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灵异文：痴汉鬼王的捉鬼小天师07
陈源陌的眼眶突然红了。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挤出一句话来：
“她在里面，对不对？我能感觉到她。她在哭。”
许词抬起头，看向四楼的窗户。
窗帘后面，有一个模糊的影子。白色的，湿漉漉的，像是在水里泡了很久。
“嗯。”许词说，“她在里面。”
陈源陌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那种拼命忍耐却忍不住的颤抖。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在满是灰尘的脸上冲出两道白色的痕迹。
“我能见她吗？”他的声音碎了，“我就想见她一面。求你了。”
许词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来，转身对林悦说：“把他放开。”
“什么？”林悦瞪大了眼睛，“你疯了？他手里有刀。”
“他没有刀了。”许词看了一眼地上那把被保安踢到一边的水果刀，“而且他不是来闹事的。他是小满唯一想见的人。”
林悦犹豫了一下，对保安点了点头。
保安松开了陈源陌。
陈源陌踉跄着站起来，差点摔倒。他的腿在发抖，站都站不稳，但他还是挣扎着往宿舍楼的方向走。
许词带着他走进了宿舍楼。
头顶的灯管一闪一闪的，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水声越来越大。
许词带着陈源陌爬上四楼。
四楼的走廊更暗了，水更深了。404的门是开着的，里面一片漆黑。
但黑暗中，有一个人形的轮廓。
她站在洗手池前面，背对着门口。
白色的裙子湿透了，贴在身上，头发湿淋淋地垂在两侧，水珠从发梢一滴一滴地落下来。
她的脚是光着的，脚趾发白，指甲发紫。
“小满……”陈源陌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
那个背影僵住了。
水声停了。
整栋楼突然安静下来，然后，她慢慢地转过了身。
许词看到了那张脸。
那双黑洞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是眼泪。
黑色的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淌出来，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源陌……”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水底传上来的，模糊不清，带着气泡破裂的咕噜声，“源陌……是你吗……”
陈源陌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落下。
“是我，小满，是我。”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来找你了。对不起，我来晚了。”
小满的鬼魂张了张嘴，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哭，又像是笑，但更像是什么东西在水底挣扎的声音。
“我好冷……”她说，“源陌，水里好冷……我一直在等你来……”
“我知道，我知道。”陈源陌拼命擦眼泪，但越擦越多，“我现在来了，我带你回家。”
“我回不去了……”小满的声音忽然变了，多了一种尖锐的颤音，“我死了，源陌。”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周围的空气骤然变冷。
洗手池里的水开始沸腾一样翻涌，黑色的水花溅出来。
“她杀了小满！！”小满的声音突然拔高，不再是女孩的声音，而是一种混杂着无数声音的嘶吼，“小满死了！她再也不能笑了！再也不能读书了！再也不能和陈源陌在一起了！！”
整栋楼都在震动。墙上的瓷砖一块一块地脱落，砸在地上碎成渣。
水管里的水像喷泉一样从每一个缝隙里涌出来，黑色的水裹挟着泥沙和腐烂的水草，漫延开来。
“小满！”陈源陌大喊了一声。
那个声音停了。
小满的鬼魂僵在原地，黑洞洞的眼眶对准了陈源陌。
“小满，不怕。”陈源陌的声音在发抖，但他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迈了一步，“我不怕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怕你。”
“别过来……”小满的声音又变回了那个怯怯的女孩，“我会伤到你的……”
“你不会。”陈源陌又往前迈了一步，“你从来不会伤害我。”
“源陌，求你了，别过来……”小满的鬼魂在往后退，后背贴上了潮湿的墙壁，“我好脏……我好臭……你不要看我……”
陈源陌没有停下。
他走到小满面前，伸出手。
那只手在发抖，但他还是稳稳地、轻轻地，放在了小满湿漉漉的头顶上。
“你不脏。”他说，“你一点都不脏。”
小满的鬼魂发出一声剧烈的呜咽，像是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碎裂了。
黑色的水从她的眼眶里汹涌而出，但她没有伤害陈源陌。
她就那样站着，让那只温暖的手放在她的头顶上，哭得像个孩子。
许词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上前。
他只是把手伸进口袋，握住了那块玉佩。
玉佩在发烫。
“老婆……”叶倾澜的声音从玉佩里飘出来，难得的没有撒娇，也没有闹腾，只是轻轻地说，“好可怜。”
“嗯。”许词在心里应了一声。
“让小满跟在我们身边养一段时间吧，她愿意留下就留下，不愿意就投胎，倾澜觉得呢？”许词轻声询问叶倾澜。
【我同意！】系统001激动地回答。
“好。倾澜呢？”
“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老婆的。”叶倾澜又开始撒娇。
“小满。”许词叫她。
小满的鬼魂抬起头，黑洞洞的眼眶对准了许词的方向。
“你现在的状态，不能直接去投胎。”许词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怨气太重，执念太深，就算勉强进了轮回，也只会变成厉鬼，伤人伤己。”
陈源陌的脸色变了。“那怎么办？小满会消失吗？”
“不会。”许词摇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玉佩，“我有一个办法。让她跟在我身边养一段时间。我帮她化解怨气，等她稳定了，再送她去投胎，或者留下来也行。”
陈源陌愣住了。他低下头，看着小满的鬼魂。
“源陌……”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我想留下来……我想和你在一起……但是……”
她说不下去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死了，知道自己是鬼，知道他应该离她越远越好。
可是她舍不得，她真的好舍不得。
“那就留下来。”陈源陌说，声音还是沙哑的，但很坚定。他抬起头，看着许词，“我能不能也留下来？我想陪着她。”
许词看了他一眼。“你阳气太重，长时间和鬼待在一起会折寿。”
陈源陌的脸白了一下，但没有退缩。“我不怕。”
“这个给你。”他把铜钱递给陈源陌，“贴身戴着，能保你阳气不散。”
陈源陌接过铜钱，手指在发抖。他低头看了一眼小满，然后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只要能陪着小满，我什么都愿意。”
小满的鬼魂发出一声很轻的呜咽，像是哭，又像是笑。
许词点点头。
“那就这样定了。”
“她在里面，对不对？我能感觉到她。她在哭。”
许词抬起头，看向四楼的窗户。
窗帘后面，有一个模糊的影子。白色的，湿漉漉的，像是在水里泡了很久。
“嗯。”许词说，“她在里面。”
陈源陌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那种拼命忍耐却忍不住的颤抖。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在满是灰尘的脸上冲出两道白色的痕迹。
“我能见她吗？”他的声音碎了，“我就想见她一面。求你了。”
许词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来，转身对林悦说：“把他放开。”
“什么？”林悦瞪大了眼睛，“你疯了？他手里有刀。”
“他没有刀了。”许词看了一眼地上那把被保安踢到一边的水果刀，“而且他不是来闹事的。他是小满唯一想见的人。”
林悦犹豫了一下，对保安点了点头。
保安松开了陈源陌。
陈源陌踉跄着站起来，差点摔倒。他的腿在发抖，站都站不稳，但他还是挣扎着往宿舍楼的方向走。
许词带着他走进了宿舍楼。
头顶的灯管一闪一闪的，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水声越来越大。
许词带着陈源陌爬上四楼。
四楼的走廊更暗了，水更深了。404的门是开着的，里面一片漆黑。
但黑暗中，有一个人形的轮廓。
她站在洗手池前面，背对着门口。
白色的裙子湿透了，贴在身上，头发湿淋淋地垂在两侧，水珠从发梢一滴一滴地落下来。
她的脚是光着的，脚趾发白，指甲发紫。
“小满……”陈源陌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
那个背影僵住了。
水声停了。
整栋楼突然安静下来，然后，她慢慢地转过了身。
许词看到了那张脸。
那双黑洞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是眼泪。
黑色的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淌出来，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源陌……”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水底传上来的，模糊不清，带着气泡破裂的咕噜声，“源陌……是你吗……”
陈源陌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落下。
“是我，小满，是我。”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来找你了。对不起，我来晚了。”
小满的鬼魂张了张嘴，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哭，又像是笑，但更像是什么东西在水底挣扎的声音。
“我好冷……”她说，“源陌，水里好冷……我一直在等你来……”
“我知道，我知道。”陈源陌拼命擦眼泪，但越擦越多，“我现在来了，我带你回家。”
“我回不去了……”小满的声音忽然变了，多了一种尖锐的颤音，“我死了，源陌。”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周围的空气骤然变冷。
洗手池里的水开始沸腾一样翻涌，黑色的水花溅出来。
“她杀了小满！！”小满的声音突然拔高，不再是女孩的声音，而是一种混杂着无数声音的嘶吼，“小满死了！她再也不能笑了！再也不能读书了！再也不能和陈源陌在一起了！！”
整栋楼都在震动。墙上的瓷砖一块一块地脱落，砸在地上碎成渣。
水管里的水像喷泉一样从每一个缝隙里涌出来，黑色的水裹挟着泥沙和腐烂的水草，漫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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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陈源陌大喊了一声。
那个声音停了。
小满的鬼魂僵在原地，黑洞洞的眼眶对准了陈源陌。
“小满，不怕。”陈源陌的声音在发抖，但他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迈了一步，“我不怕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怕你。”
“别过来……”小满的声音又变回了那个怯怯的女孩，“我会伤到你的……”
“你不会。”陈源陌又往前迈了一步，“你从来不会伤害我。”
“源陌，求你了，别过来……”小满的鬼魂在往后退，后背贴上了潮湿的墙壁，“我好脏……我好臭……你不要看我……”
陈源陌没有停下。
他走到小满面前，伸出手。
那只手在发抖，但他还是稳稳地、轻轻地，放在了小满湿漉漉的头顶上。
“你不脏。”他说，“你一点都不脏。”
小满的鬼魂发出一声剧烈的呜咽，像是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碎裂了。
黑色的水从她的眼眶里汹涌而出，但她没有伤害陈源陌。
她就那样站着，让那只温暖的手放在她的头顶上，哭得像个孩子。
许词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上前。
他只是把手伸进口袋，握住了那块玉佩。
玉佩在发烫。
“老婆……”叶倾澜的声音从玉佩里飘出来，难得的没有撒娇，也没有闹腾，只是轻轻地说，“好可怜。”
“嗯。”许词在心里应了一声。
“让小满跟在我们身边养一段时间吧，她愿意留下就留下，不愿意就投胎，倾澜觉得呢？”许词轻声询问叶倾澜。
【我同意！】系统001激动地回答。
“好。倾澜呢？”
“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老婆的。”叶倾澜又开始撒娇。
“小满。”许词叫她。
小满的鬼魂抬起头，黑洞洞的眼眶对准了许词的方向。
“你现在的状态，不能直接去投胎。”许词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怨气太重，执念太深，就算勉强进了轮回，也只会变成厉鬼，伤人伤己。”
陈源陌的脸色变了。“那怎么办？小满会消失吗？”
“不会。”许词摇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玉佩，“我有一个办法。让她跟在我身边养一段时间。我帮她化解怨气，等她稳定了，再送她去投胎，或者留下来也行。”
陈源陌愣住了。他低下头，看着小满的鬼魂。
“源陌……”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我想留下来……我想和你在一起……但是……”
她说不下去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死了，知道自己是鬼，知道他应该离她越远越好。
可是她舍不得，她真的好舍不得。
“那就留下来。”陈源陌说，声音还是沙哑的，但很坚定。他抬起头，看着许词，“我能不能也留下来？我想陪着她。”
许词看了他一眼。“你阳气太重，长时间和鬼待在一起会折寿。”
陈源陌的脸白了一下，但没有退缩。“我不怕。”
“这个给你。”他把铜钱递给陈源陌，“贴身戴着，能保你阳气不散。”
陈源陌接过铜钱，手指在发抖。他低头看了一眼小满，然后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只要能陪着小满，我什么都愿意。”
小满的鬼魂发出一声很轻的呜咽，像是哭，又像是笑。
许词点点头。
“那就这样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