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看着眼前妙美的男子微微点头,如风突然想起一件事,神经兮兮地凑到依恋面前问道,“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仁兄你的名字呢。”

依恋直接与他插肩而过,就在如风愤然之际,耳边传来了虚无缥缈的声音,“任逍遥。”

心底一乐,嘎登嘎登地跟在依恋身后跳下了楼,出了客栈。

四年一度的比武总是迎来很多武林人士,不管是街道还是茶馆客栈都是人满为患,吵杂混乱,时不时还会出现一些突发事件,这种情况至少要持续一周,就比如现在这个时间段。

再说茶馆吧,依恋和如风都没有吃早点,客栈虽然有,但是毕竟没有茶馆的好,经过再三考虑,依恋决定不亏待自己的肚子,于是找了家名声好的茶馆,而茶馆的突发事件,莫过于突然飞过来筷子、刀剑、暗器之类的东西,再比如说现在……

依恋淡定地坐在桌子前面,悠闲地品着上好的雨前龙井,而如风则目不转睛地观察着桌子上多出来的东西。

桌上一如既往的摆着一些早点茶品,唯一不和谐的,就是桌子上的新刀痕和刚刚从隔壁桌飞过来的一把长剑。

☆、44.等闲生活等闲人4

如风低头专研着桌子上多出来的长剑,轻轻弹了一下,瞬间清脆的碰撞声传开。

他坐起身,惊讶道:“哇!好剑!剑身轻薄锋利,质地柔软坚硬,削铁如泥完全可以,应该是女子的佩剑。”

依恋淡淡地看了如风一眼,转而看向这把剑,挺适合灵涵的,带回去她她一定很高兴。【灵涵:魔宫四宫主之一】

放下手中的酒杯,看向一侧正在与人争吵的女子。

三男一女僵持在了隔壁,女子的脖颈处被刮了一道浅口,她看向对面衣衫褴褛的三人,叫到:“喂!你们三个打我一个还败下阵来,你门嗨有什么好说的!愿赌服输!这个位置归我了,滚!”

三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笑道:“我们三个败了?我们只是衣服被你划破而已,而你可是皮肉,再则我们兵器依然在手,你的剑早飞了,怎么说也是我们赢了。”

女子怒目而视,愤然吼道:“你们三个!无耻小人!没有信誉!”

那人笑道,“我们本不是君子,哪里来的信誉。”说着,三人笑着直接坐了下来,女子坐在那里冒火,可长剑不在手上,也不能直接肉搏。

正在犹豫之际,一个掌风从背后袭来,女子惊叫一声,转身躲开,而坐在那里的三人则被直直地从桌上打落,飞出多米,直接撞破栏杆摔倒了楼下。

街道的人群纷纷绕过,身旁纠纷牵扯到自己,却也有些会武功的想要看是那位高手,出手如此厉害。

女子远远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三人,转身看向身后坐在位置上的人,一张俊美无暇的脸庞映入她的眼眶。

男子浅笑,说道:“姑娘放心,无信之人自然不会有好下场,至于这件事,不会牵扯到姑娘。不过,在下想要向姑娘索要一物。”

女子微微慌神,低下头说道:“小女子柒玥馨,公子叫我玥馨就好了,公子想要什么?”

如风一脸佩服地看向依恋,眼神仿佛在说:“没想到啊!你小子泡妹子这么有一手!改天教我啊!”

依恋面无表情,心底却一阵好笑,她什么都没干好么?!

“在下任逍遥,想向姑娘要你的长剑,不过姑娘放心,在下一定会给你一把更好的,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柒玥馨惊讶地看向逍遥的桌子,她的长剑正插在上面,他是为了这把剑才帮自己?那是一把女剑,他要送别的女子?压住心底的酸楚,面上笑道:“无妨,只是一把剑而已,公子出手相助小女子不胜感激,有怎会在意这些身外之物。”

逍遥赞赏地看了玥馨一眼,这样的女子确实让人欣赏。

“那在下就先谢过,这里有一把银剑,虽不如姑娘的剑一般轻薄,却也可以削铁如泥,希望姑娘收下。”

玥馨看向逍遥手中的银剑,银色的剑柄和剑身,上面还刻有精致的花纹,确实漂亮,也是一把难得的女剑。

“不用了!这把剑就当做感谢公子出手相助的谢礼吧。”

逍遥但笑不语,将银剑放在桌上,拉过如风,两人直接消失在了店内。

“后会有期。”浅淡的声音回荡在店内,人却没了踪影。

玥馨看向桌上的银剑,无奈的摇了摇头,上前拿起,随后走出了茶馆。

另一边,如风被逍遥两人就在吵杂的街上逛着。

一边是紧张兮兮时不时回头的如风,另一边是和在自家的院子里一样悠闲的逍遥,形成鲜明的对比,两人俊朗的样貌吸引了无数少女爱慕和男子埋怨的目光。

如风鬼鬼祟祟地拼命看着后面,凑近逍遥,棕色的眼珠子拼命的晃悠着,闪着不知名的光,“兄弟,刚刚那可是燕北丞相的嫡女诶,你怎么这么不给人家面子?”

这一问便让任逍遥想起了刚刚从酒楼出来后看到的那个女子,样貌不美,却极度嚣张跋扈,用身份看人,而且那脸……让她想起了现代的《甄嬛传》,完全和里面的夏冬春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连说话都一样。

微微摇了摇头,晃掉脑子中的人影,后天就是比武赛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这场名为比武的比赛其实就是燕北国招收人才的选拔,而她参加比赛就是为了第一名的十万两黄金,她可没心情真的要进燕北,想想,离开这里还要费一番功夫,不过有易容术在就简单多了。

逍遥斜目看向一旁的如风,这个人可不似表面上的那般简单,虽然武功一般,可是却可以不着痕迹地隐藏和逃跑。

她可没有忘记刚刚就是这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自己悄无声息地带走的,不然指不定那个嫡女会干些什么。

“啊……你是什么人!居然感撞本小姐!本小姐可是当朝丞相的嫡女!小心我叫我父亲把你抓进监狱!”

一声杀猪般的叫声在吵杂的人群中响起,四周随即安静,逍遥无奈的转头看向后面不远处泼妇骂街的女子。

女子顶着一头华丽的发饰,如流水般的绣锦所做的衣服随着她的动作浮动,娇小的身体微微下倾,头高高昂起,不似樱桃的唇瓣此起彼伏,一双流珠般的双眼微眯,只见鼻孔的鼻子对着对面的男子,高傲至极。

如风一拍额,作无奈状“怎么到哪里都看得到这个女人!”

逍遥看向被她叫呵的男子,一身棕色华衣,满身煞气,高大的身躯,强壮的古铜色肌肤上俊逸的五官,一脸正气刚毅,是别与她所认识的人里的美。

在他身旁的是一身紫衣的男子,与他三四分像,动作如女子般妖媚诱人,邪魅如斯的脸庞,子夜星辰般的双眼似只狐狸般盯着猎物,眸中闪着不知名的光芒。

这两人给她的感觉是危险,一个煞气过重却性情柔和,任她责骂,不还口,能融合这两种气质的人,不容易猜透,也不容易揣测,另一个则是媚态天成,看着就感觉危险。

如果没有猜错,这两人应该就是燕北出了名的两个天才:战北越、薛北冥。

☆、45.等闲生活等闲人5

借着阳光打量了一番两人,逍遥正准备转身离去,却被一个身影挡住。

“你!就是你!你就是前面那个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如风看了一眼挡在逍遥面前的人,摇了摇头,用眼光说道:兄弟,自求多福。

逍遥无奈地瞥了他一眼,无视掉身前那可以灼伤人的炙热目光,绕过身前的人想要继续走,无奈那人却是走到哪拦到哪。

“公子,小女子前面忘了说了,小女子姓夏,闺名冬春。”夏冬春一脸激动地看着任逍遥,就差没有把眼珠挖出来黏上去和流点口水了。

听着故意发嗲的声音和她突然抛过来的一个媚眼,逍遥打了个寒颤,还真叫夏冬春啊……

无视掉眼前的小人儿,转身便和一双乌黑璀璨的双眼对上。

战北越认真审视了一下这个秀丽的少年,身形瘦弱,却又掺着挺拔坚毅,眉似远山之黛,唇似三月桃花,魅若星辰的双眸平淡深沉,仿佛一个黑色的漩涡,望不见底,动作洒脱,神情高雅不可攀附,仿佛那温柔的秀色都被这高旷之气洗涤一空。

逍遥承接着他审视的目光,不得不承认,战北越这个人很硬朗,此时金黄的阳光勾勒出他俊美的五官,双手交叉,就那样竖立在哪,笔直如剑,地上被拉长的影子亦是直若岩松。

两人就这样默默注视着对方,都不先开口。

站在一旁的薛北冥东看看西看看,狐狸似的眼睛不知道在谋划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最后看向战北越笑笑地说道:“人家都不说什么了,北越我们就先走吧。”

北越这个称呼让逍遥确定了他们的身份,薛北冥,燕北第一剑士,战北越,燕北第二剑士。

说起来战北越和薛北冥这两人还是堂兄堂弟,薛北冥的母亲是战北越父亲的姐姐,可是论剑术,这个堂兄战北越可比他堂弟薛北冥要高上一成,至于为什么是第二,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他们对待敌人的态度,二就和他们父母的关系有关了。

战北越在打败对手之后,会留他们一条生路,让他们回家再练十年再来,而薛北冥,则是会特别妖媚地笑着对对手说:“放你们回去让你们超过我太不明智了,我要做的就是把对手扼杀在还没成型的时候,你是要死?还是生不如死?”这么变态的话想必也只有他这样的人说的出来了。

至于他们父母嘛,战北越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的父亲,而他的父亲也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的老姐,而她老姐又宠薛北冥到了极致,所以战北越只要打赢薛北冥,薛北冥机会去告诉他母亲,而她母亲则会去找战北越父亲,最后战北越的父亲就会来教训他一顿,自然而然地,战北越只要一和薛北冥对战机会使不上力气,这第一也就到了薛北冥的手上。

战北越也不留恋,最后瞟了一眼在一旁看好戏的如风,然后流星踏步地和薛北冥消失在了视线范围内。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逍遥煞是优雅地伸出手挡住嘴,打了个哈欠,不知怎的她觉得有些累了。

这一旁的夏冬春静静地看着阳光下慵懒地打着哈欠的男子,她的小内脏那一个劲地跳呀,光光打着哈欠的侧脸都这么美,那她深情地注视着她的时候,那哪里是一个俊朗可以形容的。

她小心翼翼地一点点靠近,生怕打扰到这安详唯美的一刻。

一个哈欠完毕,她一转身便看到那张微放大版的脸庞在自己面前,眉头微皱,转头看向还在一般看好戏的如风。

他就站在那里笑得和贼一眼,那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看你怎么办。

她也懒得打什么哑谜,直接一个眼神飞过去:把我带出去。

奈何眼神沟通这种事也是需要心有灵犀的,像他们这种人还真的沟通不来。

如风在收到眼神之后,自行翻译成:你居然就那样站在那里!他无所谓地耸耸肩,依旧悠闲地双手合腰,看戏,还不忘回一个“我不会打扰你的。”眼神过去。

对于依恋这种慧眼识珠的人,看透别人的心思还是挺容易的,但是相对于如风这种牛头不对马嘴的人来说,这还真是很难猜!

逍遥看了夏冬春一眼,嘴角挂上浅淡到不易察觉地笑,空灵的声音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夏小姐,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有什么要问的,去找我兄弟便可。”

夏冬春听见这声音再次愣住,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的声音可以如此好听,空若幽兰,就像是那雪上之上生长的白莲,纯净高雅,让人无法亵渎。

在她发愣之际,逍遥早已消失在了原地,待她反应过来,哪里还有她的身影。

夏冬春四处张望,在看到如风的那一刻突然想起男子刚刚说的话,心情瞬间舒畅,对着身后的侍卫说道,“给小姐把这位公子请到丞相府做客!”

正在默默往后退的如风心中一惊,在看到逍遥消失的那一刹那他就在心里暗叫不好,没想到这丞相家的小姐居然要“请”他去做客!这叫“请”,说白了就是强迫加软禁啊!

一群侍卫瞬间将他围成个团,如风无语望天,欲哭无泪,无声地申述:兄弟!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再说依恋这边吧。

依恋突然奇想地想要挫一挫如风的锐气,于是留下一句话就用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独创的步伐快速离开了。

她虽然不会这个世界的武功剑术,可在二十一世纪这个高科技的时代,要躲过无数的高科技产品和人为监控,可不是武功和科技可以做到的,掌握一身隐藏气息、攀爬高楼、近身格斗、远程射击、毁枪躲弹、制毒用毒的本领可是非常重要的。

这些对于她来说都是小意思,不然那比武擂台也不会那般轻易地完胜。

她在那里十分悠闲地踏着步伐走着,而身旁的景物也在不断变化,众人只感觉一整冷风吹过,就算察觉不对,回过头也看不到任何异常。

再次停下时已经是一盏茶之后,她停在了一片麦田前。

数不尽的小麦尽数成熟,笔直的麦秆被一粒粒饱满的麦络压弯,就像是那一个个高傲的臣子在看到皇帝后低下骄傲的头颅。

金黄的世界在炙热的阳光下典雅淋漓,微风吹过,麦田浮动,沙沙的响声断断续续,空气中充斥着成熟的香气,让人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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