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疯犬泣血砸墙，榻上病骨诱红眼
走廊上的灯光惨白刺眼。
“除颤仪！快！”
“肾上腺素推一毫克！准备气管插管！”
陈医生带着十几个顶尖专家推着极其繁重的急救设备，如同一阵狂风般冲进主卧。
沉重的实木大门在陆凌面前“砰”地一声关上。将他彻底隔绝在外。
陆凌站在原地。
脑子里“嗡”地一声。
极其尖锐的耳鸣瞬间刺穿了陆凌的耳膜。
他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视线开始剧烈晃动。
一幅幅毫无逻辑、却又真实得令人窒息的画面，毫无预兆地在他的脑海深处轰然炸裂。
大厦倾覆的废墟里，一块半米长的尖锐玻璃贯穿了那具单薄的胸膛，温热的血溅了他满脸。
北境漫天的风雪中，淬毒的重剑从背后刺入，那个穿着绛红外袍的人倒在他怀里，嘴角不断溢出黑血，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对他说“活下去”。
那些画面里的人，有着和门内那个将死之人一模一样的清冷眉眼。
“呃……”
陆凌双手抱住头。极其剧烈的撕裂性头痛瞬间席卷了整个大脑。
像是有人用生锈的锯子，在硬生生劈开他的头骨。
他太害怕了。
那种刻在灵魂深处的、眼睁睁看着爱人在自己怀里一点点冷透的绝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无法承受再一次失去。绝对不能。
脑海深处，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极其突兀地划过。
【当前好感度：70%。】
走廊里死寂一片。只有门内偶尔传出的仪器警报声。
陆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他双眼猩红，眼底的恐慌与暴戾疯狂交织，最终彻底失控。
砰！
陆凌猛地挥起右拳，没有任何收力，一拳狠狠砸在走廊坚硬的水泥墙壁上。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墙面的乳胶漆被砸得凹陷开裂。
陆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背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涌出，顺着冷硬的墙壁蜿蜒流下，滴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他不觉得痛。
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只是用这种极其极端的自残方式，试图用肉体的痛楚来压制内心那股几乎要将他逼疯的恐惧。
三个小时后。
主卧的门终于被推开。
陈医生摘下口罩，身上的白大褂被汗水浸透。他双腿发软，几乎是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陆凌猛地转头，带着满手鲜血大步跨过去，一把揪住陈医生的衣领。
“他怎么样！”陆凌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打磨过。
“脱……脱离危险了。”陈医生大口喘息，根本不敢看陆凌满是鲜血的手，“命保住了。”
陆凌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猛地松懈。他松开手，陈医生直接瘫坐在地上。
“但是……”陈医生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池少爷的底子太差了。这次大出血，导致他左侧的一颗肾脏彻底坏死。基本上已经不能用了。”
陆凌瞳孔骤缩。
“对生活有影响吗？”
“只要不动怒，不受凉，精心养着，靠另一颗肾脏勉强能维持排毒。但……”陈医生顿了顿，“他的身体会变得极其虚弱，免疫力极低。一点小感冒都可能要命。”
“换肾。”陆凌没有任何犹豫，“用我的。”
陈医生大惊失色：“陆总！这绝对不行！您的血型和池少爷不匹配，会有极其严重的排异反应，而且您的身份……”
“闭嘴。”陆凌打断他，眼神阴沉得滴水。
不匹配。
陆凌脑子转得极快。血缘关系。配型成功率最高。
池建国。
那个刚被他亲手送进监狱、正在等待无期徒刑判决的废物。
陆凌眼底划过一抹极其森寒的杀意。他终于找到了池家这群垃圾最后的利用价值。
主卧内。
抢救设备已经撤走。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重的消毒水味，盖过了原本的沉香。
池羽安静地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纯白真丝睡衣。脸色比之前更加灰败，几乎与白色的枕套融为一体。呼吸微弱得需要仔细看才能察觉胸膛的起伏。
陆凌走进房间。
他没有去处理右手背上还在渗血的伤口。他在床沿坐下，动作极其轻缓，生怕惊碎了这具残破的躯壳。
陆凌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极其小心地握住了池羽露在被子外的那只手。
很冷。
陆凌将那只手包裹在自己滚烫的掌心里。他低下头，嘴唇极其虔诚地贴在池羽苍白的手背上。
“池羽……”陆凌嗓音低哑，透着浓浓的后怕。
似乎是感受到了掌心的温度，池羽长长的睫毛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两下。
他缓缓睁开眼。
视线模糊了片刻，才逐渐聚焦在床边那个高大的男人身上。
陆凌眼底布满红血丝，下颌青色的胡茬让他看起来极其狼狈。
“醒了。”陆凌声音极轻。
“出了很多冷汗。我帮你擦擦。”
陆凌重新坐回床边。他没有叫护士，也没有叫佣人。
他单手解开池羽纯白真丝睡衣的纽扣。
一颗。两颗。
衣襟向两侧滑落。
大片冷白无瑕的肌肤暴露在昏黄的壁灯下。太瘦了，肋骨的线条清晰可见。冷白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之前剧烈挣扎时勒出的淡淡红痕。
温热的毛巾贴上池羽的额头。
陆凌的动作极其轻柔。毛巾顺着冷白的脸颊滑下，擦过修长脆弱的脖颈，来到精致的锁骨。
毛巾顺着胸膛继续往下。擦过那两点因为温度变化而微微挺立的艳丽。
池羽的身体极其敏感。即便是绝症的病骨，在温热毛巾的擦拭下，依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阵极其轻微的战栗。
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极淡的粉色。
“疼吗？”陆凌说道。
池羽垂下眼帘。长睫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死不了。”池羽语气极淡。
这句话再次刺痛了陆凌的神经。
“好好养病。”陆凌盯着他的眼睛。
“你的身体缺了什么，我就给你补什么。”陆凌眼底划过一抹极其疯狂的偏执，“就算是把天捅破，我也要把你这具身体填满。”
池建国的肾。
如果配型成功，他不介意亲自去一趟看守所，活生生剖了那个废物的肚子。
“除颤仪！快！”
“肾上腺素推一毫克！准备气管插管！”
陈医生带着十几个顶尖专家推着极其繁重的急救设备，如同一阵狂风般冲进主卧。
沉重的实木大门在陆凌面前“砰”地一声关上。将他彻底隔绝在外。
陆凌站在原地。
脑子里“嗡”地一声。
极其尖锐的耳鸣瞬间刺穿了陆凌的耳膜。
他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视线开始剧烈晃动。
一幅幅毫无逻辑、却又真实得令人窒息的画面，毫无预兆地在他的脑海深处轰然炸裂。
大厦倾覆的废墟里，一块半米长的尖锐玻璃贯穿了那具单薄的胸膛，温热的血溅了他满脸。
北境漫天的风雪中，淬毒的重剑从背后刺入，那个穿着绛红外袍的人倒在他怀里，嘴角不断溢出黑血，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对他说“活下去”。
那些画面里的人，有着和门内那个将死之人一模一样的清冷眉眼。
“呃……”
陆凌双手抱住头。极其剧烈的撕裂性头痛瞬间席卷了整个大脑。
像是有人用生锈的锯子，在硬生生劈开他的头骨。
他太害怕了。
那种刻在灵魂深处的、眼睁睁看着爱人在自己怀里一点点冷透的绝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无法承受再一次失去。绝对不能。
脑海深处，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极其突兀地划过。
【当前好感度：70%。】
走廊里死寂一片。只有门内偶尔传出的仪器警报声。
陆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他双眼猩红，眼底的恐慌与暴戾疯狂交织，最终彻底失控。
砰！
陆凌猛地挥起右拳，没有任何收力，一拳狠狠砸在走廊坚硬的水泥墙壁上。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墙面的乳胶漆被砸得凹陷开裂。
陆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背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涌出，顺着冷硬的墙壁蜿蜒流下，滴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他不觉得痛。
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只是用这种极其极端的自残方式，试图用肉体的痛楚来压制内心那股几乎要将他逼疯的恐惧。
三个小时后。
主卧的门终于被推开。
陈医生摘下口罩，身上的白大褂被汗水浸透。他双腿发软，几乎是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陆凌猛地转头，带着满手鲜血大步跨过去，一把揪住陈医生的衣领。
“他怎么样！”陆凌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打磨过。
“脱……脱离危险了。”陈医生大口喘息，根本不敢看陆凌满是鲜血的手，“命保住了。”
陆凌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猛地松懈。他松开手，陈医生直接瘫坐在地上。
“但是……”陈医生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池少爷的底子太差了。这次大出血，导致他左侧的一颗肾脏彻底坏死。基本上已经不能用了。”
陆凌瞳孔骤缩。
“对生活有影响吗？”
“只要不动怒，不受凉，精心养着，靠另一颗肾脏勉强能维持排毒。但……”陈医生顿了顿，“他的身体会变得极其虚弱，免疫力极低。一点小感冒都可能要命。”
“换肾。”陆凌没有任何犹豫，“用我的。”
陈医生大惊失色：“陆总！这绝对不行！您的血型和池少爷不匹配，会有极其严重的排异反应，而且您的身份……”
“闭嘴。”陆凌打断他，眼神阴沉得滴水。
不匹配。
陆凌脑子转得极快。血缘关系。配型成功率最高。
池建国。
那个刚被他亲手送进监狱、正在等待无期徒刑判决的废物。
陆凌眼底划过一抹极其森寒的杀意。他终于找到了池家这群垃圾最后的利用价值。
主卧内。
抢救设备已经撤走。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重的消毒水味，盖过了原本的沉香。
池羽安静地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纯白真丝睡衣。脸色比之前更加灰败，几乎与白色的枕套融为一体。呼吸微弱得需要仔细看才能察觉胸膛的起伏。
陆凌走进房间。
他没有去处理右手背上还在渗血的伤口。他在床沿坐下，动作极其轻缓，生怕惊碎了这具残破的躯壳。
陆凌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极其小心地握住了池羽露在被子外的那只手。
很冷。
陆凌将那只手包裹在自己滚烫的掌心里。他低下头，嘴唇极其虔诚地贴在池羽苍白的手背上。
“池羽……”陆凌嗓音低哑，透着浓浓的后怕。
似乎是感受到了掌心的温度，池羽长长的睫毛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两下。
他缓缓睁开眼。
视线模糊了片刻，才逐渐聚焦在床边那个高大的男人身上。
陆凌眼底布满红血丝，下颌青色的胡茬让他看起来极其狼狈。
“醒了。”陆凌声音极轻。
“出了很多冷汗。我帮你擦擦。”
陆凌重新坐回床边。他没有叫护士，也没有叫佣人。
他单手解开池羽纯白真丝睡衣的纽扣。
一颗。两颗。
衣襟向两侧滑落。
大片冷白无瑕的肌肤暴露在昏黄的壁灯下。太瘦了，肋骨的线条清晰可见。冷白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之前剧烈挣扎时勒出的淡淡红痕。
温热的毛巾贴上池羽的额头。
陆凌的动作极其轻柔。毛巾顺着冷白的脸颊滑下，擦过修长脆弱的脖颈，来到精致的锁骨。
毛巾顺着胸膛继续往下。擦过那两点因为温度变化而微微挺立的艳丽。
池羽的身体极其敏感。即便是绝症的病骨，在温热毛巾的擦拭下，依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阵极其轻微的战栗。
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极淡的粉色。
“疼吗？”陆凌说道。
池羽垂下眼帘。长睫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死不了。”池羽语气极淡。
这句话再次刺痛了陆凌的神经。
“好好养病。”陆凌盯着他的眼睛。
“你的身体缺了什么，我就给你补什么。”陆凌眼底划过一抹极其疯狂的偏执，“就算是把天捅破，我也要把你这具身体填满。”
池建国的肾。
如果配型成功，他不介意亲自去一趟看守所，活生生剖了那个废物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