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真的吗?”蔚景有些难以置信。

“当然!”

凌澜伸手一拉,将她裹进怀里。

这就是严仲在天牢自缢时留下的血书,只不过,他让人重新临摹了一张。

“蔚景,曾经我们分开了两年,这次我们又分开了两年,人生没有太多的两年,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离开我,我们一家人好好地在一起,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不离不弃,好不好?”

蔚景没有回答,只伸手,紧紧将男人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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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当,终于大结局鸟,感谢孩纸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包容,谢谢你们!

素子明天休息一天,后天会开始更新番外,番外暂定两个,甜蜜番外+桑成风番外,老规矩,先更甜蜜番外,里面有篮子蔚景末暖一家人的甜蜜生活,也会将三哥和三姐夫的甜蜜揉进去,还有一些正文没有交代清楚的也会在番外里扫尾,喜欢的孩纸可以继续陪着素子,么么哒~~

甜蜜番外【001】

灼华岛

凌澜将手中画有《拈花笑》最后一式的宣纸递给蔚景。舒悫鹉琻

“你先看我练习一遍,你再照着我的样子来!铩”

凌澜说完,脚尖轻轻一点,飞身而起,踏着轻功,身轻如燕掠过花开正艳的桃花枝头,翩然落在一片粉红的桃花林间钡。

手腕翻转,掌心凝起内力,一阵花枝乱颤后,粉红色的花瓣在他的掌心聚集。

他两手一收,又蓦地旋身而起,衣发翻飞间,一股巨大的波浪如疾风吹过的松涛,如拍打巨礁的海潮,向四周倾散。

与此同时,两手里的花瓣也尽数被抛出,漫天飞舞、落红缤纷。

蔚景震惊地看着一切,被这威力强大,又美不胜收的一幕彻底憾住了。

直到男人衣袂簌簌落在她的面前,缓缓收起掌风,她才怔怔回过神来,“这就是最后一式?”

“嗯。”男人轻应。

当那一片桃花林归于平静,蔚景才收了目光,转眸定定看向男人:“你也练了?”

同为练武之人,她很清楚,虽说是最后一式,却并不简单。

可看他刚才动作娴熟、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且将小小花瓣的威力也极致地发挥了出来,说明,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定是练了很久。

“嗯,”男人点了点头。

他当然要练,因为这一式关乎的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

他必须先确认这一招式有没有问题,对身体会不会有伤害。

“看清楚了吗?你做一遍给我看看!”

男人将她手中的宣纸接过,伸手朝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没看清楚。”

蔚景实话实说。

除了知道他踏了轻功,提了内力,其余招式什么的,她还真没看清楚。

“要不,你再示范一遍给我看?”蔚景眨了眨眼,看着男人。

男人本想应允,忽然想起什么,又道:“不急,那就明日再来。”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举步朝小屋走去。

蔚景怔了怔。

“为什么?”

“不为什么,一路风尘仆仆,我累了。”

在蔚景看不到的方向,男人唇角一弯。

这要是马上练好了,岂不是就要离开岛上?

虽然他也很想马上接她回去跟末末和暖暖见面,但是,难得的二人空间,不是吗?

如此景色宜人的世外桃园。

只有他们两人。

想想就觉得美好。

是夜。

蔚景和凌澜坐在小屋门口的石阶上,望着头顶的繁星满天。

“等我回去,估计末末跟暖暖都不认我这个娘亲了。”歪头轻轻靠在凌澜的肩上,蔚景幽幽开口道。

“这个问题在你离开的那一日就应该想到。”男人的话接得很快。

蔚景一怔,不悦道:“喂,你要不要这样打击我?你就不会宽慰宽慰我,说,不会的,才两年时间而已,他们怎么可能不认我呢?”

男人弯了弯唇,“虽然只有两年,可你别忘了,你走的时候,他们两岁都不到,现在都快四岁了,对他们来说,整整长大了一倍多。”

想起她的不辞而别,他都恨不得掐死她,还想在他这里得到宽慰,门儿都没有。

虽然,他已每日都将她的画像给两个小家伙看一遍,告诉他们那是他们的娘亲,暂时有事出远门了,让他们时刻记着他们娘亲的样子。

“哎~”

蔚景低低一叹。

当初的她也是纠结了很久,才痛下了离开这个决心。

她又何尝舍得?

可是,一下子发生了太多事,让她措手不及。

想起凌澜一家人的苦难都是她的父亲给的,她真的无法接受。

她不是软弱,不是逃避。

而是根本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凌澜。

那个被她的家人所害、毁了一生,却还一心一意护她无虞的男人。

这两年,其实她并没有走远。

发生的一些事情她也基本上都已听说。

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方式赐死了铃铛。

他以郡主之名遣散了后宫。

他放了影无尘跟影君傲回庄。

&n琝鉬bsp;他踏遍万里河山只为寻她。

她的父亲悬梁自缢于天牢之中。

这些她都知道。

有好几次她都差点控制不住主动回去了,后来一想,马上《拈花笑》的三年之期就到,她回去也不能呆在宫中,而他,肯定会撇下政事,陪她呆在岛上。

他是帝王,他有他的责任。

他是全中渊百姓的希望。

她又怎能以一已之私将其独占?

“凌澜,对不起......”

自男人的肩上抬起头,她侧首看向男人。

男人也扭头看向她。

四目就这样近距离地相对,彼此的眸子胶在一起。

许久,男人低低一叹,伸手将她揽进怀中。

“都过去了,不要再想那么多。”

蔚景没有吭声,靠在男人的怀中,耳畔是他强健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她忽然觉得就像是做梦一般。

“凌澜,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男人沉默。

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他却又忽然开了口。

“因为你值得。”

“值得?”蔚景弯了弯唇,“就因为我在你人生最黑暗、最绝望的时候,给你刻的死花上无心涂鸦了几个图案吗?”

“虽是你的无心之作,却给了我人生的曙光,而,就因为你是无心的,才让我觉得你跟别的公主不一样。”

蔚景怔了怔,自他怀里仰起头,“还真是因为这个对我好的?”

男人定定看着她,眸中波光粼粼,晶亮得如同此刻头顶的星辰。

“当然不是,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因为这件事我注意到你,慢慢地,就发现你有很多优点,也的确与众不同。你单纯、可爱、善良、勇敢、坚强......”

“而且,我还救过你是吗?”

蔚景忽然将他的话打断。

男人一怔,“什么?”

“在我五岁的时候,我想想,那时,你应该几岁,哦,对,你应该十岁的样子,是不是有一次你出宫,在宫外被人追杀,然后,你躲进了一个正在修葺的房子里面,房子里面有口大缸,你躲进缸里,当时有个小女孩骗那些追杀你的人说,你已经朝某个方向跑了,帮你将那些人引开。你还记得这件事吗?那个小女孩就是我。”

“是你?”男人有些震惊。

“是啊。”蔚景煞有其事地点头,借着头顶的月光专注地望进他的眼底。

铃铛不就是这样跟她说的吗?

他当时问她叫什么名字,铃铛说,她回答的是她,九公主蔚景。

“还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是铃铛。”

男人皱眉,似是在努力回忆那段久远的往事。

“当时,那个小女孩的确说是你,但是,我看到的好像是铃铛啊。我还以为,她怕自己是个婢女,就算报出名字我也不知道,所以,就干脆报了你这个主子大名鼎鼎的九公主的名号。原来,还真是你啊!”

男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蔚景定定望了他一会儿,微微一笑,再次将头枕进他的胸口。

忽然觉得心底深处积压的什么东西终于一松。

她不是一个小气的人。

但是,对他的爱,她就是非常的贪心,她依旧希望自己被爱得完全,那日铃铛说的这个男人对她的爱是因为她的缘故,她真的难过了,也在意了。

今日看来。

明明他跟她在先,不是吗?

在御花园的梨树上作画时,她四岁,他九岁。

而铃铛自己提的这件事,那是她五岁的生辰前夕。

且不说,她本就在前,单说铃铛那件事,这个男人压根就没有将她当成她,不是吗?

甜蜜番外【002】

“凌澜,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在男人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蔚景开口道。

“嗯,你问。”

“你必须如实回答!嗄”

男人垂眸,看着怀里的她,大手轻轻抚向她的脸,沉默了片刻之后,说:“好!”

“你真的一点都不恨我吗?”

她的幸福全部是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

她在天堂,他在地狱;她养尊处优,他低贱残喘;她餐餐山珍海味,他顿顿野果果腹;她尊耀无比,他见不得光。

这样的她,这样的他......

他真的就一点都不恨吗?

男人抚在她脸上大手微顿,须臾之后,又轻轻摩挲着她的眼角。

“起先是恨的,特别是当我刚进司乐坊,第一次跟着几个小学徒跪在路边,给你们这些衣着华丽光鲜、趾高气扬、目中无人的小王爷、小公主行礼让道的时候,那一刻的恨,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只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了你的不同。”

“虽然你也活泼好动、调皮捣蛋、成天闯祸,就是一闯祸胚,但是,你跟他们是不一样的,你闯祸,却从不伤害别人,你闯祸,也勇于担当、不推卸责任,你不会轻贱他人性命,也不会侮辱下人人格,你古道热肠、单纯善良。你就像是个小太阳,发光发热、光彩夺目。”

一番话听得蔚景胸腔里震荡得厉害。

敢情她的缺点在他眼里也成了优点。

闯祸胚、神经大条、思想天真、好为人师......

这些,这些都是她的缺点啊。

好吧,她受用。

“第二个问题,从司乐坊的密室通往我的九景宫的密道是怎么回事?”

蔚景抬眸看着男人。

总不可能是为了夜里去偷窥她吧?

看他也不像是这样的人。

“为了救你。”

“救我?”蔚景一怔,此话怎讲?

“难道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知道后来的某一天,锦弦会试探我,让我掉下陷阱,所以你提前挖好这条密道,等着那一天的到来,来救我?”

蔚景笑问道,眸眼弯弯,如天边的新月。

男人也笑了。

“我又不是神仙,如何会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那你说为了救我。”

“因为我反,锦弦反,都是迟早的事,挖那条地道,不过是想在宫倾之日,能从那条地道将你救出。”

男人也不再遮掩,低醇的嗓音中满满的都是笃定。

蔚景震撼了。

男人的声音还在继续。

“只是没想到宫倾之日,你却在嫁给云漠的路上,没有派上用场,不过,后来这地道还是救你了一命,也算没有白挖。”

蔚景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垂眸睨着她的样子,男人捏捏她的脸,俊眉一挑:“怎么,是不是特别感动?”

蔚景眨眨眼,“你这算不算是从小暗恋我?”

男人想了想,郑重其事地点头,“算吧。”

不意他会如此,蔚景就忍不住“噗”的一声笑出来。

“凌澜,你无.耻,那么小就想着男女情爱!快说,你有没有利用那条你挖的美其名曰:救我的密道,偷偷来过我的寝宫偷看我?”

“没有,”男人当即否认,“你不要将我想得那么龌龊好不好?救人那么神圣的一条地道,愣是被你说得如此不堪。”

“切~”蔚景嗤之以鼻,“怎么就没有?那时我还是相府右相夫人鹜颜,锦弦怀疑我,让我进宫治病住在九景宫,白日你以凌澜的身份用乐曲给我治疗,夜里,你不是通过密道来看我了吗?还亲我!别以为我不知道。锦弦的眼皮底下,你都敢如此猖狂,那么以前呢?地道挖了那么久,谁知道你以前有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

“没——有!”男人再次矢口否认。



“谁知道!”蔚景依旧不相信。

“我说没有就没有,被你说得,就像我有多饥.渴一样,我凌澜还不至于吧?”

蔚景想了想,也是。

这个男人有着让女人疯狂的资本,翩翩公子、俊美倾城,曾经她的那些公主姐妹就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他的确不至于为了她......

“好吧,姑且相信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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