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有护士在倪好的病房晕倒。
这事很快在慈恩医院的医疗部门传开了，为了不让悲剧再次发生，徐静医生指派了一个机器护士给倪好。
对此当事人倪好并没有什么不满。
“1018，你平时吃的都去哪了？”这是今天给她检查的机器护士第三次发出这样的感慨。
虽然说医院里的伙食都很清淡，也不符合多数人的胃口，但也绝对不让人饿成皮包骨的样子。
今天的她比前两天看的时候瘦了一大圈，不知道还以为人身患绝症了呢。
“你可别学什么A4腰、直角肩，像是套公式一样将自己套进去了，真正的美是从来不会被局限。”机器护士再次嘱咐，说着就一个公主抱将人抱回了病床。
“你们机器人也懂人类这么多？”被误会的倪好顺着机器护士的话继续说道。
机器护士骄傲道：“当然我们每天都在升级，都在为人类提供更好的服务做贡献！”
机器护士说到这个时音调都调高了，如果倪好看到的话，一定觉得这位在过去一定是能喊出‘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好同志。
然而机器护士并不懂那么多，在它们的储藏芯片中，并没有记录过去的知识。
它们接收的知识更新，局限于更加有效的人体医疗帮助技术，这属于它们的使命，也是它们机器护士被创造出来的意义。
就像它们设置履带滚轮能够稳定快速救援，穿戴粉色的护士帽、还有电子屏幕上微笑表情都是为了亲近人类，除此以外还有更多便利人类行为的程序。
它是为了人类而生。
“体温正常，行为正常，没有检测到污染因子......”机器护士报告并上传数据。
过了一会儿，相应的数据已经上传完毕。
“数据已传输完毕，请患者好好静养，祝您早日出院。”
完成任务的机械护士对倪好进行最后的问候离去。
等到护士离开后，倪好立马跳下床从床底拉出一个和她长相一模一样的人，只是和她不一样的是人的嘴角还流着鲜血。
‘倪好’伸出手指与人的五根手指相碰后立马分开，红线便在她们的五指间产生。
‘倪好’开始传输能量给自己宿主。
这已经是‘倪好’第三天给宿主传输能量，也是第三天伪装宿主应付治疗，在这个期间宿主一直在昏迷着。
这让‘倪好’很担心，宿主死了它逃不了。
此时的身为宿主的倪好，眉头紧蹙，眼皮下的眼珠不断滚动着，一副在做噩梦的样子。
倪好陷入到深深的黑暗之中，她能听到海水流动的声响，也能听到那母章鱼的哀嚎。
但眼前的黑幕像是厚厚的一堵墙，夺走了她的呼吸，可她想活着。
她想活着。
她要活下去！
她伸手拼命去抓那份活下来的机会，抓住了拽下来，一条裂缝出现在她的眼前，光亮连同空气一同传来。
她伸出手去。
忽然有人唤自己‘1018’的声响，欢呼声犹如潮水一般在耳边奔涌不停。
“赢了，她赢了！”
她活下来了。
倪好猛然睁眼，嘴巴和鼻子一同大口大口呼吸着，瞳孔涣散间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是镜子？
天旋地转间，倪好定了定神。
“宿主？”
不，是污染物！
下一秒倪好像是开机就失控的机器，一把掐住另一个自己，力气大得令另一个自己步步后退，撞开了不知多少病床，直至将人逼退门口的墙上。
墙上的镜子也因此四分五裂。
这个过程发生得不超过一分钟。
“宿、主......咳咳咳！”它艰难地发声，仿佛只有扯上她们俩人之间的关系，才能唤回倪好的意识，“我是......”
“污染物，我知道。”倪好是身体不怎行，不是脑子瓜。
她很清楚记得，眼前这家伙是自己用技能创造出来的货色，结果差点害死自己。
其区别就在于，它受伤时露出的一双‘一’字眼，就像真实的章鱼一样。
一字眼瞳，蛋黄色的眼眸，看得人瘆得慌。
倪好擦了擦鼻下的血痂，威胁着，“带着你那破系统，离开我的身体！”
现在的它们在倪好的眼中就是一堆要排除的病毒，她不能容许这群家伙在自己身上继续胡作非为下来。
它扒拉着倪好的手，这才得到一丝喘息：“呼，宿主，是我们在延续你的生命，如果失去我们，宿主你的寿命只能维持可怜的三天。”
说完，倪好的眼前弹出系统屏幕，她能看到生命值只剩下可怜的三点。
倪好看着墙上破碎的镜子，她的脸已经没了血色，除此之外眼睛充血，确实是副离死不远的样子。
“你们能让我活着？”倪好提问，但对于它，她还是放不下戒心。
倪好话音刚落，她就感觉自己掐住的它开始疲软下去，一条条红线从它身上冒了出来，连接到她的身上。
直至消失不见。
倪好能听到它的声音，它在自己的身体里。
“你现在可以看看你的生命值。”
倪好看了一眼自己的生命值，瞬间从3点涨到了53点，莫名有种暴富感觉。
但也只是一笔小钱，53点，意思是她只能活53天。
“宿主，如果你想长生，可以尝试去做任务靠吞噬污染延续自己的生命。”倪好身体里的它这么说道。
还不等倪好做出任何回应，系统自动给她推荐了一个新手任务——‘解救圣渊女神’
圣渊女神是谁？
这个暂且不谈，倪好看着这个任务详情单，和她平时用的订单差不多，上面都有任务等级，甚至还有衣物数量。
【污染工作系统】
【新手任务——‘帮助女神归位’】
【任务等级：C】
【衣物数量：54件】
54件？却等级C？
衣物数量就代表着死去的人数，死去的人数也就代表着这次任务会有多艰难。
倪好的洗衣工经验告诉她，这个数据不正常。
就在倪好思考是什么情况时，接着系统又推给她一个帖子，准确来说是个视频帖子。
上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是几个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男生争先恐后地围着一个类似手机的铁方块看美女直播。
倪好对于突然弹出的视频很反感，就像上一世自己看到突然弹出的垃圾广告一样反感，而且这个视频的拍摄角度很明显像是偷拍。
摄像机很明显贴近瓷砖地面，但上半部分却被一个隔间给挡住，所能看到的只有两指宽的矩形画面。
在倪好看来一幅画框将那三人给定格住了。
三个男生的谈话，倪好并没有听清楚，只是没过几分钟后，三个男生不知道什么原因开始争抢起那铁块。
下一幕，铁块机器在几人手滑中，竟然滑进了那两指宽的间隙中，正打中那个偷拍的仪器。
奇怪的是，被打中的仪器眼前突然冒出水。
就像是人的眼睛因为受到伤害而流出眼泪。
这是人的眼睛？
接着其中一个男生伸进手来，却怎么也够不着那个铁块，最终其中一个初中生低下头，一双狗狗眼发现了偷拍。
可是那双眼睛并没有预料中对偷拍的愤怒而是惊恐，像是猎物偶然发现猎手的畏惧。
视频停留在这一刻。
难道说，她所看到的视角压根就不是什么偷拍者的视角，而是污染物的......
想到这儿，倪好后背忍不住发毛。
为什么她能看到污染物视角。
但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她现在的系统是污染物工作系统，能看到污染物的视角也算不得稀奇。
只是倪好还没得及去接受，毕竟没有哪只羊，接受以狼的视角来观察自己的同类。
倪好也不例外。
视频播放完毕后原路退回论坛当中，倪好往下翻看着这个帖子。
发现这个帖主是在八年前发布了第一个帖子，便是刚刚的偷拍视频。
第二个视频是七年前，但不是视频而是一张合照，一张被打满红×的学生毕业照。
×打在学生的脸上，像是被处决的样子。
在往下翻，陆陆续续七八个帖子后，一直以为只有污染物在发帖的倪好，却发现了最新的回帖居然是人类发出来的。
而且还是三天前的——
【爱冒险的阿Q：我去，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贰帖，这都给我刷到了。】
贰帖？这家伙没注意到这是污染物的帖子吗？
【爱冒险的阿Q：不会就我一个人吗？】
【菜就得炒：朋友，你不是一个人......】
【社畜可以放弃996吗：我正水贴呢，怎么给我干到这儿了，这儿是哪？】
【爱冒险的阿Q：朋友你没听说过贰帖吗？】
【社畜可以放弃996吗：贰帖？是什么东西？】
【菜就得炒：贰帖，公民论坛中隐藏帖子，不论时间，不论地点，不论概率，你刷到了就有机会破解其中秘密获得百万奖金。】
【爱冒险的阿Q：而且帖子越久，奖金越多。】
贰帖，奖金。
倪好眉头一挑，好像有搞头。
也就说在这些回帖的人类眼中，这些不过是谜题贴，丝毫没有怀疑是污染物发帖。
【爱冒险的阿Q：不过说实在的，就这点信息也太少了，就一堆人物照片，又没什么标志照片。】
【菜就得炒：朋友，是你没观察仔细，你看那第一个视频，有没有觉得很熟悉又很恶心呢？】
【爱冒险的阿Q：有点，可那说明什么？】
【社畜可以放弃996吗：根据我摸鱼多年的经验，不难看出那个偷拍的视角是在厕所隔间里拍出来的。】
【爱冒险的阿Q：那又怎么了？】
【菜就得炒：楼上，你没听说过桃花中学毕业生失踪案吗？】
【菜就得炒：失踪的地点就是圣渊教堂。】
这事很快在慈恩医院的医疗部门传开了，为了不让悲剧再次发生，徐静医生指派了一个机器护士给倪好。
对此当事人倪好并没有什么不满。
“1018，你平时吃的都去哪了？”这是今天给她检查的机器护士第三次发出这样的感慨。
虽然说医院里的伙食都很清淡，也不符合多数人的胃口，但也绝对不让人饿成皮包骨的样子。
今天的她比前两天看的时候瘦了一大圈，不知道还以为人身患绝症了呢。
“你可别学什么A4腰、直角肩，像是套公式一样将自己套进去了，真正的美是从来不会被局限。”机器护士再次嘱咐，说着就一个公主抱将人抱回了病床。
“你们机器人也懂人类这么多？”被误会的倪好顺着机器护士的话继续说道。
机器护士骄傲道：“当然我们每天都在升级，都在为人类提供更好的服务做贡献！”
机器护士说到这个时音调都调高了，如果倪好看到的话，一定觉得这位在过去一定是能喊出‘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好同志。
然而机器护士并不懂那么多，在它们的储藏芯片中，并没有记录过去的知识。
它们接收的知识更新，局限于更加有效的人体医疗帮助技术，这属于它们的使命，也是它们机器护士被创造出来的意义。
就像它们设置履带滚轮能够稳定快速救援，穿戴粉色的护士帽、还有电子屏幕上微笑表情都是为了亲近人类，除此以外还有更多便利人类行为的程序。
它是为了人类而生。
“体温正常，行为正常，没有检测到污染因子......”机器护士报告并上传数据。
过了一会儿，相应的数据已经上传完毕。
“数据已传输完毕，请患者好好静养，祝您早日出院。”
完成任务的机械护士对倪好进行最后的问候离去。
等到护士离开后，倪好立马跳下床从床底拉出一个和她长相一模一样的人，只是和她不一样的是人的嘴角还流着鲜血。
‘倪好’伸出手指与人的五根手指相碰后立马分开，红线便在她们的五指间产生。
‘倪好’开始传输能量给自己宿主。
这已经是‘倪好’第三天给宿主传输能量，也是第三天伪装宿主应付治疗，在这个期间宿主一直在昏迷着。
这让‘倪好’很担心，宿主死了它逃不了。
此时的身为宿主的倪好，眉头紧蹙，眼皮下的眼珠不断滚动着，一副在做噩梦的样子。
倪好陷入到深深的黑暗之中，她能听到海水流动的声响，也能听到那母章鱼的哀嚎。
但眼前的黑幕像是厚厚的一堵墙，夺走了她的呼吸，可她想活着。
她想活着。
她要活下去！
她伸手拼命去抓那份活下来的机会，抓住了拽下来，一条裂缝出现在她的眼前，光亮连同空气一同传来。
她伸出手去。
忽然有人唤自己‘1018’的声响，欢呼声犹如潮水一般在耳边奔涌不停。
“赢了，她赢了！”
她活下来了。
倪好猛然睁眼，嘴巴和鼻子一同大口大口呼吸着，瞳孔涣散间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是镜子？
天旋地转间，倪好定了定神。
“宿主？”
不，是污染物！
下一秒倪好像是开机就失控的机器，一把掐住另一个自己，力气大得令另一个自己步步后退，撞开了不知多少病床，直至将人逼退门口的墙上。
墙上的镜子也因此四分五裂。
这个过程发生得不超过一分钟。
“宿、主......咳咳咳！”它艰难地发声，仿佛只有扯上她们俩人之间的关系，才能唤回倪好的意识，“我是......”
“污染物，我知道。”倪好是身体不怎行，不是脑子瓜。
她很清楚记得，眼前这家伙是自己用技能创造出来的货色，结果差点害死自己。
其区别就在于，它受伤时露出的一双‘一’字眼，就像真实的章鱼一样。
一字眼瞳，蛋黄色的眼眸，看得人瘆得慌。
倪好擦了擦鼻下的血痂，威胁着，“带着你那破系统，离开我的身体！”
现在的它们在倪好的眼中就是一堆要排除的病毒，她不能容许这群家伙在自己身上继续胡作非为下来。
它扒拉着倪好的手，这才得到一丝喘息：“呼，宿主，是我们在延续你的生命，如果失去我们，宿主你的寿命只能维持可怜的三天。”
说完，倪好的眼前弹出系统屏幕，她能看到生命值只剩下可怜的三点。
倪好看着墙上破碎的镜子，她的脸已经没了血色，除此之外眼睛充血，确实是副离死不远的样子。
“你们能让我活着？”倪好提问，但对于它，她还是放不下戒心。
倪好话音刚落，她就感觉自己掐住的它开始疲软下去，一条条红线从它身上冒了出来，连接到她的身上。
直至消失不见。
倪好能听到它的声音，它在自己的身体里。
“你现在可以看看你的生命值。”
倪好看了一眼自己的生命值，瞬间从3点涨到了53点，莫名有种暴富感觉。
但也只是一笔小钱，53点，意思是她只能活53天。
“宿主，如果你想长生，可以尝试去做任务靠吞噬污染延续自己的生命。”倪好身体里的它这么说道。
还不等倪好做出任何回应，系统自动给她推荐了一个新手任务——‘解救圣渊女神’
圣渊女神是谁？
这个暂且不谈，倪好看着这个任务详情单，和她平时用的订单差不多，上面都有任务等级，甚至还有衣物数量。
【污染工作系统】
【新手任务——‘帮助女神归位’】
【任务等级：C】
【衣物数量：54件】
54件？却等级C？
衣物数量就代表着死去的人数，死去的人数也就代表着这次任务会有多艰难。
倪好的洗衣工经验告诉她，这个数据不正常。
就在倪好思考是什么情况时，接着系统又推给她一个帖子，准确来说是个视频帖子。
上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是几个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男生争先恐后地围着一个类似手机的铁方块看美女直播。
倪好对于突然弹出的视频很反感，就像上一世自己看到突然弹出的垃圾广告一样反感，而且这个视频的拍摄角度很明显像是偷拍。
摄像机很明显贴近瓷砖地面，但上半部分却被一个隔间给挡住，所能看到的只有两指宽的矩形画面。
在倪好看来一幅画框将那三人给定格住了。
三个男生的谈话，倪好并没有听清楚，只是没过几分钟后，三个男生不知道什么原因开始争抢起那铁块。
下一幕，铁块机器在几人手滑中，竟然滑进了那两指宽的间隙中，正打中那个偷拍的仪器。
奇怪的是，被打中的仪器眼前突然冒出水。
就像是人的眼睛因为受到伤害而流出眼泪。
这是人的眼睛？
接着其中一个男生伸进手来，却怎么也够不着那个铁块，最终其中一个初中生低下头，一双狗狗眼发现了偷拍。
可是那双眼睛并没有预料中对偷拍的愤怒而是惊恐，像是猎物偶然发现猎手的畏惧。
视频停留在这一刻。
难道说，她所看到的视角压根就不是什么偷拍者的视角，而是污染物的......
想到这儿，倪好后背忍不住发毛。
为什么她能看到污染物视角。
但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她现在的系统是污染物工作系统，能看到污染物的视角也算不得稀奇。
只是倪好还没得及去接受，毕竟没有哪只羊，接受以狼的视角来观察自己的同类。
倪好也不例外。
视频播放完毕后原路退回论坛当中，倪好往下翻看着这个帖子。
发现这个帖主是在八年前发布了第一个帖子，便是刚刚的偷拍视频。
第二个视频是七年前，但不是视频而是一张合照，一张被打满红×的学生毕业照。
×打在学生的脸上，像是被处决的样子。
在往下翻，陆陆续续七八个帖子后，一直以为只有污染物在发帖的倪好，却发现了最新的回帖居然是人类发出来的。
而且还是三天前的——
【爱冒险的阿Q：我去，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贰帖，这都给我刷到了。】
贰帖？这家伙没注意到这是污染物的帖子吗？
【爱冒险的阿Q：不会就我一个人吗？】
【菜就得炒：朋友，你不是一个人......】
【社畜可以放弃996吗：我正水贴呢，怎么给我干到这儿了，这儿是哪？】
【爱冒险的阿Q：朋友你没听说过贰帖吗？】
【社畜可以放弃996吗：贰帖？是什么东西？】
【菜就得炒：贰帖，公民论坛中隐藏帖子，不论时间，不论地点，不论概率，你刷到了就有机会破解其中秘密获得百万奖金。】
【爱冒险的阿Q：而且帖子越久，奖金越多。】
贰帖，奖金。
倪好眉头一挑，好像有搞头。
也就说在这些回帖的人类眼中，这些不过是谜题贴，丝毫没有怀疑是污染物发帖。
【爱冒险的阿Q：不过说实在的，就这点信息也太少了，就一堆人物照片，又没什么标志照片。】
【菜就得炒：朋友，是你没观察仔细，你看那第一个视频，有没有觉得很熟悉又很恶心呢？】
【爱冒险的阿Q：有点，可那说明什么？】
【社畜可以放弃996吗：根据我摸鱼多年的经验，不难看出那个偷拍的视角是在厕所隔间里拍出来的。】
【爱冒险的阿Q：那又怎么了？】
【菜就得炒：楼上，你没听说过桃花中学毕业生失踪案吗？】
【菜就得炒：失踪的地点就是圣渊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