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银链锁病骨,口对口强渡苦涩药汁

池羽睁开眼。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没有开。四周墙壁亮着几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极其柔和。

身下是极其柔软的床垫。盖着一层厚重的真丝被。

空气中没有任何发霉与潮湿的气味。取而代之的,是极其名贵的沉香,混杂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中药苦味。

经过私人医院三天三夜的救治,他从那个逼仄的地下室,被转移到了这里。陆家庄园主楼顶层,陆凌的主卧。

池羽动了动右手。

手腕处传来一阵冰凉的金属触感。伴随着极其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他抬起手。

一条小指粗细的纯银细链,一端死死扣在他冷白纤细的手腕上。扣环内侧垫着一层柔软的黑色天鹅绒。另一端,延伸至床头的黄铜雕花柱上,焊得毫无缝隙。

链子放得很长。足够他在这间宽大的主卧内自由活动。可以走到浴室,可以走到落地窗前。

但绝对走不出这扇实木大门。

池羽靠在床头。看着那条泛着冷光的银链。

他在心里极其短促地笑了一下。换了个世界,换了个身份。这只疯狗的爱好倒是一点没变。

门外传来极其沉重的脚步声。

实木大门被推开。

陆凌走进来。

他穿着一件纯黑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敞开两颗扣子。下身是笔挺的黑色西裤。

连续几天几夜没有合眼,陆凌的下颌长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那双原本充满暴戾与杀意的眼睛里,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血丝。

此刻,那双眼睛里少了几分审视间谍的狠戾,多了一种极其浓烈、令人窒息的偏执。

陆凌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碗。

碗里盛着陈医生专门调配的特效药。为了压制池羽体内大面积坏死的脏器,这碗药用尽了全世界最顶级的药材。

陆凌走到床边。

目光死死钉在池羽苍白的脸上。

池羽太瘦了。穿着宽大的真丝睡衣,整个人陷在床铺里。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醒了。”陆凌开口。声音沙哑干涩,透着长时间未开口的粗粝。

他在床沿坐下。床垫微微凹陷。

陆凌用瓷勺搅动了一下碗里的浓黑药汁。舀起一勺,送到池羽唇边。

“喝药。”极其生硬的命令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池羽看着那勺冒着热气的药汁。苦涩的气味直冲鼻腔。

他偏过头。视线落在落地窗外的夜色上。

“拿走。”池羽声音极轻。透着大病初愈的虚弱,以及毫不掩饰的厌倦。

陆凌捏着勺子的手停在半空。

“陈医生说,这药能护住你的心脉。”陆凌盯着池羽的侧脸,语气加重。

“护住又怎样。”池羽没有回头。

“陆总你应该知道我是个将死之人,又何必在一个弃子身上浪费时间。把我扔回地下室,或者直接扔出陆家。都随你。”

这句话,精准无比地踩在了陆凌的神经末梢上。

“半年”这两个字,是陆凌现在的绝对禁忌。

砰。

陆凌将白瓷碗重重磕在床头柜上。药汁溅出几滴,落在名贵的木纹上。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池羽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居高临下地压迫过来。

“我没让你死,阎王也带不走你。”陆凌咬牙切齿。眼底的偏执疯狂翻涌。

“池羽,你给我听清楚。你现在在我的床上,戴着我的链子。你的命,只能由我来接管。”

池羽垂下眼帘。看着手腕上的银链。没有任何回应。

这种无声的抗拒,让陆凌胸腔里的邪火直往上窜。

陆凌转身,端起那个白瓷碗。

他没有再用勺子。仰起头,直接将那碗苦涩至极的药汁喝下一大口。含在嘴里。

随后,他丢下碗。左手猛地探出,极其精准地捏住池羽的下颌骨。

手指发力。强迫池羽张开嘴。

陆凌俯下身。脸庞瞬间放大。直接吻上了池羽苍白冰冷的嘴唇。

口对口。强行渡药。

池羽双眼瞬间睁大。他双手抵上陆凌坚硬的胸膛,试图将人推开。但绝症晚期的病骨,根本推不动一头处于狂暴状态的疯犬。

温热、极其苦涩的药汁,顺着陆凌的舌尖,强硬地撬开池羽的牙关。灌入他的口腔。

药汁里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血腥气。那是池羽之前咳血残留在喉咙深处的味道。

“唔……”池羽喉间发出一声闷哼。

药汁灌得太急。池羽根本来不及吞咽。浓黑的液体顺着两人相贴的唇角溢出。

流过池羽冷白的下巴。滑落至修长的颈部线条。最终没入真丝睡衣的领口。

池羽被呛到了。

肺部的剧烈反应让他本能地想要咳嗽。但嘴唇被死死封住,下巴被捏得生疼。

他只能被迫咽下那些苦涩的药汁。

眼尾迅速泛起一抹极其秾丽的红晕。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陆凌感受到了池羽的颤抖。他没有退开。

渡完最后一口药汁,陆凌不仅没有松开捏着下颌的手,反而顺势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长驱直入。极其霸道地扫荡着池羽口腔内的每一寸角落。卷走所有的苦涩与血腥。

这是一个毫无温存可言的吻。充满了惩罚、占有与不容抗拒的强硬。

池羽的呼吸彻底被夺走。胸膛剧烈起伏。手腕上的银链随着他的挣扎发出凌乱的清脆声响。

直到池羽快要窒息,陆凌才极其缓慢地退开。

两人唇齿分离。带出一条极其暧昧的银丝。

陆凌的呼吸极其粗重。他盯着身下的人。

池羽靠在床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原本惨白的嘴唇,此刻被蹂躏得充血红肿。泛着一层水光。

眼角的泪水顺着冷白的脸颊滑落。整个人透着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极致破碎感。

陆凌抬起右手。

粗糙的拇指指腹,极其用力地摩挲着池羽红肿的嘴唇。擦去上面残留的药汁。

“苦吗。”陆凌嗓音沙哑得可怕。

池羽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

陆凌收回手。扯过床头柜上的纸巾,极其细致地擦拭自己手指上的水渍。

“从今天起,你每天的药,我都会亲自喂。你如果不想每天都被我这么灌,就自己乖乖喝。”

陆凌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池羽。

“至于池家。”陆凌眼底闪过一丝极度森寒的杀意,“把你当弃子,在你衣服里藏摄像头,想要监视我,他们以为能全身而退。”

陆凌冷笑一声。

“你就在这里好好养着。池家的人,一个都别想跑。我会让他们知道,算计我的人,要付出什么代价。池建国欠你的,我会连本带利替你讨回来。”

池羽靠在床头。呼吸逐渐平复。

他听着陆凌的宣判。心里极其清楚。这只疯狗已经彻底咬钩了。

池家算什么。从头到尾,他的目标只有眼前这个人。

池羽没有顺着陆凌的话往下接。他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对池家的恨意或者对陆凌的感激。

他只是极其安静地坐在那里。

真丝睡衣的下摆因为刚才的挣扎,卷到了大腿根部。

两条修长笔直、洁白无瑕的双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池羽微微曲起右腿。

膝盖弯折。

脚尖极其缓慢地向前探出。

陆凌就站在床边。距离极近。

池羽赤裸的脚趾,极其精准地碰到了陆凌黑色西裤的布料。

隔着昂贵的高定面料。脚尖极其轻柔、极其缓慢地往上勾了一下。

擦过陆凌结实的小腿肌肉轮廓。

这个动作。极其微小。极其隐蔽。却带着毫无底线的挑逗。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陆凌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浑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彻底绷紧。血液流速骤然加快。

他猛地低下头。死死盯着那只抵在自己小腿上的冷白脚趾。

池羽依然靠在床头。神色清冷。眼角的红晕还未褪去。

他看着陆凌。没有任何言语。

但那只脚,却停在陆凌的腿上。没有收回。

【当前好感度: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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