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枕间妄念扯防线,钓系管家指尖喂药

夜色浓重。庄园主卧。

狂风骤雨已经停歇,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丝合缝,房间里没有一丝光亮。

陆凌平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没有盖被子。纯黑的真丝床单在身下铺展。

他闭着眼,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呼吸粗重且紊乱。

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不受控制地涌出池羽的脸。

那件永远敞开着领口的黑色管家制服。那片常年不见天日的冷白肌肤。喉结侧面那颗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极淡红痣。还有白天在餐厅里,那只毫无预兆按在自己手背上的温热手掌。

这股记忆不仅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淡,反而像生了根的藤蔓,在黑暗中疯狂滋长。

“该死。”

陆凌猛地睁开眼,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骂。

他翻了个身,一把扯开身上纯黑睡衣的领口。大片结实的胸膛暴露在冷气中。

不够。依然燥热。

一股极其陌生的邪火从小腹直窜而上,烧得他浑身肌肉紧绷,血液沸腾。

陆凌坐起身。他满眼烦躁,伸手抓过床头那只昂贵的天鹅绒长条抱枕。

他双手死死掐住抱枕的中段。十指用力,手背青筋暴起,将平整柔软的天鹅绒布面生生勒出深深的凹陷。

他把这只枕头当成了那个不知死活、屡次挑衅他底线的管家。

用力揉捏。手下的触感柔软且富有韧性。

陆凌的呼吸越来越粗。他的动作开始变味。原本带着杀意的掐弄,逐渐变成了某种带着丈量意味的抚摸。

他在想象那段包裹在燕尾服下的纤细腰肢。

陆凌咬紧牙关。他重新倒回床上,直接将那只长条抱枕压在身下。

双腿屈起,将抱枕死死夹在两条修长有力的腿间。

大腿肌肉绷出坚硬的线条。

他在黑暗中缓慢而用力地摩擦。

天鹅绒布料与真丝睡裤相互剐蹭,发出极其细微却撩人的“沙沙”声。

这声音在死寂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

陆凌闭上双眼,仰起头,凌厉的下颌线拉出紧绷的弧度。

黑暗中,池羽那声软糯的“少爷”仿佛就在耳边回荡。那股清冷的药香似乎又钻进了鼻腔。

陆凌腰腹的动作逐渐加快。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愤恨,却又透着无法启齿的沉迷。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砸在纯黑的床单上。

他在这种疯狂的拉扯中,释放了心底最深处的妄念。

直到后半夜,陆凌才在极度的疲惫与懊恼中,昏昏沉沉地睡去。

次日清晨。

阳光穿透窗帘缝隙。

陆凌睁开眼。视线落在身侧那只被揉弄得变形、沾染了可疑痕迹的天鹅绒抱枕上。

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他一把抓起那只抱枕,看都没看一眼,直接精准地砸进了角落的金属垃圾桶。

他走进浴室,用冰冷的水流冲刷了整整半个小时。试图将昨夜那种失控的屈辱感彻底洗净。

上午十点。书房。

陆凌坐在宽大的紫檀木办公桌后。

他换了一件崭新的黑色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双手戴着一副一尘不染的纯白丝绒手套。

童年被关在阁楼里落下的病根,让他在每次雷雨天过后,都会经历剧烈的偏头痛。

他必须按时服药。

陆凌单手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眼神阴鸷。

他向来厌恶别人靠近,更厌恶别人递入口的东西。老管家在的时候,都是将药瓶和水杯放在书房的边几上,等他自己去拿。

“咔哒。”

书房的门被推开。

池羽端着一个白瓷托盘,步履平稳地走进来。

他依然穿着那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燕尾服。领口的风纪扣依然没有扣上,大片雪白的锁骨毫无遮掩地闯入陆凌的视线。

池羽走到书桌前。

他没有按照惯例将托盘放在边几上,而是直接端着托盘,绕过宽大的书桌,走到了陆凌的身侧。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池羽身上那股清冷的药香,直直扑向陆凌的鼻腔。

昨夜在枕间翻滚的画面,毫无预兆地在陆凌脑海中炸开。

陆凌浑身肌肉一紧。他强压下心头的烦躁,冷着脸,伸出那只戴着白手套的右手,准备直接从托盘里拿药。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白色药片的瞬间。

池羽手腕微动。

端着托盘的左手,看似不经意地向外偏开了寸许。

距离的错位,让陆凌伸出的手落了空。

不仅落了空,池羽那只空着的右手,正好垂在托盘边缘。

池羽微凉的指尖,不偏不倚,从陆凌戴着白手套的掌心轻轻擦过。

温热与微凉的触感,隔着一层纯白的丝绒布料,一触即分。

这轻飘飘的一下,精准地撩拨在陆凌紧绷的神经上。

陆凌触电般猛地收回手。

“你干什么?!”

他霍然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带倒了身后的真皮转椅。转椅撞在后方的实木书架上,发出一声闷响。

陆凌双眼通红,眼底戾气翻涌,死死盯着池羽。

池羽站在原地,面无表情。他甚至连端着托盘的手都没有晃动一下。

“少爷,您的手指沾了灰。”池羽声音清冷,语气平缓。

“不需要你管!滚出去!”陆凌厉声暴喝,胸膛剧烈起伏。

池羽没有退让。

他将托盘稳稳地放在紫檀木桌面上。

接着,池羽从燕尾服的口袋里,抽出了一方雪白的纯棉手帕。

他抬起脚,直接跨前一步,再次切入陆凌的绝对禁区。

不给陆凌任何拒绝或躲避的机会,池羽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陆凌刚刚收回去的右手手腕。

陆凌浑身一僵。他本能地想要抽回手,却发现池羽的手指死死扣在他的腕骨上,力道大得惊人。

池羽低着头。

他将那方雪白的手帕摊开,轻轻包住陆凌右手食指的指尖。

一点,一点。

从指尖,缓慢地向下滑动,一直擦拭到指根。

动作极慢,极其细致。

纯棉手帕摩擦着丝绒手套,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池羽的眼睫低垂,在眼睑下投出两道淡淡的阴影。他神情专注,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擦完食指。

池羽松开手帕,换到中指。

一根,一根。

他没有遗漏任何一个指缝。

这种缓慢的、带有极强摩擦感的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色气与掌控感。

陆凌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高大的身躯僵立在原地。他本来可以一脚踹开这个胆大包天的管家,他本来可以抽出桌下的枪直接开火。

但他没有。

他的双腿仿佛被钉死在地板上。

那股顺着指尖传来的酥麻感,顺着手臂的神经,一路直冲大脑。让他口干舌燥,喉结不受控制地疯狂滚动。

他死死盯着池羽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片雪白的颈部肌肤,昨夜那种疯狂的冲动再次卷土重来。

整整两分钟。

池羽擦完了陆凌右手的五根手指。

他慢条斯理地收起那方雪白的手帕,重新放回口袋。

随后,池羽转过身。

他伸出修长白皙的两根手指,从托盘的小瓷碟里,捏起了那枚白色的药片。

池羽没有将药片递给陆凌。

他直接抬起手,将那枚白色的药片,送到了陆凌紧抿的薄唇边。

“少爷,张嘴。”

池羽的声音放得很轻。原本清冷的嗓音里,刻意掺入了一丝软糯的尾音。带着钓系美人独有的诱哄与蛊惑。

陆凌眼底满是挣扎与抗拒。

他盯着那两片淡红的嘴唇,看着那双清冷中透着纵容的眼睛。

他的理智在疯狂叫嚣着拒绝,但身体却背叛了大脑。

鬼使神差地,陆凌微微张开了嘴。

池羽顺势将白色的药片送入陆凌的口中。

在手指退出来的瞬间。

池羽的动作停顿了半秒。

他那微凉柔软的指腹,没有直接抽离,而是顺着陆凌的唇线,故意往下压了压。

指腹重重地擦过陆凌温热的下唇。

微凉的皮肤与湿润的口腔边缘短暂交汇。

他猛地闭上嘴,将那枚苦涩的药片生生咽了下去。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下一秒。

陆凌反手出击。

他一把死死攥住池羽还停留在半空的手腕。

力道之大,直接将池羽纤细的腕骨捏出了一圈红痕。

陆凌猛地用力,将池羽整个人往前一拽。

池羽的腹部直接撞上了紫檀木书桌的边缘。

陆凌俯下身,阴鸷的目光死死锁住池羽的眼睛。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浓烈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地罩向池羽。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人双腿发软的威胁,池羽却没有丝毫退缩。

他没有挣扎着想要抽出手腕。

他任由陆凌捏着自己,冷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畏惧。

池羽微微直起腰,身子不仅没有后退,反而迎着陆凌的压迫感,继续往前倾。

他空出来的那只左手,悄无声息地抬起。

在陆凌的视线盲区。

池羽修长的手指,极其自然地反手勾住了陆凌右手的小指。

指腹在陆凌戴着白手套的小指指节上,轻轻挠了挠。

这是一个极具挑逗意味的动作。

同时,池羽微微偏过头。

他将自己的唇,凑近了陆凌的耳边。

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陆凌紧绷的侧颈肌肤上。

“少爷……”池羽的声音极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真的觉得讨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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