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灵异文:痴汉鬼王的捉鬼小天师01

(宝宝们,这个位面剧情比较多,感情线可能比之前要少一点,介意的跳过哈。)

许词是在窒息感中醒来的。

从骨头缝里往外烧,像有千万只蚂蚁从骨髓深处往外爬,爬过每一寸皮肤,每一条神经。

热。

痒。

麻。

他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小1,这是哪里?”

【正在梳理剧情——】系统001顿了顿,【宿主大大,这个世界是灵异世界,您是天师世家许家的传人!】

大量信息如潮水般涌入。

灵异世界。鬼怪横行,天师降妖。

许家世代都是捉鬼天师,到了许词这一代,虽然传承未断,但已经没落了许多。

原主许词,二十岁,天师。实力一般,胆子却大,接了不少危险的活儿,最后在一次大战中死了。

【宿主大大,】系统001的声音变得微妙起来,【那枚玉佩里封印着一个男鬼,是主神大人。您祖上封进去的。】

许词低头看着玉佩。

“我祖宗把我老公封印了?”

【对。】系统001说,【而且这枚玉佩有诅咒。戴满一个星期后,每天晚上都会…嗯…面色潮红,身上奇痒难忍,难以喘息。只有主神大人有解药。】

许词挑眉。

“什么解药?”

【这个嘛……】系统001支支吾吾,【本系统也不太清楚。反正原主就是因为这个诅咒,一直不敢戴这枚玉佩,把它放在床头柜上落灰。】

许词低头看了一眼。

温润的白玉贴着他发烫的胸口,触感冰凉,与他此刻灼热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许词来后,玉佩就一直戴在脖子上。)

【宿主,您先找主神大人找解药吧,攻受的事本系统明天再说,拜拜!】

系统001看着面色潮红的宿主,连忙躲进小黑屋。

许词:“……”

他抬手,指尖触上玉佩表面,声音沙哑地开口:“叶倾澜,解药给我。”

玉佩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股浓烈的阴气从玉佩中倾泻而出,在他面前凝聚成一道修长的人影。

叶倾澜出来了。

他低头看着面前的年轻人,原本准备好的刻薄话、要挟词,忽然全卡在了喉咙里。

许词是这副模样的吗?

他记得许词,或者说,他记得所有许家人。那些人要么是古板严肃的老头子,要么是自视甚高的年轻天师,没有一个……

没有一个长成这样。

被情毒烧得眼角泛红的许词,嘴唇微微发干,喘息不稳,衣领被自己扯开了大半,露出锁骨和脖颈上薄薄一层汗。

他半靠在床柱上,抬眼看过来的时候,那双眼睛像是含了一汪水,湿漉漉的,茫然中带着一点倔强的清醒。

叶倾澜的脑子“嗡”了一声。

千年修为,一朝溃散。

他盯着许词,喉咙上下滚了滚,藏在袖中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紧了。

“……解药?”许词又问了一遍,声音哑得不像话,尾音还带着一丝压不住的轻颤。

叶倾澜没动。

他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浑身泛红,被情毒折磨得几乎失了神智的年轻人,心里忽然涌上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危险的念头。

不给。

不想给。

他凭什么要给?

他想要的不只是看着许词痛苦,他想要更多。

叶倾澜缓缓俯下身,阴气拂过许词发烫的脸颊,声音低沉:

“解药,我没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许词微启的唇上,声音又低了几分,像是在自言自语:

“不过,有另一种办法。”

阴气触碰到滚烫肌肤的瞬间,许词不受控制地颤栗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触感。

叶倾澜的手是冰冷的,可当那只手抚上许词火烧火燎的脖颈时,他本能地想要贴上去,想要更多。

“冷……”许词难耐地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眼角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泛红。

“冷?”叶倾澜低笑一声,带着几分蛊惑,“受着。”

话虽如此,他覆在许词锁骨上的手却并未离开,反而顺着那精致的骨线,缓缓向下滑去。

指尖所过之处,阴气化作丝丝缕缕的凉意,强行镇压着体内肆虐的燥热。

那种感觉并不好受,像是在冰火两重天里反复拉扯,可对于此刻的许词来说,这却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唔……”许词难耐地哼出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抓住面前的人,却抓了个空。

“别乱动。”叶倾澜眸色一暗,单手轻易地制住了许词乱舞的双手,将其按在头顶。

另一只手,却更加肆无忌惮地探入了许词被汗水浸湿的衣摆。

“叶……叶倾澜……”许词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给我……解药……”

“我在给你。”

叶倾澜俯下身,那张俊美妖异的脸逼近许词,眼眸中倒映着许词此刻狼狈又艳丽的模样。

“许家的天师,不是最讲究人鬼殊途吗?”叶倾澜的唇几乎贴上了许词的耳廓,冰冷的呼吸喷洒在滚烫的耳垂上,“现在被一只鬼这样碰你,你就不觉得脏?”

“不……”许词迷迷糊糊地应着,身体却诚实地弓起,主动送向那冰冷的触感,“要……”

叶倾澜的呼吸乱了一瞬。

他原本是想羞辱这个许家后人,想看他屈辱地求饶。

可现在,看着这个人在自己掌下意乱情迷,毫无防备地展现出脆弱与渴求,叶倾澜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暴虐与占有欲。

去他妈的羞辱。

他想要他。

“这可是你自己招惹的。”

叶倾澜不再压抑心中的念头,阴气不再是通过指尖传递,而是铺天盖地地包裹住了许词。

许词仰起头,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声音。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叶倾澜的…顺着他的毛孔钻入,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情毒的根源,然后一点点地吞噬、化解。

但这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折磨与欢愉。

“老婆……”

叶倾澜忽然贴在他耳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痴狂,“你好香。”

许词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

许词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嗓子彻底哑了,脖子上、锁骨上、手腕上,全是指痕和吻痕。

而罪魁祸首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撑着脑袋,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眼神亮得吓人,嘴角还带着一抹餍足的、痴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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