的动作。

这地就这么大,只要他不动的话,她也休想挣脱开来,她这样徒劳无功的挣扎,只会让他的身体泛起最原始的欲~望,那是对她最深层的渴望。

而她感受到他越来越明显的变化,又会更想脱离开,这样子周而复始,她会越加的惊慌。

可楚杭景就爱欣赏她这个样子。

即使是现在已经将近十二点了,即使是路灯那么昏黄,可是她小巧耳廓,白皙脸颊上泛起的红晕依旧是那么的明显。

让楚杭景恍惚中都以为他们回到了六年前,那时候他时常爱捉弄她,就喜欢她这样的窘态。

而不是现在,她在他面前,时时刻刻的竖起刺,就好像要随时将他推离开一样。

楚杭景又听到了些声响,低头看容深早已经不耐烦,刚想出声让他往旁边让开,却被他捂住了嘴。

容深心里警钟立刻被敲响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知道,那几个人又回来了。

她不敢再乱动,安安静静的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些人的声响已经远去,楚杭景确定他们不会回来了,这才低下头,刚想说话,却发现他的胸前有一个软塌塌的小脑袋。

容深的头发披在肩上,他高她许多,这样看下去,只见那乌黑头发上,一个秀巧的小漩涡。

不是一直都防备着他么?不是很想将他往远处推么?怎么现在这样毫无防备的就靠着他睡着了?

楚杭景心房的某一处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正柔软起来。

他轻轻的揽过她,带着她慢慢的走出小巷,外面,早已经恢复了安静。

这里本来就不是繁华的商业地段,再加上已经是这个点了,更少人行走了。

楚杭景本想拦一辆计程车回去的,可是现在却又不想了,蹲下了身,便将她背起来,往回走。

夜晚的风吹来过,楚杭景觉得特别的神

tang清气爽。

周围的一切都很安静,而他觉得很温暖。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这么多年,沧海桑田,原来,还是只有容深才能给他这样的感觉。

他背着她,慢慢的走在路上,只想时间再延长一点,或者是回家的路再远一点……

再远的路,也终有到底目的地的时候。

楚杭景背着容深在路上走了近两个小时之后,终于到达了他的住处。

将她放在床~上之后,楚杭景关上了门,出去打了个电~话,他刚说明了来意之后,电~话那边立刻就爆发了,“你不是吧,楚少爷,三更半夜你让我去哪里给你找吃的?”

“找不到你就滚过来亲自给我下厨做。”

“楚少爷,我做的东西不能吃。”

“那就给我去找。”

“……我去找,是不是只要是吃的就行了?”

“不行,得砂锅粥。”

“……”对方立刻炸毛了,“楚少爷,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两点多了,还砂锅粥,我能找到吃的已经很不错了……”

“找不找?”楚杭景也不和他废话。

“找找找,谁叫你是我老板。”

“万恶的资本主义,无耻的吸血鬼,就会压榨穷苦百姓……”对方压低了声音,显然是在自个儿唠叨,却没想到全被楚杭景听了去。

“徐坤,你刚刚说什么?”楚杭景的声音凉薄凉薄的。

“没,没,没,我说我怎么会有个这么好的老板呢。”他立刻从床~上弹跳起来,穿衣。

楚杭景结束了通话,将手机放回了口袋,这才捏着眉心回到房间。

容深睡的并不安稳,在做噩梦。

她说了很多的话。

“我没有,那不是我做的……”

她似乎陷入噩梦中不肯醒过来,楚杭景看她眉心紧皱的模样,心疼极了,他走过去,握住她乱舞的小手,“深深,没事了,我们都相信你,我们都相信你没有做那些事……”

容深的手渐渐的垂了下去,就在楚杭景以为她会安静的睡着的时候,她却再一次乱舞着双手,白皙的脸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汗水。

“我没有你这种父亲……”

楚杭景身体一僵,刚刚说的那些梦话,应该是关于她四年前被人诬陷抄袭和现在正发生的这件事有关。

可是后来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你这种父亲……

父亲……容湛?

容湛对她做什么了?才会让她造成这样的梦魇……

他双手不自觉的紧握在一起,骨节分明的手,青筋暴起。

脑子闪过了这个念头,他却突然又摇摇头,不是,容深刚刚噩梦口中的父亲,肯定不是容湛,容湛不会做伤害容深的事。

那么,是她的亲生父亲?

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容深并非容湛和温凉的孩子,只是从顾以北的一个朋友那里抱过来的,容深被抱过去的时候,她的父母已经在一场车祸中死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杭景陷入深思。

容深渐渐的安静下来,手也瘫软了下来,楚杭景见她满脸都是汗水,拿了纸巾替她擦干净。

“深深,不用怕,无论发生什么事,我在你身边。”

容深其实已经醒过来了,她只是不想这个时候面对楚杭景而已,所以她便一直闭着眼睛装睡,任由他用纸巾擦去她脸上,额角上的汗水。

然后,听到他说的这样一句话。

她的睫毛剧烈的颤抖,不受控制的颤抖,眼泪汹涌而出,滑过眼角,掉落在枕头上。

楚杭景看着她眼角划出来的那些眼泪,有一瞬间是怔愣住的。

他低下头,轻念着她的名字,“深深,深深……”轻吻着她眼角的眼泪。

容深觉得一颗心都抽痛的厉害,她慢慢的睁开眼,泪光朦胧之中,他的样子却似乎清晰。

有那么一刻,容深终于弄明白,她的过去被这个叫楚杭景的男人占据,她的未来,她不知道将会怎么样,可是必定也是别人插足不了的了。

原来,她这样的爱他……

这个认知,让容深很无力,很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紧紧的按着自己的胸前,嚎啕大哭起来……

容深,你为什么这么没有出息?

你为什么连忘记一个人都那么的难?

为什么你的心那么小?你就不能试着爱上别人么?

这个认知,竟然比她再一次被诬陷抄袭的事情,更加让她心碎……

她忽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下去了。

“别哭……”楚杭景将她搂紧,“乖,别哭,什么事都能过去的,我不会

放过那些想要伤害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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