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电梯到了22楼，两人走出来，秦厉展臂将沈眠搂进怀里。
他的体温很高，沈眠侧着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脏怦怦撞击着胸腔。
沈眠感觉喉咙有些干，他咽了下口水，右手悄咪咪地扶在秦厉胯上。
秦厉没什么反应。
沈眠便得寸进尺地将手伸进秦厉衬衣下摆，悄悄往上爬。
指尖触到温热皮肉的剎那，他清晰感觉到秦厉身体瑟缩一下。
沈眠弯了弯唇角，不安分的手在腹肌与沟壑之间摩挲。
指尖的触感硬而有弹性，紧实顺滑，沉稳而有力量感。
沈眠心里像是咕嘟咕嘟冒着小小的气泡，心尖又像是被一根很轻很软的羽毛扫过，痒意弥漫。
他手指轻轻捏了一下，秦厉呼吸一顿，沈眠感觉肌肉的触感更紧绷了几分。
指尖在块垒分明的腹肌上跳来跳去地作乱，秦厉的呼吸越来越沉。
沈眠小腹间的异样感也越来越明显。
他低头看了看，被那骇人的轮廓惊到了，瞳孔地震，吓得赶紧缩回手。
怎么会......那么......
“砰”地一声关上门，靠在门上的他仍心有余悸，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到底在招惹一个什么样的人。
然后他心里开始盘算，说服秦厉只谈精神恋爱有几分成功的可能性。
他按亮显示屏看外面，还好秦厉在他进门后不久就回去了，他开始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这天晚上沈眠做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梦，离谱地梦到自己被人提着棍子追杀，怎么跑都跑不掉。
醒来的时候出了浑身的汗。
秦厉把早餐拿过来时，沈眠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
自从两人确立了恋爱关系，秦厉便主动包揽了遛布丁的任务。
沈眠已经把门锁密码告诉他，他每天早晨很早就自己开门把布丁牵出去遛，这样沈眠就不会被布丁吵醒，可以睡个够。
秦厉让他坐到椅子上，拿毛巾给他擦头发。
沈眠全身散发着潮湿水气，混合着沐浴露淡淡的奶香味，秦厉忍不住多吸了两口。
沈眠看起来有些丧，脚踩在椅子上，胳膊抱着腿，下巴放在膝盖上，看起来小小的一团，软乎乎的。
由于皮肤过于白皙，所以眼下的乌青便有些明显。
“昨晚没睡好？”秦厉轻声问。
沈眠打个哈欠，嗯了声，“可能是昨天在基地累着了。”
秦厉用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我要出差几天。”
沈眠仰起头看他：“去哪儿？”
“梧川市，”秦厉站在沈眠身后，腹部被他柔软微凉的发丝扫到，“那边有一个新开的拓展中心请我过去给教练做培训。”
“哦——”发出这个音节的时候，沈眠的嘴唇微微噘起，鼻尖也有点红红的。
秦厉没忍住，俯身在他鼻尖蜻蜓点水似地亲了一下，但是并没有直起身，而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缓缓移到唇瓣上。
轻轻碾磨一会儿，舌头探进去，勾着沈眠的舌尖缠绵。
沈眠被亲得软绵绵的，心里微微泛着痒。
忽然想到什么，沈眠猛地偏开头，跟他嘴唇分开。
秦厉被他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解地看着沈眠。
沈眠似乎是有些急切地问：“你刷过牙了吗？”
秦厉点点头，“刷过了。”
沈眠这才松口气。
秦厉一头雾水，感觉被嫌弃了，然后又忽然想到什么，轻笑着摇了摇头。
“你几号出差？”吃饭的时候，沈眠随口问。
“3号到9号。”
沈眠看了看日历：“我去海城是3号到7号。”
沈眠跟秦厉提过签售会的事，签售完公司那边还有一个新项目要跟他面谈，所以本来只需要3天的行程变成了5天。
秦厉轻声说：“没法接你了。”
自己从高铁站回来沈眠倒是不在意，坐几站地铁就到家了。
他想的是，要跟秦厉分开7天。
在一起后天天都能见面，想到要有7天见不到，沈眠有一点淡淡的惆怅。
不过也就只惆怅了一分钟。
临行前一天，秦厉给沈眠收拾行李。沈眠从衣柜里挑出他想带的衣服，秦厉一件一件迭整齐，摆在行李箱里。
“签售会当天我要穿这件。”沈眠拿着一件浅咖色针织衫在身前比了比。
秦厉一眼便看出，那是他给沈眠买的那件，唇角便蕴起笑意。
沈眠喜欢看他笑，秦厉是那种外表看起来很凶的面相，笑起来的时候那种反差感让沈眠心里软软的。
他小碎步往前挪了挪，抱住秦厉的腰。秦厉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下。
“安安也跟我一起去。”沈眠把脸埋在秦厉胸口，闷闷地说。
怪不得又是要穿自己送的衣服，又是主动抱抱，原来是要说乔安跟他一起去海城。
秦厉很轻地笑了下，胸腔发出轻微的震动。沈眠这是在意他的情绪，在哄他，他很受用。
“他不用上班吗？”秦厉把手掌贴在沈眠背上，把他抱在怀里。
“跟新来的领导吵了一架，辞职了。”沈眠简短解释。
乔安是个爆脾气，新来的领导还没摸清实际情况就瞎指挥，害得乔安半个月的心血付之东流。
他哪里忍得了这个，当场跟领导吵起来，引得一层楼的同事都来围观。
吵完又开始后悔，觉得自己这凶悍的名声肯定已经传到了舒修齐那里。
正好沈眠要去海城，乔安便想跟着过去散散心。
第二天一早，乔安拎着行李来到沈眠这。沈眠已经洗漱完穿好衣服了。
“自闭哥上班去了？”乔安把行李箱放玄关，自己找拖鞋换上。
沈眠没说话，乔安抬头看他一眼，见他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然后客厅里幽幽传来一道声音：“我送你们去高铁站。”
乔安：“......”
他脸上堆满假笑：“hi秦老板，好巧。”
秦厉不咸不淡回了句“好巧”，便继续拖地了。
乔安随便看了一圈，客厅里整整齐齐的，跟他上次来时那乱糟糟的景象截然不同。
“他好贤惠啊！”乔安在沈眠耳边小声嘀咕。
秦厉开车送他们到高铁站，把车停在停车场。
乔安十分有眼色地说：“我先下去买瓶水。”
车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秦厉按下沈眠的安全带锁扣，揽着他的肩膀把他带到怀里，低头轻柔地吻他。
沈眠被亲得晕晕乎乎，有点不舍得跟他分开。
但是秦厉送完他们还要赶去机场。沈眠担心他赶时间开车危险，于是把他推开。
两个人都有些气喘吁吁的。
高铁上，乔安话比平常少了很多。
沈眠问：“那你还继续追你的舒经理吗？”
不在同一家公司了，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北城这么大，如果不是刻意约见，很可能几年都不会偶然碰到。
乔安手肘搭在车窗上，支着脸颊，“不追了不追了，反正我也没那么喜欢他。”
沈眠感觉到了他有一些躁，情绪似乎也更低落了一些。
于是没有再提舒修齐相关的话题。
3个多小时到海城，乔安整理心情，提起兴致，拿出手机自拍一张，发了朋友圈。
明天是签售会，沈眠今天要去和公司的人开个会，乔安一个人在酒店房间里睡觉。
沈眠走进会议室，除了之前跟他对接的项目负责人，还看到一个熟面孔。
那人看起来很瘦弱，戴个眼镜，皮肤白得有些不自然。
沈眠脑中努力想自己在哪儿见过他。
项目负责人介绍：“这位是《夜渡》小说的作者沧洵，明天跟你一起参加签售会。”
“你好。”沧洵主动跟他握手，但看起来有些羞涩。
“你好。”沈眠回握，突然想起来他在哪儿见过沧洵了。
相亲的时候，他认错的那个“相亲对象”。
世界还是太小了。
沈眠觉得自己在沧洵老师那里肯定像个神经病一样。
不过还好，沧洵老师虽然有些内向，但是人很好，签售会配合也很默契。
乔安说是出来散心，但其实一直窝在酒店，自己不想出门。
沈眠签售结束后，拉着他在酒店附近随便逛逛。
没想到就碰到个熟人。
沈眠撞了撞乔安的胳膊，小声说：“舒经理。”
乔安当时正在走神，听到沈眠的话抬头看去，居然看到舒修齐就站在几步之外，和他们面对面。
“舒经理，你怎么也在这儿？”乔安诧异问道。
“来这边出差。”舒修齐平静道，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乔安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从舒修齐身边走过。
走出去大概十几步，乔安突然停下脚步。
他把手机递给沈眠：“宝贝儿，帮我拍视频。”
然后沈眠就从视频画面里看到乔安气势汹汹朝舒修齐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舒修齐一回头，乔安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乔安唇角勾起一个有些邪性的笑容，他说：“赚到了。”
反正他也没打算跟舒修齐做朋友，不用在意以后怎么相处，本来也不会再有相处的机会了。
乔安松开手臂，潇洒地转身要走。
手腕蓦地被攥住，他懵然回过身，被一股不小的力道往前一拽，嘴唇便被舒修齐覆了上来。
这转折来得实在是猝不及防，正在拍视频的沈眠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掉地上。
场面有些激烈，沈眠自觉把头转向一旁。
回到酒店，乔安趴在床上把那段视频翻来覆去地看，边看边在床上打滚儿。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跟这两天蔫蔫的样子判若两人。
沈眠不无担忧：“这次该不会再撞号了吧？”
乔安想了想，“那我就为爱做1。”
沈眠怪声怪调地学他之前说的话：“反正我也没那么喜欢他——”
乔安用枕头捂着脸，难得显露出害羞的情绪。
秦厉这几天很忙，起早贪黑的。
晚上9点多给沈眠拨过来视频通话，身上还穿着训练的衣服。
沈眠看着视频画面里的秦厉，有种陌生的熟悉感。
他们对门对面住着，每天都能见到，平时顶多发些语音或者文字消息，很少打视频。
“你刚结束吗？”沈眠问。
秦厉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嗯”了一声，“在干吗？”
沈眠把镜头对着他的餐盒拍了一下，再把镜头对准自己，“点的外卖刚到，在吃饭。”
秦厉盯着屏幕，唇角挂着柔和的笑意。
沈眠见他半晌不说话，随意问：“你在干吗？”
秦厉喉结微微动了下，声音缱绻：“在想你。”
他的体温很高，沈眠侧着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脏怦怦撞击着胸腔。
沈眠感觉喉咙有些干，他咽了下口水，右手悄咪咪地扶在秦厉胯上。
秦厉没什么反应。
沈眠便得寸进尺地将手伸进秦厉衬衣下摆，悄悄往上爬。
指尖触到温热皮肉的剎那，他清晰感觉到秦厉身体瑟缩一下。
沈眠弯了弯唇角，不安分的手在腹肌与沟壑之间摩挲。
指尖的触感硬而有弹性，紧实顺滑，沉稳而有力量感。
沈眠心里像是咕嘟咕嘟冒着小小的气泡，心尖又像是被一根很轻很软的羽毛扫过，痒意弥漫。
他手指轻轻捏了一下，秦厉呼吸一顿，沈眠感觉肌肉的触感更紧绷了几分。
指尖在块垒分明的腹肌上跳来跳去地作乱，秦厉的呼吸越来越沉。
沈眠小腹间的异样感也越来越明显。
他低头看了看，被那骇人的轮廓惊到了，瞳孔地震，吓得赶紧缩回手。
怎么会......那么......
“砰”地一声关上门，靠在门上的他仍心有余悸，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到底在招惹一个什么样的人。
然后他心里开始盘算，说服秦厉只谈精神恋爱有几分成功的可能性。
他按亮显示屏看外面，还好秦厉在他进门后不久就回去了，他开始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这天晚上沈眠做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梦，离谱地梦到自己被人提着棍子追杀，怎么跑都跑不掉。
醒来的时候出了浑身的汗。
秦厉把早餐拿过来时，沈眠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
自从两人确立了恋爱关系，秦厉便主动包揽了遛布丁的任务。
沈眠已经把门锁密码告诉他，他每天早晨很早就自己开门把布丁牵出去遛，这样沈眠就不会被布丁吵醒，可以睡个够。
秦厉让他坐到椅子上，拿毛巾给他擦头发。
沈眠全身散发着潮湿水气，混合着沐浴露淡淡的奶香味，秦厉忍不住多吸了两口。
沈眠看起来有些丧，脚踩在椅子上，胳膊抱着腿，下巴放在膝盖上，看起来小小的一团，软乎乎的。
由于皮肤过于白皙，所以眼下的乌青便有些明显。
“昨晚没睡好？”秦厉轻声问。
沈眠打个哈欠，嗯了声，“可能是昨天在基地累着了。”
秦厉用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我要出差几天。”
沈眠仰起头看他：“去哪儿？”
“梧川市，”秦厉站在沈眠身后，腹部被他柔软微凉的发丝扫到，“那边有一个新开的拓展中心请我过去给教练做培训。”
“哦——”发出这个音节的时候，沈眠的嘴唇微微噘起，鼻尖也有点红红的。
秦厉没忍住，俯身在他鼻尖蜻蜓点水似地亲了一下，但是并没有直起身，而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缓缓移到唇瓣上。
轻轻碾磨一会儿，舌头探进去，勾着沈眠的舌尖缠绵。
沈眠被亲得软绵绵的，心里微微泛着痒。
忽然想到什么，沈眠猛地偏开头，跟他嘴唇分开。
秦厉被他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解地看着沈眠。
沈眠似乎是有些急切地问：“你刷过牙了吗？”
秦厉点点头，“刷过了。”
沈眠这才松口气。
秦厉一头雾水，感觉被嫌弃了，然后又忽然想到什么，轻笑着摇了摇头。
“你几号出差？”吃饭的时候，沈眠随口问。
“3号到9号。”
沈眠看了看日历：“我去海城是3号到7号。”
沈眠跟秦厉提过签售会的事，签售完公司那边还有一个新项目要跟他面谈，所以本来只需要3天的行程变成了5天。
秦厉轻声说：“没法接你了。”
自己从高铁站回来沈眠倒是不在意，坐几站地铁就到家了。
他想的是，要跟秦厉分开7天。
在一起后天天都能见面，想到要有7天见不到，沈眠有一点淡淡的惆怅。
不过也就只惆怅了一分钟。
临行前一天，秦厉给沈眠收拾行李。沈眠从衣柜里挑出他想带的衣服，秦厉一件一件迭整齐，摆在行李箱里。
“签售会当天我要穿这件。”沈眠拿着一件浅咖色针织衫在身前比了比。
秦厉一眼便看出，那是他给沈眠买的那件，唇角便蕴起笑意。
沈眠喜欢看他笑，秦厉是那种外表看起来很凶的面相，笑起来的时候那种反差感让沈眠心里软软的。
他小碎步往前挪了挪，抱住秦厉的腰。秦厉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下。
“安安也跟我一起去。”沈眠把脸埋在秦厉胸口，闷闷地说。
怪不得又是要穿自己送的衣服，又是主动抱抱，原来是要说乔安跟他一起去海城。
秦厉很轻地笑了下，胸腔发出轻微的震动。沈眠这是在意他的情绪，在哄他，他很受用。
“他不用上班吗？”秦厉把手掌贴在沈眠背上，把他抱在怀里。
“跟新来的领导吵了一架，辞职了。”沈眠简短解释。
乔安是个爆脾气，新来的领导还没摸清实际情况就瞎指挥，害得乔安半个月的心血付之东流。
他哪里忍得了这个，当场跟领导吵起来，引得一层楼的同事都来围观。
吵完又开始后悔，觉得自己这凶悍的名声肯定已经传到了舒修齐那里。
正好沈眠要去海城，乔安便想跟着过去散散心。
第二天一早，乔安拎着行李来到沈眠这。沈眠已经洗漱完穿好衣服了。
“自闭哥上班去了？”乔安把行李箱放玄关，自己找拖鞋换上。
沈眠没说话，乔安抬头看他一眼，见他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然后客厅里幽幽传来一道声音：“我送你们去高铁站。”
乔安：“......”
他脸上堆满假笑：“hi秦老板，好巧。”
秦厉不咸不淡回了句“好巧”，便继续拖地了。
乔安随便看了一圈，客厅里整整齐齐的，跟他上次来时那乱糟糟的景象截然不同。
“他好贤惠啊！”乔安在沈眠耳边小声嘀咕。
秦厉开车送他们到高铁站，把车停在停车场。
乔安十分有眼色地说：“我先下去买瓶水。”
车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秦厉按下沈眠的安全带锁扣，揽着他的肩膀把他带到怀里，低头轻柔地吻他。
沈眠被亲得晕晕乎乎，有点不舍得跟他分开。
但是秦厉送完他们还要赶去机场。沈眠担心他赶时间开车危险，于是把他推开。
两个人都有些气喘吁吁的。
高铁上，乔安话比平常少了很多。
沈眠问：“那你还继续追你的舒经理吗？”
不在同一家公司了，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北城这么大，如果不是刻意约见，很可能几年都不会偶然碰到。
乔安手肘搭在车窗上，支着脸颊，“不追了不追了，反正我也没那么喜欢他。”
沈眠感觉到了他有一些躁，情绪似乎也更低落了一些。
于是没有再提舒修齐相关的话题。
3个多小时到海城，乔安整理心情，提起兴致，拿出手机自拍一张，发了朋友圈。
明天是签售会，沈眠今天要去和公司的人开个会，乔安一个人在酒店房间里睡觉。
沈眠走进会议室，除了之前跟他对接的项目负责人，还看到一个熟面孔。
那人看起来很瘦弱，戴个眼镜，皮肤白得有些不自然。
沈眠脑中努力想自己在哪儿见过他。
项目负责人介绍：“这位是《夜渡》小说的作者沧洵，明天跟你一起参加签售会。”
“你好。”沧洵主动跟他握手，但看起来有些羞涩。
“你好。”沈眠回握，突然想起来他在哪儿见过沧洵了。
相亲的时候，他认错的那个“相亲对象”。
世界还是太小了。
沈眠觉得自己在沧洵老师那里肯定像个神经病一样。
不过还好，沧洵老师虽然有些内向，但是人很好，签售会配合也很默契。
乔安说是出来散心，但其实一直窝在酒店，自己不想出门。
沈眠签售结束后，拉着他在酒店附近随便逛逛。
没想到就碰到个熟人。
沈眠撞了撞乔安的胳膊，小声说：“舒经理。”
乔安当时正在走神，听到沈眠的话抬头看去，居然看到舒修齐就站在几步之外，和他们面对面。
“舒经理，你怎么也在这儿？”乔安诧异问道。
“来这边出差。”舒修齐平静道，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乔安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从舒修齐身边走过。
走出去大概十几步，乔安突然停下脚步。
他把手机递给沈眠：“宝贝儿，帮我拍视频。”
然后沈眠就从视频画面里看到乔安气势汹汹朝舒修齐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舒修齐一回头，乔安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乔安唇角勾起一个有些邪性的笑容，他说：“赚到了。”
反正他也没打算跟舒修齐做朋友，不用在意以后怎么相处，本来也不会再有相处的机会了。
乔安松开手臂，潇洒地转身要走。
手腕蓦地被攥住，他懵然回过身，被一股不小的力道往前一拽，嘴唇便被舒修齐覆了上来。
这转折来得实在是猝不及防，正在拍视频的沈眠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掉地上。
场面有些激烈，沈眠自觉把头转向一旁。
回到酒店，乔安趴在床上把那段视频翻来覆去地看，边看边在床上打滚儿。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跟这两天蔫蔫的样子判若两人。
沈眠不无担忧：“这次该不会再撞号了吧？”
乔安想了想，“那我就为爱做1。”
沈眠怪声怪调地学他之前说的话：“反正我也没那么喜欢他——”
乔安用枕头捂着脸，难得显露出害羞的情绪。
秦厉这几天很忙，起早贪黑的。
晚上9点多给沈眠拨过来视频通话，身上还穿着训练的衣服。
沈眠看着视频画面里的秦厉，有种陌生的熟悉感。
他们对门对面住着，每天都能见到，平时顶多发些语音或者文字消息，很少打视频。
“你刚结束吗？”沈眠问。
秦厉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嗯”了一声，“在干吗？”
沈眠把镜头对着他的餐盒拍了一下，再把镜头对准自己，“点的外卖刚到，在吃饭。”
秦厉盯着屏幕，唇角挂着柔和的笑意。
沈眠见他半晌不说话，随意问：“你在干吗？”
秦厉喉结微微动了下，声音缱绻：“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