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宝贝,我爱你

被锋利的牙齿刺破的瞬间,后劲传来尖锐的刺痛,alpha的信息素强势霸道,时星落无法招架地在alpha怀里软成了一滩水。

时星落有些受不了,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狠狠咬住傅行屿的肩膀。

衣物被alpha撕碎的一瞬间,冷空气侵袭全身,时星落冷不丁抖了一下,很快alpha灼热的身躯压在他的身上,手经过的地方都被他点燃了一般,冷意退去,时星落的身体也跟着发烫。

“傅行屿......”时星落的手指在alpha紧实的胸膛滑动,眼睛直勾勾看着alpha被情欲烧红的眼睛,勾起嘴角,“今天不是情蛊发作的时间吧,你做什么呢。”

刚才和自己接个吻要死要活,现在又跑到他的床上,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意思。

傅行屿没有要回答时星落的意思,他企图用膝盖抵开时星落的双腿,时星落偏要和他对着干,将腿死死并拢。

傅行屿被药效折磨的不轻,喘着粗气:“把腿打开。”

时星落:“你想做可以,你说‘宝贝,我爱你’。你说了,我就让你做。”

傅行屿皱着眉,盯着时星落。

傅行屿沉默的时间太长,时星落的脸色越来越差,他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本来他今天发着低烧也没心思和傅行屿赴云雨,傅行屿要是还想拿乔,他也不伺候了。

“不说就滚出去。”时星落神色变冷,用脚踢傅行屿。

傅行屿这会儿脑子已经不清醒了,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想要发泄,想要把怀里的人弄的一塌糊涂。

他哑声说:“宝贝,我爱你。”

傅行屿的声音很好听,低沉悦耳,现下在情欲的灼烧下,又多了一丝意乱情迷的沙哑,听的时星落很有感觉。

时星落攀住傅行屿的脖子,两条纤细白皙的长腿盘住傅行屿的腰身,他凑到傅行屿耳边,吐出灼热的气息:“我也爱你。”

说完,就亲了傅行屿的耳朵一下。

傅行屿脑海中的名为的理智的线彻底断裂,时星落的腿一整夜都没能合上。

到天微微亮的时候,房间里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才彻底平息。

......

傅行屿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他看着怀里的人,双眼紧闭,睡的很不安稳。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omega情动的低喘,还有自己疯狂的行径。

他掀开被子,果然。

omega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儿好肉了。

傅行屿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懊恼。

懊恼自己轻率地被人下了药,和这个omega又在床上纠缠了起来。

傅行屿想要下床,omega抱住他手臂的手却很紧,傅行屿去掰时星落的手指,时星落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他迷迷糊糊地说:“不许走......”

声音沙哑的吓人。

傅行屿沉声道:“放开。”

时星落脑袋很晕,不想放手,他把脸放到傅行屿的手心里,傅行屿的手掌冰凉,他觉得很舒服。

傅行屿手指微动,摸了摸时星落的额头。

好烫。

仔细看,omega的脸上正泛着潮红。

omega发烧了。

傅行屿大声把管家喊了上来,吩咐管家去叫林随。

omega很快又昏了过去,傅行屿垂眸打量着omega的脸。

omega安安静静睡觉的模样,纤长浓密的睫毛垂在眼睑,呼吸均匀,面容乖巧,好不恬然。

真是非常有欺骗性的一张脸。

林随很快就到了,这满室的信息素交缠在一起的味道,还有时星落惨不忍睹的脖颈,不难猜出这间房里昨晚都发生了什么。

林随简单查看了一番就对傅行屿说:“你......悠着点。”

傅行屿沉默地移开了目光。

“你不能把东西留在他身体里,这样很容易发烧。”林随也直接说了,“还有这个omega身体不太好,你这么弄,他身体受不住的。”

傅行屿还是没讲话。

林随叹了口气:“我给他开点药,一天三顿,饭后吃。年轻人注意节制。”

傅行屿:“我......”

林随一副你不用多说了,我都懂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我一会儿还有事就先走了。”

傅行屿:......

林随走了之后,房间里又只剩下傅行屿和时星落,他总不能让时星落活活被烧死。

傅行屿把时星落推醒:“起来,吃药。”

时星落正陷在梦里,怎么都推不醒。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想必也不是什么好梦。

“不是,不是我......”时星落满头冷汗,唇齿翕动,“不是我......”

“不是我偷的!”

时星落猛地睁开眼。

时星落喘着粗气,和傅行屿四目相对。

他突然攥住傅行屿的手:“你母亲的怀表,不是我偷的。”

傅行屿的表情微动。

两年前,他去世的母亲留给他的怀表被人偷了。

最后是在时星落住的那间柴房的床底找到的。

当时时星落白着一张小脸,在所有人面前亲口承认手表是他偷的,他一时鬼迷心窍了。

傅行屿说他不信。

他知道时星落在江家的什么地位,觉得是有人冤枉了他,还特意私底下又问了他一次。

让他别怕,自己会为他做主。

时星落还是说,东西就是他偷的,他觉得这表看起来很贵,就起了歪心思。

傅行屿还给时星落找了借口,问他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急用钱什么的。

时星落沉默片刻后说,没有什么难言之隐,他就是这样的人,一个品行低劣的下人。

这话把傅行屿气的不轻。

他一直对时星落说,人穷志不能穷,别人都看轻你,你也不能看轻你自己。

做人应该要有尊严。

傅行屿没有立场管太多江家的事情,但是他见过时星落冒着大雨救一只流浪的小狗,也见过他每日都认真看自己给他带的书。

他总觉得omega本性是善良的,所以愿意在能力范围内帮帮他。

母亲留给他的怀表是很重要的东西,omega偷走之后还弄坏了,傅行屿那之后就很少去看望时星落了。

他知道omega后来被抽了好几下鞭子,据说被抽的皮开肉绽,形容可怖。

他没有制止。

做错了也该受到惩罚。

这件事让傅行屿对时星落的印象大打折扣,哪怕他再不愿意接受,但是时星落就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对时星落的那点信任很可笑。

他不知道自己是更气愤omega偷了他的东西,还是恼怒omega的自甘堕落。

明明,他一直相信着omega会长成一个很好的人。

再然后就是被omega诓骗,种下情蛊。

傅行屿对时星落的印象至此降至冰点。

他觉得自己真是太愚蠢了。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相信这个omega,被他这张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脸欺骗。

“事到如今,你觉得我还会再相信你么。”傅行屿寒声道。

时星落眨了眨眼,虚弱地笑了一下:“本来想试探一下你还是不是像之前一样蠢,不错嘛,有长进。”

傅行屿垂在身侧的拳头攥紧,他把退烧药扔到时星落身上:“时星落,我当年真是眼瞎了。”

时星落以为又是避孕药,自嘲地笑了一下,一口吞下。

他睡了整整一天才退烧。

再次醒过来已经是傍晚了,看他醒了,张嫂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厨房。

时星落看明白了,这是问他是不是要吃饭。

张嫂不会说话,这也是时星落来这儿好几天之后才知道的。

张嫂是傅家老宅的人,因为生了场重病说不了话之后就被赶出来了。

傅行屿索性就把人接到了这个房子里,也算是有个去处。

管家也是,因为年纪大了不中用被辞退了。

小云则是傅行屿买回来的,小丫头在街上卖身丧父,傅行屿就把她买回来当佣人了。

不过在时星落看来,这丫头主要充当一个吉祥物的作用,平时也没见她做多少活。

再加上自己这个病号,傅行屿真是把老弱病残集齐了。

时星落说:“我随便搞点东西吃。”

张嫂拉着时星落坐到餐桌前。

冰箱里是一些剩菜,张嫂热了一下,还煮了点粥,一起端到时星落面前。

然后握住了时星落的手,轻轻拍了一下。

然后张嫂掏出来一个小本,在上面写道:

要多吃点饭,你太瘦了。

时星落笑了一下:“好。”

他其实没什么胃口,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上也使不上力,但是他还是很大口地吃着粥。

想吐。

时星落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把粥都吞了下去。

一整碗粥他都吃完了之后,张嫂想给他再盛一碗,时星落连忙制止:“我已经吃饱了。”

怕张嫂不信,时星落还让她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已经鼓起来一小块了。

张嫂就笑了笑,把碗筷收了。

时星落帮着把碗洗了,洗完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了会儿。张嫂掏出小本,在上面写:

昨晚你们吵架我听到了,你和少爷是怎么回事?

时星落:“我们在谈恋爱,谈恋爱就是会吵架的。”

张嫂:什么是谈恋爱?

时星落:“谈恋爱是现在年轻人之间很流行的一种模式。大概就是相处一下,看看性格什么的合不合适。现在可不是你们那个时候了,结婚都是父母说了算。”

张嫂:你们都是好孩子,能不能走到最后一步,都要和和气气的。少爷看着性子冷,其实很容易心软,你对他好,他能感觉到的。

张嫂握住时星落的手,轻轻拍了拍。

时星落笑了笑,没说话。

“被我逮着了吧!”小云暗中观察了很久,在看到张嫂握时星落的手的时候,终于按耐不住了,“你们背着我说悄悄话!”

然后连忙掰开张嫂握住时星落的手,把自己的小手放进去:“小芳,你不要和讨厌鬼说话,我们才是最亲的!”

张嫂大名叫张小芳,小云平事没大没小的,就喜欢这么叫。

时星落故意抱住张嫂的手臂,还把头靠在张嫂的肩膀上:“现在小芳和我最亲了。”

“你!”小云脸都气红了,“你这个讨厌鬼,快松开小芳的手!”

时星落做了个鬼脸:“就不松!”

小云气的跳脚。

时星落被小云这吃瘪的模样逗乐了,哈哈大笑起来。

原本因为生病而苍白的脸变得有气色了许多。

“少爷!”小云突然眼睛一亮,朝着门口喊了一声。

时星落顺着小云的目光看过去,和傅行屿漆黑的眸子撞了个正着,不知道这人在门口站了多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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