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顾砚灵溜不掉只能乖乖走到萧行寒身边,试图在他爹面前挽救一下:“殿下,您怎么来了?我,小民正准备回去呢。”

萧行寒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当着顾起富的面,揽住他的腰:“已经晌午了,孤来接你。”

顾起富的眼睛瞬间死死盯着他放在儿子腰上的大手。

这个亲密举动分明在彰显他与顾砚灵之间不正当的关系。

尤其是顾起富还记得当年在扬州,此人和那位元宝公子大庭广众之下行那伤风败俗之事!

这太子好男风,还看上了自家儿子,怪不得昨日突然将人直接带走。

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

顾砚灵见他爹脸色差得不能再差了,要不是碍于对方是太子,估计就要冲过来将萧行寒推开了,他抬眸看向萧行寒,眼神含了些祈求。

萧行寒和他对视了一瞬,这才松开了他,“孤给你一炷香时间,和你爹好好解释清楚。”

顾砚灵点点头,忙拉着他爹出了前厅。

顾起富牙都快要碎了,压着声音不敢大声,生怕被人听到,可压不住那冲天怒气,瞪着眼睛:“他,他,这是看上你了?!”

顾砚灵见他爹没猜出自己是当年那个有伤风化的另一人,幸好没猜到,不然他爹真的要被当场气死了,“爹,你先别生气,气大伤身,别气坏了,消消气。”

顾起富听他没反驳,火冒三丈,这下声音都压不住,一下子拔`高:“他昨个有没有怎么你?太子殿下就可以强抢民男了吗?太子殿下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爹就算拼了这条命不要,也不会让他得逞!!”

顾砚灵心说都得逞多少回了,孩子都生一个了,“哎呀,爹,您小声点,别被人听到了,咱们这一大家子呢,拼什么命,您冷静些。”

顾起富哪里能冷静得下来,气的浑身发抖:“砚儿,你有所不知,太子殿下就是当年在扬州惩治狗官的那个大人,当时你不在扬州,这些事你不清楚,他当时,当时还为了他那男宠把咱们的扬州差点翻遍了,你今日怎么说的,他说你像他的一位故人,保不齐就是把你当替身了!”

这什么眼神!

他儿子什么相貌,那位公子什么长相,除了身形差不多,除此之外哪里有一丝相像之处?

顾起富觉得这都是借口,太子殿下分明是看上他儿子的美貌了,见色起意!

“爹就不该来京城,银子在哪不是挣,这下好了,你若是不来京城,就不会遇到他,也不会被看上。”

顾砚灵看他爹一副天塌了的表情,也没好意思说实情,生怕给他爹气出好歹,他爹不如他娘开明,要是知道他做的那些事,再气出病了,他是真不愿看到。

“爹,你冷静点,这事没你想的那么糟糕。”

顾起富自责道:“你让爹怎么冷静,他可是当朝皇太子,他看上你了,还能有什么办法,爹挣再多银子又有什么用,连你都保不住。”

顾砚灵:“他看上我就看上了,您别说的好像我去送死一样啊。”

顾起富现在后悔极了,早知道会是这样,说什么他都不会来京城,在他看来男人就应该娶妻生子,给人当男宠简直丢尽脸面毫无尊严,尤其是对方如此身份,一想到儿子要伏低做小去伺候别的男人,瞬间就红了眼。

“给人做男宠和送死有什么区别!我们顾家三代单传,爹就你这么个儿子,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你让我百年之后有什么颜面去见列祖列宗啊!”

顾砚灵听他说这个,忙提醒他:“爹,你可别让他知道安安的存在。”

顾起富震惊:“什么意思?难不成他抢了你还不够,连我孙儿都想抢?安安是我顾家的子孙,和他有什么关系?”

顾砚灵不能说实话,就只能抹黑萧行寒了:“那谁知道,他又没子嗣,这么大年龄,谁知道是不是身体不行,万一不能生,看我们家安安可爱,起了歹心,想收安安当义子怎么办?咱们不能冒险!”

顾起富今日被太子殿下来了这么一遭,实在是受了惊吓,听儿子这么说,也不免恐慌,“砚儿,你此言不无道理。”

顾砚灵知道他爹心里不好受,只能安抚道:“您别担心,他是太子殿下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看我也就一时新鲜,没准过不了多久就厌了,我就先跟他回去,再说他那么忙,总不能一直待在太子府,迟早要回宫。”

顾起富并没被安慰到,可也不能不顾全整个顾家,要是真惹怒了太子殿下,他们没有好果子吃,安安还那么小。

他是看过太子殿下的雷霆手段,调兵说抄家就将知府抄了家,胡嘉威问了斩,他们这些没权没势的老百姓,在这些人眼里就跟蝼蚁一般。

顾砚灵:“爹,是孩儿不孝,让您担心了,今天这事,您别让娘和阿姐知道了。”

顾起富心里也难受,看他儿子这副模样,“都怪我和你娘把你生的太好了,若是丑一些——”

想到那位公子的模样,顾起富又止住了话,无声地叹了气。

顾砚灵正要说话,见李友福走了过来,忙拉了拉他爹。

李友福躬身道:“公子,殿下让奴才知会您一声,一炷香时间到了。”

顾砚灵:“知道了,我和我爹马上就说好了。”

李友福自从确定他是元宝少爷了,那叫一个恭敬,毕竟谁也不如他清楚这人在殿下心里的位置,“是,奴才这就回去禀告殿下。”

顾砚灵:“嗯。”

李友福一离开,顾砚灵对上他爹那复杂的神色,解释道:“他是东宫的大太监,殿下跟前伺候的。”

顾起富想到他刚刚还特地扶自己起来:“他看着对你倒是恭敬。”

顾砚灵:“爹,这事您就别管了,我先跟他回去了,等明天我再回来看你们。”

顾起富一想到自家三代单传的儿子给人当男宠,愁得面容都憔悴了,“要不,咱们一家连夜回扬州吧。”

顾砚灵:“那他得把我腿打断。”

顾起富:“……”

顾砚灵:“还没出城就被抓回来了。”

顾起富:“………”

-

顾砚灵和顾起富回来时,萧行寒已经坐在了前厅的主位上,不过并未用茶。

“聊完了?”

顾砚灵点点头,不敢让他再多和顾起富说一句话,怕露馅,于是抱着他的胳膊,将他拽了起来,“你还没用膳吧,赶紧回去用膳,别饿着了。”

萧行寒由着他将自己火急火燎地拉起来,跟着他离开了前厅。

顾起富就这么看着儿子如此胆大包天地把人给拽走了,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李友福自从知道顾砚灵的身份后,对这已是见怪不怪,同顾起富笑着说道:“殿下知道顾家布庄有向宫里的尚衣监提供布匹,今日命杂家和那边打了声招呼,以后宫里所有的布匹织物都由顾家来做。”

顾起富一想到这是拿儿子换来的,愁云惨淡,哪里高兴得起来。

萧行寒早就料到顾砚灵不可能说实话,也看出顾起富不知情,交代李友福对其安抚:“您老放心,殿下是真心待令郎的,您别太担忧。”

顾起富哪里能信殿下的真情,不过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

马车里。

顾砚灵才发觉还挽着萧行寒,顿时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又有些气愤他不请自来。

“殿下今日过来一趟,我爹要是吓出好歹,我就是不孝子。”

萧行寒:“……”

顾砚灵越想越气:“我爹最重脸面,你就这么公然过来搂着我,生怕别人看不出我们之间的关系!”

萧行寒:“我们什么关系?”

顾砚灵被噎了一下。

萧行寒整理了一下袖口,淡道:“怪谁?孤和你说了晌午,你若是早早回来在府中等孤,便不会发生这事。”期聆9泗刘衫7衫聆

顾砚灵不信他这话,他觉得萧行寒就是故意过来的,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萧行寒捏他下巴:“孤有没有说过,回来晚了的后果?”

顾砚灵心虚道:“……我,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萧行寒的手缓缓摩挲着他的下巴:“晚了。”

顾砚灵瞪着他:“我看你就是想找个借口惩罚我!”

萧行寒收回手:“不小民了?也不您了?”

顾砚灵总是忘了他太子殿下这个身份,听到他这话,顿时嚣张不起来,垂下脑袋。

萧行寒目光落在了他雪白的后颈上,知道他此处敏`感,抬手捏了上去,果然就见顾砚灵哆嗦起来。

顾砚灵都没反应过来,就被萧行寒给掐着腰抱到了腿上,神色懵懵地被人亲了好一会儿。

顾砚灵觉得萧行寒现在跟个亲吻狂魔似,动不动就要吃他嘴子。

萧行寒抬手抹去了他唇上的水光,“等回去再罚你。”

顾砚灵:“???”

萧行寒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欣赏着顾砚灵因他这话吓得跟鹌鹑似的表情。

和以前一样,即便模样变了,可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骗不了人。

顾砚灵坐立难安,他就知道萧行寒不会轻易放过他!!!肯定憋了一肚子坏水要狠狠教训他!!

呜呜呜,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

萧行寒见怀里之人跟身上有跳蚤似:“再乱动,现在就罚你。”

顾砚灵瞬间不敢动了,握住他的手,眨着眼睛装可怜。

萧行寒不为所动。

顾砚灵像以前那般,主动亲他下巴,亲他的嘴,萧行寒全盘接收,由着他讨好自已。

但该给的教训还是要给。

回了府,下人准备好膳食,顾砚灵坐在萧行寒身旁,心里还惦记着萧行寒说的惩罚,食不知味地吃了两碗饭和一碗汤。

饱死鬼总比饿死鬼要好!

可谁知,萧行寒用完膳并未惩罚他,而是去了书房,顾砚灵跟着去了书房,见他竟还有工作要忙。

萧行寒眼都没抬:“你自个去玩会。”

顾砚灵起了个大早,这会有点犯困了,决定回房休息,心里想着没准萧行寒就是吓自己。

他们现在又恢复这种关系,总不能还要打他几大板子吧?

顾砚灵出了书房,看到了常锋,对方明显是在等他。

常锋走到跟前:“元宝,是你吗?”

尽管大家都认出他了,顾砚灵还是不太想承认。

常锋拉住他往旁边走,顾砚灵:“哎呀,常锋大哥,你就别问了。”

常锋:“我之前奉殿下的令去扬州找你的时候,见过你,你当时也看到我了。”

顾砚灵:“都过去了。”

常锋皱眉:“你知道殿下这几年一直在找你吗?你怎么能一走了之?”

顾砚灵有些理亏:“你们不是都知道我接近殿下的目的,事已经完成了,我肯定要走,我总不能真的跟着殿下来京城吧。”

常锋:“……你对殿下当真就没一点感情?”

顾砚灵不想说。

常锋语重心长道:“殿下对你用情很深,不然他能容你这般欺骗他,你现在可不能再犯傻了。”

顾砚灵知道他也是关心自己:“我知道了,我可不敢再跑了,殿下说我要再敢跑,他就打断我的腿。”

常锋看他这副相貌多少还是有点不习惯:“你心里有数就行。”

顾砚灵又和常锋说了会话,回了卧房,睡之前心里哼哼,他本来也没想再跑!!

……

顾砚灵睡得迷迷糊糊时,感受到有人扒他小`裤,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子。

萧行寒忙好后过来,见他还在睡,也没叫他,而是打开从太医院带过来的月旨膏。

月旨膏化开后,那处慢慢就变车欠变润起来。

顾砚灵呓语了声:“盛曜。”

萧行寒听他叫自己:“舒服吗?”

顾砚灵在梦中哼了哼,萧行寒耐心将那罐月旨膏全部用完后,这才打开那个檀木小盒,整整一盒又大又圆的珍珠。

顾砚灵茫然地睁开眼睛,总算反应过来哪里不对,扭头就看到萧行寒正拿着珍珠往里送,顿时头皮发麻。

“你,你,你这是做什么?”

萧行寒慢条斯理道:“惩罚你。”

顾砚灵羞得眼泪立即就出来了,他哪里能想到萧行寒说的是这种惩罚,很快就遭不住了,“不要了,呜呜呜,不要了。”

萧行寒总算是收手了,顾砚灵还以为他放过自己了,吸了吸鼻子,“你快帮我拿出来。”

萧行寒在他那处扌柔了扌柔:“拿不回来,这珍珠需要你自己一颗一颗给*出来。”

顾砚灵闻言差点要崩溃了,那珍珠在里头,他根本受不住这种快``感,哭泣着求他:“我不会,你,你快帮我拿出来,呜呜。”

萧行寒:“以后听话吗?”

顾砚灵眼尾都红了,忙不停点头:“听话!听话!!”

萧行寒:“还跑吗?”

顾砚灵呜呜哭:“不跑了,再也不跑了!!”

萧行寒这才扯着线将珍珠慢慢拽了出来。

顾砚灵才反应过来这一串珍珠被串成一串了,他缓了半天,也没缓过劲,身子不住得激灵。

萧行寒将那串被水浸润的珍珠丢回了盒子里,看着顾砚灵那雪白的身子覆了层薄粉。

当真是漂亮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宝:[爆哭][爆哭][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可怜][可怜][烟花][烟花]

太子:[裤子][减一][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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