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卡雀
很快, 《梦回齐朝》的选角就结束了，正式进入了拍摄过程。导演估算了拍摄时间, 大概有几个月就可以杀青。
这就看出来不用大牌演员的好处了, 没有人轧戏，也不会有人对加班提出质疑。对这些科班出身的年轻演员来说，能够演这样一部大制作, 是做梦也不会有的机会。
只不过, 在开机的时候，总有些质疑的声音。
“这样大的一笔投资，男女主角竟然都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最有名气的也就是演话剧出身的男主，天光电视台是赔昏头了吧？”
“虽然原著《梦回齐朝》有些名气，但是这里是电视圈, 可不是一个小小的出版圈能够左右的。”
“作为编剧最重要的是经验, 花间渡或许在出版界算得上是有些名气，可是她一个完全没有科班经验的作者，居然就敢指导编剧？看来，天光电视台恐怕要四连扑了。”
花间渡现在算得上是有些名气了, 不过，她的名气拓展到整个娱乐圈，其实算不上什么。
毕竟，娱乐圈现在最主要的还是电影电视剧, 通俗之类的，能搅动的市场太小了。现在的这个世界，距离进入大IP时代还有很久。
不过, 或许《梦回齐朝》就是大IP时代的第一块敲门砖。
经历过现代穿越剧古偶剧热潮的徐真真并没有在意这些差评，她现在更大的精力，都放在了《末日》的写作上。
她用惊雀这个笔名连续写的两本书，都是略偏小众题材的文，因此，始终是死忠粉多，但是普及度偏低。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惊雀的粉丝忠诚度极高。到现在，《末日》的打赏数值已经超过了《花式逆袭》了。
徐真真自己估计成绩，《末日》的订阅数字应该不会超过《花式逆袭》，但是打赏一定会比《花式逆袭》高出很多。
这就是死忠粉和大众热题材的区别，如果出版的话，《末日》的销量一定会好于《花式逆袭》。
快穿文可能在一开始的网络订阅上表现强劲，但论及出版，可能就很少会有人去买一本这样的书来看了。
一开始，徐真真只是要针对王茹，所以才用另外一个笔名写了穿越。但是发展到现在，她也没想到，自己的两个笔名已经形成了鲜明的市场分割。
甚至两个笔名在作者和读者中间的印象也泾渭分明。
提起花间渡，大家的印象都是“女神”、“谦虚并且热心分享经验”，而提起惊雀，所有人第一印象就是“打脸狂魔”、“卡悬念过于销魂以至于不敢出门”。
不知道，如果有一天曝出两个笔名其实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些拿着“花间渡女神”的话来批判惊雀的，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徐真真把稿子检查了一遍，准备上传网站。
《末日》这本书的固定更新时间是每天上午九点，渐渐地已经培养出了一大批每天等着看更新、等着抢第一个评论的读者。
不过，一般情况下，徐真真是不大看《末日》这本书的读者评论的。
末世文本身的特点就是剧情刺激紧张，毕竟，这是一个几乎可以任意杀人的世界，还有无处不在的战斗力极强的丧尸。
以及，在和这些丧尸战斗过程中，随时随地可能被感染的风险。
而这样一个惊险刺激的题材到了惊雀的手里，一环扣一环的情节自不必说，更是把她卡悬念的手法发挥到了极致。
所以，绝大部分时间，评论区的评论除了讨论剧情之外，就是声讨惊雀每天卡悬念的销魂。
甚至，惊雀在读者口中的称呼已经从“惊雀大大”变成了“卡雀”。
她发了章节之后，不小心刷新了一下，立刻看见章节下面一排刺眼的评论。
“卡雀的沙发，先抢再说！”
“今天卡雀又卡了吗？没看也知道卡了。”
“卡雀大大，昨天你卡的地方也太销魂了，你敢不敢来个签售？”
这句评论居心如此昭然若揭，徐真真飞快地回复了两个字“不敢”。
她才回复过，下面立刻一排评论。
“活捉卡雀！鸡冻合影！”
“卡雀你不要怂，来签售啊！来单挑啊！”
“什么悬念你都敢卡，怎么签售就不敢了！你要是敢签售，末日出版的时候我买一百本！”
徐真真满头黑线地看了一会儿，感慨了一下，果然男女作者待遇就是不一样。她花式逆袭的文下，可是一群小天使天天“女神么么哒”的！
更新之后，她一眼看见右下角的聊天软件在不停地挑动。这个世界目前最多人用的聊天软件叫鹅蛋，她现在多是通过这个软件和编辑联系。
“惊雀大大，你现在在家吗？有点事需要和你当面协商。”
惊雀在天下文学网的编辑叫青云，她总觉得对方有点熟悉的感觉。
而且，这个青云编辑的确很负责，不管《末日》这本书出了什么问题，似乎永远都第一时间上线处理，不管是白天还是凌晨。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青云犹豫了一下，迅速地打了几个字：“《末日》里写的一种武器涉密。”
他打完了这一行字，迅速地又重新撤回，这才慢条斯理重新发了一句话。
“就是过去和您处理一下合同的事情。”
徐真真刚刚一直在看着鹅蛋上的消息，自然没错过这条撤回的消息。看见这条消息的时候，她满脑子都是“这也可以”？
前世的徐真真，其实有点迷恋各种各样的机械武器。也经常会去看一些军事杂志。
这本《末日》中的一些武器，她为了力求真实，使用了一些原世界的武器设定。难不成是这些设定恰好是这个世界正在研发并且没研究出来的？
她一边想着，一边有点紧张。
得叫奶奶和球球先出去！
她虽然有信心用巧合来解释一切，但是万一吓着老人孩子怎么办？
“奶奶，你带球球去舅爷那里玩玩吧！”
乔老那里是最好的庇护所！
徐老太太正带着球球玩拼积木，每次小团子拼上一块，她就手舞足蹈地夸上好久。听见徐真真突然叫她出去，老太太有点不乐意。
“不去了，这两天都不去！那个老倔头子，叫他自己在家待着吧！”
徐真真忍不住苦笑，徐老太太最近和乔老有点矛盾，但是其实在她看来，那些矛盾都不叫事儿。倒不如说是两个人打情骂俏。
“奶奶！我这边有点事儿，合同有点麻烦。说不定要用上我舅爷帮忙呢，你先过去，如果我给你打电话你就跟我舅爷说一下。”
她临时编了借口，把老太太哄了起来。又赶紧给球球穿好衣服，装好包，把老太太和球球一起送下楼打了车，自己心跳砰砰地上楼了。
她一边拼命安慰自己，一边努力地从刚刚青云编辑的行为中找到蛛丝马迹。
“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吧？如果真的有什么大事，肯定能直接查到家里来的，也不会给编辑发出再撤回的空间……”
要不要给顾启正打电话？
徐真真犹豫了一下，却迟迟没按出去。既然已经让奶奶把球球送到乔老那边去了，万一真的出事情了，乔老那边的关系应该也可以保住自己吧？
她正犹豫着，突然听见门被敲响了。
放下手机，她赶紧过去开门，门开了，外面是吴泽和一名穿着制服马靴的男子。
“吴泽？”
徐真真诧异了一下，立刻明白了，为什么天下文学网的青云编辑那么尽心尽力，而且还在刚刚给自己通风报信。
“徐作家，”吴泽看起来也很紧张，只能勉强镇定，他先走进房间，然后对身后的军装男子，“这就是《末日》的作者惊雀。”
“哦？是个女的？”
跟在吴泽身后走进来的制服男子颇有点吊儿郎当的样子，身姿足够挺拔，马靴在地上踩得踢踏作响，目光漫不经心地到处扫着。
“这位是……？”
徐真真一开始有点紧张，现在却放松了许多。这个平行世界的政一体和她穿越之前的世界截然不同，这身制服看起来并不属于军方，都像是某些非战斗部分。
看起来很帅很有威慑力，笔挺干净，但是却没有肩章。
“是研究院的齐副队长。”
吴泽也有点紧张，他本来不想这么快就在徐真真面前揭破自己的身份。可是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左右扫了一圈，这位齐副队长大马金刀地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拄在了膝盖上。
“说吧，你第二十八章写到的金属风暴是怎么回事？”
“齐队长……”
听见徐真真特地叫了齐队长而不是齐副队长，对方轻声嗤笑了一声，扫了一眼徐真真。
“看着年纪不大，挺会来事儿的。叫齐成就行了。”
齐成没拿这次的任务当回事，他在研究院里头这职务本身就近乎于闲职。如果不是老头子逼得太紧，他宁肯去从商，也不是在研究院里头做这么个闲职。
这次的任务，摆明了是队长看他不顺眼，给他溜溜腿。
不过就是点火方式恰好和现在院里研究的武器相同罢了，这么一个参数，完全可能是作者瞎编的。
“说吧，那玩意是你随便编的？”
徐真真看了齐成的这一副做派，虽然还是很紧张，但心已经不像是一开始跳得那么快了。
对方话里头这么强的诱导性，她自然不会略过。
“嗯，是我随便编的，”她当然不会说是前世看过这种新式武器的资料，“我随便搜索了两个名词安上去的。”
听着对方顺从地顺着自己的话回答了，齐成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完事了，他今儿还得早点回去，哪有功夫跟这个小姑娘瞎耗？
刚站起来，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以后每天提前把你的存稿发到这个邮箱里，审查之后再发出来。”
徐真真有点惊讶，旁边的吴泽这时候尽起了编辑的责任，虽然有点结巴，但是还是站起来站在徐真真的面前。
“齐副队长……”
听见那个“副”字，齐成有点不耐烦，这编辑这么大个人怎么还不如个小姑娘会说话？
“叫你发就发！我审查之后会通知的！”
他不耐烦地怼了吴泽一句，转过头来看着徐真真，伸手指虚点了点：“还有你，小姑娘。别总写个文跟个三四十岁的老油子似的，章章结尾卡得人上不来气。以后别写武器细节！”
看着徐真真点头，他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行了，继续写你的去吧。”
看着齐成就这么离开，徐真真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口问吴泽。
“这人找到网站去了？”
吴泽点点头，也犹有点心悸：“你把那章改掉吧，我在网站后台把章节锁定了。”
他有点后怕，可是还是忍不住犯了编辑的职业病。
“可惜这件事儿不能外传，不然，就光凭这件事，就能让《末日》更火上一把。”
这就看出来不用大牌演员的好处了, 没有人轧戏，也不会有人对加班提出质疑。对这些科班出身的年轻演员来说，能够演这样一部大制作, 是做梦也不会有的机会。
只不过, 在开机的时候，总有些质疑的声音。
“这样大的一笔投资，男女主角竟然都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最有名气的也就是演话剧出身的男主，天光电视台是赔昏头了吧？”
“虽然原著《梦回齐朝》有些名气，但是这里是电视圈, 可不是一个小小的出版圈能够左右的。”
“作为编剧最重要的是经验, 花间渡或许在出版界算得上是有些名气，可是她一个完全没有科班经验的作者，居然就敢指导编剧？看来，天光电视台恐怕要四连扑了。”
花间渡现在算得上是有些名气了, 不过，她的名气拓展到整个娱乐圈，其实算不上什么。
毕竟，娱乐圈现在最主要的还是电影电视剧, 通俗之类的，能搅动的市场太小了。现在的这个世界，距离进入大IP时代还有很久。
不过, 或许《梦回齐朝》就是大IP时代的第一块敲门砖。
经历过现代穿越剧古偶剧热潮的徐真真并没有在意这些差评，她现在更大的精力，都放在了《末日》的写作上。
她用惊雀这个笔名连续写的两本书，都是略偏小众题材的文，因此，始终是死忠粉多，但是普及度偏低。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惊雀的粉丝忠诚度极高。到现在，《末日》的打赏数值已经超过了《花式逆袭》了。
徐真真自己估计成绩，《末日》的订阅数字应该不会超过《花式逆袭》，但是打赏一定会比《花式逆袭》高出很多。
这就是死忠粉和大众热题材的区别，如果出版的话，《末日》的销量一定会好于《花式逆袭》。
快穿文可能在一开始的网络订阅上表现强劲，但论及出版，可能就很少会有人去买一本这样的书来看了。
一开始，徐真真只是要针对王茹，所以才用另外一个笔名写了穿越。但是发展到现在，她也没想到，自己的两个笔名已经形成了鲜明的市场分割。
甚至两个笔名在作者和读者中间的印象也泾渭分明。
提起花间渡，大家的印象都是“女神”、“谦虚并且热心分享经验”，而提起惊雀，所有人第一印象就是“打脸狂魔”、“卡悬念过于销魂以至于不敢出门”。
不知道，如果有一天曝出两个笔名其实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些拿着“花间渡女神”的话来批判惊雀的，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徐真真把稿子检查了一遍，准备上传网站。
《末日》这本书的固定更新时间是每天上午九点，渐渐地已经培养出了一大批每天等着看更新、等着抢第一个评论的读者。
不过，一般情况下，徐真真是不大看《末日》这本书的读者评论的。
末世文本身的特点就是剧情刺激紧张，毕竟，这是一个几乎可以任意杀人的世界，还有无处不在的战斗力极强的丧尸。
以及，在和这些丧尸战斗过程中，随时随地可能被感染的风险。
而这样一个惊险刺激的题材到了惊雀的手里，一环扣一环的情节自不必说，更是把她卡悬念的手法发挥到了极致。
所以，绝大部分时间，评论区的评论除了讨论剧情之外，就是声讨惊雀每天卡悬念的销魂。
甚至，惊雀在读者口中的称呼已经从“惊雀大大”变成了“卡雀”。
她发了章节之后，不小心刷新了一下，立刻看见章节下面一排刺眼的评论。
“卡雀的沙发，先抢再说！”
“今天卡雀又卡了吗？没看也知道卡了。”
“卡雀大大，昨天你卡的地方也太销魂了，你敢不敢来个签售？”
这句评论居心如此昭然若揭，徐真真飞快地回复了两个字“不敢”。
她才回复过，下面立刻一排评论。
“活捉卡雀！鸡冻合影！”
“卡雀你不要怂，来签售啊！来单挑啊！”
“什么悬念你都敢卡，怎么签售就不敢了！你要是敢签售，末日出版的时候我买一百本！”
徐真真满头黑线地看了一会儿，感慨了一下，果然男女作者待遇就是不一样。她花式逆袭的文下，可是一群小天使天天“女神么么哒”的！
更新之后，她一眼看见右下角的聊天软件在不停地挑动。这个世界目前最多人用的聊天软件叫鹅蛋，她现在多是通过这个软件和编辑联系。
“惊雀大大，你现在在家吗？有点事需要和你当面协商。”
惊雀在天下文学网的编辑叫青云，她总觉得对方有点熟悉的感觉。
而且，这个青云编辑的确很负责，不管《末日》这本书出了什么问题，似乎永远都第一时间上线处理，不管是白天还是凌晨。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青云犹豫了一下，迅速地打了几个字：“《末日》里写的一种武器涉密。”
他打完了这一行字，迅速地又重新撤回，这才慢条斯理重新发了一句话。
“就是过去和您处理一下合同的事情。”
徐真真刚刚一直在看着鹅蛋上的消息，自然没错过这条撤回的消息。看见这条消息的时候，她满脑子都是“这也可以”？
前世的徐真真，其实有点迷恋各种各样的机械武器。也经常会去看一些军事杂志。
这本《末日》中的一些武器，她为了力求真实，使用了一些原世界的武器设定。难不成是这些设定恰好是这个世界正在研发并且没研究出来的？
她一边想着，一边有点紧张。
得叫奶奶和球球先出去！
她虽然有信心用巧合来解释一切，但是万一吓着老人孩子怎么办？
“奶奶，你带球球去舅爷那里玩玩吧！”
乔老那里是最好的庇护所！
徐老太太正带着球球玩拼积木，每次小团子拼上一块，她就手舞足蹈地夸上好久。听见徐真真突然叫她出去，老太太有点不乐意。
“不去了，这两天都不去！那个老倔头子，叫他自己在家待着吧！”
徐真真忍不住苦笑，徐老太太最近和乔老有点矛盾，但是其实在她看来，那些矛盾都不叫事儿。倒不如说是两个人打情骂俏。
“奶奶！我这边有点事儿，合同有点麻烦。说不定要用上我舅爷帮忙呢，你先过去，如果我给你打电话你就跟我舅爷说一下。”
她临时编了借口，把老太太哄了起来。又赶紧给球球穿好衣服，装好包，把老太太和球球一起送下楼打了车，自己心跳砰砰地上楼了。
她一边拼命安慰自己，一边努力地从刚刚青云编辑的行为中找到蛛丝马迹。
“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吧？如果真的有什么大事，肯定能直接查到家里来的，也不会给编辑发出再撤回的空间……”
要不要给顾启正打电话？
徐真真犹豫了一下，却迟迟没按出去。既然已经让奶奶把球球送到乔老那边去了，万一真的出事情了，乔老那边的关系应该也可以保住自己吧？
她正犹豫着，突然听见门被敲响了。
放下手机，她赶紧过去开门，门开了，外面是吴泽和一名穿着制服马靴的男子。
“吴泽？”
徐真真诧异了一下，立刻明白了，为什么天下文学网的青云编辑那么尽心尽力，而且还在刚刚给自己通风报信。
“徐作家，”吴泽看起来也很紧张，只能勉强镇定，他先走进房间，然后对身后的军装男子，“这就是《末日》的作者惊雀。”
“哦？是个女的？”
跟在吴泽身后走进来的制服男子颇有点吊儿郎当的样子，身姿足够挺拔，马靴在地上踩得踢踏作响，目光漫不经心地到处扫着。
“这位是……？”
徐真真一开始有点紧张，现在却放松了许多。这个平行世界的政一体和她穿越之前的世界截然不同，这身制服看起来并不属于军方，都像是某些非战斗部分。
看起来很帅很有威慑力，笔挺干净，但是却没有肩章。
“是研究院的齐副队长。”
吴泽也有点紧张，他本来不想这么快就在徐真真面前揭破自己的身份。可是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左右扫了一圈，这位齐副队长大马金刀地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拄在了膝盖上。
“说吧，你第二十八章写到的金属风暴是怎么回事？”
“齐队长……”
听见徐真真特地叫了齐队长而不是齐副队长，对方轻声嗤笑了一声，扫了一眼徐真真。
“看着年纪不大，挺会来事儿的。叫齐成就行了。”
齐成没拿这次的任务当回事，他在研究院里头这职务本身就近乎于闲职。如果不是老头子逼得太紧，他宁肯去从商，也不是在研究院里头做这么个闲职。
这次的任务，摆明了是队长看他不顺眼，给他溜溜腿。
不过就是点火方式恰好和现在院里研究的武器相同罢了，这么一个参数，完全可能是作者瞎编的。
“说吧，那玩意是你随便编的？”
徐真真看了齐成的这一副做派，虽然还是很紧张，但心已经不像是一开始跳得那么快了。
对方话里头这么强的诱导性，她自然不会略过。
“嗯，是我随便编的，”她当然不会说是前世看过这种新式武器的资料，“我随便搜索了两个名词安上去的。”
听着对方顺从地顺着自己的话回答了，齐成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完事了，他今儿还得早点回去，哪有功夫跟这个小姑娘瞎耗？
刚站起来，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以后每天提前把你的存稿发到这个邮箱里，审查之后再发出来。”
徐真真有点惊讶，旁边的吴泽这时候尽起了编辑的责任，虽然有点结巴，但是还是站起来站在徐真真的面前。
“齐副队长……”
听见那个“副”字，齐成有点不耐烦，这编辑这么大个人怎么还不如个小姑娘会说话？
“叫你发就发！我审查之后会通知的！”
他不耐烦地怼了吴泽一句，转过头来看着徐真真，伸手指虚点了点：“还有你，小姑娘。别总写个文跟个三四十岁的老油子似的，章章结尾卡得人上不来气。以后别写武器细节！”
看着徐真真点头，他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行了，继续写你的去吧。”
看着齐成就这么离开，徐真真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口问吴泽。
“这人找到网站去了？”
吴泽点点头，也犹有点心悸：“你把那章改掉吧，我在网站后台把章节锁定了。”
他有点后怕，可是还是忍不住犯了编辑的职业病。
“可惜这件事儿不能外传，不然，就光凭这件事，就能让《末日》更火上一把。”