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灵异文：痴汉鬼王的捉鬼小天师011
“不……不是这样的……”
“古籍上说……献祭人类，逆转阴阳，便可重塑肉身……”他神经质地念叨着，语速越来越快，眼神却越来越空洞，“我算过的，我都算过的。生辰八字是对的，阵法是对的，祭品……祭品也够了啊！”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周围那些正在渐渐消散、化作点点荧光的鬼魂。
那些曾经让他感到恐惧、让他不得不费尽心机去操控的厉鬼，此刻在他眼里却变成了一个个正在溜走的希望。
“别走！谁让你们走的！”
他突然暴起，像个疯子一样扑向一只正要消散的游魂。
他的双手穿过那团虚影，却什么也抓不住。
那缕幽魂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带着解脱的微笑，消散在温暖的春风里。
阴先生扑了个空，重重地摔在地上，膝盖磕在碎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他趴在地上，双手疯狂地抓挠着地面，指甲崩断，鲜血淋漓，染红了灰色的水泥地。
“为什么抓不住？为什么！”
他抬起头，脸上沾满了泥土和血污，那双原本阴鸷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流不下来。
“阿婉……阿婉还在等我啊……”
这一声呼唤，不再是刚才那个癫狂邪术师的咆哮，而是一个绝望丈夫的哀鸣。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似乎看向了虚空中的某一点。
在那里，他仿佛看到了那个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却依然温柔笑着的女人。
“阿婉，对不起……”他对着空气喃喃自语，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冲刷着脸上的污垢，留下一道道狼狈的痕迹，“我努力了，我真的努力了。我找遍了所有的禁术，我杀了那么多人，我把自己变成了怪物。我以为只要我够狠，天道就会怕我，就会把你还给我。”
“可是它不怕我。”他惨然一笑，身体无力地向后倒去，靠在冰冷的断墙上，“它甚至不屑于看我一眼。”
许词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握着剑的手微微松了一些。
作为天师，他见过太多因为执念而堕落的同行，但像这样，为了一个人对抗整个世界，最后输得一败涂地的，依然让人感到一种沉重的窒息。
“你所谓的复活，是让她变成那种没有神智的怨灵怪物。”
许词开口，声音平静却有力，“那不是她。如果她爱你，绝不会想以那种方式回来。”
“你懂什么！”
阴先生猛地抬头，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天师懂什么！你见过她在病床上疼得打滚的样子吗？你听过她求我让她死的声音吗？！只要能让她活，变成怪物又怎么样？只要能留在我身边，怎么样都可以！”
他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剧烈地咳嗽着，咳出的血沫溅在衣襟上，触目惊心。
“我本来……本来就要成功了……”他的声音低了下去，眼中的凶光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灰败，“就差一点……如果刚才你们没有插手……如果那个阵法再坚持十秒钟……”
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有些泛黄的生活照，照片上，年轻的他搂着一个笑靥如花的女孩，背景是阳光明媚的公园。
那时候的他眼里还有光，那时候的他们还相信未来。
“阿婉，我好疼啊。”
阴先生像个孩子一样，把脸贴在那张照片上，眼泪无声地浸湿了相纸。
“我不做天师了，太累了。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不救你了，我也不求天了。我们回家……”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并没有天师对他动手。
是他自己的生命力在飞速流逝。那个复杂的献祭阵法，一旦失败，反噬的代价是施术者的一切。
他是在用自己的命，去赌一个不可能实现的奇迹。
“原来……这就是结局吗？”
他看着头顶那片重新变得湛蓝的天空，阳光有些刺眼，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正站在光里，向他伸出手，就像当年在图书馆里，她帮他捡起掉落的书本时一样。
“阿婉……”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这场大战以来，第一个真心的、温柔的笑容。
“这次，换我走向你了。”
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埃和落叶。
那个曾经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阴先生”，那个试图拉着世界陪葬的疯子，就这样在众人的注视下，化作了一缕青烟，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
地上，只留下一张被风吹得翻转过来的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
“愿岁岁平安，即使生生不见。”
许词站在废墟里，低头看着那张照片。风吹过他的头发，吹过他沾满灰尘的衣服，吹过他手里的剑。
他蹲下身，捡起那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笑得很温柔，男孩的眼睛很亮。
【宿主……】系统001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许词把照片翻过来，又看了一遍那行字。
“愿岁岁平安，即使生生不见。”
他把照片点燃，化为灰烬。
“走吧。”许词说，“回家。”
许词和叶倾澜并肩走在空旷的街道上，两人的影子在阳光下拉得很长，最后交叠在一起，密不可分。
“古籍上说……献祭人类，逆转阴阳，便可重塑肉身……”他神经质地念叨着，语速越来越快，眼神却越来越空洞，“我算过的，我都算过的。生辰八字是对的，阵法是对的，祭品……祭品也够了啊！”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周围那些正在渐渐消散、化作点点荧光的鬼魂。
那些曾经让他感到恐惧、让他不得不费尽心机去操控的厉鬼，此刻在他眼里却变成了一个个正在溜走的希望。
“别走！谁让你们走的！”
他突然暴起，像个疯子一样扑向一只正要消散的游魂。
他的双手穿过那团虚影，却什么也抓不住。
那缕幽魂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带着解脱的微笑，消散在温暖的春风里。
阴先生扑了个空，重重地摔在地上，膝盖磕在碎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他趴在地上，双手疯狂地抓挠着地面，指甲崩断，鲜血淋漓，染红了灰色的水泥地。
“为什么抓不住？为什么！”
他抬起头，脸上沾满了泥土和血污，那双原本阴鸷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流不下来。
“阿婉……阿婉还在等我啊……”
这一声呼唤，不再是刚才那个癫狂邪术师的咆哮，而是一个绝望丈夫的哀鸣。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似乎看向了虚空中的某一点。
在那里，他仿佛看到了那个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却依然温柔笑着的女人。
“阿婉，对不起……”他对着空气喃喃自语，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冲刷着脸上的污垢，留下一道道狼狈的痕迹，“我努力了，我真的努力了。我找遍了所有的禁术，我杀了那么多人，我把自己变成了怪物。我以为只要我够狠，天道就会怕我，就会把你还给我。”
“可是它不怕我。”他惨然一笑，身体无力地向后倒去，靠在冰冷的断墙上，“它甚至不屑于看我一眼。”
许词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握着剑的手微微松了一些。
作为天师，他见过太多因为执念而堕落的同行，但像这样，为了一个人对抗整个世界，最后输得一败涂地的，依然让人感到一种沉重的窒息。
“你所谓的复活，是让她变成那种没有神智的怨灵怪物。”
许词开口，声音平静却有力，“那不是她。如果她爱你，绝不会想以那种方式回来。”
“你懂什么！”
阴先生猛地抬头，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天师懂什么！你见过她在病床上疼得打滚的样子吗？你听过她求我让她死的声音吗？！只要能让她活，变成怪物又怎么样？只要能留在我身边，怎么样都可以！”
他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剧烈地咳嗽着，咳出的血沫溅在衣襟上，触目惊心。
“我本来……本来就要成功了……”他的声音低了下去，眼中的凶光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灰败，“就差一点……如果刚才你们没有插手……如果那个阵法再坚持十秒钟……”
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有些泛黄的生活照，照片上，年轻的他搂着一个笑靥如花的女孩，背景是阳光明媚的公园。
那时候的他眼里还有光，那时候的他们还相信未来。
“阿婉，我好疼啊。”
阴先生像个孩子一样，把脸贴在那张照片上，眼泪无声地浸湿了相纸。
“我不做天师了，太累了。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不救你了，我也不求天了。我们回家……”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并没有天师对他动手。
是他自己的生命力在飞速流逝。那个复杂的献祭阵法，一旦失败，反噬的代价是施术者的一切。
他是在用自己的命，去赌一个不可能实现的奇迹。
“原来……这就是结局吗？”
他看着头顶那片重新变得湛蓝的天空，阳光有些刺眼，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正站在光里，向他伸出手，就像当年在图书馆里，她帮他捡起掉落的书本时一样。
“阿婉……”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这场大战以来，第一个真心的、温柔的笑容。
“这次，换我走向你了。”
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埃和落叶。
那个曾经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阴先生”，那个试图拉着世界陪葬的疯子，就这样在众人的注视下，化作了一缕青烟，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
地上，只留下一张被风吹得翻转过来的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
“愿岁岁平安，即使生生不见。”
许词站在废墟里，低头看着那张照片。风吹过他的头发，吹过他沾满灰尘的衣服，吹过他手里的剑。
他蹲下身，捡起那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笑得很温柔，男孩的眼睛很亮。
【宿主……】系统001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许词把照片翻过来，又看了一遍那行字。
“愿岁岁平安，即使生生不见。”
他把照片点燃，化为灰烬。
“走吧。”许词说，“回家。”
许词和叶倾澜并肩走在空旷的街道上，两人的影子在阳光下拉得很长，最后交叠在一起，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