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苗疆文：苗疆少年的钓系老婆09
去苗寨那天，是个难得的晴天。
许父许母紧张地整理了一路的衣领，手里还攥着给阿婆买的软糕。
许词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手心微微出汗。叶倾澜坐在他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无声地安抚。
山路蜿蜒，越往里走，空气越是清冽。当那座依山而建的古老苗寨出现在视野里时，许父不由得“啧”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阿妈和阿婆早就在寨口的老树下等着了。阿婆虽然背有些驼，但精神矍铄，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靛蓝苗服，银饰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这就是亲家吧？快进屋，快进屋。”
阿妈热情地迎上来，虽然普通话带着浓重的乡音，但那份质朴的笑意瞬间化解了许母心头的忐忑。
午饭是在叶家吊脚楼的堂屋里吃的。长桌宴摆得满满当当，鸡肉、酸汤鱼、腊肉、糯米饭等，香气扑鼻。
许父这回没摆架子，阿婆给他倒了自家酿的米酒，他端起碗，和阿婆碰了一下，仰头就喝了个底朝天。
“好喝！”
许父咂咂嘴，脸有些红，看向叶倾澜的眼神也柔和了不少，“这山里养人，难怪倾澜这孩子性子沉。”
阿婆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亲家公喜欢就好。我们倾澜虽然命苦，从小没阿爸，但他心善，又顾家。把词儿交给他，我们婆媳俩一百个放心。”
那天下午，他们两家人坐在火塘边聊了很久。
临走时，许父拍了拍叶倾澜的肩膀，只说了一句话：“好好过日子，别欺负词儿。”
叶倾澜郑重地点头：“不敢。”
婚礼定在第二年的春天。
没有大操大办，只请了至亲好友。仪式一半在城里酒店，一半在苗寨。
在酒店时，许词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叶倾澜是一身黑色，两人在聚光灯下交换戒指，许父坐在主桌，虽然板着脸，但眼眶一直是红的。
到了苗寨，画风一转。
叶倾澜换上了繁复华丽的苗族盛装，头戴银冠，许词则入乡随俗，披上了绣满图腾的披风。
他们在铜鼓声和芦笙曲中，绕着火塘走了三圈，喝了交杯酒。
阿婆把一对传承了好几代的银手镯戴在两人手腕上，用苗语念着古老的祝词，大意是：
山水有相逢，情意比金坚。
那天晚上，许词喝多了，靠在叶倾澜怀里，指着天上的星星说：“倾澜，我们好像做梦一样。”
叶倾澜吻了吻他的额头：“不是梦，是以后每一天的日子。”
日子就这样细水长流地过。
他们一起经历了中年的平淡，也一起扛过了老年的病痛。
许父走的时候很安详，许母后来跟着他们去了苗寨养老，天天和阿妈在院子里晒太阳骂许父是个倔老头。
叶倾澜走的那天，是个深秋的午后。
他已经很老了，躺在藤椅上，手背上全是褐色的斑点。
许词坐在他身边，握着他那只曾经修长有力、如今却干枯的手。
“词儿。”叶倾澜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干枯的树叶，“这辈子，值了。”
“嗯，值了。”许词笑着，眼泪却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滑落，“你答应过我的，下辈子还要找到我。”
“找得到的。”叶倾澜闭了闭眼，嘴角挂着笑，“只要你在，我就找得到。”
叶倾澜的手渐渐凉了。
葬礼很简单，按照苗族的习俗，把他葬在了能看到寨子全貌的山坡上。
许词在墓前坐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就像很多年前那个路灯下的夜晚。
办完丧事回到家，许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他拿出一个陈旧的木盒子，里面放着当年阿婆给的银手镯，还有叶倾澜年轻时穿的毛衣。
他穿上那件毛衣，虽然早已不合身，空荡荡地挂在身上，但他觉得很暖和。
许词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满头白发、满脸沧桑的老人。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在这个世界，他们的故事结束了。
“小1，脱离位面。”
【好的宿主！】
一道柔和的白光闪过，许词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长椅上。
“小1。”
【在呢！】
“下一个世界完成，我们就回去吧。”
【宿主大大是想主神大人了吗？】
许词笑了，眼里盛满了温柔。
“嗯，很想。”
【好的宿主，我也有点想小5、小6了。】
“走吧，下一个世界。”
【收到！】
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有一股力量，悄悄进入了许词的体内。
许父许母紧张地整理了一路的衣领，手里还攥着给阿婆买的软糕。
许词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手心微微出汗。叶倾澜坐在他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无声地安抚。
山路蜿蜒，越往里走，空气越是清冽。当那座依山而建的古老苗寨出现在视野里时，许父不由得“啧”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阿妈和阿婆早就在寨口的老树下等着了。阿婆虽然背有些驼，但精神矍铄，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靛蓝苗服，银饰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这就是亲家吧？快进屋，快进屋。”
阿妈热情地迎上来，虽然普通话带着浓重的乡音，但那份质朴的笑意瞬间化解了许母心头的忐忑。
午饭是在叶家吊脚楼的堂屋里吃的。长桌宴摆得满满当当，鸡肉、酸汤鱼、腊肉、糯米饭等，香气扑鼻。
许父这回没摆架子，阿婆给他倒了自家酿的米酒，他端起碗，和阿婆碰了一下，仰头就喝了个底朝天。
“好喝！”
许父咂咂嘴，脸有些红，看向叶倾澜的眼神也柔和了不少，“这山里养人，难怪倾澜这孩子性子沉。”
阿婆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亲家公喜欢就好。我们倾澜虽然命苦，从小没阿爸，但他心善，又顾家。把词儿交给他，我们婆媳俩一百个放心。”
那天下午，他们两家人坐在火塘边聊了很久。
临走时，许父拍了拍叶倾澜的肩膀，只说了一句话：“好好过日子，别欺负词儿。”
叶倾澜郑重地点头：“不敢。”
婚礼定在第二年的春天。
没有大操大办，只请了至亲好友。仪式一半在城里酒店，一半在苗寨。
在酒店时，许词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叶倾澜是一身黑色，两人在聚光灯下交换戒指，许父坐在主桌，虽然板着脸，但眼眶一直是红的。
到了苗寨，画风一转。
叶倾澜换上了繁复华丽的苗族盛装，头戴银冠，许词则入乡随俗，披上了绣满图腾的披风。
他们在铜鼓声和芦笙曲中，绕着火塘走了三圈，喝了交杯酒。
阿婆把一对传承了好几代的银手镯戴在两人手腕上，用苗语念着古老的祝词，大意是：
山水有相逢，情意比金坚。
那天晚上，许词喝多了，靠在叶倾澜怀里，指着天上的星星说：“倾澜，我们好像做梦一样。”
叶倾澜吻了吻他的额头：“不是梦，是以后每一天的日子。”
日子就这样细水长流地过。
他们一起经历了中年的平淡，也一起扛过了老年的病痛。
许父走的时候很安详，许母后来跟着他们去了苗寨养老，天天和阿妈在院子里晒太阳骂许父是个倔老头。
叶倾澜走的那天，是个深秋的午后。
他已经很老了，躺在藤椅上，手背上全是褐色的斑点。
许词坐在他身边，握着他那只曾经修长有力、如今却干枯的手。
“词儿。”叶倾澜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干枯的树叶，“这辈子，值了。”
“嗯，值了。”许词笑着，眼泪却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滑落，“你答应过我的，下辈子还要找到我。”
“找得到的。”叶倾澜闭了闭眼，嘴角挂着笑，“只要你在，我就找得到。”
叶倾澜的手渐渐凉了。
葬礼很简单，按照苗族的习俗，把他葬在了能看到寨子全貌的山坡上。
许词在墓前坐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就像很多年前那个路灯下的夜晚。
办完丧事回到家，许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他拿出一个陈旧的木盒子，里面放着当年阿婆给的银手镯，还有叶倾澜年轻时穿的毛衣。
他穿上那件毛衣，虽然早已不合身，空荡荡地挂在身上，但他觉得很暖和。
许词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满头白发、满脸沧桑的老人。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在这个世界，他们的故事结束了。
“小1，脱离位面。”
【好的宿主！】
一道柔和的白光闪过，许词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长椅上。
“小1。”
【在呢！】
“下一个世界完成，我们就回去吧。”
【宿主大大是想主神大人了吗？】
许词笑了，眼里盛满了温柔。
“嗯，很想。”
【好的宿主，我也有点想小5、小6了。】
“走吧，下一个世界。”
【收到！】
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有一股力量，悄悄进入了许词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