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修仙文：清冷仙尊的魔修弟子011
正殿里，周明远和沈昭已经被押来了。
沈昭跪在地上，身上的衣袍皱巴巴的，头发也散乱着，全然没有了往日意气风发的模样。但他的眼神依旧倔强，带着不甘和恨意，死死地盯着殿门。
周明远跪在他身侧，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不知是恐惧还是愤怒。
殿门打开，叶倾澜走了进来。
他没有穿平日里那件素雅的道袍，而是换了一身玄色的仙尊礼服，银色的长发用玉冠束起，周身仙泽流转，威压如山。跟在他身后的，是一身白衣的许词。
许词的衣着很简单，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腰间系着一条玄色腰带，那条他曾经遗落、又被叶倾澜捡回来的腰带。
他的面色红润，眉眼舒展，和之前那个被魔气折磨的憔悴模样判若两人。
沈昭看到许词的那一刻，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仙尊！”他开口，声音沙哑，“弟子不知为何被押来此处，弟子……”
“沈昭。”叶倾澜打断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你可知罪？”
沈昭咬紧牙关：“弟子不知！”
叶倾澜没有看他，而是看向周明远：“周明远，你呢？”
周明远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嘶哑：“弟子……知罪。”
沈昭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师尊：“师尊！你在说什么？我们何罪之有？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三界苍生，为了铲除那个魔头……”
“够了。”叶倾澜的声音冷了下来，整个大殿的温度骤然降低，“沈昭，你口口声声说为了三界苍生，那本尊问你，你勾结魔界叛徒，伪造许词屠杀凡人的证据，散布谣言挑拨仙魔关系，这些，也是为了三界苍生？”
沈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他的嘴唇哆嗦着，“我没有……我没有做过那些事……”
叶倾澜抬手，一卷泛黄的卷轴从袖中飞出，落在沈昭面前，自动展开。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沈昭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每一桩，每一件，时间、地点、人证、物证，清清楚楚，无可辩驳。
沈昭看着那些文字，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灰白。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辩解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还有你，周明远。”叶倾澜的目光转向那个一直低着头的男人，“身为清云峰峰主，本该以身作则，教导弟子向善。可你做了什么？你纵容沈昭胡作非为，替他掩盖罪行，甚至亲自参与其中。你配做这个峰主吗？”
周明远的身体猛地一颤，重重地磕在地上，额头磕出了血：“弟子……罪该万死……”
“你的罪，确实万死难赎。”叶倾澜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但本尊念在你曾为仙门立下过功劳，留你一条性命。”
周明远抬起头来，满脸血污，眼中满是恐惧和祈求：“仙尊……求您……弟子愿意做牛做马，求您饶弟子一命……”
“本尊说了，留你性命。”叶倾澜的语气依旧平淡，“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抬起手，指尖亮起一道柔和的白光。
周明远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感觉到了什么，拼命地想要后退，却被身后的仙兵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不……不要……仙尊！求您……”
白光落下，笼罩在周明远身上。
一瞬间，周明远体内积攒了数百年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气中。他的脸色从红润变成蜡黄，又从蜡黄变成灰白，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软软地瘫倒在地。
他的修为，被废了。
周明远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嘴唇微微颤抖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他的身体在发抖，他感受到了那种从云端跌入泥潭的绝望。
数百年的修为，一朝散尽。
他从一个德高望重的峰主，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
沈昭看着自己师尊的惨状，眼中的恐惧终于压过了恨意。
他拼命地往后缩，想要离叶倾澜远一点，再远一点，可身后的仙兵像两座铁塔一样，将他牢牢地钉在原地。
“到你了。”叶倾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依旧平淡，看不出任何情绪。
“不……不……”沈昭的声音变了调，“你不能废我！我是气运之子！我是这个位面的核心！你废了我，位面就会失衡！你不能……”
“气运之子？”叶倾澜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带着一丝嘲讽，“你看看你自己，还有半点气运之子的样子吗？”
沈昭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恐惧、丑陋。
他想起自己曾经的意气风发，想起那些被众星拱月的日子，想起那些羡慕和崇拜的目光。
那些东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点一点地离他远去了。
“你的气运，是你自己败光的。”叶倾澜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沈昭的心口，“嫉妒、贪婪、虚伪、杀戮，每一次你选择堕落，你身上的气运就流失一分。到现在，你已经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了。”
沈昭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曾经握过无数法宝，曾经施展过无数精妙的法术。可现在，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灵力、气运、光环，全都没了。
“不……”他的声音沙哑，眼泪从眼眶中涌出来，“不可能……我是气运之子……我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不应该这样……不应该……”
“你本可以是。”许词终于开口，声音平静，“但你选择了另一条路。”
沈昭猛地抬起头，看向许词。那双眼睛里满是血丝，满是恨意，满是嫉妒。
“你……”他的声音嘶哑，“你凭什么？你不过是个魔头，你凭什么得到仙尊的庇护？凭什么能得到一切？我不服！我不服！”
许词看着他，没有愤怒，没有嘲讽，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个曾经的天之骄子，看着他从云端跌落，看着他在泥潭中挣扎。
“沈昭，”许词说，“没有人欠你什么。你的路，是你自己选的。你的结局，也是你自己造成的。怨不了别人。”
沈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只是低下头，发出一声低沉的、绝望的呜咽。
叶倾澜抬起手，白光再次亮起。
沈昭体内的灵力像被抽丝剥茧一样，一缕一缕地被抽离出来。这个过程比周明远的要慢一些，他的灵力里面混杂着太多不该有的东西。
被抽离的灵力在空中凝聚成一个灰色的光球，里面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黑色的丝线，那是沈昭这些年沾染的业障和罪孽。
叶倾澜看了一眼那个光球，轻轻一挥，光球便消散在空气中，化作无数光点，回归于天地之间。
沈昭瘫倒在地，和周明远一样，成了一个废人。
他的眼神空洞，表情麻木，像是灵魂已经被抽走了。他张着嘴，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却没有人能听清他在说什么。
许词看着他，心里没有快意，没有同情，只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这就是气运之子。
曾经被天道眷顾的人，因为自己的选择，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不值得同情，也不值得惋惜。
叶倾澜走到许词身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掌心温暖干燥，将许词微凉的手指包裹住，轻轻握了握。
“满意吗？”他低声问。
许词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谈不上满意。就是觉得有些唏嘘。”
叶倾澜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把他们送走。”叶倾澜对殿内的仙兵。
“是！”仙兵们领命，将瘫软的周明远和沈昭拖了出去。
大殿重新安静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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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门打开，叶倾澜走了进来。
他没有穿平日里那件素雅的道袍，而是换了一身玄色的仙尊礼服，银色的长发用玉冠束起，周身仙泽流转，威压如山。跟在他身后的，是一身白衣的许词。
许词的衣着很简单，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腰间系着一条玄色腰带，那条他曾经遗落、又被叶倾澜捡回来的腰带。
他的面色红润，眉眼舒展，和之前那个被魔气折磨的憔悴模样判若两人。
沈昭看到许词的那一刻，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仙尊！”他开口，声音沙哑，“弟子不知为何被押来此处，弟子……”
“沈昭。”叶倾澜打断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你可知罪？”
沈昭咬紧牙关：“弟子不知！”
叶倾澜没有看他，而是看向周明远：“周明远，你呢？”
周明远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嘶哑：“弟子……知罪。”
沈昭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师尊：“师尊！你在说什么？我们何罪之有？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三界苍生，为了铲除那个魔头……”
“够了。”叶倾澜的声音冷了下来，整个大殿的温度骤然降低，“沈昭，你口口声声说为了三界苍生，那本尊问你，你勾结魔界叛徒，伪造许词屠杀凡人的证据，散布谣言挑拨仙魔关系，这些，也是为了三界苍生？”
沈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他的嘴唇哆嗦着，“我没有……我没有做过那些事……”
叶倾澜抬手，一卷泛黄的卷轴从袖中飞出，落在沈昭面前，自动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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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看着那些文字，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灰白。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辩解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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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瘫倒在地，和周明远一样，成了一个废人。
他的眼神空洞，表情麻木，像是灵魂已经被抽走了。他张着嘴，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却没有人能听清他在说什么。
许词看着他，心里没有快意，没有同情，只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这就是气运之子。
曾经被天道眷顾的人，因为自己的选择，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不值得同情，也不值得惋惜。
叶倾澜走到许词身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掌心温暖干燥，将许词微凉的手指包裹住，轻轻握了握。
“满意吗？”他低声问。
许词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谈不上满意。就是觉得有些唏嘘。”
叶倾澜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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