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修仙文：清冷仙尊的魔修弟子09
许词是被光线刺醒的。
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明晃晃地照在他脸上，将他的眼皮映成一片暖红。
他想翻个身躲开那道光，身体刚一动弹，就感觉到一阵铺天盖地的酸软从四肢百骸涌上来，像被人拆散了重新组装过一样。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原地，昨晚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闪过。
许词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他艰难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老公，你属狗的吗？”
身侧传来一声低笑。
叶倾澜靠坐在床头，银发披散在肩头，穿着一件松垮的白色寝衣，领口大敞，露出精瘦结实的胸膛。
晨光落在他身上，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好看得不行。
他的手里端着一杯茶，正慢悠悠地喝着，目光落在许词露在被子外的那截脖颈上，那里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红痕。
“醒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餍足的慵懒。
许词从枕头里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可惜那双眼睛还蒙着一层水雾，眼角微红，这一瞪非但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叶倾澜看着他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你还好意思笑！”许词的声音拔高了，扯动了某处不适的地方，脸色又红了几分，“说好就一次，你……”
“改主意了。”叶倾澜接过他的话，语气平淡。
许词：“…………”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骗过别人？”许词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问题问得太蠢了，蠢到像是在吃醋，虽然他的确在吃醋。
不对，他没有吃醋，他只是随口一问。
叶倾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放下茶杯，俯下身来。
银色的长发垂落在许词脸侧，像一道柔软的帘幕，将两人隔绝在一个私密的空间里。
他的目光落在许词脸上，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没有别人。”他说，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从来都只有你。”
许词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他偏过头，不敢看叶倾澜的眼睛，嘴硬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你可是主神，骗人还不容易。”
叶倾澜没有辩解，只是伸手将许词从枕头里捞出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许词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也就随他去了。反正身上又酸又软，有人肉靠垫也不错。
“词儿。”叶倾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温柔，“你想知道那三百年的真相吗？”
许词的身体微微一僵。
那三百年，他走火入魔逃跑后的三百年。
他的记忆是从成为魔修开始的，之后的记忆一片空白，像被人用橡皮擦干净擦过一样。
他曾经以为那是走火入魔的后遗症，可昨晚恢复记忆后，他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因为他的记忆里，有无数个世界的碎片，有无数个叶倾澜，有系统001，有主神空间。那些都是他在那三百年间经历过的事情。
可他的身体呢？
他的身体在这个位面成了魔尊，做了那么多他完全不记得的事情。
那三百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说。”许词的声音有些发紧。
叶倾澜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这个位面，”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而缓慢，“三百年前出现了一个bug。”
许词愣了一下：“bug？”
“主神空间的一个漏洞。”叶倾澜的手指轻轻抚过许词的发丝，动作温柔，“这个漏洞会导致位面的气运失衡，进而影响到周边数百个位面的稳定。我作为主神，有责任来修补这个bug。”
许词想起那些关于主神的传说，万界之主，所有位面的创造者和维护者。
他以前觉得那个身份太遥远，远到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可现在，那个传说中的存在就坐在他身边，搂着他，用最温柔的语气和他说话。
“你来修补bug，然后呢？”许词追问。
“然后我遇到了你。”叶倾澜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像是在回忆一件珍藏了很久的事情，“你那时候还是个小弟子，刚被捡回来没多久，瘦得像只小猫，但眼睛很亮，很可爱。”
许词的心猛地揪紧了。
他记得那时候，他只是个普通的、什么都不懂的小弟子，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修炼太苦、饭菜太难吃。
“我本来打算修补完bug就离开。”叶倾澜说，“但看到你的那一刻，我改主意了。”
“为什么？”许词的声音有些沙哑。
叶倾澜低下头，在他的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因为你的眼睛里，有光。”他的声音低沉，“那是我作为主神，在无数个位面、无数个人身上，从来没有见过的光。”
许词的眼眶热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留了下来。”叶倾澜的语气变得有些无奈，“以仙尊的身份，留在你身边。我想看看，那道光能带你去哪里，能带我去哪里。”
许词咬着下唇，拼命忍住眼泪。
“后来你开始勾引我。”叶倾澜说到这里，嘴角微微勾起，“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的身份，知道你的目的。”
“那你还……”
“还假装不知道？”叶倾澜的笑意更深了，“因为我想看看，你会不会动真心。”
许词沉默了。
他动了。在某个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时刻，那些处心积虑的靠近变成了情不自禁的向往，那些精心设计的话语变成了脱口而出的真心。
他不再是那个为了修炼而勾引师尊的修炼者，他只是一个爱上了自己师尊普普通通的人。
“后来你走火入魔了。”叶倾澜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许词听得出来的痛楚，“不是因为修炼禁术，那只是表象。真正的原因，是这个位面的bug侵蚀了你的意识。”
许词猛地抬起头：“bug？”
“气运失衡。”叶倾澜的表情变得严肃，“沈昭的气运在流失，而那些流失的气运需要一个容器来承载。你体内的魔气，就是那个容器。”
许词的心沉了下去。
所以他的走火入魔，不是因为禁术，而是因为替这个位面背了锅？沈昭流失的气运，全都转移到了他身上，把他变成了一个魔气充盈的容器？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解决bug？”许词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是主神，你明明可以。”
“我可以。”叶倾澜打断他，“但那样做，你会死。”
许词愣住了。
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明晃晃地照在他脸上，将他的眼皮映成一片暖红。
他想翻个身躲开那道光，身体刚一动弹，就感觉到一阵铺天盖地的酸软从四肢百骸涌上来，像被人拆散了重新组装过一样。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原地，昨晚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闪过。
许词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他艰难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老公，你属狗的吗？”
身侧传来一声低笑。
叶倾澜靠坐在床头，银发披散在肩头，穿着一件松垮的白色寝衣，领口大敞，露出精瘦结实的胸膛。
晨光落在他身上，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好看得不行。
他的手里端着一杯茶，正慢悠悠地喝着，目光落在许词露在被子外的那截脖颈上，那里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红痕。
“醒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餍足的慵懒。
许词从枕头里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可惜那双眼睛还蒙着一层水雾，眼角微红，这一瞪非但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叶倾澜看着他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你还好意思笑！”许词的声音拔高了，扯动了某处不适的地方，脸色又红了几分，“说好就一次，你……”
“改主意了。”叶倾澜接过他的话，语气平淡。
许词：“…………”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骗过别人？”许词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问题问得太蠢了，蠢到像是在吃醋，虽然他的确在吃醋。
不对，他没有吃醋，他只是随口一问。
叶倾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放下茶杯，俯下身来。
银色的长发垂落在许词脸侧，像一道柔软的帘幕，将两人隔绝在一个私密的空间里。
他的目光落在许词脸上，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没有别人。”他说，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从来都只有你。”
许词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他偏过头，不敢看叶倾澜的眼睛，嘴硬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你可是主神，骗人还不容易。”
叶倾澜没有辩解，只是伸手将许词从枕头里捞出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许词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也就随他去了。反正身上又酸又软，有人肉靠垫也不错。
“词儿。”叶倾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温柔，“你想知道那三百年的真相吗？”
许词的身体微微一僵。
那三百年，他走火入魔逃跑后的三百年。
他的记忆是从成为魔修开始的，之后的记忆一片空白，像被人用橡皮擦干净擦过一样。
他曾经以为那是走火入魔的后遗症，可昨晚恢复记忆后，他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因为他的记忆里，有无数个世界的碎片，有无数个叶倾澜，有系统001，有主神空间。那些都是他在那三百年间经历过的事情。
可他的身体呢？
他的身体在这个位面成了魔尊，做了那么多他完全不记得的事情。
那三百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说。”许词的声音有些发紧。
叶倾澜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这个位面，”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而缓慢，“三百年前出现了一个bug。”
许词愣了一下：“bug？”
“主神空间的一个漏洞。”叶倾澜的手指轻轻抚过许词的发丝，动作温柔，“这个漏洞会导致位面的气运失衡，进而影响到周边数百个位面的稳定。我作为主神，有责任来修补这个bug。”
许词想起那些关于主神的传说，万界之主，所有位面的创造者和维护者。
他以前觉得那个身份太遥远，远到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可现在，那个传说中的存在就坐在他身边，搂着他，用最温柔的语气和他说话。
“你来修补bug，然后呢？”许词追问。
“然后我遇到了你。”叶倾澜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像是在回忆一件珍藏了很久的事情，“你那时候还是个小弟子，刚被捡回来没多久，瘦得像只小猫，但眼睛很亮，很可爱。”
许词的心猛地揪紧了。
他记得那时候，他只是个普通的、什么都不懂的小弟子，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修炼太苦、饭菜太难吃。
“我本来打算修补完bug就离开。”叶倾澜说，“但看到你的那一刻，我改主意了。”
“为什么？”许词的声音有些沙哑。
叶倾澜低下头，在他的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因为你的眼睛里，有光。”他的声音低沉，“那是我作为主神，在无数个位面、无数个人身上，从来没有见过的光。”
许词的眼眶热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留了下来。”叶倾澜的语气变得有些无奈，“以仙尊的身份，留在你身边。我想看看，那道光能带你去哪里，能带我去哪里。”
许词咬着下唇，拼命忍住眼泪。
“后来你开始勾引我。”叶倾澜说到这里，嘴角微微勾起，“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的身份，知道你的目的。”
“那你还……”
“还假装不知道？”叶倾澜的笑意更深了，“因为我想看看，你会不会动真心。”
许词沉默了。
他动了。在某个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时刻，那些处心积虑的靠近变成了情不自禁的向往，那些精心设计的话语变成了脱口而出的真心。
他不再是那个为了修炼而勾引师尊的修炼者，他只是一个爱上了自己师尊普普通通的人。
“后来你走火入魔了。”叶倾澜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许词听得出来的痛楚，“不是因为修炼禁术，那只是表象。真正的原因，是这个位面的bug侵蚀了你的意识。”
许词猛地抬起头：“bug？”
“气运失衡。”叶倾澜的表情变得严肃，“沈昭的气运在流失，而那些流失的气运需要一个容器来承载。你体内的魔气，就是那个容器。”
许词的心沉了下去。
所以他的走火入魔，不是因为禁术，而是因为替这个位面背了锅？沈昭流失的气运，全都转移到了他身上，把他变成了一个魔气充盈的容器？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解决bug？”许词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是主神，你明明可以。”
“我可以。”叶倾澜打断他，“但那样做，你会死。”
许词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