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灵异文：痴汉鬼王的捉鬼小天师04
“这股怨气……”年纪稍长的天师李叔，从包里掏出一张黄符，在门口晃了晃。符纸无风自动，边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像是被什么东西烧焦了。
“这么凶？”年轻男人赵岩往后退了半步，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终于收了起来，“这才第一天，怨气就这么重了？”
“方钰娜的鬼魂不在这里，为什么怨气这么重。”林悦说。
许词问：“方钰娜之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三个天师面面相觑。
赵岩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低声说了几句，挂了之后脸色更难看了：“问了学校，之前有个叫小满的和她有过冲突，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退学了。”
“退学？”林悦皱眉，“不是转学？”
“档案上写的是退学。而且……”赵岩犹豫了一下，“后勤的人说，这个学生退学之后，好像没人联系得上她。没有家长来办手续，也没有人来领行李。她的东西被清出来之后，就那么堆在走廊尽头积灰。”
许词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孤儿。”他说。
“什么？”李叔转头看他。
“那个退学的学生，大概率是个孤儿。”许词的声音很淡，“没有家长，没有社会关系，所以退学了也没有人追问，消失了也没有人报警。”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水龙头滴水的声音。
滴答。滴答。滴答。
每一声都像是有人在哭。
“李叔，”许词转过身，“方钰娜的室友现在在哪里？”
“在医院，有我们的人看着。”李叔回答，“你怀疑她们知道什么？”
“嗯，走吧，”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先去医院问问情况。”
医院病房里，方钰娜的三个室友挤在一张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
门口坐着一个中年天师，看见李叔一行人来，点了点头：“问过了，什么都问不出来。这三个孩子吓坏了，一提到那天晚上的事就发抖，问急了就哭。”
李叔叹了口气，正要说话，许词已经推门走了进去。
三个女生同时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惊恐。
“你别怕，他是来帮你们的。”林悦跟在后面，声音尽量放得柔和，“就是问几个问题，问完就走。”
其中一个短发女生，看起来像是室友里胆子最大的那个，哆哆嗦嗦地开口：“我们已经说了好多遍了……那天晚上什么都没看到，只听到水声……”
“不是那天晚上。”许词拉过一把椅子，在病床对面坐下来，“是那天之前。”
短发女生愣住了。
“在那天之前的几天，或者几周，”许词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个人的脸，“你们有没有在宿舍里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如水龙头自己打开，洗手池里有奇怪的味道，或者半夜听到有人在哭？”
三个女生的脸色同时变了。
许词看到了。
那种表情不是恐惧，而是被说中了心事的惊惶，她们确实感觉到了什么，但选择了沉默。
“我……”最靠里面的一个长发女生忽然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听到过。”
另外两个女生猛地转头看她。
“什么时候？”许词问。
“大概……两三周之前。”长发女生的眼眶红了，“有天晚上我失眠，大概凌晨两点多，我听到洗手池那边有声音。不是水声，是……是有人在哭。很轻很轻的哭声，像是从水管里传出来的。”
“你为什么不早说！”短发女生急了。
“我以为是我听错了！”长发女生的眼泪掉了下来，“而且那个声音听起来不像是成年人的哭声，更像是一个小女孩在哭。我觉得可怕，就把被子蒙在头上，后来就睡着了。”
“还有吗？”许词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语气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压迫感。
“还有……”长发女生咬了咬嘴唇，“方钰娜出事那天，其实不只是听到了水声。”
房间里安静了。
三个天师同时屏住呼吸。
“那天晚上，我其实也没睡着。”长发女生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听到水声之后，偷偷掀开被子看了一眼。我看到方钰娜从床上坐起来了，像梦游一样，闭着眼睛往洗手池那边走。”
“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长发女生打了个寒噤，“不像是自己在走，像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拽着她。”
“那你为什么不喊她！”短发女生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害怕……”长发女生哭了出来，“而且方钰娜最近脾气特别差，我怕我喊了她她反而骂我。我以为她就是梦游，以前她也梦游过……”
“方钰娜以前就有梦游的习惯？”许词抓住了重点。
三个女生对视了一眼，短发女生犹豫着点了点头：“有。大概从一个月前开始的。有几次我们半夜醒来，看到她站在洗手池前面，对着镜子发呆。我们叫她，她也不应，第二天问她，她什么都不记得。”
“一个月前……”许词重复了一遍，转头看向李叔。
李叔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
一个月前，正是那个叫小满的学生退学的时间。
“最后一个问题。”许词站起身，目光落在三个女生脸上，“方钰娜有没有跟你们提过，一个叫小满的人？”
三个女生的表情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短发女生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闭上了。长发女生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第三个女生，一个戴眼镜的圆脸女孩终于开口了：
“小满是方钰娜经常提起的一个名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方钰娜怎么说呢，”圆脸女孩推了推眼镜，声音有些干涩，“她有一个金主，家里很有钱。那个金主有一段时间特别关注一个农村来的女生，就是小满。方钰娜知道之后特别生气，她觉得小满抢了她的男人。”
“她做了什么？”许词问。
“她……”圆脸女孩犹豫了一下，“她去找过小满的麻烦。具体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有一段时间，方钰娜每天回来都很高兴，说自己又教训了那个土包子。我劝过她，说不要这样，但她不听，还骂我多管闲事。”
“后来呢？”
“后来……小满好像就不来上课了。方钰娜说她退学了，活该。”圆脸女孩的声音越来越低，“再后来，方钰娜就开始不对劲了。她做噩梦，梦游，有时候半夜突然坐起来，说有人在叫她……”
“叫她的名字？”
“不，”圆脸女孩摇头，“她说有人在喊还我命来。”
病房里的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度。
林悦下意识地抱住了胳膊。
许词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谢谢你们。”
他转身走出病房，三个天师跟在后面。
“这么凶？”年轻男人赵岩往后退了半步，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终于收了起来，“这才第一天，怨气就这么重了？”
“方钰娜的鬼魂不在这里，为什么怨气这么重。”林悦说。
许词问：“方钰娜之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三个天师面面相觑。
赵岩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低声说了几句，挂了之后脸色更难看了：“问了学校，之前有个叫小满的和她有过冲突，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退学了。”
“退学？”林悦皱眉，“不是转学？”
“档案上写的是退学。而且……”赵岩犹豫了一下，“后勤的人说，这个学生退学之后，好像没人联系得上她。没有家长来办手续，也没有人来领行李。她的东西被清出来之后，就那么堆在走廊尽头积灰。”
许词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孤儿。”他说。
“什么？”李叔转头看他。
“那个退学的学生，大概率是个孤儿。”许词的声音很淡，“没有家长，没有社会关系，所以退学了也没有人追问，消失了也没有人报警。”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水龙头滴水的声音。
滴答。滴答。滴答。
每一声都像是有人在哭。
“李叔，”许词转过身，“方钰娜的室友现在在哪里？”
“在医院，有我们的人看着。”李叔回答，“你怀疑她们知道什么？”
“嗯，走吧，”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先去医院问问情况。”
医院病房里，方钰娜的三个室友挤在一张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
门口坐着一个中年天师，看见李叔一行人来，点了点头：“问过了，什么都问不出来。这三个孩子吓坏了，一提到那天晚上的事就发抖，问急了就哭。”
李叔叹了口气，正要说话，许词已经推门走了进去。
三个女生同时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惊恐。
“你别怕，他是来帮你们的。”林悦跟在后面，声音尽量放得柔和，“就是问几个问题，问完就走。”
其中一个短发女生，看起来像是室友里胆子最大的那个，哆哆嗦嗦地开口：“我们已经说了好多遍了……那天晚上什么都没看到，只听到水声……”
“不是那天晚上。”许词拉过一把椅子，在病床对面坐下来，“是那天之前。”
短发女生愣住了。
“在那天之前的几天，或者几周，”许词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个人的脸，“你们有没有在宿舍里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如水龙头自己打开，洗手池里有奇怪的味道，或者半夜听到有人在哭？”
三个女生的脸色同时变了。
许词看到了。
那种表情不是恐惧，而是被说中了心事的惊惶，她们确实感觉到了什么，但选择了沉默。
“我……”最靠里面的一个长发女生忽然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听到过。”
另外两个女生猛地转头看她。
“什么时候？”许词问。
“大概……两三周之前。”长发女生的眼眶红了，“有天晚上我失眠，大概凌晨两点多，我听到洗手池那边有声音。不是水声，是……是有人在哭。很轻很轻的哭声，像是从水管里传出来的。”
“你为什么不早说！”短发女生急了。
“我以为是我听错了！”长发女生的眼泪掉了下来，“而且那个声音听起来不像是成年人的哭声，更像是一个小女孩在哭。我觉得可怕，就把被子蒙在头上，后来就睡着了。”
“还有吗？”许词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语气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压迫感。
“还有……”长发女生咬了咬嘴唇，“方钰娜出事那天，其实不只是听到了水声。”
房间里安静了。
三个天师同时屏住呼吸。
“那天晚上，我其实也没睡着。”长发女生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听到水声之后，偷偷掀开被子看了一眼。我看到方钰娜从床上坐起来了，像梦游一样，闭着眼睛往洗手池那边走。”
“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长发女生打了个寒噤，“不像是自己在走，像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拽着她。”
“那你为什么不喊她！”短发女生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害怕……”长发女生哭了出来，“而且方钰娜最近脾气特别差，我怕我喊了她她反而骂我。我以为她就是梦游，以前她也梦游过……”
“方钰娜以前就有梦游的习惯？”许词抓住了重点。
三个女生对视了一眼，短发女生犹豫着点了点头：“有。大概从一个月前开始的。有几次我们半夜醒来，看到她站在洗手池前面，对着镜子发呆。我们叫她，她也不应，第二天问她，她什么都不记得。”
“一个月前……”许词重复了一遍，转头看向李叔。
李叔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
一个月前，正是那个叫小满的学生退学的时间。
“最后一个问题。”许词站起身，目光落在三个女生脸上，“方钰娜有没有跟你们提过，一个叫小满的人？”
三个女生的表情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短发女生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闭上了。长发女生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第三个女生，一个戴眼镜的圆脸女孩终于开口了：
“小满是方钰娜经常提起的一个名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方钰娜怎么说呢，”圆脸女孩推了推眼镜，声音有些干涩，“她有一个金主，家里很有钱。那个金主有一段时间特别关注一个农村来的女生，就是小满。方钰娜知道之后特别生气，她觉得小满抢了她的男人。”
“她做了什么？”许词问。
“她……”圆脸女孩犹豫了一下，“她去找过小满的麻烦。具体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有一段时间，方钰娜每天回来都很高兴，说自己又教训了那个土包子。我劝过她，说不要这样，但她不听，还骂我多管闲事。”
“后来呢？”
“后来……小满好像就不来上课了。方钰娜说她退学了，活该。”圆脸女孩的声音越来越低，“再后来，方钰娜就开始不对劲了。她做噩梦，梦游，有时候半夜突然坐起来，说有人在叫她……”
“叫她的名字？”
“不，”圆脸女孩摇头，“她说有人在喊还我命来。”
病房里的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度。
林悦下意识地抱住了胳膊。
许词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谢谢你们。”
他转身走出病房，三个天师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