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晚上月亮高升,虫鸣阵阵,春日里还有些冷。
大美人加了衣服提前去松开狗链,傻子在屋里收拾着要带的东西,等大美人回来发现他都在柳条箱子里放了一堆旧衣服。
“衣服不用拿这么多,回去了我找人给你做。”
傻子翻出被娘亲补了三层的里衣,难过地说这些都是娘给我做的,还有那些,是奶奶做的。
大美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见几双老布鞋,想了想,去屋外折了根巴掌大的槐树枝,跟着衣服一并放在箱子里。
“槐树招阴,希望奶奶一路看着我们。”
傻子不太懂他说的话,先急着去找藏的瓦片下的零钱,过了一个冬天还剩一点,全部装在胸前的包袱里。
他的箱子沉甸甸的,大美人却没带多少东西。他来时干干净净,走时也什么都不带走,只有傻子还把买错的红肚兜和几件他长穿的衣服一起带着,幸好他力气大,大美人只用牵着狗,另一只空余的手与傻子握在一起。
春夜里还带着凉,两个人身上都出了点薄汗,小风一吹,从没觉得这么舒服过,傻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迈向世界,心里自由又舒爽,看着月光哼起了歌。
“唱的什么?”
傻子说不知道,他向来只哼曲,记不住词。
他不知道大美人可知道,他在这待了这么多天早就把这些当地民谣听了个大半,傻子哼的那两句是关于娶媳妇的,看起来是真的非常高兴了。
“不知道羞。”大美人含笑嗔怪,看不出半分生气的模样,傻子看着前方也不知道听没听到,依旧哼着小曲轻轻摇晃两人牵着的手,像个三岁小孩。
这一路没遇到人,甚至连只狗也没看见,此时世界是属于他们的,漫步在乡野田头享受专属于他们的诗情画意,明月高挂草影莽莽,穿过整个村子的河流时刻不停往前奔,正如他们的未来。
大美人也开心,拉着傻子的手问:“你知道吗?我现在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
“我知道!我也爱老婆!”傻子嘿嘿笑着,低头去亲大美人的脸蛋。
二人边走边聊天,走到较为宽阔的山道主路时大黑突然低声吼,冲着前方狂吠。
那处黑影渐现,竟是一辆马车!傻子有些害怕,大美人握紧他的手不疾不徐往前走,另一只手紧紧拽着大黑的绳子。
靠得近了发现马车上还坐在一个人,那人看见他们跳下来,走到面前低声喊主人。
大美人让他把箱子接过去,牵着傻子先上了马车,傻子别着脑子,低声喊大黑还没上来!又下去逮住大黑的尾巴,趁它被吓得缩起来时一把抱上来。
马车空间不大 ,两人一狗再加上行李就已经难以再动脚了,傻子第一次坐上来,有些新奇,问:“他为什么要喊你主人?”
“因为那是我的家生仆,此次特意安排他来接我们的。”
大黑缩在他们脚底下靠在大美人脚背上,傻子心里有些不安,抱着老婆的胳膊靠在他身上汲取一点安全感。
“累了吗?”
傻子摇摇头,说我害怕。
大美人另一只手摸摸他的额头,平静地问:“你在怕什么?”
“不知道。”傻子头拱到大美人怀里,想了半天,冒出一句:“我只有你和大黑了。”
这是一种离开长期栖息地的落寞不安感,他想不明白,人也变得焦躁,只有靠近唯一最亲的人心里才能好受点,大美人说等一下,从马车隔间里翻出一块毯子,裹在两人身上不留一丝缝隙,大美人抱着他,问:“好点了吗?”
傻子蜷在他怀里,心里果然好受很多,仿佛春夜里寒冷的风霜雨露都被挡在毯子外面,那些莫名的不安与悲伤都被大美人抛在身后。
“老婆……”
傻子抱着他的腰靠着胸前微仰着头充满星光地看着大美人:“老婆……”
“嗯?”
“好喜欢你,你是我最喜欢最喜欢的人,除了奶奶我最喜欢你了。”
他的眼中满是依赖,这么别扭的姿势也能靠得住,说话的同时大黑坐起来蹬耳朵,靠在他们腿边飘起一片狗毛,傻子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大美人憋着笑,向后靠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眼睛似乎看着远方,抱着傻子说要跟他说一个故事。
他前世受伤落水,顺着溪流往下停在一个山村边,发着高烧神志不清被一个傻子看见了,那人很怕他,但又觉得他面善便背回去救治,结果被自己爹娘狠狠骂了一通,差点要将他重新丢出去,傻子不敢违背,就在要重新背起了时他醒了,说了句“我有钱,救我。”摸索着掏出一块金子打的宝葫芦递出去,受伤的人这才能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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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人加了衣服提前去松开狗链,傻子在屋里收拾着要带的东西,等大美人回来发现他都在柳条箱子里放了一堆旧衣服。
“衣服不用拿这么多,回去了我找人给你做。”
傻子翻出被娘亲补了三层的里衣,难过地说这些都是娘给我做的,还有那些,是奶奶做的。
大美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见几双老布鞋,想了想,去屋外折了根巴掌大的槐树枝,跟着衣服一并放在箱子里。
“槐树招阴,希望奶奶一路看着我们。”
傻子不太懂他说的话,先急着去找藏的瓦片下的零钱,过了一个冬天还剩一点,全部装在胸前的包袱里。
他的箱子沉甸甸的,大美人却没带多少东西。他来时干干净净,走时也什么都不带走,只有傻子还把买错的红肚兜和几件他长穿的衣服一起带着,幸好他力气大,大美人只用牵着狗,另一只空余的手与傻子握在一起。
春夜里还带着凉,两个人身上都出了点薄汗,小风一吹,从没觉得这么舒服过,傻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迈向世界,心里自由又舒爽,看着月光哼起了歌。
“唱的什么?”
傻子说不知道,他向来只哼曲,记不住词。
他不知道大美人可知道,他在这待了这么多天早就把这些当地民谣听了个大半,傻子哼的那两句是关于娶媳妇的,看起来是真的非常高兴了。
“不知道羞。”大美人含笑嗔怪,看不出半分生气的模样,傻子看着前方也不知道听没听到,依旧哼着小曲轻轻摇晃两人牵着的手,像个三岁小孩。
这一路没遇到人,甚至连只狗也没看见,此时世界是属于他们的,漫步在乡野田头享受专属于他们的诗情画意,明月高挂草影莽莽,穿过整个村子的河流时刻不停往前奔,正如他们的未来。
大美人也开心,拉着傻子的手问:“你知道吗?我现在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
“我知道!我也爱老婆!”傻子嘿嘿笑着,低头去亲大美人的脸蛋。
二人边走边聊天,走到较为宽阔的山道主路时大黑突然低声吼,冲着前方狂吠。
那处黑影渐现,竟是一辆马车!傻子有些害怕,大美人握紧他的手不疾不徐往前走,另一只手紧紧拽着大黑的绳子。
靠得近了发现马车上还坐在一个人,那人看见他们跳下来,走到面前低声喊主人。
大美人让他把箱子接过去,牵着傻子先上了马车,傻子别着脑子,低声喊大黑还没上来!又下去逮住大黑的尾巴,趁它被吓得缩起来时一把抱上来。
马车空间不大 ,两人一狗再加上行李就已经难以再动脚了,傻子第一次坐上来,有些新奇,问:“他为什么要喊你主人?”
“因为那是我的家生仆,此次特意安排他来接我们的。”
大黑缩在他们脚底下靠在大美人脚背上,傻子心里有些不安,抱着老婆的胳膊靠在他身上汲取一点安全感。
“累了吗?”
傻子摇摇头,说我害怕。
大美人另一只手摸摸他的额头,平静地问:“你在怕什么?”
“不知道。”傻子头拱到大美人怀里,想了半天,冒出一句:“我只有你和大黑了。”
这是一种离开长期栖息地的落寞不安感,他想不明白,人也变得焦躁,只有靠近唯一最亲的人心里才能好受点,大美人说等一下,从马车隔间里翻出一块毯子,裹在两人身上不留一丝缝隙,大美人抱着他,问:“好点了吗?”
傻子蜷在他怀里,心里果然好受很多,仿佛春夜里寒冷的风霜雨露都被挡在毯子外面,那些莫名的不安与悲伤都被大美人抛在身后。
“老婆……”
傻子抱着他的腰靠着胸前微仰着头充满星光地看着大美人:“老婆……”
“嗯?”
“好喜欢你,你是我最喜欢最喜欢的人,除了奶奶我最喜欢你了。”
他的眼中满是依赖,这么别扭的姿势也能靠得住,说话的同时大黑坐起来蹬耳朵,靠在他们腿边飘起一片狗毛,傻子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大美人憋着笑,向后靠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眼睛似乎看着远方,抱着傻子说要跟他说一个故事。
他前世受伤落水,顺着溪流往下停在一个山村边,发着高烧神志不清被一个傻子看见了,那人很怕他,但又觉得他面善便背回去救治,结果被自己爹娘狠狠骂了一通,差点要将他重新丢出去,傻子不敢违背,就在要重新背起了时他醒了,说了句“我有钱,救我。”摸索着掏出一块金子打的宝葫芦递出去,受伤的人这才能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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