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中心城区——
一处私家庄园内，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审核光脑内各个部门带来的消息。
就在他翻到一份海洋博物馆的消息，多端详了几分。
“一个洗衣工被全身污染后，安然无恙？”男人眯眼，双指放大关于有关于这个消息的照片，只看到一个黑皮蛋，其他的没什么出奇的。
“假消息吗？”男人喃喃自语。
就在他思考着消息的真假时，他的光脑管家突然弹出消息——
【‘万家败家子’邀您视频通话！ 】
万钧？万家那不成器的二儿子，怎么想起来给他打电话。
男人刚准备挂断，手又止住，还是选择接通了这通电话。
“来喝！来喝！”电话那头传来杯光交筹的起哄，夹杂劲歌热舞的音乐炸响听话筒，昏暗环境下一红色齐腰长发男人躺在黑色悬浮沙发上，正眼神迷离盯着送来的酒杯。
七彩旋转魔球灯光照在他性感的小络腮胡脸，嘴刚从一敬酒女郎的酒杯脱离，喉结滚动着，下一秒又被右边女郎拉过去亲昵。
下一秒，酒桌正中央的黑皮箱里的大把钞票扬起。
一场钞票雨下，活色生香的男欢女爱，尽显奢靡又暧昧。
“你打电话给我，不会就是让我来观摩你调情吧？”黑色西装男人看得眼皮一跳，若对面回答是，不管在哪他都会把人找出来揍一顿。
万钧故意用胡子蹭脸逗得女郎高兴完，撩起他海藻般的长刘海，歪嘴一笑，“管观，有没有兴趣跟我干点大事？”
“哈？”管观合理怀疑这蠢材耍酒疯，一个骂字刚涌上嗓子眼，但看在人姓万的份上又硬生生地给咽了下去，“你最好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否则我有的是手段让你永远出不了门。”
“你瞧瞧你，你这死宅男的暴脾气又上来，算了我这未来大舅子也不跟你卖关子了。”说着万钧关掉音响和灯光，清理一些不相关人员，理了理自己花衬衫的领子，手肘搭上酒桌，身子前倾，压低声音道，“贰帖出现了。”
“贰帖？”
凭借一个跟污染物有关但不算太稀奇的东西，就想拉他一起同流合污，这家伙是三岁小孩吗？
管观深吸一口气压制怒火，像是个幼儿园老师对‘发现新大陆’的万钧小朋友继续问道，“这贰帖有什么特殊吗？”
“有啊，我妹发现的！”万钧说这话时特骄傲，还拍拍胸脯，像是他妹妹做了一件特别了不起的事情。
人还不忘朝那头的管观眨了眨眼，像是在说这消息不错吧！
这边管观闻言右嘴角不禁抽了抽。
还真你妹的！
此时的管观觉得不光万钧是个蠢材，自己也是蠢，怎么会相信万钧这家伙能给他带来什么有用消息。
管观没心思再陪人玩过家家，刚想挂电话，又听见万钧在那边说。
“爱爱已经进去了，你说等我妹多拍几张现场照片，再借你们管家的信息网一发，这流量可不得噌噌来啊！”
万钧在那儿做着发财追捧的美梦，虽然爱爱说这事尽量不要暴露给外人，但管观是她未婚夫，算不上外人，更重要的是还有钱赚。
另一边的管观却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峻性。
“蠢材，那污染物房间是普通人能进去的吗？”管观已经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尤其是听到人居然把自己妹妹往火坑上推，更是忍不了一丁点。
被管观突然这么一吼，万钧脑袋也有点发愣，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生气，但还是小声说话为自己找补，“她也不是本人进去的，是操控着我家最新型的仿生机器人，爱爱她不会......”
“就算你书读不好，但你最起码有基本常识，难道不知道污染因子是可以影响机器策反，造成操控者脑损伤，甚至就地死亡！”
“死、死......死......”头回听到这常识的万钧，将‘死’在嘴里囫囵好几遍都没说完，慌张地回想是哪里出错了，“可爱爱她说了会没事，她......”
说着万钧煞有介事地看向钞票箱，那里面追踪信号灯原本还是绿灯的，现在不停闪烁着危险的红光。
万钧瞳孔颤抖，“爱爱......”
......
“既然你们这么想看，那就让你们看个够！”
倪好使用着繁殖技能分化出大量的肉团，那肉团如同充气气球一样，在倪好不断打气中，蛮横地扩大自己的体积。
每个个体庞大到令人无法忽视的地步，更别说那些眼珠子花了。
倪好看向门外被假‘米栗’带出去的万爱，污染因子已经影响假’米栗’对自己的认知，她嘴里一直念叨着’我是谁’、’谁是米栗’、’高壮又是谁’ ......
万爱是机器脑袋情况还算好点，还在不停地安慰，但话语一卡一卡，显然也受到影响。
倪好觉得自己必须尽快解决眼前这些眼珠子花，要是引来被污染的高壮，那就来不及了。
庞大的肉团好似世外桃源中的饕餮大餐，勾得眼珠子花追随本能奔赴过去。
倪好趁机将头盔的外饰灯的亮度调到最高，看到眼珠子花的靠近，一开一关闪着光，飞扑而来的眼珠子花哀嚎着化身扑火的飞蛾。
眼珠子花被闪得看不清，但还是根据肉团的香气辨识到肉团位置。
它们趴在肉团上，不断啃食撕咬，不知疲倦，不知饱饿。
然而它们不知道，在它们啃食肉团的同时，全然不知自己的身体也跟着不断膨胀。
‘砰’地第一声！
回响在空旷地大礼堂内。
一株眼珠子花的花瓣还在叼着一口肉，可花心的眼珠子已经爆了。红色的血水红色的血水顺着粉嫩的碎肉滴落，那爆成一半的眼珠子，晃动着自己眼瞳，还在盯着那肉团看。
‘砰’地第二声！
又是一个眼珠子花掉。
一个、两个、三个......
倪好听着那爆炸的声音回响在这阴暗的小屋中，宛若放鞭炮一样。
红色的血水流淌在她的脚下，倪好看着自己所造出来的肉团，被一口接着一口地消磨殆尽。
这是场是你死我活的消耗战，不是眼珠子花死，就是她要成为盘中餐。
但现在她占据上风！
“脚下！”
万爱喊出声的同时，电子眼射出一激光，精准射中了倪好脚边一处凸起。
拿出凸起像是破洞水球，吐出恶心的粘稠汁水。
难道不光那些眼珠子花，连地板都是污染物吗？
万爱的激光，更像是个开始的信号。
地面忽然一震，整个地面如同煮沸的开水一般，不停地冒泡着，而且那些泡汇集在一起，凝聚成了一个黑色的小坡。
倪好有点分不清，那究竟是什么！
她盯着那东西，隐约觉得那东西似乎也发现了她，飞速朝她飞来。
倪好下意识往后退，但脚下像是打了肥皂似的，只要她再挪动一步就会站不住脚。
脚下的是活物，倪好在心里确信着。
“它过来了！”万爱再次提醒。
正如倪好所预测的那样，那个古怪的黑圆弧经过刚刚攻击失败后，就开始绕着她毫无规律地打转，故意让她搞不清它下一步的攻击方向。
‘咔嚓——’
又是那个快门声，这声比之前任何一声都要听得清晰。
忽然一抹白色出现在脚下，看得倪好头皮发麻。
刹那间，她认出那究竟是什么东西，是个瞳孔，在她们脚底下的是个巨大眼睛。
看到它的一瞬间，倪好心头有股难以说明的警惕，心头就像被麻绳给绑紧了，由不得她有一刻松懈。
危险，这家伙很危险。
直觉这么跟倪好说，她当机立断放下肉团，退出房外。
一手抱起万爱的机械头，一手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昏迷过去的假‘米栗’夹着逃跑。
“它追过来了。”此时的万爱就像是倪好的第三只眼睛，时时刻刻为倪好汇报着相关危险情况。
“它冲前面去了！”万爱一声大喊，喊停了倪好。
她将将止步，也因此注意到那只大眼的变化。
倪好总感觉那瞳孔的中心的黑洞好像在扩大，这边刚有所怀疑，那黑洞刚移动到走廊上，就在她们跟前将一株野草给吞噬了。
同样的画面，万爱也看到了。
“难道这大眼珠子才是真正的污染物？”万爱怀疑着，不然很难解释它的吞噬。
“不排除这个可能，可我更担心的是，整个教堂都是污染物。”倪好深深怀疑着这一点。
她不清楚是不是因为有要命系统的原因，她总能听到常人所听不到，比如那快门声，还有那提醒她的女声。
那个女声，会不会是米栗。
如果真的是她，为什么遇到她们不出面而是躲起来，让假‘米栗’置身危险之中呢？
事已至此，倪好心中的困惑只增未减。
【警告：系统检测房间污染系统已经扩大，污染浓度急剧上升，请宿主尽快吞噬！ 】
话是这么说，倪好也想这么做。
但现在的问题好像不是她吃不吃的问题，而是对方要来吃她。
“好好，那黑洞里有人！”万爱一有重大发现，立马跟倪好汇报着，看情况那人似乎还没死。
倪好循声看过去，确实像万爱所说的那样，那黑洞露出一只手。
那手背上有一白星星标志，手上的青筋还随着手的摇摆跳动，整只手像是墙角里随风摇摆的狗尾巴草似的。
那是米栗！
倪好立马放下两人，一跃而上，一把抓住那只手，并试图将它拔出来。
然而倪好没有想到那大眼珠子的力量居然大，只有她脚趾用力抓地，才勉强撑住。
“好好，快松手！”
突然那大眼珠子的旁边冒出不少小眼珠子，一个眼眶里竟然有五十多只各色瞳孔。
那刹那，它们齐刷刷地看过来。
倪好看着那五十多只瞳孔中自己的倒影，带着股纯粹恶意的窥觊。
瞬间，倪好认出那狗狗眼的大眼珠子，这是高壮的眼睛！
眼神嘲讽倪好迟钝，笑道，“女神，你、归我了！”
说话间，一个巨大的黑影陡然升起，将倪好的小身板全全笼罩住。
下一秒，往下俯冲——
那刹那的时间极度缓慢，就连倪好的呼吸都要停滞了，她看着那大眼珠子的边缘伸展出红色的花瓣，急忙转头冲身后的万爱她们喊道。
“快pa......”
话音戛然而止，只听‘咕噜’一吞咽声——
看着那大眼珠子花俯身而下吞噬着，劲风刮过，走廊里还回荡着倪好还没说完的话。
万爱再也压抑不住害怕，“好好？”
一处私家庄园内，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审核光脑内各个部门带来的消息。
就在他翻到一份海洋博物馆的消息，多端详了几分。
“一个洗衣工被全身污染后，安然无恙？”男人眯眼，双指放大关于有关于这个消息的照片，只看到一个黑皮蛋，其他的没什么出奇的。
“假消息吗？”男人喃喃自语。
就在他思考着消息的真假时，他的光脑管家突然弹出消息——
【‘万家败家子’邀您视频通话！ 】
万钧？万家那不成器的二儿子，怎么想起来给他打电话。
男人刚准备挂断，手又止住，还是选择接通了这通电话。
“来喝！来喝！”电话那头传来杯光交筹的起哄，夹杂劲歌热舞的音乐炸响听话筒，昏暗环境下一红色齐腰长发男人躺在黑色悬浮沙发上，正眼神迷离盯着送来的酒杯。
七彩旋转魔球灯光照在他性感的小络腮胡脸，嘴刚从一敬酒女郎的酒杯脱离，喉结滚动着，下一秒又被右边女郎拉过去亲昵。
下一秒，酒桌正中央的黑皮箱里的大把钞票扬起。
一场钞票雨下，活色生香的男欢女爱，尽显奢靡又暧昧。
“你打电话给我，不会就是让我来观摩你调情吧？”黑色西装男人看得眼皮一跳，若对面回答是，不管在哪他都会把人找出来揍一顿。
万钧故意用胡子蹭脸逗得女郎高兴完，撩起他海藻般的长刘海，歪嘴一笑，“管观，有没有兴趣跟我干点大事？”
“哈？”管观合理怀疑这蠢材耍酒疯，一个骂字刚涌上嗓子眼，但看在人姓万的份上又硬生生地给咽了下去，“你最好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否则我有的是手段让你永远出不了门。”
“你瞧瞧你，你这死宅男的暴脾气又上来，算了我这未来大舅子也不跟你卖关子了。”说着万钧关掉音响和灯光，清理一些不相关人员，理了理自己花衬衫的领子，手肘搭上酒桌，身子前倾，压低声音道，“贰帖出现了。”
“贰帖？”
凭借一个跟污染物有关但不算太稀奇的东西，就想拉他一起同流合污，这家伙是三岁小孩吗？
管观深吸一口气压制怒火，像是个幼儿园老师对‘发现新大陆’的万钧小朋友继续问道，“这贰帖有什么特殊吗？”
“有啊，我妹发现的！”万钧说这话时特骄傲，还拍拍胸脯，像是他妹妹做了一件特别了不起的事情。
人还不忘朝那头的管观眨了眨眼，像是在说这消息不错吧！
这边管观闻言右嘴角不禁抽了抽。
还真你妹的！
此时的管观觉得不光万钧是个蠢材，自己也是蠢，怎么会相信万钧这家伙能给他带来什么有用消息。
管观没心思再陪人玩过家家，刚想挂电话，又听见万钧在那边说。
“爱爱已经进去了，你说等我妹多拍几张现场照片，再借你们管家的信息网一发，这流量可不得噌噌来啊！”
万钧在那儿做着发财追捧的美梦，虽然爱爱说这事尽量不要暴露给外人，但管观是她未婚夫，算不上外人，更重要的是还有钱赚。
另一边的管观却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峻性。
“蠢材，那污染物房间是普通人能进去的吗？”管观已经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尤其是听到人居然把自己妹妹往火坑上推，更是忍不了一丁点。
被管观突然这么一吼，万钧脑袋也有点发愣，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生气，但还是小声说话为自己找补，“她也不是本人进去的，是操控着我家最新型的仿生机器人，爱爱她不会......”
“就算你书读不好，但你最起码有基本常识，难道不知道污染因子是可以影响机器策反，造成操控者脑损伤，甚至就地死亡！”
“死、死......死......”头回听到这常识的万钧，将‘死’在嘴里囫囵好几遍都没说完，慌张地回想是哪里出错了，“可爱爱她说了会没事，她......”
说着万钧煞有介事地看向钞票箱，那里面追踪信号灯原本还是绿灯的，现在不停闪烁着危险的红光。
万钧瞳孔颤抖，“爱爱......”
......
“既然你们这么想看，那就让你们看个够！”
倪好使用着繁殖技能分化出大量的肉团，那肉团如同充气气球一样，在倪好不断打气中，蛮横地扩大自己的体积。
每个个体庞大到令人无法忽视的地步，更别说那些眼珠子花了。
倪好看向门外被假‘米栗’带出去的万爱，污染因子已经影响假’米栗’对自己的认知，她嘴里一直念叨着’我是谁’、’谁是米栗’、’高壮又是谁’ ......
万爱是机器脑袋情况还算好点，还在不停地安慰，但话语一卡一卡，显然也受到影响。
倪好觉得自己必须尽快解决眼前这些眼珠子花，要是引来被污染的高壮，那就来不及了。
庞大的肉团好似世外桃源中的饕餮大餐，勾得眼珠子花追随本能奔赴过去。
倪好趁机将头盔的外饰灯的亮度调到最高，看到眼珠子花的靠近，一开一关闪着光，飞扑而来的眼珠子花哀嚎着化身扑火的飞蛾。
眼珠子花被闪得看不清，但还是根据肉团的香气辨识到肉团位置。
它们趴在肉团上，不断啃食撕咬，不知疲倦，不知饱饿。
然而它们不知道，在它们啃食肉团的同时，全然不知自己的身体也跟着不断膨胀。
‘砰’地第一声！
回响在空旷地大礼堂内。
一株眼珠子花的花瓣还在叼着一口肉，可花心的眼珠子已经爆了。红色的血水红色的血水顺着粉嫩的碎肉滴落，那爆成一半的眼珠子，晃动着自己眼瞳，还在盯着那肉团看。
‘砰’地第二声！
又是一个眼珠子花掉。
一个、两个、三个......
倪好听着那爆炸的声音回响在这阴暗的小屋中，宛若放鞭炮一样。
红色的血水流淌在她的脚下，倪好看着自己所造出来的肉团，被一口接着一口地消磨殆尽。
这是场是你死我活的消耗战，不是眼珠子花死，就是她要成为盘中餐。
但现在她占据上风！
“脚下！”
万爱喊出声的同时，电子眼射出一激光，精准射中了倪好脚边一处凸起。
拿出凸起像是破洞水球，吐出恶心的粘稠汁水。
难道不光那些眼珠子花，连地板都是污染物吗？
万爱的激光，更像是个开始的信号。
地面忽然一震，整个地面如同煮沸的开水一般，不停地冒泡着，而且那些泡汇集在一起，凝聚成了一个黑色的小坡。
倪好有点分不清，那究竟是什么！
她盯着那东西，隐约觉得那东西似乎也发现了她，飞速朝她飞来。
倪好下意识往后退，但脚下像是打了肥皂似的，只要她再挪动一步就会站不住脚。
脚下的是活物，倪好在心里确信着。
“它过来了！”万爱再次提醒。
正如倪好所预测的那样，那个古怪的黑圆弧经过刚刚攻击失败后，就开始绕着她毫无规律地打转，故意让她搞不清它下一步的攻击方向。
‘咔嚓——’
又是那个快门声，这声比之前任何一声都要听得清晰。
忽然一抹白色出现在脚下，看得倪好头皮发麻。
刹那间，她认出那究竟是什么东西，是个瞳孔，在她们脚底下的是个巨大眼睛。
看到它的一瞬间，倪好心头有股难以说明的警惕，心头就像被麻绳给绑紧了，由不得她有一刻松懈。
危险，这家伙很危险。
直觉这么跟倪好说，她当机立断放下肉团，退出房外。
一手抱起万爱的机械头，一手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昏迷过去的假‘米栗’夹着逃跑。
“它追过来了。”此时的万爱就像是倪好的第三只眼睛，时时刻刻为倪好汇报着相关危险情况。
“它冲前面去了！”万爱一声大喊，喊停了倪好。
她将将止步，也因此注意到那只大眼的变化。
倪好总感觉那瞳孔的中心的黑洞好像在扩大，这边刚有所怀疑，那黑洞刚移动到走廊上，就在她们跟前将一株野草给吞噬了。
同样的画面，万爱也看到了。
“难道这大眼珠子才是真正的污染物？”万爱怀疑着，不然很难解释它的吞噬。
“不排除这个可能，可我更担心的是，整个教堂都是污染物。”倪好深深怀疑着这一点。
她不清楚是不是因为有要命系统的原因，她总能听到常人所听不到，比如那快门声，还有那提醒她的女声。
那个女声，会不会是米栗。
如果真的是她，为什么遇到她们不出面而是躲起来，让假‘米栗’置身危险之中呢？
事已至此，倪好心中的困惑只增未减。
【警告：系统检测房间污染系统已经扩大，污染浓度急剧上升，请宿主尽快吞噬！ 】
话是这么说，倪好也想这么做。
但现在的问题好像不是她吃不吃的问题，而是对方要来吃她。
“好好，那黑洞里有人！”万爱一有重大发现，立马跟倪好汇报着，看情况那人似乎还没死。
倪好循声看过去，确实像万爱所说的那样，那黑洞露出一只手。
那手背上有一白星星标志，手上的青筋还随着手的摇摆跳动，整只手像是墙角里随风摇摆的狗尾巴草似的。
那是米栗！
倪好立马放下两人，一跃而上，一把抓住那只手，并试图将它拔出来。
然而倪好没有想到那大眼珠子的力量居然大，只有她脚趾用力抓地，才勉强撑住。
“好好，快松手！”
突然那大眼珠子的旁边冒出不少小眼珠子，一个眼眶里竟然有五十多只各色瞳孔。
那刹那，它们齐刷刷地看过来。
倪好看着那五十多只瞳孔中自己的倒影，带着股纯粹恶意的窥觊。
瞬间，倪好认出那狗狗眼的大眼珠子，这是高壮的眼睛！
眼神嘲讽倪好迟钝，笑道，“女神，你、归我了！”
说话间，一个巨大的黑影陡然升起，将倪好的小身板全全笼罩住。
下一秒，往下俯冲——
那刹那的时间极度缓慢，就连倪好的呼吸都要停滞了，她看着那大眼珠子的边缘伸展出红色的花瓣，急忙转头冲身后的万爱她们喊道。
“快pa......”
话音戛然而止，只听‘咕噜’一吞咽声——
看着那大眼珠子花俯身而下吞噬着，劲风刮过，走廊里还回荡着倪好还没说完的话。
万爱再也压抑不住害怕，“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