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上官炎从李家回来,回到自已家老宅子,站在老宅子面前,上官炎凝视着老宅子,如果这是上官长子的命运,那他也是要争上一争的,既使粉身碎骨,他也要为他自已做一回主人。

“二个人共同面对一是比一个人承担要更好一些吗?”

“爸爸?”

上官炎注视着自已的父亲,父亲头上已爬满了白发,他突然想知道,父亲当时是怎么想的,现在他可有后悔自已的决定?

“爸爸,你可有过后悔?”

“后悔?我没有后悔,我只是有些遗憾,不能陪着她慢慢老了。”

“爸爸。”

“孩子,你要相信自已,我一直坚信那只是意外,什么诅咒,信则有,不信则无罢了。”上官景天拍拍上官炎的肩膀,虽然她逝去了,但一直活在他的心里,他虽然活着,但不如死去啊,但他仍然坚信那只是意外,上官家,从来都没有诅咒。

“我明白,爸爸。”

上官炎凝视着老宅子,缓缓踏入里面,自从那个女人说会亲手杀死李希言后,他便再也没有踏足这里,看着飘在旁边的苏言,上官炎定了定神,虽然苏言只是一只鬼,但还是给了他面对的莫大信心呢。

苏言紧张的跟在上官炎身边,要知道,她可是没见过什么场面的鬼啊,说不定里面住的是一个恶鬼,不知道会不会对她下毒手啊,她可是地府的公务员,想来她也不敢把她怎么样吧,苏言进入了老宅子里面,可能是常年没有住人的关系,空气都阴森森的。

上官炎默默的站在房子中间,静静的,脸上也冷冷的没有表情,苏言左右看看,没看到什么东西啊,这是在等什么呢?但看上官炎一脸凝重的样子,苏言也不好开口问他,只好默默的守候在他的旁边。

“您来了。”无头无尾的声音吓了苏言一跳,苏言赶紧往后张望,后面的神位中间突然飘出一股浓烟,浓烟散去,一个女子飘在空中,白衣的衣裙让女子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好吧,她的确不食人间烟火,苏言想说的是,其实是她很仙。

她也是鬼咋就这么大的差别呢,一看就感觉这女人好历害的样子,苏言缩了缩脖子,她应该完全不是她的对手,所以,上官炎,如果真打起来,就得靠你了啊。

“看来,你是做好选择了。”女子缓缓开口,声音有一种飘渺的感觉,苏言不禁暗暗感叹,这才是真正的鬼啊,神秘,飘渺,强大,苏言算了算,她好象一个都占不上边,苏言绝不会承认她有点自卑了。

“你说你是我这家的守护神,你也曾多次救我,但为什么,你还是要做这样残忍的事?”

“残忍?上官家的孩子是没有资格讲这二个字的,只有在痛苦中才能成长,这是每个上官长子都要经历的,你,也不例外。”

“那个,我插一句嘴,你说你是上官家主的守护神,但你自已睁开眼看看,上官家的家主现在快不快乐,老家主每天郁郁寡欢就等着哪天死去,现任家主每天只知道躲在被窝里面哭,你觉得,你这样是守护吗?你这样是陷害,如果你还活着,你就是杀人犯,还大言不惭的说是为他们好,你那只眼睛看到了,他们好了!”

上官家的守护神把目光掉转到苏言这边,这是哪里来的小鬼,竟然敢在她的面前放肆,苏言眼睁睁的看着那女人脸上起了变化,原来真的是恶鬼,刚看她一副单纯的样子,还以为她好说话呢,苏言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女鬼,特别想说一句话,刚刚的话她收回来成不?

那女人越来越近,苏言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听说恶鬼吃人,不知道吃不吃鬼啊,按白无常的说法好象是吃的吧,这女人不是恼羞成怒打算吃了她吧,苏言欲哭无泪。

“原来你是~”那女人忽然在苏言面前停了下来,看着苏言的脸,她有点恍然大悟的味道。

苏言一听到她这话,就顿时觉得有戏,难道是认识她的?不过她怎么没有印象?不过她最近忘性挺大,说不定是她忘了也不一定,俗话说熟人好说话,既然认识她,那就有得商量了啊。

“你认识我?”

苏言抿着唇,就等着她说出认识这二个美妙的字来,苏言第一次觉得,有关系才好办事啊,如果这事能这么简单就解决,那可真是神清气爽啊。

“不认识,而且,我的事你最好少管。”女人一边退散开去,一边缓缓开口,没想到竟然让她碰到了她的转世,她的本尊她或许还要怕三分,但就一个小小的魂体,也敢在她面前叫板?

“不认识?不认识你一副很熟的样子干吗?”苏言顿时就泄了气,搞半天原来不认识,她还想拉拉关系,走走后门呢,看样子是行不通了。

“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不会袖手旁观的,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定要护她周全。”上官炎看着那个自称是他守护神的女人,不管是鬼也好,是神也罢,他这次要做自已内心的主人,他不要为上官家活着,这一次,他要为自已而活。

苏言赞赏的点点头,这才是硬气男子汉嘛,就该这样的自信,为了爱情,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好吧,她这个比喻是有点夸张,但是上官炎的态度值得鼓励,作为上天派来帮助上官炎的她,自然也不能袖手旁关,她一定会在旁边帮着上官炎加油呐喊,给他精神上最大的鼓励!

上官炎转身走出老宅子,既然已经说明自已的立场,那他就要做好一切万全的准备,绝对不能退缩,这一次,就算让他赌上自已的性命,也定要让自已深爱的女人安然无恙。上官炎转过头,看着一直跟在自已身边的苏言,虽然不太相信她真的是来救自已的,但能有一个帮手的感觉,真的很好。

“你.说过会帮我的吧。”

“当然,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苏言激动的握起拳头,以表示她说这话的份量,虽然可能帮不上什么大忙,但她也愿意为隐忍的上官炎倾尽全力。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还是存稿君,考拉欢这几天心情倍棒,灵感大喷发,每天码二章没时间搭理存稿君~~

☆、苏言悲剧了

“你说过,你会帮我的吧。或者。你害怕什么?”苏言跟她应该是属于同一类吧,如果能够找到苏言惧怕的东西,也许她也会惧怕,那他才会有胜算,对于这样用科学不能解释的东西,那么他也只能用不是科学的办法了,不然,他真的没有一点头绪。

苏言听到上官炎的话,当然明白上官炎的意思,但苏言回想了一下,在她有限的海绵体里面,她好象没有特别害怕的东西,就连阳光,她也不是一点都不能承受,只是不能承受太久,至于传统对付鬼的东西,好象都对她没有什么用。

“不管怎么样,先试试,我去百度查一下。”上官炎转身向自已房里走去,对于对付这一类,他真的没有经验,在他这二十几年的生崖里,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天,他会和这些东西作对,没有准备的战役,一向不是上官炎的性格,不管有用没用,备着总是无患的,所以,苏言的倒霉日子即将来临。

自从那一天上官炎百度过后,苏言的生活可以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本来她一向随心,想去哪飘去哪,从来都不用担心什么,但现在,苏言的警惕已经调到最高,因为说不准,就会有暗器向她使过来,虽然苏言知道伤害不了她,但眼看着有东西飞过来,苏言的心脏还没有强大到迎面撞上去的程度。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上官炎不知道在网上查到了什么偏方,但有没有用就有待商榷,所以,他决定先试验一下,而完美的试验对象显然就只有苏言,所以,苏言的悲催生活开绐了。

例如,苏言飘着飘着,天上就会下米雨,苏言躲闪不及,被米砸了个正着,虽然没发生什么事,但看着这么多米从自已身上直冲而过,光想就知道这画面有多惊悚了,而绐作涌者上官炎先生只轻轻的吐出一句,糯米竟然没用,就拍拍屁股只给苏言留下一个销魂的背影。

再例如,苏言本来心情良好,随着微微的凉风随风飘荡,突然感觉一股大风吹来,吓得苏言赶紧收起散漫,往房里飘去,这还没进房门呢,一把木剑便直接从苏言的前胸穿到了后背,苏言慢慢的把剑拔出来,怒视着上官炎,感情这还没完了?

“那个,这是桃木剑。”上官炎不好意思的笑笑,伸手拿过苏言手上的剑,这网上明明说很灵的啊,怎么就不管用呢?

苏言直勾勾的盯着上官炎,他是小孩子吗?不知道那只是电视吗?如果这么容易对付,她还会存在你上官家大半个世纪?早就被你那些失去爱人的祖上找人灭了吧,苏言想了想,不能让上官炎这么折腾,别办法没找到,宅子里倒先人心惶惶了,

“既然她说是你家的守护神,那么她一定跟你家有关系,难道她是上官家哪位长子的妻子,然后死不瞑目,就以杀害上官家的长媳泄愤?”

上官炎沉思了一下,这个倒是很有可能,所谓知已知彼百战百胜,先弄清楚她是谁也好,上官炎马上往书房的方向走去,如果他记得不错,他们家历代祖先的相片或者画象都在书房里。

上官炎到了书房就是一通翻找,到底放哪里来着?终于,上官炎从书房的保险柜的最底层翻出了几张老相片,有二张已经微微泛黄了,还有一张是上官炎往上三代的全家福,这一张不用看,客厅里就挂着,如果有,早就发现了。

苏言飘在上空,看着上官炎手中的老相片,左右看了看,这人都模模糊糊,谁看得出来啊。苏言摇摇头,看来这里是找不到线索了,可看着上官炎那认真的模样,苏言也没有开口说话,自从当鬼起来,她不止记忆不好使,这五官也不好使起来,也许看漏了也不一定。

上官炎站了起来,用手擦拭着老相片,不知道在深思什么,把相片放回原处,上官炎走出了书房,苏言赶紧跟了上去,这是有没有发现啊,你倒是吱个声啊,不知道好奇害死鬼吗?

“没有。”上官炎注视着前方,淡淡的说道,但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转身回到书房,拿出老相片重新看了起来,上官炎微微皱眉,突然放回老相片就往客厅走去。

上官景天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看着急匆匆而来的上官炎,微微投去疑惑的眼神,上官炎站到上官景天面前,开口问道:“爸爸,你知道太爷爷第一任妻子的本家吗?”

上官景天吃惊的看着上官炎,虽然不知道上官炎问他太爷爷的事干吗,但上官景天还是把知道的告诉了他,他知道的也不多,还是他爷爷那时候叹息,吐露出来过一点消息,不然,他还一直以为他爷爷只娶过奶奶呢。

上官炎开车到达他爸爸说的地方,这里已经大变了模样,要找一个已经死去上百年的人,看来是难上加难。

“看来要找百岁老人才能认得她了。”苏言啧啧舌,都死去百多年了,谁还会记得啊,如果没有相片,就连她本家的人都记不起她的模样吧。

“你说的对,不过,我们还有一个问题得解决,就是我们没有她的相片,凭描述,百岁老人能记起吗?”

“不是见过吗?画出来就可以了,我比较担心的是这里还有没有百岁老人。”

“好,你画,我去找百岁老人。”上官炎没有一点犹豫,不管怎么样,都得试一试。

“为什么是我画,我连画笔都抓不了很久耶。”苏言一脸的郁闷,让她这个连笔都只能拿一会的鬼画,他真是富有想象力。

“还是可以抓起的不是吗?你既然说要帮我,那也得出点力,如果光凭嘴上喊加油,我需要你干吗?”

“那个,上官炎是你自已不会画吧。”苏言鄙视的看着上官炎,承认自已不会画会死吗?这又不是丢人的事,谁会无所不能十全十美啊,上官炎直是别扭得可爱啊。

被苏言一语戳穿,上官炎的脸微微有点尴尬,他什么都有学过,就只有画画是他的硬伤,他的画功曾经气走他三个画画老师,连他爸爸都放弃了,允许他不学画画。

看着别扭的上官炎,苏言叹了口气,她画就她画吧,不过她的画功她自已也不清楚,而且,她不能长时间拿起笔,会掉的,看来,要打持久战了。

上官炎下车买了画画的工具过来,递给苏言,让苏言在后面画,他便开绐了找百岁老人,找人去哪?当然是派出所,所以上官炎直接把车开进了派车所,跟警察叔叔喝茶去了。

很快,上官炎就被所长亲自送了出来,果然什么都要靠关系啊,苏言在车内摇头感叹,看着自已才画了几根头发的画象,不禁苦闷的想道,这到底得画到何时何月啊。

上官炎回到车内,看着只有几根线的画纸,暗自头疼,果然不能指望苏言太多东西,这都多久了,还才画了这几笔,如果等她画完,是不是他都把婚结完了啊。

苏言摊摊手,一副不能怪她的样子,“这可不能怪我,你看,笔它自已往下掉,我的功夫全用在捡笔身上了。”

上官炎皱着眉头想了一会,重新下车进了派出所,他记得派出所好象有一个脸部复原的东西,只要能描述出来,应该就可以复原到八九不离十吧。

派出所所长本想看着上官家主的车子出了门再进去,可没想到上官炎上了车,又重新下来了,赶紧迎了上去,今天是烧了什么香啊,怎么吧这祖宗吹到了这里,他可不敢得罪上官炎,不然他的位子也算是坐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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