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现代文：病娇弟弟的病弱哥哥06
许词正和系统001聊着天，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警告！警告！！】系统001的警报声在脑海中炸开，尖锐得几乎撕裂神识，【系统核心出现异常！强制传送启动——】
“什么？！”
许词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意识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撕扯、扭曲，像被卷入黑洞的尘埃，瞬间抽离。
他最后看见的，是黎倾澜惊慌失措的脸。
那双总是温柔沉静的眼眸，此刻盛满了近乎崩溃的恐惧，像被遗弃在暴风雨中的幼兽。
“哥哥——！”
黎倾澜的嘶喊在耳边炸开，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
许词想回应，想说“我很快回来”，可他的声音被黑暗吞噬，连同他的存在，一同被碾碎、抛入虚无。
【宿主！宿主！您醒醒！】
系统001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焦急和慌乱。
许词睁开眼。
眼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空旷、寂静，仿佛宇宙初生前的混沌。没有边界，没有时间，只有他孤身一人。
他撑起身体，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像是有钢针在颅内搅动。
“小1，怎么回事？”他声音沙哑。
【不知道！】系统001的声音在颤抖，【系统突然失控，强制将您传送回初始空间！本系统完全失去了控制权！】
许词的心猛地一沉，像坠入冰窟。
“黎倾澜呢？他怎么样了？”
【宿主……】系统001沉默了，良久才低语，【无法检测……主神碎片的波动……消失了。】
许词猛地站起，冲向那片虚无的边界。
可他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墙。
他出不去。
他被囚禁在这片白色的牢笼里。
“让我回去！”他嘶吼，一拳砸向虚空，“小1，让我回去！”
【宿主，本系统做不到……】系统001的声音带着哭腔，【系统核心正在崩解，本系统……本系统可能连自己都保不住了……】
许词的身体剧烈发抖。
他想起黎倾澜的眼睛。
那双曾盛满温柔与依恋的眼，此刻却被恐惧与绝望吞噬。
他好不容易才回来。
他好不容易才让那个人安心。
可他又一次消失了。
那个人会怎么样？
【宿主……】系统001小声说，【您还好吗？】
许词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片虚无之中，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像，沉默地凝视着那片吞噬了一切的白。
与此同时，许家。
黎倾澜跪坐在床上，怀里空荡荡的。
刚才还温热的怀抱，转瞬成空。
像三年前一样。
像上一次一样。
“哥哥……”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哥哥……”
无人回应。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那条银链，静静垂落在床沿，像一条死去的蛇。
另一端，空荡荡的，再没有牵着的人。
黎倾澜缓缓伸出手，握住那条链子。
指尖冰凉。
他将链子贴在心口，仿佛这样就能听见许词的心跳。
然后，他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遗弃的幼兽。
“哥哥……”他的声音闷在胸口，带着泪意，“你又走了……你又不要我了……”
眼泪无声滑落，滴在链子上，溅起微不可察的水花。
他抱着那条链子，抱着许词留下的唯一痕迹。
“这次，”他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不会再等了。”
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曾经的温柔早已被疯狂与黑暗吞噬，像一场无声的暴风雨，正在酝酿。
【检测到主神碎片情绪值：-300%】
【检测到位面稳定性：87%……72%……65%……】
【警告！位面正在崩塌！】
白色空间中，刺目的猩红警报不断闪烁，像血管破裂的征兆。
许词的瞳孔骤然收缩。
“什么意思？”
【宿主，】系统001的声音颤抖着，【主神大人他疯了。情绪值跌破临界点，位面规则正在瓦解。】
许词的心猛地一紧，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
“让我回去。”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小1，求你了，让我回去。”
【抱歉宿主，本系统做不到……】
“他会死的！”许词猛地抬头，眼眶通红，“他会死的你知不知道！没有我，他会彻底崩塌！”
许家客厅。
黎倾澜站在中央，像一尊从地狱归来的神。
他的面前，跪着两个人。
江让怀和林斯言。
他们被绑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布条，眼睛里满是恐惧。
“唔……唔唔……”
黎倾澜低头看着他们，眼神平静得可怕，像在看两具尸体。
“是你们。”他轻声说，声音淡淡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们来的那天，哥哥还好好的。你们走了，哥哥就消失了。”
江让怀拼命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黎倾澜蹲下身，指尖轻轻划过江让怀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情人。
“你知道吗？”他轻声说，“我等了哥哥三年。”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
江让怀的身体剧烈颤抖。
“这次，”黎倾澜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病态的笑，“我不会再等了。”
他抬起手。
空气骤然凝固。
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弥漫开来，像有千斤重物压在胸口。
江让怀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林斯言挣扎着想要爬走，却被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黎倾澜……你疯了……你疯了！”林斯言嘶吼，声音扭曲。
黎倾澜笑了。
那笑容，温柔而疯狂，像一朵在血中绽放的花。
“是啊。”他说，“我疯了。”
“从哥哥离开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
他的手缓缓落下。
房间里，响起两声沉闷的骨裂声。
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检测到主神碎片情绪值：-500%】
【检测到位面稳定性：54%……43%……31%……】
【警告！位面即将崩塌！所有数据将在三分钟内归零！】
白色空间中，警报声尖锐得几乎刺穿耳膜。
许词站在那片猩红的光芒中，看着不断下跌的数字。
他的手在发抖。
“小1，”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他真的杀了他们？”
【是的。】系统001的声音低沉，【江让怀与林斯言生命体征已消失。】
许词沉默了。
他不心疼那两个人。
他心疼的是黎倾澜。
那个人，在他不在的这几小时里，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崩溃？
【宿主，】系统001小声说，【主神大人的黑化值仍在上升。如果他继续失控，整个位面都会崩塌。】
许词的心猛地一疼。
“包括他？”
【包括他。他将成为位面崩塌的祭品。】
许词闭上眼，泪水滑落。
“让我回去。”他低声说，“小1，求你。”
【宿主……】
“他会死的。”许词睁开眼，目光如炬，“他等我等了那么久，我不能让他再等了。”
系统001沉默了。
很久很久。
久到许词以为它已经消散。
然后，它开口了：
【宿主，本系统试试。】
【用本系统积攒的所有能量。】
【强行送您回去。】
许词愣住了。
“小1……”
【别说话。】系统001打断他，【时间有限。本系统只能说……谢谢您。】
许词的眼眶红了。
“小1……”
【谢谢您，让本系统懂了什么是爱。】系统001的声音里，竟带着一丝笑意，【本系统一直以为，爱只是数据，只是程序。但您让本系统知道，爱是愿意为一个人付出一切。】
【宿主，您保重。】
【本系统很高兴认识您。】
白色的光芒轰然炸开。
许词的意识被撕扯、扭曲、坠落。
像一场重生，又像一场赴死。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警告！警告！！】系统001的警报声在脑海中炸开，尖锐得几乎撕裂神识，【系统核心出现异常！强制传送启动——】
“什么？！”
许词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意识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撕扯、扭曲，像被卷入黑洞的尘埃，瞬间抽离。
他最后看见的，是黎倾澜惊慌失措的脸。
那双总是温柔沉静的眼眸，此刻盛满了近乎崩溃的恐惧，像被遗弃在暴风雨中的幼兽。
“哥哥——！”
黎倾澜的嘶喊在耳边炸开，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
许词想回应，想说“我很快回来”，可他的声音被黑暗吞噬，连同他的存在，一同被碾碎、抛入虚无。
【宿主！宿主！您醒醒！】
系统001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焦急和慌乱。
许词睁开眼。
眼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空旷、寂静，仿佛宇宙初生前的混沌。没有边界，没有时间，只有他孤身一人。
他撑起身体，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像是有钢针在颅内搅动。
“小1，怎么回事？”他声音沙哑。
【不知道！】系统001的声音在颤抖，【系统突然失控，强制将您传送回初始空间！本系统完全失去了控制权！】
许词的心猛地一沉，像坠入冰窟。
“黎倾澜呢？他怎么样了？”
【宿主……】系统001沉默了，良久才低语，【无法检测……主神碎片的波动……消失了。】
许词猛地站起，冲向那片虚无的边界。
可他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墙。
他出不去。
他被囚禁在这片白色的牢笼里。
“让我回去！”他嘶吼，一拳砸向虚空，“小1，让我回去！”
【宿主，本系统做不到……】系统001的声音带着哭腔，【系统核心正在崩解，本系统……本系统可能连自己都保不住了……】
许词的身体剧烈发抖。
他想起黎倾澜的眼睛。
那双曾盛满温柔与依恋的眼，此刻却被恐惧与绝望吞噬。
他好不容易才回来。
他好不容易才让那个人安心。
可他又一次消失了。
那个人会怎么样？
【宿主……】系统001小声说，【您还好吗？】
许词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片虚无之中，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像，沉默地凝视着那片吞噬了一切的白。
与此同时，许家。
黎倾澜跪坐在床上，怀里空荡荡的。
刚才还温热的怀抱，转瞬成空。
像三年前一样。
像上一次一样。
“哥哥……”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哥哥……”
无人回应。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那条银链，静静垂落在床沿，像一条死去的蛇。
另一端，空荡荡的，再没有牵着的人。
黎倾澜缓缓伸出手，握住那条链子。
指尖冰凉。
他将链子贴在心口，仿佛这样就能听见许词的心跳。
然后，他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遗弃的幼兽。
“哥哥……”他的声音闷在胸口，带着泪意，“你又走了……你又不要我了……”
眼泪无声滑落，滴在链子上，溅起微不可察的水花。
他抱着那条链子，抱着许词留下的唯一痕迹。
“这次，”他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不会再等了。”
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曾经的温柔早已被疯狂与黑暗吞噬，像一场无声的暴风雨，正在酝酿。
【检测到主神碎片情绪值：-300%】
【检测到位面稳定性：87%……72%……65%……】
【警告！位面正在崩塌！】
白色空间中，刺目的猩红警报不断闪烁，像血管破裂的征兆。
许词的瞳孔骤然收缩。
“什么意思？”
【宿主，】系统001的声音颤抖着，【主神大人他疯了。情绪值跌破临界点，位面规则正在瓦解。】
许词的心猛地一紧，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
“让我回去。”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小1，求你了，让我回去。”
【抱歉宿主，本系统做不到……】
“他会死的！”许词猛地抬头，眼眶通红，“他会死的你知不知道！没有我，他会彻底崩塌！”
许家客厅。
黎倾澜站在中央，像一尊从地狱归来的神。
他的面前，跪着两个人。
江让怀和林斯言。
他们被绑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布条，眼睛里满是恐惧。
“唔……唔唔……”
黎倾澜低头看着他们，眼神平静得可怕，像在看两具尸体。
“是你们。”他轻声说，声音淡淡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们来的那天，哥哥还好好的。你们走了，哥哥就消失了。”
江让怀拼命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黎倾澜蹲下身，指尖轻轻划过江让怀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情人。
“你知道吗？”他轻声说，“我等了哥哥三年。”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
江让怀的身体剧烈颤抖。
“这次，”黎倾澜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病态的笑，“我不会再等了。”
他抬起手。
空气骤然凝固。
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弥漫开来，像有千斤重物压在胸口。
江让怀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林斯言挣扎着想要爬走，却被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黎倾澜……你疯了……你疯了！”林斯言嘶吼，声音扭曲。
黎倾澜笑了。
那笑容，温柔而疯狂，像一朵在血中绽放的花。
“是啊。”他说，“我疯了。”
“从哥哥离开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
他的手缓缓落下。
房间里，响起两声沉闷的骨裂声。
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检测到主神碎片情绪值：-500%】
【检测到位面稳定性：54%……43%……31%……】
【警告！位面即将崩塌！所有数据将在三分钟内归零！】
白色空间中，警报声尖锐得几乎刺穿耳膜。
许词站在那片猩红的光芒中，看着不断下跌的数字。
他的手在发抖。
“小1，”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他真的杀了他们？”
【是的。】系统001的声音低沉，【江让怀与林斯言生命体征已消失。】
许词沉默了。
他不心疼那两个人。
他心疼的是黎倾澜。
那个人，在他不在的这几小时里，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崩溃？
【宿主，】系统001小声说，【主神大人的黑化值仍在上升。如果他继续失控，整个位面都会崩塌。】
许词的心猛地一疼。
“包括他？”
【包括他。他将成为位面崩塌的祭品。】
许词闭上眼，泪水滑落。
“让我回去。”他低声说，“小1，求你。”
【宿主……】
“他会死的。”许词睁开眼，目光如炬，“他等我等了那么久，我不能让他再等了。”
系统001沉默了。
很久很久。
久到许词以为它已经消散。
然后，它开口了：
【宿主，本系统试试。】
【用本系统积攒的所有能量。】
【强行送您回去。】
许词愣住了。
“小1……”
【别说话。】系统001打断他，【时间有限。本系统只能说……谢谢您。】
许词的眼眶红了。
“小1……”
【谢谢您，让本系统懂了什么是爱。】系统001的声音里，竟带着一丝笑意，【本系统一直以为，爱只是数据，只是程序。但您让本系统知道，爱是愿意为一个人付出一切。】
【宿主，您保重。】
【本系统很高兴认识您。】
白色的光芒轰然炸开。
许词的意识被撕扯、扭曲、坠落。
像一场重生，又像一场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