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章节目录 第405章 让你们见笑了

云执风死了两个月,整个流云大陆都陷入了慌乱。流水宗被四名大陆的巅峰强者颠覆,一日之内,巍峨高耸的古老宗教,流水宗被夷为平地,此后在流云大陆历史上记录下了这惊心动魄的一笔。传言,流水宗的老祖,三个五阶灵尊全部不得善终。传言,这场屠杀的根源是一场赌约。传言,这赌约源自于静奇山脉的静声谷。一下子,静声谷被推上了风尖浪口,成为众人议论的话题。今天静声谷的李芸芸哭了,会不会一怒之下又叫人灭了哪个宗教?今天洪辰生气了,一掌轰掉了一座山脉,会不会是哪个宗教惹得?今天……西门云季以及其余师兄弟三人,从一开始的惶恐不安,到之后的习惯,用了也不过一个月时间。静声谷的气氛,动辄诡异异常。一连失了两个徒弟,方静声将自己困在地心火脉内,一心钻研炼器之术。而流云大陆的另外一边,无忧宫内。弑狼蹙眉将月倾天的酒瓶夺走,勃然大怒:“月倾天!你够了!”他从未这样称呼月倾天,可是现在的他已经忍无可忍。“这样子有意思吗?为了一个云执风!你值得吗!!”用力揪起来他的衣领,弑狼的眼中全是痛恨,“云执风死了,你也想死吗!王八蛋!”月倾天茫然的一转头,嘴角无力扯动,浑身的酒气冲天,原本妖异的脸上,此刻胡子拉茬,甚是堕落。看到弑狼,笑了:“弑狼,你说她会在哪里?”“她已经死了!死了!!”月倾天双眼变得通红,呵呵笑道:“对呀,她死了……”两行清泪划下,“她不要我了,她死了……”弑狼咬牙,宝石般的双目红光一闪,月倾天的脑袋一阵晕眩,软软的往后倒去。赫连星岚的身影飘出,对着弑狼摇摇头:“没有。”张尘凌一跃而下,面色凝重:“白深不见了。”弑狼咬牙:“白深……那个混蛋!”“玄冥间也没有她的气息,”赫连星岚沉吟道,“会不会……她根本没有死?”张尘凌摇摇头:“那天的尸体,就连月倾天跟白深都深信不疑,怎么可能有假?”“假?”弑狼抓住重点,一怔,沉思起来。赫连星岚垂眸,也是在脑袋里摸索着。“会不会……”张尘凌眼睛一亮。弑狼也抬头,说道:“是神族的人捣鬼?”赫连星岚眯眼:“云执风可不是普通的神子,倘若是他们干的,白深被蒙在鼓里也正常。”三人面面相觑,齐齐点头说道:“去神界看看。”“不过……”赫连星岚苦了脸,“我刚刚回玄冥间的路上,被我未婚妻抓到了。”张尘凌莞尔,拍拍他的肩:“自求多福,那娘们可不是吃素的。”“这还不是最重要的,”赫连星岚一脸悲愤,“她居然成为了静奇山脉的弟子,就是为了找我。”这下子,就连弑狼也是忍不住幸灾乐祸:“保重。”话音一落,静奇山脉正在采药的张玉静打了一声喷嚏,揉揉挺俏的鼻子,嘟囔了一声,低头继续奋斗。神界云岘宫内,各色美味佳肴满桌,八珍玉食,饕餮大餐,凤髓龙肝,色香味俱全,叫人拇指大动,食欲大开。而正主,云执风却是依然面无表情,看着他们,眼里全是怀疑:“季伦呢,你们什么不让我见他?”停一温柔一笑:“你先吃饭,等下娘就带你去好不好?”云执风冷声道:“够了!别当我是小孩子,他人呢?”停一温柔的脸有些尴尬,云羡也是冷了脸,有些愠怒:“怎么跟你母亲说话的?”“云羡!”停一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说话小点声,“别吓到女儿了。”云羡有些怒,拍拍停一的手,温柔道:“我自有分寸,”说着看向云执风,脸色正了正,“跟你娘道歉。”云执风嗤笑一声:“道歉?在当事者不同意的情况下将她囚禁,禁锢她的自由。在我接受的教育里,你们这是非法拘禁!”停一脸色一变,双睫微敛,眸中全是受伤。楚楚可怜,惹人疼惜,云执风也是一怔,正寻思着自己是不是太过分的时候,云羡拍桌而起。“云执风!”云羡脸色已经十分不善,犹如暴风雨来临的前夕,阴沉到恐怖。云执风也一下子站了起来,寒着脸说道:“谢谢你给我的名字,我很喜欢。”云羡反笑,让周遭的奴仆全都感到彻骨冰寒,如坠冰窖,仿若整个云岘宫内的温度都骤然降下许多。云羡目中冰寒,冷声道:“这是我女儿的名字!”云执风心中打鼓。云羡的寒力高出她太多了!就算他不刻意释放,她都能感觉到他的冰寒,让她下意识地畏惧。但是一贯的高傲让她不得低头,倔强的抬起头,嘴角扯开嘲讽:“是吗,那还给你,从此我便改名换姓又如何?”云羡双眼微眯,身上的寒意散开,奴仆们纷纷不堪地发起抖来。云羡的目的是云执风,就连旁人都是如此,何况当事者了?身体像是被一股巨力压迫,云执风的身体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骨头崩裂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这下子可把停一给吓坏了,连忙将云羡从他身后抱住:“不要,她是我们的女儿。”云羡的威压敛了一些,声音已经不似方才的纵容跟宠溺,有些严肃说道:“女儿?她都不认识我们,你把她当女儿可她把我们当父母了吗?如此逆女,若是不好好管教一番,她便不知道什么仁孝!”说着威压越发更大了些,猛烈的煞气冲得云执风血丝翻滚。血气翻滚上了喉间,大口的鲜血溢上口腔,云执风生生吞了回去,突然咧嘴一笑,被鲜血染红的牙齿看起来白森森,格外恐怖,狠声道:“不好意思,我从小没父母教养,不知道仁孝为何物,让你们见笑了!”

章节目录 第406章 十年后,我来娶你

听得此话,停一的眼泪汹涌而出:“够了!云羡!”云羡闻言也是一僵,心脏被一股奇异的力量撕扯,让他不忍,竟是痛心!再回过神的时候,云执风已经失去了意识,身体往后倒。一道白色的影子快速闪动,到了云执风的身后,将她抱住,银色的双眸里全是惊喜跟痛惜。白深的手划过她的眉眼,她的鼻尖,将她嘴角的鲜血抹掉,声音哽咽:“小云儿……”停一一跃身,将云执风一把夺过来,白深不促防下,身体一偏,被惯性带得一歪着待正起身子,怀里的云执风已经消失。“云羡,你太过分了!”以往轻柔地声音此刻带上几分冷冽,在大殿之内回荡着,云心中酸楚更甚。“你回来了。”云羡似乎一下子苍老许多,声音有些无力,坐在椅上兴致奄奄。白深也知云羡心情不好,恭敬地作揖:“秉神上者,白深回来了。保护神女不周,白深罪该万死,求神上者责罚。”云羡闭上眼,长长叹了一声:“你说,我该怎么做才好……”白深低眼,张张口,终究是一个音节都未发出。“风儿,跟我太像了,我该想到,不能对她使硬……”白深点点头,缓缓开口:“神女性格强硬,只可用柔,不可使硬。”摆摆手:“都下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月倾天醒来之时,已经是三天之后。头昏昏沉沉的,似有千斤重担压顶,全身乏力。“宫主,你醒了?”丘陵是无忧宫的左护法,除了弑狼之外,实力最强大的人。月倾天拍拍脑袋:“我睡多久了?弑狼呢?”丘陵恭声道:“宫主已经睡了三天,二宫主去了张家老铺。”月倾天蹙眉,点点头:“帮我备浴池。”“是。”很快的,月倾天躺在浴池之内,想到云执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尸体,怎么看都是云执风,可是当时她手上握着的灵器,赫然就是当年在夜路手里得来的那一把,云执风明明有一把二阶灵器,为何不用?他并不知道行水刃被奇幻花腐蚀消失,只觉此处疑点重重。而且,在现在有白虎跟凤凰的气息,可却连他们的影子都没见到,他们哪里去了?背叛她了?不可能!再者,云执风不是一个人在那里,那季伦呢?连一具尸体都没有,莫非是被毁掉了?看那天的场景,也并非不可能。纳兰千里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极端恐怖的东西,倘若是云执风,绝对不可能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此事,定有端倪!月倾天正寻思着,而另一方面,张尘凌立于静声谷之前嘴角抽蓄。“这……就是威武霸气的静声谷吗?”张尘凌十分无语,静声谷的名头,在流水宗覆灭之后传遍了整个流云大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是没想到,居然是这样子的存在?太寒碜了!!不过现在也不是欣赏门面的时候,张尘凌一点脚尖,离地而起,只是一瞬就进了一个庭院。“什么人!”雄浑的喝声,将张尘凌的脚步止住。一道灰白色的身影落下,正是方静声。张尘凌轻佻的一吹口哨:“方静声啊!是我。”方静声怀疑地皱眉:“别套近乎,你是谁?”张尘凌五阶灵尊的修为,比方静声可高上些许,可此刻这点觉悟都没有,口气不善。“啊呀!”一声娇俏的叫声,一个娇小的女子被踹出门,揉着屁股,愤愤瞪着门内,“大师姐你讨厌!呜呜呜……不给你说了,太过分了,呜呜呜……”方静声皱眉,心里又是无可奈何,对这几个徒弟,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张尘凌眼睛一亮,一闪身就到了李芸芸身边,方静声竟察觉不到他行动的轨迹!张尘凌销魂地抛了个媚眼,手里拿着不知道哪里变出来玫瑰花,单膝跪地,桃花眼微微一眯,邪异迷人,轻声道:“美丽的女孩,感谢上苍让我遇见你,你比花儿还美,你比月儿还娇,你是我梦里的玫瑰花,浑身……”说着作势在她身上闻了一下,“透着诱人的香气,让我不自觉****其中。”李芸芸吸吸鼻子,被这猛砸过来的花言巧语引得破涕为笑,抹了抹眼泪,两眼冒着桃心:“大哥哥,你好帅。”张尘凌桃花眼一转,又是一个媚眼过去:“还好还好。”方静声:“……”这是在谦虚吗!李芸芸激动地握着他的手:“大哥哥你在泡我吗?”张尘凌敛了笑,认真看着她,温柔道:“不是的,美丽的女孩,我只是被你的美进行一番诠释,让你的美丽,让你自己熟知。”李芸芸瘪嘴:“那你喜欢不喜欢我?”张尘凌一怔:“喜欢。”“那你娶我吧!”李芸芸开心的跳了起来,睁着星星眼看着他,全是希翼。“噗!李芸芸!”方静声三条黑线垂下。“噗!小师妹!”洪辰忍俊不禁。“噗!姑娘……额。”张尘凌一脸的尴尬。三人同时开口,各怀心思。李芸芸搂住他的手臂,开心的叫道:“噢!你要娶我咯!哈哈……好开心!”张尘凌一慌,连忙将手抽开,有些讪讪道:“姑娘,你我不过萍水相逢,如此便决定了终身大事,不觉得太唐突了吗?嗯?”李芸芸闻言,果然开始寻思。张尘凌一喜,打铁趁热:“你太冲动了,还需要一点时间的思考,我还有事,我先跟你师傅商讨一下哈。”逃也似的正想离开,就被一只细嫩而有力的臂膀抓住。洪辰发达的肌肉,看起来有些骇人,此刻她笑着:“小师妹的丈夫,你还没给我们芸芸定情信物。”李芸芸在后脑红了脸:“大师姐,他给了我一朵花。”张尘凌心里叫苦不矢,总算领略到了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闻言急中生智,说道:“对!这朵花就是我的信物,你若是将它保养十年不枯,十年后,我回来娶你。”

章节目录 第407章 桀骜不驯的野马

李芸芸闻言大喜:“真的吗!你叫什么名字?”“张尘凌。”说着拉着方静声便离开。“十年?”洪辰瞪大眼,看着李芸芸那一副花痴的样子,一朵破花,哪里能保存得了十年?不过她此刻也不忍开口点破,只得轻叹一声,唱道:“何必呢~你喜欢他哪点?”李芸芸握着手里的娇花,呵呵笑着,看起来傻乎乎的,听到洪辰的话,一哼:“他长得很好看,而且他喜欢我!”洪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道:“傻丫头!他喜欢你的话就会娶你!”“他十年后会娶我的!”李芸芸一哼,“叫你说我嫁不出去,现在是你嫁不出去了!”洪辰不屑地扁嘴:“谁稀罕,破男人而已,大爷才不要!拥有顶尖的实力,才是最好的东西!”李芸芸笑得促狭:“别为你的嫁不出去找借口啊!”洪辰被说中心思,脸一红,作势就要打她,李芸芸嬉笑一声跑开了。回到房间,马上用一个灵气盎然的瓶子把花小心翼翼地养了起来。得意扬扬:“小样!你当我傻瓜吗!我就养十年给你看,若是养好了,再拒绝你的求婚,到时候,还怕没人娶我吗?哇咔咔……”殊不知,今日一举,在心底埋下了一个根,影响终身,后患无穷。也让张尘凌恨短了舌头,自然,这是后话。“什么?要云执风的物品?”方静声有些不解。张尘凌点头:“我们没有她的东西,寻不到她的气息,没办法找到她。”方静声一怔:“你的意思是……她没死?”“不确定,但总要搏一搏!”方静声沉吟片刻,深深看了张尘凌一眼:“你跟她是什么关系?”“朋友。”张尘凌脱口而出,严肃道:“快,时间不等人。”方静声这才思量起来,随即轻叹一声,瞬间消失。待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几件月白色衣炮,正是云执风的。张尘凌感激地接过:“倘若有消息,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说完,再不停留,一跃身而去。“多谢!”方静声对着张尘凌的背影大喊,也不管他能否听见。白深手中拿着一个托盘,其上盛放着上好的灵药,冒着腾腾热气,满载着的是他的心意。婢女小红一见白深,恭敬地俯首,唤道:“白长老,神女还未苏醒。”白深有些失望,但也不强求地温和一笑:“无妨,待她醒来,你便将这药给她服下,千万不要说是我给送的,记住了吗?”小红点点头,说道:“白长老对神女如此情深意切,相信她定会感受到才是,像是你们小时候……”“小红。”一道雄浑的声音将她的话打断,云羡信步而来,威严十足。白深面不改色,温润笑了笑,恭敬施礼:“神上者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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