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法则谈判化生死，暴君为爱敛锋芒
池羽的意识潜入识海深处。
这里没有庄园，也没有血腥气，只有一片死寂的虚无。
半空中静静悬浮着一根血红色的进度条。
光芒闪烁，进度条停在95%。距离满格只差最后一点。
机械音在四周回荡：【警告。目标人物情绪濒临峰值，好感度即将满溢，死遁程序即将启动。】
池羽站在红光下，识海里只有电流的滋滋声。
他声音平稳：“前三个世界，我按照你的规则走。救赎完成，我死。结果呢？”
系统沉默，红光跳动频率加快。
“现在，你还想玩第四次？”池羽往前迈出一步。
【规则不可违背。任务完成，宿主必须脱离。】
池羽笑了。
“你可以试试。”
他抬起右手，指尖点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你敢强行剥离我的灵魂，我现在就引爆前三个世界积累的所有救赎数据。大家一起死。”
识海内警报声大作，尖锐的蜂鸣声刺痛耳膜。
红光疯狂闪烁，整个虚拟空间开始剧烈震荡。系统正在判定威胁等级。
池羽站着没动。
他把命摆上了赌桌，这是他第四次面对这个死局，也是他第一次掌握主动权。
倒计时在半空显现。
十。九。八……
数字跳动，池羽的手指没有放下。
三。二。
“叮。”
刺耳的警报声戛然而止，漫天红光骤然熄灭。
机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底层逻辑冲突带来的电流卡顿声：
【检测到宿主意愿强烈，世界线存在99%的崩坏风险。】
【启动紧急避险协议，即时抹杀程序取消。】
池羽放下手。
【置换条件确认。宿主获得三年本世界自由滞留权。三年后系统将执行终极回收。】
三年。
池羽闭上眼，任由意识开始抽离。
够了。
再次睁开眼。
厚重的遮光窗帘挡住了所有光线，主卧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空气里弥漫着清苦的安神药香，盖住了之前的血腥味。
池羽感觉呼吸有些困难。
腰间横着一条手臂，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把他的肋骨勒断。
他偏过头，陆凌躺在身侧。
这头疯犬连衣服都没换，沾满血污和泥水的破烂黑衬衫还挂在身上。他双眼紧闭，眉头死死拧成一个死结，哪怕在睡梦中手臂肌肉也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
池羽稍微动了一下肩膀。
陆凌瞬间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布满红血丝。
视线聚焦在池羽脸上的瞬间，陆凌整个人翻身压了过来，双手死死捧住池羽的脸。
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池羽看着他。
他张开嘴，对准陆凌抚摸自己脸颊的食指一口咬了下去。
牙齿刺破皮肤表层，淡淡的铁锈味在口腔里散开。
陆凌没有抽手，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任由他咬着。
“疼吗？”池羽松开嘴，看着他手指上泛着血丝的深深牙印。
“疼。”陆凌嗓音沙哑。
池羽抬起手，指腹轻轻擦过那个牙印。
“疼就是活的。我没死。”
陆凌低下头，把脸死死埋进池羽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清冷的药香。
“你答应过我。”他声音发闷，“不准走。”
池羽的手指插进他凌乱的黑发里，顺着后颈一点点往下捋。
“我和死神做了个交易。”池羽开口。
陆凌身体瞬间僵硬。
“我拿自己下辈子的运气，换了三年。”池羽语气平淡，“这三年，我不会死，也不会消失。我就待在你的庄园里。”
陆凌猛地抬起头，盯着池羽的眼睛。
那双黑沉的眼眸里，爆发出极度浓烈的狂热与占有欲。
“三年。”陆凌重复了一遍。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重重印在池羽的额头上：“哪怕只有三年，我也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全部捧到你面前。”
“三年后呢？”池羽问。
“三年后，我陪你一起死。”
没有犹豫，没有思考。他说得理所当然。
池羽笑了，揽住陆凌的脖子。
“好。”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主卧的宁静，老李的声音隔着厚重的实木门传进来，带着颤音。
“少爷！出大事了！”
陆凌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他扯过一旁的薄被将池羽严严实实盖住，连肩膀都没露出来。随后起身大步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
“说。”
门外的老李喘着粗气：“少爷，官方调查组来了。几十辆特警车已经把庄园大门围死。”
“昨晚您动用私人武装封锁全城，动静太大，上面震怒。带队的是最高监察局的人，他们带着拘捕令，要求您立刻出去接受调查。”
陆凌脸色阴沉。
“让他们滚。”
“少爷！这次不一样，他们带有重武器，如果强攻……”
陆凌反手关上门。
他走到床头柜前，一把拉开抽屉。里面躺着一把黑色的格洛克手枪。
陆凌拿起枪，退下弹匣看了一眼，重新推入。
咔哒。金属清脆的碰撞声在安静的主卧里格外刺耳。
他拉动枪栓，上膛。
一只手按住了发烫的枪管。
池羽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床，身上披着陆凌那件宽大的黑色睡袍，赤脚踩在地毯上。
“少爷想去杀人？”池羽问。
陆凌看着他，眼中杀意未退：“他们想带我走。我走了，谁来护着你？”
“把他们全杀了，你能护我多久？”池羽反问。
陆凌不说话，握枪的手背绷起青色的血管。
池羽从他手里一点点抽出那把枪，扔回抽屉，砰的一声推上。
他端起旁边桌子上的一杯温水递给陆凌。
“喝水。”
陆凌接过去，没喝。
池羽看着他：“权势太重，招人眼红。昨晚你动了那些老家伙的蛋糕，他们就算断了手，也会在背后借官方的手咬你一口。”
“我不怕他们。”
“我嫌吵。”池羽打断他。
陆凌愣住。
“三年时间，我不想每天听到枪声，也不想每天看你一身血回来。”
池羽转身走到落地窗前，手指拉开窗帘的一角。
窗外，几十辆闪着红蓝警灯的车辆停在庄园外围铁栅栏处。
“让他们带走想要的代价。”池羽放下窗帘，“破财消灾。”
这里没有庄园，也没有血腥气，只有一片死寂的虚无。
半空中静静悬浮着一根血红色的进度条。
光芒闪烁，进度条停在95%。距离满格只差最后一点。
机械音在四周回荡：【警告。目标人物情绪濒临峰值，好感度即将满溢，死遁程序即将启动。】
池羽站在红光下，识海里只有电流的滋滋声。
他声音平稳：“前三个世界，我按照你的规则走。救赎完成，我死。结果呢？”
系统沉默，红光跳动频率加快。
“现在，你还想玩第四次？”池羽往前迈出一步。
【规则不可违背。任务完成，宿主必须脱离。】
池羽笑了。
“你可以试试。”
他抬起右手，指尖点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你敢强行剥离我的灵魂，我现在就引爆前三个世界积累的所有救赎数据。大家一起死。”
识海内警报声大作，尖锐的蜂鸣声刺痛耳膜。
红光疯狂闪烁，整个虚拟空间开始剧烈震荡。系统正在判定威胁等级。
池羽站着没动。
他把命摆上了赌桌，这是他第四次面对这个死局，也是他第一次掌握主动权。
倒计时在半空显现。
十。九。八……
数字跳动，池羽的手指没有放下。
三。二。
“叮。”
刺耳的警报声戛然而止，漫天红光骤然熄灭。
机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底层逻辑冲突带来的电流卡顿声：
【检测到宿主意愿强烈，世界线存在99%的崩坏风险。】
【启动紧急避险协议，即时抹杀程序取消。】
池羽放下手。
【置换条件确认。宿主获得三年本世界自由滞留权。三年后系统将执行终极回收。】
三年。
池羽闭上眼，任由意识开始抽离。
够了。
再次睁开眼。
厚重的遮光窗帘挡住了所有光线，主卧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空气里弥漫着清苦的安神药香，盖住了之前的血腥味。
池羽感觉呼吸有些困难。
腰间横着一条手臂，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把他的肋骨勒断。
他偏过头，陆凌躺在身侧。
这头疯犬连衣服都没换，沾满血污和泥水的破烂黑衬衫还挂在身上。他双眼紧闭，眉头死死拧成一个死结，哪怕在睡梦中手臂肌肉也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
池羽稍微动了一下肩膀。
陆凌瞬间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布满红血丝。
视线聚焦在池羽脸上的瞬间，陆凌整个人翻身压了过来，双手死死捧住池羽的脸。
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池羽看着他。
他张开嘴，对准陆凌抚摸自己脸颊的食指一口咬了下去。
牙齿刺破皮肤表层，淡淡的铁锈味在口腔里散开。
陆凌没有抽手，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任由他咬着。
“疼吗？”池羽松开嘴，看着他手指上泛着血丝的深深牙印。
“疼。”陆凌嗓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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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羽抬起手，指腹轻轻擦过那个牙印。
“疼就是活的。我没死。”
陆凌低下头，把脸死死埋进池羽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清冷的药香。
“你答应过我。”他声音发闷，“不准走。”
池羽的手指插进他凌乱的黑发里，顺着后颈一点点往下捋。
“我和死神做了个交易。”池羽开口。
陆凌身体瞬间僵硬。
“我拿自己下辈子的运气，换了三年。”池羽语气平淡，“这三年，我不会死，也不会消失。我就待在你的庄园里。”
陆凌猛地抬起头，盯着池羽的眼睛。
那双黑沉的眼眸里，爆发出极度浓烈的狂热与占有欲。
“三年。”陆凌重复了一遍。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重重印在池羽的额头上：“哪怕只有三年，我也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全部捧到你面前。”
“三年后呢？”池羽问。
“三年后，我陪你一起死。”
没有犹豫，没有思考。他说得理所当然。
池羽笑了，揽住陆凌的脖子。
“好。”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主卧的宁静，老李的声音隔着厚重的实木门传进来，带着颤音。
“少爷！出大事了！”
陆凌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他扯过一旁的薄被将池羽严严实实盖住，连肩膀都没露出来。随后起身大步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
“说。”
门外的老李喘着粗气：“少爷，官方调查组来了。几十辆特警车已经把庄园大门围死。”
“昨晚您动用私人武装封锁全城，动静太大，上面震怒。带队的是最高监察局的人，他们带着拘捕令，要求您立刻出去接受调查。”
陆凌脸色阴沉。
“让他们滚。”
“少爷！这次不一样，他们带有重武器，如果强攻……”
陆凌反手关上门。
他走到床头柜前，一把拉开抽屉。里面躺着一把黑色的格洛克手枪。
陆凌拿起枪，退下弹匣看了一眼，重新推入。
咔哒。金属清脆的碰撞声在安静的主卧里格外刺耳。
他拉动枪栓，上膛。
一只手按住了发烫的枪管。
池羽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床，身上披着陆凌那件宽大的黑色睡袍，赤脚踩在地毯上。
“少爷想去杀人？”池羽问。
陆凌看着他，眼中杀意未退：“他们想带我走。我走了，谁来护着你？”
“把他们全杀了，你能护我多久？”池羽反问。
陆凌不说话，握枪的手背绷起青色的血管。
池羽从他手里一点点抽出那把枪，扔回抽屉，砰的一声推上。
他端起旁边桌子上的一杯温水递给陆凌。
“喝水。”
陆凌接过去，没喝。
池羽看着他：“权势太重，招人眼红。昨晚你动了那些老家伙的蛋糕，他们就算断了手，也会在背后借官方的手咬你一口。”
“我不怕他们。”
“我嫌吵。”池羽打断他。
陆凌愣住。
“三年时间，我不想每天听到枪声，也不想每天看你一身血回来。”
池羽转身走到落地窗前，手指拉开窗帘的一角。
窗外，几十辆闪着红蓝警灯的车辆停在庄园外围铁栅栏处。
“让他们带走想要的代价。”池羽放下窗帘，“破财消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