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他们两个……

可是,他现在的这个样子…….

男人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一边发狠地吻着她,一边重重顶进。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他撞得爆裂开来,挣扎了几次未果,只得被迫承受着他的撞击。

她看到男人的眸色暗沉得没有一丝光亮,就像是没有星星四更的夜,黑得无法用言语来描绘。

炙热坚硬如铁,他加快了进出的频率。

在他凌厉的激吻中,她几乎窒息,慢慢的,疼痛逐渐被酥麻代替,一股陌生的欢愉在身体内荡漾开来,小腹下面的酸胀亦是越聚越多、堆砌再堆砌,终于,眼前有烟花爆开,一股巨大的快.感将她抛到了云端最高处。

男人也同时放开她的唇,闷哼一声,僵直了身子,一股滚烫的热浪喷薄而出,冲击在她不断收缩痉.挛的甬道内,将她原本就攀上高峰的身子,再次推到了极致。

“凌澜……”她尖叫着,死死攀上他的背,在他的怀里抖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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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079】为何会有女人的衣服(补更,还有更)

她还在潮汐的余韵中颤抖,男人却已经从她的体内退了出来,弯腰拾起地上的衣衫一件一件往身上套。

从她的那个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男人俊美的侧脸和微微绷起的下颚。

蔚景有些懵,也有些尴尬,脸上一热,扯了薄被盖在身上,浑身力气全无,连个小手指头都不想动,就躺在那里,从背后看着男人讴。

身下的那个地方火烧火燎一般,真切地提醒着她,刚刚发生过什么旄。

曾经,她一直以为自己的身子是锦弦的,后来,她以为她的第一次肯定是夜逐寒的,她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是凌澜,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当然,他是救她,她知道。

当她清醒过来看到是他,说实在的,她震惊之余,是有一丝庆幸的,就算无关情爱,至少她不讨厌他,他救过她。

如果是锦弦,那么,一切都完了。

她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他如何将她从锦弦那里救了出来,她只知道,他似乎在生气。

她不明白他在气什么,但是,他的这个样子却让她有些受伤,好像他是有多不愿意、多不屑、多迫不得已才碰她一样。

“凌澜……”

她撑着身子坐起,拥着薄被靠在床头上,犹豫了一下,开口,想说声谢谢,本来气氛就尴尬,两人又都不说话,就更是压抑得紧。

可谁知话还未说完,就被他蓦地转身打断:“是不是很失望?”

他嘴角噙着一抹弧度,凤眸似笑非笑,蔚景怔了怔,看着他下唇的一处破皮,这又是被她咬的吗?

许是见她没有吭声,他又补了一句。

“没有在龙榻上醒来,是不是很失望?”

蔚景再次一怔,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她自是知道他误会了,肯定以为她跟上次碧湖时一样,故意勾.引是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件事说来话长……”

“是说来话长,还是难以启齿?”男人冷嗤一声,再次将她的话打断。

蔚景怔了怔,还未做出反应,男人忽然倾身逼近:“不过,我奉劝你一句,做任何事情都要过大脑。”

“想要冒充皇后爬上龙榻,你就应该事先找个男人,又或者用自己的手也行,将自己的那层膜捅破,你难道以为锦弦为你守身如玉、跟蔚卿那么久,从未碰过她不成?”

“还是说,这些你都知道,你不过就是想将自己的第一次给那个男人?”

蔚景皱眉,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这个男人果然什么样的话都说得出来,不管轻重,不管好听不好听,不管对方受得住受不住。

“既然你这样看我,为何不让我就躺在龙吟宫的龙榻上?为何不让我如愿将自己的第一次给锦弦?”

“你是在怪我?”男人冷笑,直起腰身,白袍在烛火的光影里轻荡。

“不,”蔚景摇头,“我感谢你。”

男人一怔,她的话继续:“感谢你救了我,但是,这并不是表示,你就可以随意强加自己的想法在我的身上。”

“强加?”男人忽然低低笑了,就像是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一般,“难道我说错了吗?你没有冒充皇后?没有躺在龙吟宫的龙榻上?”

如果是他冤枉了她,那些宫女呢?

那些宫女可是喊她皇后娘娘,还拾捡了她这个皇后娘娘丢弃的别的男人的锦巾,不是吗?

“你没有说错,我的确冒充了皇后,不过,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

她略略犹豫了一下,才道:“名册!”

名册?

男人一震,眸色骤冷:“你怎么知道名册?”

蔚景无奈,只得将那夜无意听到他跟黑衣人谈话之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那首诗的意思,我也是突然之间想到的,然后就想找你,却不见你,我见时间紧急就自己去了钟楼。”

“是吗?”男人挑眉冷笑。

他何尝不知道

tang那首藏中诗的意思是午时钟楼,为了万无一失,这次他没有委派他人,而是自己去了,谁知锦溪竟然后脚跟上了他,还粘着他、跟他纠缠了许久,直到他哄她说,自己其实是想去御花园给她摘木兰花给她惊喜的,让她先回未央宫等他,她才离开。

他去了钟楼,等了很久,他看到锦弦派的禁卫统领去了,一直没有看到那个接头的内奸出现,当然,更没有看到这个女人。

“你不信?”蔚景有些气苦无力。

“我必须信吗?”男人轻笑。

蔚景看着他,深潭玄黑的凤眸里哪有一丝笑意,她本想说,她还看到他跟锦溪在那里接吻呢,却终是没有说,只垂眸弯了弯唇,“罢了,事实胜于雄辩,等会儿我带你去个地方,你就知道我有没有撒谎?现在我也不想多说。”

“那就别说。”男人声音清冷,拾步走到衣橱边,取了女人的亵裤、肚兜、袍子和裙裾,朝石床上一抛,衣服就散落在她的身上,“穿上,得赶快出去。”

蔚景一怔:“我们还在宫里?”

“不然你以为呢?”

她以为?

她以为已经出宫了。

宫里哪里来的这样的地方?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分明是一间密室。

在皇宫里造出这样一间密室本来就很奇怪,更奇怪的是,这间密室里竟然还有女人的衣衫。

伸手准备去拿肚兜,身上的被褥一下子滑了下去,她赤.裸的上半身就暴露在空气里,她一惊,连忙扯了薄被遮住胸口,触碰间,乳.头上传来一阵刺痛,她瞳孔一敛,垂眸,微微抬了薄被看过去,一侧的乳.头竟是破了皮,红肿了起来。

这个男人到底用了多大的力道摧残她?

脸上一烫,她抬眸看向男人,却发现男人早已背对着她而立。

“今日之事,我只是救你!”

男人淡淡的声音徐徐传来,蔚景正在穿肚兜的手一顿,片刻,便弯了唇角:“我知道。”

她一直知道。

她还不至于自作多情到以为,他对她有意思,且不说,这样一个冷情凉薄的男人不会轻易对一个女人有意思,就算有,也不是她。

应该是这个密室的女主人吧?

衣橱里有男人的袍子和朝服,她可以理解,因为凌澜跟夜逐曦,需要经常变身,但是,女人的衣服呢?

为何会有女人的衣服?且里里外外,一应俱全。

这个女人是宫里人吗?

会是那夜杀全福夺名册的那个红衣女子吗?

正一边穿衣,一边愣愣想着,又骤闻男人的声音响起。

“这是最后一次,若你再一意孤行,我不会拦你,也必不会再救你,你自生自灭!”

男人的话说得笃定决绝。

蔚景愕然抬头。

因男人背对着她而站,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是他周身散发出来的那股凉薄和冰冷,她却明显地感觉到了,不知为何,心头竟蔓过一丝钝感。

“反正你从不信我。”

望着他颀长俊逸的背影,她微微苦笑。

“我只信我自己。”

男人缓缓转过身,凤眸睥睨着她。

她怔了怔,也不想多说,收了目光,从床榻上下来,蓦地牵扯到下身那里,一阵撕裂的巨痛传来,她冷汗一冒,险些没站住,连忙伸手扶了床头。

刚堪堪站稳,就听到男人问:“你的鹜颜的面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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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纸们,昨天素子的朋友出了点事,素子去医院了,所以今天一早将更新补了,今天还有更新,在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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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80】是来不及回,还是不敢回?

城楼上

男人一袭明黄,迎风而立,凤眸微微眯着,一瞬不瞬看着宫道上、花径中奔跑穿梭的身影,薄唇紧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皇宫的上空还笼罩着浓浓的黑烟,飘飘袅袅,直上青天,所幸火并不大,且已陆陆续续扑灭旄。

只是这场火……讴.

来得太过蹊跷了。

六房四宫所处的位子并不是挨在一起,几乎分布在整个皇宫,要让这不在同一个地方的十处同时起火,绝非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事。

肯定是一场有预谋、有计划、有目的、有组织的行动。

是什么呢?

他想了又想,今日也就两件大事,一件是选妃,一件是跟那个有名册的人接头。

第一件还没有开始,而且,纵火跟选妃,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

第二件也等于没有开始,他派去的禁卫统领在钟楼等了将近一个时辰,也未见到那个接头的人出现。

他想,可能是因为宫里突发大火的缘故,对方谨慎,就没有露面,就像上次碧湖,半路杀出个落水的鹜颜一样,对方也没有现身。

这样也好,谨慎总归是对的。

只是,如此一来,那纵火之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疲惫地闭了闭眼,他抬手捏了捏有些隐痛的眉心,忽然,身后传来急遽的脚步声,以及女人焦急万分的声音。

“皇上,皇上,皇上没事吧?”

锦弦一怔,徐徐睁眸,他差点忘了,还将她留在龙吟宫的矮榻上呢。

回过身,女人已经上完石阶行至面前,一副风尘仆仆、担惊受怕的样子。

“皇上你没事吧?臣妾在下面四处都找不到皇上,臣妾担心死了…….”女人直接扑入怀中。

锦弦怔了怔,“朕没事,你怎么也来了?”

不是中了媚香么。

心中疑惑,他垂眸,看向怀中女子,目光在她繁复华丽的凤袍上一顿,骤然,瞳孔一敛,他蓦地伸手将她的双肩扳起。

“你…….”

蔚卿吃痛,被他的样子吓住,怔怔看着他:“怎么了?”

“你今日一直穿着这身衣袍?”

宫里都失火混乱成这个样子,她怎么还有时间和闲心去换衣服?

呼吸骤沉,他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蔚卿有些懵,也有些慌乱,莫非,她私自跟两个哥哥见面,他看到了?

心头狂跳,却也只能实话实说,她点点头,“是啊,臣妾今日一直穿这身凤袍,有什么不妥吗?”

锦弦脸色一变。

果然!

胃中有什么东西蓦地往上一涌,直直冲入喉中,他张嘴,一股腥甜喷溅而出,溅洒在他明黄的龙袍上和女子墨绿的凤袍上,殷红刺目。

蔚卿大骇,连忙伸手将他扶住:“皇上,皇上怎么了?”

侯在一旁的赵贤亦是大惊失色,快步上前,“皇上!”

“快宣太医!”蔚卿拧眉,沉声吩咐赵贤。

赵贤领命作势就要离开,却是被锦弦抬手止了,“不用……朕没事。”

他稳了稳身形,从袖中掏出一方绣着龙纹的明黄锦帕,揩了揩唇角的血沫,眸色一点一点沉冷下去。

他知道,这一口血,不过是心火太旺所致,因为他中了媚香,而未行男女之事。

他一个有内力修为的人尚且如此,那么,那个女人呢?

所以,她跑不掉的。

五指骤然一收,手中明黄锦帕瞬间皱成一团变了形,他扬手一掷,转身,“走,回龙吟宫!”

话落,明黄一晃,他已是快步拾阶而下。

蔚卿看着那被风吹起,飘飘扬扬的锦帕怔了怔,水眸一转,睇向赵贤,“今儿个发生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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