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并肩为王，疯犬苏醒
枪声。
惨叫。
子弹撕裂空气的尖啸。
这些声音像潮水般退去。
陆凌跪在黑暗里，耳边只剩下一种声音。
是池羽的声音。
“少爷。”
“闭眼。”
他闭上了眼。
世界坍缩成一片虚无。
阁楼的霉味，继母的咒骂，战场的血腥，所有纠缠他生生世世的梦魇，在这一刻被那道清冷的声音强行按下暂停键。
他听见了。
新的枪声。
更沉，更稳，每一次炸响，都伴随着一声敌人痛苦的闷哼。
他听见了。
铁链抽裂空气的爆响，和骨头碎裂的脆鸣。
他听见了。
那些原本嚣张的、肮脏的、试图伤害他所有物的声音，正在一个接一个地熄灭。
像有人在他崩塌的世界里，点燃了一场盛大的烟火。
为他一个人。
陆凌猛地睁开双眼。
猩红的血丝还未褪尽，但那片混沌的疯狂，已经被另一种更为剧烈的情绪所取代——震撼。
他看见了。
池羽。
他的池羽，正站在他身前。
那身纯白的西装被污水和血污浸染，紧贴着清瘦柔韧的腰身。
他单手持枪，枪口还冒着淡淡的硝烟。
另一只手，握着半截断裂的铁链。
几滴血顺着他冷白的下颌线滑落，砸进脚下的污水里，晕开一圈红。
他身后，是东倒西歪的尸体和哀嚎的活口。
他身前，是跪在泥泞里，狼狈不堪的自己。
池羽为他挡住了一切。
用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强大、冷酷、却又惊心动魄的方式。
这一幕，与第二世战场上，那道为他挡下毒箭后无力倒下的身影，诡异地重叠。
旧日的创痛被狠狠撕开。
可这一次，池羽没有倒下。
他站着。
像一尊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冷面修罗。
陆凌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一直以为，自己捡到的是一只羽翼脆弱、需要被关在黄金笼子里精心呵护的金丝雀。
直到此刻他才发现。
这不是金丝雀。
这是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爪牙锋利，风华绝代。
他不需要笼子。
他需要的，是一片能与他并肩，燃尽一切的火焰。
陆凌胸腔里的占有欲没有消退，反而被这股强悍的美感彻底点燃，扭曲成一种更偏执、更疯狂的渴望。
他想和他一起，把这个肮脏的世界，烧成灰烬。
“陆凌，枪！”
池羽的声音传来。
冷静，清晰，没有回头。
话音未落，他抬起脚，精准地踢在陆凌之前掉落的那把勃朗宁手枪上。
黑色的手枪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抛物线，旋转着，裹挟着水珠，径直飞向陆凌。
陆凌下意识地抬手。
接住。
冰冷的金属触感和熟悉的重量，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全身，将他从那片认知崩塌的废墟中彻底唤醒。
他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
膝盖与水泥地撞击的剧痛被他彻底无视，碎裂的骨骼仿佛成了身体里无关紧要的零件。
他迈开长腿。
一步，两步。
没有一丝犹豫，径直走上前，稳稳地站定在池羽的身后。
“砰。”
两人挺拔的背脊，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陆凌身上那件沾满血污的黑色西装，将肮脏的印记蹭上了池羽的白色西装。
黑与白，血与污。
在这一刻，彻底交融。
他将自己最脆弱、最无法设防的后背，毫无保留地，交给了身前的人。
没有一句多余的交流。
战斗，在两人背脊相贴的瞬间，重新打响。
“砰！”
池羽枪口微抬，子弹精准地穿透了远处一个试图爬起来的雇佣兵的眉心。
冷静如冰。
他负责远程压制，清理所有潜在的威胁。
而陆凌，则像一头被彻底解开了枷锁的猛虎，扑向了近处剩下的活口。
炽热如火。
他的攻击招招致命。
他一把拧断一个人的胳膊，用对方的身体作为盾牌，狠狠撞向另一个试图举枪的敌人。
骨头断裂的闷响和凄厉的惨叫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暴力的乐章。
他眼中没有丝毫人性，只有纯粹的、为清除威胁而生的杀戮本能。
水牢内，变成了单方面的屠宰场。
一名雇佣兵绕到侧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举起手中的短刀，无声地扑向正在专心瞄准的池羽。
偷袭。
陆凌的余光捕捉到了那道寒光。
电光石火间，他竟完全放弃了面前那个已经被他打得半死的敌人，硬生生用后背，扛下了另一人挥来的钢管！
“砰！”
沉闷的击打声。
陆凌身体猛地一晃，后背的骨头仿佛都裂开了。
但他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发出一声闷哼。
他借着这股冲击力，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旋转化力，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狠狠踹在了那个偷袭者的太阳穴上！
“咔嚓！”
颈骨断裂。
偷袭者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像破麻袋一样横飞出去，重重砸在墙壁上，滑落进污水里，再无声息。
陆凌的后背可以受伤。
但池羽的身侧，绝不容许出现任何威胁。
他所有的疯狂，所有的暴力，都有了唯一的指向。
几分钟后。
整个水牢，归于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浓稠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混合着污水的恶臭，呛得人几欲作呕。
所有站着的敌人，都倒下了。
只剩下瘫软在角落里，裤裆一片湿热，抖得像筛糠的赵董。
陆凌一步步走向他。
他浑身浴血，像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地狱使者。
每一步踩在水里，都荡开一圈圈红色的涟漪。
赵董吓得屁滚尿流，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手脚并用地往后蹭。
“别……别过来……”
陆凌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他没有说话。
只是抬起脚。
重重踩下。
“咔嚓——！”
赵董的另一只手腕，应声而碎。
杀猪般的惨嚎划破死寂。
陆凌却连眼皮都没动一下，仿佛只是踩碎了一截枯枝。
他收回脚，转身，再也没看那个已经彻底沦为垃圾的赵董一眼。
水牢内，终于只剩下两个人。
陆凌转过身。
一步，一步，走向站在水牢中央的池羽。
他身上那股能将人生吞活剥的滔天杀气，在靠近池羽的过程中，迅速褪去、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可怕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执念。
他走过的地方，污水里的血被他搅动，形成一道道暗红的漩涡。
而池羽站立的地方，水面却异常平静，仿佛自成一界。
终于，他在池羽面前站定。
咫尺之间。
两人身上都沾满了血与污，脸上还有未干的血迹。
却仿佛在这一刻，比任何时候都要干净。
陆凌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干净的左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剧烈的轻颤，缓缓伸向池羽的脸。
他想碰碰他。
确认这不是另一场，会让他痛不欲生的幻觉。
惨叫。
子弹撕裂空气的尖啸。
这些声音像潮水般退去。
陆凌跪在黑暗里，耳边只剩下一种声音。
是池羽的声音。
“少爷。”
“闭眼。”
他闭上了眼。
世界坍缩成一片虚无。
阁楼的霉味，继母的咒骂，战场的血腥，所有纠缠他生生世世的梦魇，在这一刻被那道清冷的声音强行按下暂停键。
他听见了。
新的枪声。
更沉，更稳，每一次炸响，都伴随着一声敌人痛苦的闷哼。
他听见了。
铁链抽裂空气的爆响，和骨头碎裂的脆鸣。
他听见了。
那些原本嚣张的、肮脏的、试图伤害他所有物的声音，正在一个接一个地熄灭。
像有人在他崩塌的世界里，点燃了一场盛大的烟火。
为他一个人。
陆凌猛地睁开双眼。
猩红的血丝还未褪尽，但那片混沌的疯狂，已经被另一种更为剧烈的情绪所取代——震撼。
他看见了。
池羽。
他的池羽，正站在他身前。
那身纯白的西装被污水和血污浸染，紧贴着清瘦柔韧的腰身。
他单手持枪，枪口还冒着淡淡的硝烟。
另一只手，握着半截断裂的铁链。
几滴血顺着他冷白的下颌线滑落，砸进脚下的污水里，晕开一圈红。
他身后，是东倒西歪的尸体和哀嚎的活口。
他身前，是跪在泥泞里，狼狈不堪的自己。
池羽为他挡住了一切。
用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强大、冷酷、却又惊心动魄的方式。
这一幕，与第二世战场上，那道为他挡下毒箭后无力倒下的身影，诡异地重叠。
旧日的创痛被狠狠撕开。
可这一次，池羽没有倒下。
他站着。
像一尊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冷面修罗。
陆凌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一直以为，自己捡到的是一只羽翼脆弱、需要被关在黄金笼子里精心呵护的金丝雀。
直到此刻他才发现。
这不是金丝雀。
这是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爪牙锋利，风华绝代。
他不需要笼子。
他需要的，是一片能与他并肩，燃尽一切的火焰。
陆凌胸腔里的占有欲没有消退，反而被这股强悍的美感彻底点燃，扭曲成一种更偏执、更疯狂的渴望。
他想和他一起，把这个肮脏的世界，烧成灰烬。
“陆凌，枪！”
池羽的声音传来。
冷静，清晰，没有回头。
话音未落，他抬起脚，精准地踢在陆凌之前掉落的那把勃朗宁手枪上。
黑色的手枪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抛物线，旋转着，裹挟着水珠，径直飞向陆凌。
陆凌下意识地抬手。
接住。
冰冷的金属触感和熟悉的重量，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全身，将他从那片认知崩塌的废墟中彻底唤醒。
他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
膝盖与水泥地撞击的剧痛被他彻底无视，碎裂的骨骼仿佛成了身体里无关紧要的零件。
他迈开长腿。
一步，两步。
没有一丝犹豫，径直走上前，稳稳地站定在池羽的身后。
“砰。”
两人挺拔的背脊，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陆凌身上那件沾满血污的黑色西装，将肮脏的印记蹭上了池羽的白色西装。
黑与白，血与污。
在这一刻，彻底交融。
他将自己最脆弱、最无法设防的后背，毫无保留地，交给了身前的人。
没有一句多余的交流。
战斗，在两人背脊相贴的瞬间，重新打响。
“砰！”
池羽枪口微抬，子弹精准地穿透了远处一个试图爬起来的雇佣兵的眉心。
冷静如冰。
他负责远程压制，清理所有潜在的威胁。
而陆凌，则像一头被彻底解开了枷锁的猛虎，扑向了近处剩下的活口。
炽热如火。
他的攻击招招致命。
他一把拧断一个人的胳膊，用对方的身体作为盾牌，狠狠撞向另一个试图举枪的敌人。
骨头断裂的闷响和凄厉的惨叫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暴力的乐章。
他眼中没有丝毫人性，只有纯粹的、为清除威胁而生的杀戮本能。
水牢内，变成了单方面的屠宰场。
一名雇佣兵绕到侧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举起手中的短刀，无声地扑向正在专心瞄准的池羽。
偷袭。
陆凌的余光捕捉到了那道寒光。
电光石火间，他竟完全放弃了面前那个已经被他打得半死的敌人，硬生生用后背，扛下了另一人挥来的钢管！
“砰！”
沉闷的击打声。
陆凌身体猛地一晃，后背的骨头仿佛都裂开了。
但他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发出一声闷哼。
他借着这股冲击力，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旋转化力，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狠狠踹在了那个偷袭者的太阳穴上！
“咔嚓！”
颈骨断裂。
偷袭者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像破麻袋一样横飞出去，重重砸在墙壁上，滑落进污水里，再无声息。
陆凌的后背可以受伤。
但池羽的身侧，绝不容许出现任何威胁。
他所有的疯狂，所有的暴力，都有了唯一的指向。
几分钟后。
整个水牢，归于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浓稠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混合着污水的恶臭，呛得人几欲作呕。
所有站着的敌人，都倒下了。
只剩下瘫软在角落里，裤裆一片湿热，抖得像筛糠的赵董。
陆凌一步步走向他。
他浑身浴血，像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地狱使者。
每一步踩在水里，都荡开一圈圈红色的涟漪。
赵董吓得屁滚尿流，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手脚并用地往后蹭。
“别……别过来……”
陆凌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他没有说话。
只是抬起脚。
重重踩下。
“咔嚓——！”
赵董的另一只手腕，应声而碎。
杀猪般的惨嚎划破死寂。
陆凌却连眼皮都没动一下，仿佛只是踩碎了一截枯枝。
他收回脚，转身，再也没看那个已经彻底沦为垃圾的赵董一眼。
水牢内，终于只剩下两个人。
陆凌转过身。
一步，一步，走向站在水牢中央的池羽。
他身上那股能将人生吞活剥的滔天杀气，在靠近池羽的过程中，迅速褪去、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可怕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执念。
他走过的地方，污水里的血被他搅动，形成一道道暗红的漩涡。
而池羽站立的地方，水面却异常平静，仿佛自成一界。
终于，他在池羽面前站定。
咫尺之间。
两人身上都沾满了血与污，脸上还有未干的血迹。
却仿佛在这一刻，比任何时候都要干净。
陆凌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干净的左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剧烈的轻颤，缓缓伸向池羽的脸。
他想碰碰他。
确认这不是另一场，会让他痛不欲生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