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顾砚灵坐在岸上,捂着月退内侧,哭得眼泪哗啦淌。

萧行寒此刻站在他面前,神色罕见地带了些尴尬:“别哭了。”

顾砚灵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吓得心肝乱颤,眼泪根本止不住,见他还这么凶,哭着控诉道:“你都把我的月退弄破皮了!”

刚刚发生的事太过突然,顾砚灵本来只是用手给他摸,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按在了池壁上。

整个人背对着萧行寒,半个身子都趴到了岸上。

萧行寒月夸下那只苍鹰凶得要命,在他毫无防备之时,直接扌臿进了他的双月退中间。

有好几次,顾砚灵吓得哇哇乱叫,都要站不稳了,幸好腰被萧行寒掐提着才没摔到水里。

萧行寒:“娇气。”

顾砚灵听他这么说,哭的更大声了,萧行寒拿开他的手,“我看看。”

顾砚灵的肤色虽深了些,身体却极漂亮,皮肉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腰细的两只手都能拢握住,趴在岸上的时候,肩背很薄,身上的肉都长到屁、股上,饱满极了。

……

萧行寒摒除脑子里的邪念,垂着目光只落到顾砚灵嚷嚷的破皮处,当真是皮嫩,“太——大夫那边有药膏,一会叫李友福去取些,抹上就不疼了。”

顾砚灵也哭累了,听他语气好些了,这才止住眼泪,吸了一下鼻子:“我还没洗澡,你把我后背都弄脏了,黏糊糊的。”

萧行寒听他这话,又隐隐有抬头的起势,“我看你是还想再来一次。”

顾砚灵听出他语气的威胁,忙捂住了嘴巴,又一想到手刚刚摸了什么,哭丧着脸,嫌弃地拿开,呜呜,脏死了!!!

萧行寒本来想叫李友福进来,顾砚灵作势又要哭:“不行,我这样怎么见人啊。”

萧行寒有些头疼:“你想怎么?”

顾砚灵坐在岸上,指挥着萧行寒给他擦身子,太子殿下身份尊贵,打从出生起就被伺候着,何曾亲自动过手,还是伺候别人的活,此刻冷着脸甚是不熟练地给顾砚灵洗澡。

顾砚灵自觉和萧行寒关系更进一步了,把恃宠而骄发挥到了极致,胆大包天到开始训斥萧行寒,“少爷,你会不会伺候人啊?都不知道轻点!你不知道你力气大呀?”

萧行寒瞥了一眼顾砚灵,见他睫毛还有未干的泪珠,刚哭的惨兮兮,这会又开始嘚瑟,当真是变脸第一人,面无表情地收了些力气。

这阵子都是顾砚灵伺候萧行寒,叫他找到机会了,对着萧行寒挑三拣四,也算是出了一口气。

穿上衣裳后,顾砚灵感慨还是当男宠好啊,小厮能有这待遇?

二人在浴房待的时间有些久,李友福在外头也听到些动静,自是不敢进来打扰,想着等主子完事再进去伺候,不曾想等到了顾砚灵出来。

“少爷叫你进去。”

“是。”

顾砚灵的月退破了皮,穿上衣裳不免擦到,李友福见他走路有些别扭,待进去伺候太子殿下沐浴,听到殿下交代他一会到太医那边取些止疼消月中的药膏,这下是彻底误会——

只以为顾砚灵刚刚侍寝了。

顾砚灵径直回到西厢房,让屋里头守夜的下人出去,进了内室打开他床头的屉子取出药,三下五除二把衣裳给脱了,抹上了药,就这么直接光溜溜地钻进了被窝。

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刚刚浴房发生的事。

呜呜呜,还是好吓人,那玩意跟烙铁似,幸好弄的只是他的腿!!!

萧行寒拿了药膏,还没走到内室,就听到顾砚灵又在呜呜哭,“……”

顾砚灵听到脚步声坐起来,撩开了床帐看到是萧行寒没说话,只是拿小眼神瞅着他。

萧行寒:“哭什么?”

顾砚灵:“你来做什么?”

萧行寒:“腿疼?”

顾砚灵:“还好,我刚抹了药。”

萧行寒本来是过来给他抹药的,听了这话:“那你哭什么?”

顾砚灵有些不好意思说是怕屁、股开花,显得多没面子,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我要睡了。”

萧行寒:“明日我陪你去逛集会。”

呵,这就是男人!晚间的时候任他怎么撒娇都不同意,不过在浴房伺候了一番,就同意了!这算什么?

顾砚灵才不顺着他:“明日再说吧。”

萧行寒不给他摆谱的机会,将药膏丢他床上转身就走,顾砚灵撇撇嘴,什么狗脾气。

没过一会儿,顾砚灵又听到脚步声,不满道:“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屏风后头,李友福的声音响起:“少爷让奴才给您冷敷眼睛,仔细明日眼睛肿。”

顾砚灵心说谁稀罕,他自己包袱里什么没有?

“不用了,我已经涂了护眼的药了。”

李友福闻言也就没再进去,而是恭敬地说道:“那您休息,外头有人守着,您要是起夜喊一声即可。”

顾砚灵:“哦。”

次日,萧行寒起床用膳时,见顾砚灵没有过来。

李友福忙道:“还未起呢。”

萧行寒也没说旁的,交代了一句:“早膳给他留一份。”

李友福:“是。”

顾砚灵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主要还是昨个被吓到了,夜里一直做梦,梦到屁、股开花,是以在梦里一直在藏他的屁、股。

等他起来后,下人听到动静进来伺候他洗漱,外头桌上也已摆上了膳食。

顾砚灵心说这待遇就是不一样,不用早起伺候萧行寒,睡醒后就能吃上美味,只不过这一切的代价都是他出卖了身体换来的!

哎,其中的苦涩只有他一人知晓。

顾砚灵一边感慨一边用膳,等吃饱喝足后,起身去找萧行寒,都不必问,直接去书房,这回依旧没走门,而是站在窗户外。

萧行寒听到敲窗户的声音,除了顾砚灵也没谁这么大胆了,让一旁的李友福把窗户打开,顾砚灵忙不迭探进来半个身子,睁着他那双圆眼:“不是说今日陪我去逛集会的?怎又在看书?”

萧行寒:“是谁懒散到现在才起的?”

顾砚灵只当没听到,伸手把萧行寒手中的书夺了去,放到了案台上,“现在去也不晚。”

萧行寒起身,顾砚灵这才满意。

依旧是只带了李友福和常锋就出门,萧行寒在前头走,顾砚灵则是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兴冲冲道:“前面怎么那么多人?在表演什么?”

萧行寒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立即转身,无奈身边顾砚灵是哪热闹往哪凑,太子殿下被来往之人推着,脸冷的都要掉冰渣子了,最终忍无可忍,揽着顾砚灵的腰将他带出了热闹的人堆。

萧行寒:“想看杂耍让人来府上表演就是。”

顾砚灵:“那有什么意思,人多看起来才热闹。”

萧行寒:“那你自己去看,我去那边等你。”

顾砚灵:“没意思极了,不看了。”

萧行寒:“……”

常锋和李友福在后头看到顾砚灵给太子殿下甩脸子,皆是捏了一把汗。

顾砚灵这下当真是坐实了恃宠而骄的名头了,扭头往反方向走。

这条街全是小贩在摆摊,卖的都是些小玩意,摊前很冷清,萧行寒走到顾砚灵身旁,见他挑挑拣拣,开口道:“喜欢什么?”

顾砚灵还在恼他,没搭理他。

常锋和李友福互相对视一番,有些沉默,殿下都给他台阶了,竟还在摆脸色,生怕他不知好歹惹殿下不悦,好在没过一会儿,顾砚灵拿起一个用木头制成元宝形状的精巧挂饰。

摊主见顾砚灵身旁的萧行寒矜贵不凡,岂能放过这么个潜在客户,当即介绍道:“这位公子当真会选,此乃黄檀木制成的,香气浓郁,有安神的效果,这个小元宝寓意更好,就这一个,您要是喜欢,一两银子只管拿去。”

什么黄檀木,不过就是块普通的木头,还敢要一两银子,不过胜在做工精致,确实带了些香味,顾砚灵也不差这一两银子,李友福正要从荷包里拿银子时,顾砚灵已经丢给摊主一两银子,转身将那个元宝挂饰系在了萧行寒的腰间。

萧行寒垂眸和他对视了一眼。

顾砚灵哼哼:“送你了。”

再然后常锋和李友福就见太子殿下牵着顾砚灵的手继续往前走,这下二人均从对方眼里读出——

这小子当年叫人刮目相看。

接下来顾砚灵再看中什么,都是李友福付的银子,他只管逛,常锋和李友福手里还有胳膊挂满了他看中的乱七八糟的小玩意。

顾砚灵停在一家酒肆门前:“少爷,我脚都走累了。”

萧行寒还能不知他如何想的:“进去歇歇。”

顾砚灵立即抱住他的胳膊,笑嘻嘻道:“这家的酒,味道还不错,我们进去小酌几杯。”

门口的伙计忙招呼道:“两位公子里边请。”

顾砚灵轻车熟路地拉着萧行寒进门,并未在楼下大堂,要了间上等的厢房,店里的小二很快就送来一壶招牌酒,和几碟下酒菜,给他二人杯中斟满酒,笑道: “公子慢用。”

小二哥离开的时候关上了厢房的门。

顾砚灵正待开口让萧行寒尝尝这酒,就见李友福不知打哪弄的盒子,打开取出银针,将几碟小菜都试了一番。

顾砚灵:“??”

李友福试过之后,依旧很谨慎,拿筷子将每样小菜夹到碟中尝过后,又斟了杯酒一饮而尽,全部试过后,这才退到一旁。

顾砚灵抓了抓脸蛋:“少爷,他这是在试毒吗?没想到你这么怕——惜命啊?”

本来想说怕死的,到了嘴边又改了口,他还是头一次见试毒的,京城当官的都这么谨慎吗?

萧行寒已经习惯顾砚灵的口无遮挡,对常锋李友福二人说道:“都下去吧。 ”

顾砚灵忙丢给李友福一锭银子:“你和常锋大哥再开一间厢房,让小二哥送些酒菜。”

李友福看向萧行寒,听到殿下说“去吧”,这才收了银子谢过顾砚灵后,和常锋离开厢房。

顾砚灵双手举着酒杯:“少爷我敬你一杯。”

萧行寒见他眼珠子一转就知他又在想鬼点子,“敬我什么?”

顾砚灵自觉酒量还行,见萧行寒好像从未饮过酒,就想把他灌醉套话,“我之前多次对少爷大不敬,少爷都不与我计较。”

萧行寒这才抬手和他碰杯。

顾砚灵一饮而尽后,又给二人满上酒,再次双手举杯:“少爷不仅不与我计较,还给我夜明珠和金元宝,谢谢少爷!”

萧行寒又与他碰杯。

顾砚灵想灌萧行寒酒,乱七八糟说了一堆,到最后实在是想不出来了,索性起身坐到萧行寒的腿上。

萧行寒只作不知他的意图,不动声色道:“喝酒就喝酒,这是做什么?”

顾砚灵:“少爷喝。”

萧行寒和他对视着,嗓音透着漫不经意:“差不多了,再喝就要醉了。”蹊O久寺流衫期三0

顾砚灵竖着耳朵就捕捉到醉字,忙抬手喂到他嘴边:“喝嘛,这酒不醉人的。”

萧行寒不张嘴,顾砚灵见状,学着之前看到的手段,转而把酒杯送到自己嘴边,包了口酒水,亲在了萧行寒的嘴唇上。

顾砚灵没经验,没等撬开对方的唇,咕咚一声把酒水给咽进肚了,还没等他懊恼,后颈就被掌住,萧行寒吻上了他的唇。

霸道又强势的一个吻,把顾砚灵亲的晕头转向的,也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怎么,竟生出了几分醉意。

酒杯掉在了地上,顾砚灵无暇顾及,只一个劲地推着萧行寒,呜呜哭了起来。

萧行寒将其品尝了个遍才松开他。

顾砚灵把脸埋在萧行寒的肩膀,酒气上头,埋怨道:“你怎么亲这么凶啊?”

萧行寒:“娇气。”

顾砚灵被亲的耳朵红红的,语气不自觉带了点醉意说道:“刚才不算!再来!”

“诶,我酒盅呢?”

萧行寒将自己的酒盅满上递给他,顾砚灵忙喝了一口,还没等亲到萧行寒的嘴,咕咚一声又给咽进了肚子里,最后自是被萧行寒勾着舌又品尝了一遍。

顾砚灵气的呜呜哭。

萧行寒觉得滋味还不错,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他的后颈:“还喝吗?”

顾砚灵:“喝!”

过了一会,顾砚灵开始摇摇头,“不喝了,不喝了,我要喝醉了,头好晕。”

萧行寒:“这就醉了?”

顾砚灵晕晕乎乎问:“少爷你醉了吗?”

萧行寒抬手摩挲着他被亲的有些红月中的唇瓣:“还没呢。”

顾砚灵眼神都已经不清明了,没有他也做不了什么了,歪着脑袋就往萧行寒怀里倒。

萧行寒听他在喃喃自语,凑近了方听清楚,对方一个劲说——

“呜呜,我不要屁、股开花。”

萧行寒:“……”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要上夹子了,周四凌晨就不更新了,23章挪到周四夜里十一点,mua~

我又来求收藏我的预收了,大家可以去专栏看看。

预收:《孤乃父皇亲自生的》,古耽养崽文,团宠好命崽[撒花][撒花][撒花]

文案——

谢徽宁打从胎里就知道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命好的。

从当朝最尊贵的天子肚里出来的,世上独一份的尊荣,一坠地就被封为皇太子,父皇后宫空无一人,他没有兄弟夺嫡的困扰。

不仅如此,和他父皇春风一度的男人是邻国的暴君,据说暴君后宫也是空无一人。

嘻嘻,他真命好,不出意外,将来有两个国家的皇位需要他继承!

当然现下,他只是个三岁幼崽,在皇宫里横行霸道,所到之处,上至朝堂大臣,下至地上蚂蚁,皆闻风丧胆,使得他父皇头疼不已,只能提早为他选了世家子弟当伴读,交由太子太傅教学。

念了不到半个月的书,小太子字都不识几个,开始抓着脸蛋要给他的暴君父皇写信,让他带自己去邻国。

这个书他是一日都不想念了!

信自然是没送出去,谢皎看着儿子那歪七扭八的字,辨认了半天也不见写的是个什么玩意,看来很有必要好好念书了。

两对cp:崽和竹马,父皇和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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