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咒术

费奥多尔随着两名看守人员穿过了森林。他们并非前往高专主校区,因此费奥多尔只能依稀望见高专建筑的轮廓,以及远处两个成年人——一个粉色头发,一个黑色头发的女孩的身影。费奥多尔注意了一下,便不再关注。

三人继续前行,穿过通道,眼前是一片树林和旁边的仓库。费奥多尔开口,带着几分打探的意味:“这里就是储存各种咒物的忌库吧?”

两名术师看守震惊了,因为他们正是负责看守此处的人。这个五条悟?仅凭短短一瞥就能看出来?而且他们从未提及过此事。两人再次被五条悟的洞察力所震慑。

紧接着,他们继续前进,来到了薨星宫门前。其中一位术师解释道:“五条大人,天元大人所居住的薨星宫有一千扇门。如果没有得到天元大人的允许,是不可能通过其中任何一扇门找到正确路径的。因此,我们现在走的这条是正确的路,但请您务必跟紧我们。天元大人的结界术非常强大,即使是您,也未必能轻易突破或走出去。”

费奥多尔轻哼了一声,不置可否。他对天元已有初步判断——这个存在他并非不了解。天元是那个每五百年就需要与星浆体同化以更换身体的存在。从短暂的接触中,费奥多尔便能推测出天元的性格:一个几乎隔绝于世、专注于维系结界平衡的古老存在。

五条悟被带入薨星宫。两名术师对视一眼,便退了下去。

费奥多尔在空旷的薨星宫内殿等待天元。他打量着四周:空旷的宫殿,设施古朴而肃穆。片刻后,一位看起来约莫五十多岁、略显苍老的老妇拄着拐杖从深处走来。

“你好啊,五条家的六眼,当代的‘六眼’,未来的‘最强’,也是……被处以死刑的存在。”天元说完便沉默下来,拄着拐杖,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男孩。她已活了太久,与其说看不懂人心,不如说早已漠然。她审视着费奥多尔,依然能感受到其本质——比起纯粹为恶的两面宿傩,眼前这个男孩是另一种“恶”:一种基于自我意志、意图以毁灭达成某种“拯救”的恶。

这真的是五条悟吗?或者说这是该存在的人类吗?

“你好,天元。你找我来,总不会只是为了说这些场面话吧?”费奥多尔轻轻挑起话题,避开了天元隐含的尖锐评价,直接点明核心。

“看来你很急切。也是,毕竟发生了这么多事。一直在陷害你的人,叫做羂索。按道理,我不该干涉,你有自己的计划,我明白。但……羂索的目的是强制推动全人类的进化……而我,迟早有一天会被他利用。他这次过早暴露,正是因为你。因此,我也做了一些……布置。”天元说着,举起手中的东西——那是一个名为“狱门疆”的特级咒物。

“狱门疆有两个,这个拥有封印之力,。这是我从羂索藏匿点截获的。他藏东西的习惯,千年未变,找上你还有一点你虽然说是咒术师,也的确是五条悟,但是你却不一样你身上还有一种能力存在,那不是咒术,当然我不会干涉你的隐私,但是你这个样子不是咒术的能力可以打破因果循环,或许你封印了羂索,羂索就不会有机会实现他的妄想破坏世界的和平。”天元将狱门疆递给了费奥多尔,然后她看着一幕继续补充:“我也不知道这么做是对还是错误,至于使用方法话你使用狱门疆控制对方一分钟说开就好,不过…唉。”

费奥多尔没有回应这个不算试探的试探,他自然知道这个打破循环的不属于咒术的能力是什么,是他的罪与罚,他本就不是五条悟,何谈咒术呢?不过因果循环啊,这里的世界真是更加复杂。

他低头抚摸着冰冷的狱门疆,问道:“羂索……活了上千年?”

“是的。他算是我平安时代的老‘朋友’了。我们都互相认识,互相熟知。羂索一直是个野心勃勃、极具野心的人。这些年来他在暗处做的许多事,我知道,却难以阻止。因为我必须全力维持结界,守护咒术界的平衡。但这一次……因为你,他率先出手了,打乱了自己的全盘计划。也因此,我想亲眼看看你是个怎样的人,的确用结界在观察着你。”天元说了很长一段话,显得有些疲惫,呼吸都有些不畅。

“我原以为你是另一种恶人……现在也依然这么认为。或许是我离人间太远,早已看不懂人心了吧。但……你想要保护这个世界的决心,我是知道的。”天元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确认,“对吗?”

费奥多尔嗤笑一声:“我无意多谈你的付出或平衡之道。你已做到极致。但,恕我冒昧,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美国、俄罗斯这些国家,没有诞生足以令人警惕的特级咒灵?甚至咒力发展的平均水平也远低于日本?我思来想去,只发现一个关键点——日本有你布下的庞大结界,而外界没有。那么,造成如今日本咒术界这种‘繁荣’局面,以及外界相对平静的根源,又是谁呢?”费奥多尔的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天元瞳孔微缩:“一切发展皆是顺势而为,是必要的。因为必须,所以存在。”

“你是五条悟,是御三家的人。我帮助你,你自当完成你应做之事。至于更深层次的思考……不必了。就这样吧,送客。”天元的声音显得不稳,转身欲走。

费奥多尔看着她的背影,声音清晰而冰冷:“何等可悲,何等可怜。见到你,见到更多,我才更深刻地明白这个世界的罪孽何等深重。外界如同末法时代,这里却维持着上古的咒力‘繁荣’。你可曾想过,那些没有此等力量的普通人,在这片被咒力扭曲的土地上该如何生存?这是不公的罪孽,是虚伪矛盾的人群所背负的、无法改变的恶。”

天元听见了,但她选择了惯常的不作为与不回应。这样的循环,她将继续维系下去。

费奥多尔不再理会。他把玩着手中的狱门疆,拢了拢自己的衣服,思绪飘向自己的世界——那里绝不能允许这样的存在。他必须做得更彻底,更决绝,去实现那个解放与拯救全人类的理想。

“带我出去。”费奥多尔对等候的术师说。他感到一种深切的厌倦,只想尽快解决这里的一切,回到自己的身体。人类永远没有共同的朋友,只有共同的敌人——这一点他始终坚信。在他的世界,他致力于将异能者推到人类的对立面,追求一个没有异能者、没有高高在上能力者的“平等”世界。但天元和她所代表的、在咒术界维持这种扭曲“繁荣”的利益集团,只让他感到恶心。或许回去后,可以和真正的五条悟详细聊聊,给他一些新的启发?费奥多尔想着,他终究无法对如此令人作呕的景象熟视无睹。

费奥多尔厌恶地皱紧了眉头。



总监部。

乐岩寺嘉伸收到了五条悟的指令。他看着被推到自己面前的禅院家旁支少女。女孩很安静,她拥有一种类似投射术法的特殊能力——能将咒力转化为“直播”画面。这种画面可以被其他咒术师感知或“观看”,在咒力足够强的情况下,甚至能覆盖整个咒术界。虽然无法让普通人直接看见除非借助其他媒介,但这能力在特定时刻非常有用。正因如此,她被五条悟安排的人找到,送到了乐岩寺手中。

乐岩寺需要想一个合理的安排方式,不能太突兀。毕竟在所有人眼中,他是激进派的代表,是唯一公开希望五条悟出事、不再压制他们的高层。如果贸然带着这个禅院家的女孩出现,必须有个站得住脚的理由。

乐岩寺思索片刻,突然觉得不必那么麻烦——安排她作为自己这一派的“代表”,一起去“处决”五条悟不就行了?这正好能完成五条悟的要求!

于是,乐岩寺拍了拍女孩的肩膀,用长辈鼓励后辈的口吻说:“老夫很欣赏年轻人的锐气啊,尤其像你这样出身名门禅院家的年轻人。年轻人就该多历练历练。眼下正是处决五条悟的关键时刻,由川上大人执行。你,可愿意随老夫一同去见证、参与这场‘处刑’?”他刻意加重了“处刑”二字,希望女孩能接收到其中的暗示。

“当然,义不容辞!能获得这样的机会,是晚辈的荣幸!”女孩非常上道地回应。她本就是被五条悟从家族边缘的深渊中带出来的,自然唯五条悟马首是瞻。虽然不明白五条大人的具体计划,但听从指示总不会错。

其他总监部的激进派老头们一听乐岩寺要“亲自带队”去“处决”现场,立刻坐不住了。他们生怕被乐岩寺抢了头功,或是在后续权力分配中落了下风,纷纷出声表态:

“哼!我们也同去!倒要看看川上大人如何执行!”

“正是!此等大事,岂能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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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本文有私设作者没有说虎杖仁和香织背景这里就设定咒术师,关于天元结界是一些分析推测整合,我这里用上了,具体的分析如下引用文献来自其他人,并不是我的分析,原著关于这方面资料少之又少。

咒术回战原著采用的是“末法论”,即全世界的咒术水平随时间而衰退,表现为:

◆古时候的咒灵和咒术师>>现代的咒灵和咒术师;

◆古时候的咒术、咒具>>现代的咒术、咒具;

◆现代场景下,霓虹的咒术师强于国外咒术师,霓虹咒术传承强于国外咒术界;

-推测-

那么,可以认为天元结界减缓了霓虹的咒力衰退,将其从‘世界咒力循环’(如果有这玩意)中独立出去了,自成一个小循环(秘境),仅表现霓虹这一个地区的特征。

相当于外界是“末法时代”,结界内还在“上古时代”。

举个例子:

“人类对火山的恐惧”为什么精准表现为富士山的样子

近200年里爆发过的火山,如印尼喀拉喀托火山、坦博拉火山,菲律宾皮纳图博火山,汤加洪阿哈阿帕伊岛火山,不仅对当地造成了毁灭性打击,还影响了全球的气候长达1-2年。

按理说,不应该是这些火山的样子吗



然后五条悟话,羂索有排除受肉是因为之前有说咒力几乎一个样子,系统出品绝对好评,但是违和感太多了,归根到底还是没有人真正熟悉五条悟,果戈里是因为五条悟也不想欺骗他总是转移话题,果戈里推测是五条悟大致是和费奥多尔互换了身体,灵魂还在本世界日本后续五条悟回来了,果戈里还想去日本找五条悟呢,五条悟如果咬牙不是话,果戈里也猜不到。

唉小五特别好怎么有人不爱他,我和大家都超爱谢谢大家喜欢我笔下的小五在努力分析角色,也希望给大家看见一个更加开心的小五这是我写这本的初心[熊猫头][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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